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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作戰利品的洋貨

第 5 章 · 獸棚深處的枷鎖

我閉著眼,火把的光還在眼皮後跳。麻繩陷進手腕,每一下喘氣都像在提醒我:我已經被重新綁回木桌上,手腳分開,像一頭待宰的牲畜。鐵牛退開半步,皮靴踏在乾草上,發出細碎的響。他沒走,只朝馬廄外抬了抬下巴。不一會,兩個粗使婆子提著冷水桶進來,桶底刮過門檻,水花潑出來,濺在我赤裸的腿側。我冷得縮了一下,手腕上的麻繩立刻繃緊,痛得我倒抽一口氣。

兩個婆子一左一右站到木桌邊,二話不說便舉起水桶。冷水劈頭澆下來,我嗆得咳起來,身子在繩子下彈了一下。水從我口鼻灌進去,又順著下巴往下淌。一個婆子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扯,另一個把浸透的粗布壓在我胸前,從鎖骨一路擦到乳尖。粗布上的經緯刮過剛換上的銅環,環裡結著薄痂,被水泡軟之後,撕扯著扯開一道細細的疼。我咬住下唇,喉嚨裡滾出一聲嗚咽,眼淚混著冷水往下流。

「換上新的。」鐵牛的聲音從暗處傳來。婆子解下我乳尖上那對環,忽然一扯,我整個人弓起背,雙腿在草堆上蹬了兩下。更粗的銅環穿過舊孔,開始還帶著涼,接著像火一樣燒起來。陰核那枚環被扯出來時,我幾乎要尖叫,聲音卡在喉嚨裡,只變成急促的氣音。婆子把新的環扣回去,銅珠沉甸甸地墜在兩腿之間,我連併攏都不敢,只覺得那處的皮肉又腫又燙,像被什麼燙鐵壓著。

清洗完,婆子解開木桌邊的繩子,卻沒讓我站起來。鐵牛走上前,將一條舊韁繩繫上我頸間那條皮帶。韁繩的皮革又硬又毛,勒得我下巴不自覺抬高。他扯了一下,我整個人從木桌上跌到地上,膝蓋撞在石磚,痛得我眼前一白。「爬。」他只說了一個字。我翻身跪好,四肢著地,跟在他身後爬出馬廄。夜風兜頭罩下,濕透的身子像被刀刮。前院的泥地又冷又粗,碎石嵌進我的掌心與膝蓋,我爬得很慢,鐵牛手裡的韁繩始終繃得筆直。我的乳環銅鈴被風吹得輕響,每一步都像在敲自己的刑。

他牽著我走過前院,又繞過井邊那條石板小徑,最後停在後院那扇厚重的木門前。婆子從後面上前,把門推開。一股鐵鏽、皮革和舊血混在一起的氣味撲面而來。我還沒看清裡面,就被鐵牛拽了進去。火光從牆上的兩排鐵架照下來,滿屋子都是刑具:皮鞭、鐵鉗、木枷、還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鐵器。我的身子先於我的腦子知道了害怕,膝蓋一軟,整個人幾乎趴到地上。韁繩被鐵牛往上提,逼我仰起臉看那些刑具,我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

鐵牛從牆上取下一條皮帶,對折在掌心拍了一下,沉悶的啪聲在石室裡迴盪。他指著正中央那座低矮的石臺,對我說:「趴上去。」我顫著手腳爬上去,石面冰得我小腹一縮。乳尖那對新銅環貼在石頭上,涼得發疼。他走了過來,一手按住我的後頸,迫使我整個人伏低。第一下皮帶抽在我右臀,我眼前一黑,痛得叫不出聲。第二下落在大腿後側,第三下橫過背脊。他抽得很有節奏,每一道都留下細細的紅痕,不破皮,卻像火烙在肉裡。我全身繃緊,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卻不敢躲,只把臉埋進手臂裡,指甲摳住石臺邊緣,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

抽完了,他把我翻過來。麻繩重新繞上我的手腳,分別固定在石臺四角。我的雙腿被拉開,肌肉繃得發顫,乳尖的鈴鐺跟著晃,丁丁細響。婆子抬來一根銅製的馬陽具,頂端微微上翹,整根泛著暗金色的光。鐵牛接過去,連潤滑都沒有,就抵在我兩腿之間。我驚得拼命往後縮,石臺磨得我臀部發麻。他卻不急,用那東西冰涼的前端順著我的陰部來回滑,我咬緊牙,眼淚和著汗水流進耳朵。然後他往裡一推,我整個人像被貫穿了一樣,嗓子裡迸出一聲長長的哀鳴。那根銅具又重又硬,撐得我根本無法闔攏雙腿,稍微一動,就頂得小腹深處一陣痠軟。

他俯下身,一把掐住我的下顎,逼我仰起臉看他。火光在他眼裡跳,那裡面沒有半點憐憫,只有純粹的佔有。「從今以後,這副身子只有主人的馬能用。」他一個字一個字地慢慢說。我顫著,喉嚨被掐得發緊,卻還是擠出聲音:「是……主人。」他鬆開手,我的頭落回石臺,撞出一聲悶響。銅具因為我身子那一彈,又往裡深入了些,我整個人都像被釘死在那兒。

這時,我聽見門外有很輕的腳步聲。一個影子停在門縫旁,不敢進來。是一位侍女。她壓低聲音,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警告我:「別學先前那個……真的別學。」我躺在石臺上,雙腿大開,整個人都被那根銅具釘著。我轉過頭,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搖得太輕,連我自己都不確定侍女有沒有看見。她站了一會,影子便從門縫消失了。

我的目光越過她剛才的位置,落在牆角。皮革和繩索搭成一副馬具,形狀奇怪,像是在馬腹下懸掛甚麼用的。我一看便明白了,心跳得幾乎要撞破胸口。鐵牛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冷笑一聲。他朝婆子抬了抬下巴,婆子便把馬具抬了過來,放在石臺旁邊。皮革和繩索散出濃厚的味道,混著馬的汗腥。我盯著這套人用馬具,想著這套馬具會用在自己身上,不由得打個冷顫。

「明天帶妳去巡邊。」鐵牛說。我像被這句話燙到了一樣,整個人縮了一下。那根銅具更往裡壓,頂得我小腹一陣酸軟。淚水又湧出來,順著眼角流進髮鬢。我沒有求他,沒有說不要。我的腰反而抬起來一點,臀部離開石面,像是把腿間那根銅具含得更深。「謝……主人。」我低聲說,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彷彿有另一個聲音搶在理智前面答了話。

夜風從高處的氣窗鑽進來,我身上的水還沒全乾,被風一吹,起了一層細細的顫。銅鈴在乳尖上發出很輕的響。我把臉埋進那股皮革氣味裡,身體雖然被綁著,卻慢慢放鬆了一些。石臺的涼意從背脊漫開,腿間那根銅具碩大、冰冷、壓迫,我卻不想把它吐出去。我腦中浮現鐵牛剛才的眼神,沒有憐憫,只有佔有。就是這樣的眼神,讓我心底湧起一股陌生的期待。

我闔上眼,幻想明天。幻想他騎在馬上,我被馬具吊在馬腹下面,雙乳垂下,馬的陽具一下一下地頂進我的陰道。幻想他帶著我走過邊境,所有人都看見我是他的母畜。那些想像讓我更緊地包裹住腿間的銅具,像是抓住唯一能依靠的東西。馬廄那頭,黑馬突然打了個響鼻。我微微一顫,卻沒有逃。月光從高窗漏進來,落在我的左臀上,那個「奴」字被照得發亮,紅腫未褪,熱得像另一處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