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是在天黑透之後點起來的。我跪在草堆裡,動了動手腳,皮帶還繫在頸上,繩尾仍繞著木柱。黑馬和棕馬被牽到馬廄中央,並排立著。火光跳得很急,兩匹馬的影子在黑牆上剝落又黏合。我聞到火油味,混著乾草和牲口皮毛的腥氣。我知道鐵牛會來。我等他來。
他推開柵門,腳步比風還穩。他走到木柱前,彎腰解開我頸上的皮帶,又一把攥住我的上臂,把我從草堆裡提起來。我雙腿使不上力,膝蓋在地上拖出兩道淺印。他把我甩在兩匹馬之間的泥地上。我仰起頭,看見黑馬的側腹和棕馬的前胸,兩具巨大的身軀柵欄似的把我夾在中間。火把的光從牠們背脊上方壓下來,我整個人縮成很小一團。
「先伺候黑馬。」鐵牛說。
我撐起身子,朝黑馬跟前跪行兩步。它低下頭來,鼻息噴在我頭頂。我伸手去扶它腹下那根半挺出來的陽物,它比白天更大,青筋脹起,像一圈圈扭曲的繩。我閉上眼,張嘴含了進去。腥鹹的氣味直衝鼻腔,粗大的前端頂得我上顎發麻。我一點一點往裡吞,腮幫撐到要裂開。鐵牛在後面等著,等我把黑馬吃硬了,才開口。
「轉過去。」
我從嘴裡吐出那根濕亮的馬莖,牽出一線黏絲。轉身,臉朝向棕馬。棕馬的陽物已經伸出來,油亮的一根,比黑馬短,卻更粗,頂端滲著黃白的液,一滴滴落在乾草上。鐵牛走上來,把我往後一按。我整個人往後仰,後腦撞上他的小腹,胸前兩團乳肉被頂得往兩邊盪。他知道我要跌,一手撈住我腰間皮帶,勒得我喘不過氣來。
「趴好。」他把我翻過去,使我四肢著地,面前是棕馬的前蹄。他的靴尖踢了踢我左膝。「腿分開。」
我照做。膝蓋陷進乾草,大腿分到最開。鐵牛繞到前面,扶了黑馬的陽物湊到我腿間。那東西滾燙,在我臀縫裡蹭了兩下,就往穴裡送。我整個人繃緊了,雙手攥住滿把乾草。它的前端太大,撐開那圈肉時我忍不住叫出聲。
「啊……!不、不行……好大……」
「放鬆。」鐵牛站在那兒,聲音從上面落下來。他手握皮鞭,鞭梢碰了碰我的大腿外側,涼得像蛇信。我還在收縮,黑馬已經挺腰頂入。那根東西碾過我的肉壁,直插到深處。我小腹一陣酸脹,身子被頂得往棕馬那兒撲。還沒等我緩過神,鐵牛又走到另一側,把棕馬引到我臀後。
棕馬用鼻尖拱我的腰,前蹄刨著地。它比黑馬更急躁,不等鐵牛牽引,自己就往我腿心裡撞。頭一拱,那根粗熱的陽物就擠進我的後穴,把我撐得仰起脖子。
「啊——太、太滿了……會裂……真的會裂開……」
「不會裂。」鐵牛說,「你裡頭全是水。」
我羞得想縮,卻被兩根馬莖一前一後卡死在中間。黑馬抽出來一截,棕馬便往裡送一截;黑馬一頂,棕馬又退一點。它們起初不同步,動作凌亂,撞得我五臟六腑都在翻攪。我像被釘在兩匹馬之間,腿被撐得打顫,乳尖的銅環晃得叮叮響,狠狠拍在鎖骨上,痛得我眼淚模糊。
鐵牛不滿意。他走過來,一鞭抽在我右臀上。那一鞭不重,卻正好打在烙印上方,整片肉像被火苗舔了一下。我尖叫一聲,陰穴驀地絞緊,黑馬被夾得嘶鳴起來,胯部往前猛頂。棕馬也不甘示弱,嘶叫著往深處捅。兩匹馬同時發力,把我頂得險些跪不穩,手肘一軟,臉整個栽進草堆裡。
「賤貨,屁股抬起來。」鐵牛又是一鞭,落在我左腿根。我嗚咽著,用盡力氣把腰塌下去,臀高抬。那姿勢讓棕馬進得更深,後穴被撐成它的形狀。我嘴角掛著銀絲,額頭滿是汗。黑馬的節奏快而密,每一下都撞得我身子往前彈;棕馬的力道重而沉,每一下都頂到我小腹痠得快要融化。
「主人……主人……我、我受不住……饒了我……」我哭著喊,聲音碎成一片片,被撞得只剩下氣音。兩匹馬愈來愈快,鐵牛站在前面,俯視著我,目光像在估量一頭母畜生沒生夠。他看得兩腿之間明顯鼓脹起來,卻沒有解開褲子。他只是看著我。這認知讓我更羞恥,也更濕。汁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和棕馬抽出的沫子混在一塊,滴滴答答全落在草堆上。
「啊……好深……太深了……嗯、要死了……」我巔著嗓子叫,腿抖得像篩糠,腰突然緊縮,穴裡一陣陣劇烈地痙攣。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高潮,只知道整個人像被從中間劈開,漆黑一片,只有痛,只有快,只有酸。黑馬先射了,熱液直衝子宮口,燙得我整個小腹酥下去。棕馬緊接著挺了兩下,抵在最深處射出來,那股熱液全灌進我的後穴,又滿又漲,順著肉壁往外擠。
「很聽話。」鐵牛說。
我被兩匹馬夾在中間,全身抖得停不下來,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謝主人……謝主人……」
兩匹馬慢慢退了出來。黑馬的陽物從我穴裡滑出,帶出一大股白濁。棕馬退得更慢,前端離開時扯得我後穴一縮。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塌在草堆裡。夜風從門縫鑽進來,我滿身是汗,被風一吹冷得打顫。乳尖的銅環沉甸甸地墜著,陰核上的銅環沾滿了精,貼在兩腿間,冰涼的一小片。
鐵牛蹲下來,一把將我抱起。我軟得像塊濕布,臉貼在他胸前的皮甲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他往馬廄最深處走去,那兒的木桌正靜靜躺著。麻繩已經搭在桌沿,銅環在鐵火把下泛著暗暗的光。我縮在他懷裡,仰起臉看他。
「主人……求您憐憫……」我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沒應聲,只把我放在木桌上,動手解我的皮帶。麻繩從我腕上繞過去,一圈,兩圈,把我重新固定。我沒有反抗,眼尾的水痕還沒乾。銅環被重新扣上,比先前更緊。我閉上眼睛,在火把搖動的光裡,清楚知道自己已經回不去了。我就是馬廄裡一頭馴服的母畜。我沒有再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