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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作戰利品的洋貨

第 2 章 · 拂曉的馬廄

草堆裡的黑暗還沒有褪盡,馬廄裡浮著一層灰藍。我裹著那條破氈毯,蜷在角落裡,身上新穿的銅環和臀上的烙傷輪流發痛。那痛不是一波一波的,是同時的:奶尖上兩圈銅環往下墜著,腿心裡那圈銅環跟著心跳一抽一抽,左臀上的「奴」字被氈毯一壓,像有人拿燒紅的針慢慢往上燙。我沒有動,聽著馬匹在黑暗中噴鼻,蹄子時不時刨一下地面。乾草的味道、糞墊的味道、還有我身上已經乾掉的血腥味絞在一起,又冷又腥。

天光從門縫裡滲進來。起初只是一線灰白,像刀刃的反光;後來那道縫越來越亮,把馬廄裡切成兩半。我還沒來得及把眼睛閉上,柵門被推開了。鐵牛站在那裡,光從他背後湧進來,把他整個人描成一團黑影,只有眼睛在陰影裡發亮。他沒說話,只朝我抬了抬下巴。

我明白那個意思。我翻過身,讓破氈毯從肩頭滑下去,雙手撐地,膝蓋一寸一寸壓進草屑裡。草梗又乾又硬,扎進我磨破的膝蓋,像細針在攪。我爬到柵門前,光已經照到我肩上,我的影子拖在地上,縮成一團。我爬到他腳邊,抬頭看他。他靴尖上沾著隔夜的泥。

他伸手揪住我脖子後面的舊皮帶,一扯,我整個人被拖出馬廄。石板路斷在外面,接著是院子裡的泥地。昨夜落過雨,泥地又濕又冷,像一層厚厚的冰糊。我手肘磕在地上,身體被拖出半條泥痕,膝蓋陷進泥裡,冷得我全身打擺。他沒有停,一直把我拖到院子中央,才鬆開手。

我跪在泥地裡,氣還沒喘勻,他已經抽出那條舊皮帶。那是我脖子上原本繫的那條,現在從他手裡繞過來,貼著我的喉嚨,一層一層,纏緊。他沒有用力,只是把它收攏,然後往上一提。我不得不仰起頭,脖頸被皮帶勒出一道痕,呼吸被掐成細細一線。他另一手解開褲襠。雞巴彈出來,直挺挺地抵在我唇邊,熱燙,帶著牲畜一樣的腥氣。龜頭蹭過我的下唇,留下一道濕。

我張開嘴。嘴唇發抖,含住他的龜頭。舌頭又笨又僵,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貼著那根東西胡亂地繞。他按著我的後腦,不讓我退。我還沒習慣嘴裡的粗硬,他已經挺腰。那根東西直直捅進來,頂到我的喉頭。我喉嚨一縮,眼淚從眼眶裡被逼出來。「呃……!唔、唔——」聲音從鼻子裡擠出來,混著泥腥和龜頭上的鹹。

他沒有停。手扣著我的後腦,往前一帶。雞巴更深地插進去,喉頭被他反覆頂開。我不能呼吸,嘴唇繃成一個濕亮的圈,涎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進泥裡。我的氣管被壓住,每一次抽插都像要嘔出來。我拍打他的腿,指甲陷進他褲子,他絲毫不退,反而往下壓。我的眼睛往上翻,整張臉漲紅,眼淚鼻涕糊成一團。「唔……!唔、哈——」他突然整根退出,我整個人撲在地上,弓著背,大口大口喘,喉嚨裡像吞了把粗砂。

「別躲。」他扯著皮帶把我拉回來。我臉還掛滿眼淚,仰著脖子,嘴巴又張開。他重新把雞巴塞進來,這回是整根沒入。他大腿根部拍在我臉上,陰毛扎進我的鼻孔。我吸不到氣,喉嚨深處痙攣,一下一下絞著他的莖身。他喉嚨裡滾出一聲粗喘,腰桿抽送的速度變快,把泥地濺起水花。我的喉嚨成了個緊窄的套子,任他捅。「唔——!唔!唔!」我已經發不出別的聲音,滿嘴都是他的腥味和泥地的土味。

他最後一次頂到最深,停在那裡。他的囊袋貼著我的下巴,整根雞巴堵死我的喉管,我眼前一陣陣發黑。然後他射了。一股接著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灌滿我的喉嚨,又鹹又腥。我吞不下去,從嘴角溢出白濁,混著涎水淌到鎖骨。他慢慢退出去,帶出一縷銀絲,斷在我唇邊。我整個人軟在泥裡,雙手撐地,咳得五臟六腑都在翻,喉嚨像被捅穿了一樣。

他彎腰拽我,不顧我還在咳,把我從泥地拖回馬廄。我像條泥鰍一樣在他手裡晃,石子硌得我肋骨發痛。到了木柱旁,他把我按下去,讓我的背貼住柱子,然後把皮帶繞過我的腰,連同木柱一起勒緊。我的乳房被擠在身前,兩圈銅環壓進乳肉,奶尖滲出一點點血珠。然後他把我脖子上的皮帶也繫在柱子上,收得很短。我動一下,喉頭就被勒一下。

兩匹雄馬就在我面前。黑馬站在左邊,棕馬站在右邊。牠們比跪著的我高出太多,馬腹的氣味和汗熱從高處壓下來,像一堵牆。黑馬低下頭,熱烘烘的鼻息噴在我臉上,蹭著牠的絨毛。我往後縮,後腦撞上木柱,脖子上皮帶勒得更緊。棕馬用前蹄刨了刨地面,泥屑濺到我腿根。我夾緊雙腿,穴卻不受控制地一抽。嘴裡還殘留著剛才的腥鹹,喉嚨又腫又燙。

鐵牛繞到我面前,蹲下來平視我。他伸手抹掉我嘴邊的黏濁,再把它抹在我乳頭上,指甲刮過銅環,我整個人抖了一下。「啊……!」他沒有笑,只盯著我。我低頭,眼淚一滴、一滴掉進膝蓋之間的泥土,打出幾朵泥花。我痛,我羞,我喘不過氣。可我的身體還記得剛才被撐滿喉嚨的壓迫,記得他的龜頭抵住我上顎時的熱,記得他射在喉嚨深處的搏動。我分不清那是怕還是別的,下腹一陣陣發痠,腿心如被火烤。

「記住這滋味。」他的聲音從我頭頂落下來。我沒有抬頭,只盯著他靴尖前面的泥土。「往後天天都要。」他停了停,把皮帶再收緊一截,讓我的臉仰起來,視線對上他的。「聽到沒有?」我嘴唇動了動,喉嚨被皮帶勒住,只能發出氣音:「……主……主人。」他鬆了鬆皮帶,拇指按在我嘴角,把那裡的一點白濁推回我嘴裡。我含住。他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重,像拍一頭聽話的牲口。

他走了。柵門在身後關上,光又變成門縫裡的一道白線。我跪在木柱旁,脖子被拴著,動彈不得。黑馬和棕馬在黑暗裡安靜下來,只有尾巴甩動的聲響。我聽著牠們的呼吸,聞著自己嘴裡那仍然散不去的味道。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我只是跪在那裡,大腿夾緊,奶尖上的銅環和臀上的烙印一起發燙,像有無數細小的火在皮膚底下流。馬廄外,鳥叫了,天一點一點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