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聲從隊伍最前方傳來,一下一下,沉得像直接敲在我骨頭上。
黑馬的步伐穩定,每一步都讓那根塞在我體內的陽具往深處頂。我吊在馬腹下,皮繩繞過胸、腰、大腿,把我捆成一個蜷縮的姿勢。我的背貼著馬肚子,能感覺到牠呼吸時肋骨的起伏,帶著乾草和皮革的氣味。鈴鐺垂在胸側,隨著顛簸叮叮噹噹地響。
馬陽具的熱度填滿整個甬道,小腹被頂出一鼓一鼓的弧度。我睜著眼睛,看著地面從馬蹄下流過——碎石、枯草、偶爾一灘積水。天已經亮了,灰藍色的光從山脊線後面漫開,把整支行軍隊伍染成冷色調。前面將領座下那些馬的尾巴甩來甩去,馬蹄踏起的塵土在晨光裡像一層薄霧。
鐵牛在上方控韁。我感覺得到他大腿夾緊馬肚的力道,偶爾他揚起馬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一響,黑馬便加快步伐。顛簸變得更劇烈,馬陽具在我穴裡進出的幅度加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小腹隆起來,又消下去,又隆起來。我悶哼一聲,手指抓緊皮繩,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駕。」鐵牛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隔著馬的身體,聽起來有點悶。
馬鞭又響了一聲。黑馬小跑起來,我的身體被顛得上下晃動,鈴鐺叮叮噹噹亂響。馬陽具一下一下撞進來,甬道早就濕透了,每次進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我的後腦一下一下磕在馬肚上,不痛,但震得牙關發酸。
我把臉側過去,貼在馬腹的短毛上。短毛扎著我的臉頰,癢癢的。我的嘴角彎起來,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鐵牛沒再說話。皮鞭偶爾甩響,黑馬的蹄聲踏在碎石上,隊伍繼續往北。鼓聲更密了。
正午的時候,隊伍停下來休整。
鐵牛翻身下馬,皮靴踩在地上的聲音很沉。他繞到黑馬側邊,蹲下來解開我身上的皮繩。皮繩鬆開的瞬間,我的身體往下墜,馬陽具從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我跌在地上,手腳發麻,一時爬不起來。
鐵牛沒拉我。他站在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朝黑馬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舔乾淨。」
我撐起身體,膝蓋跪在碎石地上,爬到黑馬身側。黑馬的陽具還半勃著,上面沾滿我的體液,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濕亮的光澤。我伸出手握住它,感覺掌心下那根東西的溫度和脈搏,然後把臉湊過去。
舌頭貼上去的時候,我嚐到自己的味道——鹹的,帶一點酸,混合著馬本身的腥味。我從根部往上舔,舌尖沿著血管的紋理滑過,把上面的液體捲進嘴裡,嚥下去。黑馬打了個響鼻,肚子抖了一下,陽具在我手心裡跳了跳。
我換了個角度,從側面舔上去,把整根陽具從頭到尾舔了一遍。舌面上沾到的液體混著唾液,我吞下去,又舔第二遍。
鐵牛站在旁邊看著。我感覺得到他的視線落在我後頸上,像一塊燒熱的鐵。他沒有說話,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跪在馬側邊,用舌頭把馬陽具上的體液一點一點舔乾淨。
舔完之後,我把嘴角殘留的液體用手指抹掉,放進嘴裡吸了一下。
鐵牛解開水囊,仰頭喝了幾口。他低頭看我一眼,把水囊遞過來。我接過去,仰頭灌了幾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脖子流到鎖骨上。我把水囊還給他,用手背擦了擦嘴。
「回去。」鐵牛把皮繩重新繞過我的胸、腰、大腿,把我捆好,然後彎腰把我抱起來。他的手臂箍住我的腰,把我舉到黑馬腹下。我伸手握住馬陽具,另一手掰開陰道口,對準,塞進來。被撐開的熟悉感又回來了,小腹立刻被頂出弧度。
鐵牛翻身上馬,皮鞭一揚,隊伍繼續移動。
下午的時候,隊伍涉過一條淺河。
河水不深,大概到馬的小腿。鐵牛把我從馬腹下解下來,用一條皮繩繫在馬鞍後面的鐵環上。皮繩的另一頭繞過我的脖子,打了個結。
「走。」
黑馬邁步踏進水裡,皮繩拉緊,我被拖著往前。河床的石頭硌著我的膝蓋,我爬了幾步,河水漫上大腿、腰、胸口。冰涼的水漫過乳尖的時候,銅環被水流沖得晃動,鈴鐺在水裡發出悶悶的叮噹聲。
水淹到我胸口,呼吸變得有點費力。我仰著頭,下巴抬出水面,手腳在河床上爬行。河水沖刷著我腿間的殘留物,帶走那些乾掉又濕了的體液。石頭很滑,我膝蓋磕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河水淹過下巴,我連忙撐起身體,咳了幾下,把灌進嘴裡的水吐出來。
皮繩勒住脖子,力道不大,但足夠讓我維持方向。黑馬在前面走,我在後面爬,河水在身邊嘩嘩地流。前面將領的馬已經上岸了,馬蹄踏在河對岸的石灘上,踩出一片水花。
鐵牛沒有回頭。他控著馬速,不快不慢,剛好讓我能跟上。皮繩始終繃著,力道穩定,像一條繫在牲畜脖子上的韁繩。
我爬上岸的時候,全身都在滴水。河水從頭髮上流下來,沿著臉頰、鎖骨、乳尖往下淌。銅環上的鈴鐺重新暴露在空氣裡,叮叮噹噹地響。我跪在石灘上喘氣,膝蓋磨破了皮,滲出血絲,但不算痛。
鐵牛扯了一下皮繩,把我拉起來。他重新把我捆回黑馬腹下,塞好馬陽具,翻身上馬。隊伍繼續走,我的身體還濕著,風吹過來的時候冷得皮膚起了一層疙瘩。馬腹的體溫從上方壓下來,慢慢把我的背烘暖。
傍晚紮營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營火一簇一簇地點起來,橘紅色的火光在暮色裡晃動。
鐵牛把我從馬腹下解下來,用皮繩拴在帳前的木樁上。他按著我的肩膀,把我壓成蹲姿,然後把皮繩在木樁上繞了三圈,打結。
「蹲著,不許動。」
我點點頭,蹲在木樁旁邊,背靠著粗糙的木頭。雙腿蜷在胸前,手臂環著膝蓋。營火的熱氣從側面飄過來,烘著我一邊的身體。
士兵們在營火邊坐成一圈,有人拿出乾糧嚼著,有人低聲說笑。一個年輕的士兵朝我這邊看了一眼,視線在我身上停了一下,又轉開。旁邊的人捅了他一下,說了什麼,他們兩個都笑了起來,但聲音不大,很快就被營火的劈啪聲蓋過去。
我低著頭,下巴抵在膝蓋上。腿間還殘留著馬陽具的溫度,甬道微微張著,有液體慢慢滲出來,沾在大腿內側。我沒有去擦,只是蹲在那裡,聽著周圍的聲音。
帳篷裡傳來鐵牛和將領們的談話聲。帳簾很厚,聲音隔了一層,聽不清具體在說什麼,只能辨出鐵牛那個沉而穩的語調,偶爾穿插其他將領應答的聲音。他們在議事,在劃路線,在談明天。
戰事就在明天。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沒有害怕。我蹲在帳前,背靠木樁,聽著帳內那個人說話的聲音,感覺腿間馬陽具殘留的溫度正慢慢退去。風從營地外面吹過來,帶著沙土跟松脂的氣味,吹在我赤裸的身上。
我的嘴角彎起來。
帳簾掀開一條縫,鐵牛探出半個身子。他看了我一眼,視線從我臉上掃到蹲姿的腿,又回到我臉上。火光在他臉上跳,把他的表情切成明暗兩半。他沒說話,伸手把帳簾拉開一點,露出帳內的將領們圍在地圖前的身影。
「進來。」
我解開皮繩,手腳並用地爬進帳篷。帳內點了兩盞油燈,光線昏黃。將領們圍著一張攤開的地圖,上面畫著山勢跟河流。鐵牛在他們中間坐下來,伸手扯住我脖子上的皮繩,把我拉到他腳邊。
「蹲著。」
我在他腳邊蹲下來,背貼著他的小腿。他的體溫從褲管布料後面透出來,跟馬腹的溫度不一樣,但同樣穩固。我閉上眼睛,聽著帳內將領們討論的聲音,那些山頭的名字、河流的寬度、騎兵衝鋒的角度,像背景的雜音。
鐵牛的手從上方伸下來,手指穿過我還沒乾透的頭髮,力道很輕。他的指腹在我頭皮上按了按,然後收回手,繼續跟將領們說話。
我睜開眼睛,看著油燈的火苗在帳篷布上投下的影子,聽著那個沉而穩的聲音在頭頂上迴盪。腿間的溫度已經完全退去了,只剩下微微的酸脹感,提醒我今天一整天那根馬陽具塞在裡面的形狀。
明天。
我把臉側過去,貼在鐵牛的小腿上。他的褲管布料粗粗的,磨著我的臉頰。
帳外的營火劈啪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