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讓我睡太久。
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有沒有真的睡著——只記得背上精液乾成薄膜的觸感,油燈的火光在帳布上跳,戰鼓聲從遠方一陣一陣傳過來。然後一隻手就扣住了我的腳踝,把我從矮榻上拖下來。
氈子擦過背脊,擦過臀上的烙印,粗糙得像砂石。我還沒來得及出聲,後腦杓就撞上帳口的木柱,悶響一聲。
「起來。」
鐵牛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來。天色還是黑的,帳外火把的光從布縫裡漏進來,在他臉上切成明暗兩半。他已經穿好甲,皮帶勒過胸口,銅扣在暗中反著啞光。他手裡握著一捲皮繩。
我翻身跪起來,膝蓋壓在帳口的硬土上,涼意從骨頭縫裡往上鑽。他彎下腰,先把我的左手腕跟左腳踝用皮繩繫在一起,留了大概一掌長的間距,讓我能跪能爬,但站不直。然後是右邊,同樣的綁法。皮繩勒進皮膚,不算緊,但每次移動都會磨到腕骨。
「主人——」
「閉嘴。」
他扯了一下繩頭,我整個人往前撲,手掌撐在地上,膝蓋拖過帳口的土坎,被拖出帳外。
營地的空氣冷得像刀。黎明前的那種冷,連火把都照不暖。我赤裸著身子,皮繩在手腳之間繃緊,像一頭被牽出欄的牲畜,跟著他爬過帳與帳之間的泥地。碎石硌進膝蓋,我咬著唇沒吭聲。
營地中央那根木樁我認得。上次被綁在上面時,士兵輪番上來,我數到後來就不數了。現在木樁周圍站了一圈人。
不是士兵。是將領。
他們穿著甲,配著刀,肩上的披風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火把插在木樁旁的鐵架上,火光照出一張又一張粗礪的臉,有鬍渣的、有刀疤的、有眼神像鷹的。他們沒有交談,站得筆直,像一排石像。
鐵牛把我拖到木樁前,鬆開皮繩的另一端,然後一把扯掉我身上僅有的那塊破氈——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披上去的。冷風直接咬上乳尖,銅環被凍得發疼,鈴鐺細細地響了一聲。
「抬頭。」
我抬起下巴。火把光刺進眼裡,我眨了好幾下才看清面前那排將領的臉。他們在看我。看我的乳房,看我腿間垂著的銅環,看我臀側那個歪歪扭扭的「奴」字烙印。
鐵牛繞到我身後,抓住我的右手腕,把皮繩繞過木樁,打了個結。然後是左手。我的雙臂被拉開,固定在木樁兩側,上半身前傾,乳房懸在半空,鈴鐺隨著呼吸輕響。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抓住我的左腳踝往外拉。皮繩繞過木樁底部,綁緊。右腳也一樣。我的腿被強制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膝窩壓在冰冷的泥地上,陰戶完全暴露在火把光下。
羞恥感湧上來,跟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不是帳口那道模糊的影子,不是士兵路過時的竊竊私語——是數十道目光,安靜地、近距離地、毫不掩飾地落在我的穴口上。我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他們一層一層剝開,皮、肉、骨,最後只剩下那個被打上烙印、穿上銅環、被馬雞巴操過無數次的洞。
可是那個洞在發熱。
我感覺得到。穴口在收縮,在往外滲水,在火把光下泛出濕亮的光澤。我不想承認,可是身體不聽話——乳尖脹起來,銅環勒進充血的肉裡,鈴鐺顫個不停。我的臉從耳根燒到脖子,喉嚨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鐵牛站到我身側,抽出那把短刀。刀刃在火光裡反著冷芒,他用刀尖抵住我的鎖骨,不重,剛好劃過表皮,留下一道細細的白痕,白痕很快變成粉紅色。
「這頭母畜,」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營地中央傳得很遠,「跟了我半年。烙過,穿過,馬操過,軍營裡也待過。現在還活著。」
刀尖從鎖骨滑到胸骨,停在兩乳之間。我的呼吸跟著刀刃起伏,不敢太大口。
「今天叫你們來,不是為了議戰事。」他把刀收回鞘裡,目光掃過那排將領,「是讓你們親手驗一驗,本將軍的母畜有沒有準備好。」
他對最左邊的將領勾了勾手指。
那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鬢角已經灰了,左眉骨上橫著一道舊刀疤,把眉毛切成兩截。他上前一步,腳步聲沉得像石頭落地,在我面前站定。鐵牛沒說話,只是朝他點了點頭。
刀疤將領蹲下來,跟我平視。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裡面沒有殘忍,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平淡。他伸出右手,指節粗大,指甲縫裡嵌著洗不掉的泥色,食指跟中指並攏,抵在我穴口。
我咬住下唇。
那兩根手指沒有猶豫,直接推進來了。乾澀的甬道被撐開,黏膜摩擦的刺痛讓我倒抽一口涼氣,但下一秒,穴肉就不爭氣地裹了上去,濕潤從深處往外湧,把他的指節泡得滑膩。咕啾一聲,在安靜的營地裡格外清晰。
他攪了一下。手指在裡面轉了半圈,指腹擦過某一塊粗糙的軟肉,我整個人彈了一下,皮繩勒進手腕,鈴鐺叮噹亂響。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被我硬生生壓成悶哼。
他抽出手指。指節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火光下牽出一條細絲,斷在我腿間。他把手在褲子上抹了抹,站起來,對鐵牛點了一下頭。
「濕的。夠緊。」
鐵牛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他又勾了勾手指,第二個將領上前。這個更年輕,大概三十出頭,鬍子刮得很乾淨,眼神卻比刀疤那個更冷。他沒有蹲下來,直接彎腰,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去。
這次我沒忍住。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是從肚子深處被擠出來的。穴肉絞緊,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泥地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他沒有攪,只是插在裡面,轉頭看鐵牛。
「會咬。比軍妓還聽話。」
鐵牛哼了一聲。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他們一個接一個上前,有的用兩根手指,有的用三根,有的插進去就抽出來,有的在裡面攪弄很久才肯退。我的穴口被撐開又縮緊,撐開又縮緊,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彎積成一灘。每一次手指進來,恥辱感就像針一樣刺在胸口,可是身體的反應卻一次比一次強烈——陰道開始主動收縮,像在歡迎,像在討好,像在跟每一個探進來的手指說:你看,我很濕,我很緊,我準備好了。
我的臉貼著木樁,眼睛半閉,嘴裡含著自己的頭髮。呻吟已經壓不住了,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顛出來,跟鈴鐺的脆響攪在一起。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只聽到鐵牛短促的笑。
最後一個將領退開的時候,我的腿已經在抖了。穴口紅腫外翻,銅環歪在一邊,淫水跟不知道誰指縫裡帶進來的泥沙混在一起,糊滿整個陰戶。可是我的小腹還在抽,陰道還在絞,像在追那些已經抽走的手指。
鐵牛蹲到我面前,捏著我的下巴把我的臉從木樁上扳起來。他看著我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用拇指擦掉我嘴角掛著的唾液。
「告訴他們,妳是什麼。」
我張開嘴,聲音啞得像含了滿口沙。
「是主人的母畜。」
「大聲點。」
「是主人的母畜——!」
喉嚨撕開來喊,喊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木樁上。皮繩勒進手腕的肉裡,已經磨破皮了,血絲滲出來,跟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滴。可是胸口那個洞裡卻漫上一股奇怪的暖意,像冰面底下湧出的溫泉,把所有的羞恥跟痛楚都融成同一種東西。
他們碰了我。每個人都碰了。將軍的將領,在黎明前的營地中央,像檢查一頭母馬那樣檢查我的穴。而我的身體歡迎了他們每一個人。我不再是人了。我是財產,是肉袋,是將軍名下的一件洋貨,誰都可以碰,誰都可以用,連牲畜都可以。
這個念頭落進腦海裡的瞬間,我居然笑了。
嘴角自己往上彎,貼著木樁的粗糙表面,牽出一道醜陋的弧線。鐵牛看見了,手上的力道鬆了一點,拇指從我嘴角移開,順著下巴線滑到喉結,停在那裡。
「解繩。」
其中兩位將領走出來,手腳俐落地解開木樁上的皮繩。我的手一鬆,整個人就往地上癱,膝蓋敲在泥地上,將領們開始褪去他們身上的甲冑,並且在我身上找出任何可以放入的地方無情的抽插,甚至我的手腳、腋下、腿部之間的縫隙都被他們拿來使用。我本能地叫著,下方噴著水,但我卻甚麼都感受不到了。
等一切結束之後,鐵牛滿意的看著我。
「把自己吊回去。」
一聽到聲音,我像被觸動開關一般本能地爬起,我用著皮繩繞過我的胸、腰、大腿,綁成一個蜷縮的姿態,然後匍匐到黑馬腹下。
馬的體溫從上方壓下來,帶著乾草跟皮革的氣味。我的背貼著馬腹,鈴鐺垂在胸側,隨著馬的呼吸輕輕晃。我其中一手握住馬的陽物,另一手掰開我的陰道口,對準,塞進來。
被撐開的感覺已經熟悉到像呼吸。馬陽具的熱度填滿整個甬道,小腹立刻被頂出一個弧度。我悶哼一聲,頭往後仰,後腦抵著馬肚。
「拔營。」
鐵牛翻身上馬,皮靴踩著馬鐙,韁繩一抖。黑馬邁開步子,我的身體跟著晃起來,前後搖擺,馬陽具在穴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身上的精液早就乾透了,結成一層硬膜,繃在皮膚上,跟著我的動作裂出細紋。
營地開始移動。將領們各自上馬,馬蹄踏碎黎明前最後一抹夜色。戰鼓又響起來了,這次從隊伍最前方傳來,鼓點沉得像心跳。
我吊在馬腹下,跟著顛簸,小腹被馬陽具頂得一鼓一鼓。風從地面刮過來,帶著沙土跟草根的味道,吹在我赤裸的身上。我睜著眼睛,看著馬蹄揚起的塵土,看著前面將領座下那些馬的尾巴甩來甩去,看著天邊第一道灰藍色的光從山脊線後面滲出來。
這裡是牧場。這裡是戰場。這裡是我的位置。
馬腹底下,皮繩中間,被馬雞巴塞滿的母畜。
我閉上眼睛,把臉側貼在馬肚上,感受牠的體溫、牠的氣息、牠走路的節奏。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跟鼓聲疊在一起,像某種荒誕的進行曲。
鐵牛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隔著馬的身體,聽起來有點悶。
「笑什麼。」
我沒回答。嘴角還彎著,貼在馬腹的短毛上,癢癢的。馬陽具又頂了一下,小腹隆起來,我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含混的笑。
鐵牛沒再問。
鼓聲更密了。馬蹄踩過荒坡上的碎石,往北,一直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