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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作戰利品的洋貨

第 17 章 · 帳前展物

帳布掀開的時候,帶進來一股冷風和火把的松脂味。

我還沒來得及抬頭,脖子上的皮繩就被猛地一扯,整個人從蹲姿被拖成跪姿,膝蓋在泥地上刮出一道淺溝。鐵牛的手指繞著皮繩末端,一圈一圈往手腕上纏,把我往帳內拖。我的腳趾踢到帳口的木樁,鈴鐺一陣亂響。

帳裡只有一盞油燈,擱在矮榻邊的木幾上。燈焰被帳布縫隙灌進來的風吹得歪來歪去,把我們兩個的影子甩在帳布上,一下拉長,一下壓扁。他鬆開皮繩,往矮榻上一坐,膝蓋張開,手肘擱在大腿上,像個剛巡完營回來的將軍那樣看著我。

我跪在他兩腿之間,膝蓋壓著舖地的粗氈,鎖骨上還黏著他傍晚射的那道痕跡,乾了,繃在皮膚上有點緊。

「張開腿。」

他的聲音不高,跟平時下軍令一樣,平穩,不帶商量。

我愣了一下。不是因為聽不懂——他用的還是那幾句我已經會背的母語——是因為他沒有碰我。他的手就垂在膝蓋上,沒拿皮帶,沒扯銅環,什麼都沒做,只是看著我。

「張開腿,」他又說了一次,語氣更慢,像在給軍官下達作戰步驟。「用手。弄給我看。」

我的臉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帳布外面有士兵列隊走過的腳步聲,皮靴踩在乾泥地上,啪嗒啪嗒,節奏整齊。他們離帳口不到五步。帳布只有一層,油燈的光能把我的影子打在上面,從外面看,大概就像皮影戲。

「主人……」

「我沒問妳想不想。」他往後靠了靠,矮榻的木板被他壓得吱嘎一聲。「做。」

我把手放到膝蓋上,慢慢往兩邊推。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抖,不是冷,是羞恥。腿打開的時候,傍晚他留在我體內的東西已經半乾,在大腿根部結了一層薄薄的膜,被皮膚的溫度烘得發黏。我的手指摸到陰核上的銅環,金屬是溫的,被體溫捂了一整天。

鐵牛的目光落在我腿間,像在看一件兵器有沒有擦亮。

我咬住下唇,指尖壓著銅環的邊緣往下按。陰核被環穿過的那一圈肉特別敏感,輕輕一碰就像被人掐住喉嚨。我自己摸自己,和被他摸、被馬的陽物頂開完全不一樣——自己的手指太輕,太猶豫,每一寸移動都帶著自覺,自覺讓羞恥變得更尖銳。

「啊……嗯、」

聲音從我咬著的唇縫裡漏出來,細細的,像貓叫。我閉上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帳布上自己張著腿的影子。指尖繞著銅環打圈,一圈,兩圈,陰核開始充血,脹得環口有點緊。我換了方向,用中指指腹壓住整個陰核往下揉,掌根貼著恥骨,手腕在抖。

「睜眼。」他聲音從頭頂砸下來。「看著我。」

我睜開眼。他坐在三步外,油燈的光把他半張臉照成橘紅色,另外半張藏在陰影裡。他在看我。不是看我的臉,是看我的手,看我的腿,看我正在做的事。那種目光很重,壓在我身上,像他把皮靴踩在我胸口。

「手不要停。」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指腹磨擦過充血的陰核,銅環跟著上下滑動,鈴鐺叮叮叮響個不停。快感從那一點往外擴,沿著小腹往上竄,竄到乳尖,兩個銅環被頂得微微翹起來。我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前挺,膝蓋往兩邊又滑開了一點,腿間那片氈子已經濕了一小塊。

「主、主人……啊——」

「到了沒。」

「快了、快了……嗯……!」

我的手指已經不是在揉,是在壓,是在把自己往高潮的方向推。陰道裡面開始收縮,一下一下地絞,絞的是空的,什麼都沒含著,卻濕得從洞口往外淌。我的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來的東西,溫溫的,順著皮膚往下爬,爬到氈子上。

「到了——啊、啊啊——!」

高潮撞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後腦勺差點撞到帳柱。陰道痙攣的力道把我自己的手指往外推,穴口一圈肉絞緊又鬆開,絞緊又鬆開,噴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滴在氈子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我喘得接不上氣,銅環上的鈴鐺還在響,叮鈴叮鈴,跟我的心跳一樣亂。

鐵牛站起來了。

他沒有誇我,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他只是一把抓住我的腰,把我從地上拎起來翻了個面,胸口壓在矮榻邊緣,屁股翹高。我的臉正對帳口,帳布被風吹開一條縫,從縫裡能看見外面巡邏士兵的火把光,一明一滅,橘紅色的,像野獸的眼睛在眨。

他從後面進來的時候沒有打招呼。雞巴整根插到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我悶哼一聲,額頭磕在矮榻的木板上。他的髖骨拍在我臀肉上,啪,啪,啪,每一下都帶著體重往下砸。我臀上的烙印被他胯骨頂得發燙,「奴」字像是被重新烙了一遍。

「帳口——」他俯下身,嘴貼著我耳邊,聲音夾在粗重的喘息裡。「看著帳口。」

我抬起眼。帳布那道縫還在,火把光從縫隙擠進來,在地上畫了一道橘色的線。有腳步聲靠近,不是一個人,是兩三個人,皮靴踩地的聲音很沉,是軍官。他們的影子停在帳口三步外,大概是看見了帳布上我們兩個交疊的影子。

「主、主人……外面——啊!」

他沒有停。反而掐住我的胯骨,插得更深更快,龜頭一下一下輾過陰道裡最敏感的那圈肉。我的穴被操得翻出一小圈嫩紅色的肉,每次他抽出去的時候跟著翻出來,插進來的時候又塞回去。體液被攪成白濁的泡沫,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氈子上。

「讓他們看。」他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扳向帳口。「妳是我的母畜,誰要看就看。」

帳口的影子又多了一道。有人在清喉嚨,是那種尷尬的、不知道該不該出聲的清喉嚨。鐵牛沒理他們,繼續操,節奏反而更猛,每一下都像在宣示什麼。我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被他撞成一段一段的碎音,從喉嚨裡顛出來。

「啊、啊、嗯——主人、太深——」

「夾緊。」

他的手掌拍在我臀側,啪的一聲,比帳外的戰鼓還響。我整個人縮了一下,陰道跟著絞緊,把他整根雞巴從頭裹到尾。他低吼了一聲,插得更快,矮榻被推得往前移了半寸,木腳刮過氈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帳口的影子還在。

他們沒有走,也沒有進來,就站在那裡,隔著一層帳布,看他們的將軍操他的母畜。羞恥感像一盆熱水從頭澆下來,澆得我渾身發燙,可是穴裡的水卻越流越多,把他的雞巴泡得又滑又亮,抽插的時候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外面——在看——啊、啊啊——又要、又要到了——!」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像被雷劈中。我整個人癱在矮榻上,腿抖得撐不住,膝蓋一軟就往地上滑。他沒讓我滑下去,掐著我的腰把我撈回來,又狠狠插了七八下,然後猛地抽出來,一股熱液噴在我背上,從肩胛骨中間往下淌,淌過腰窩,淌過臀上的烙印。

我趴在矮榻邊緣,臉貼著木板,喘得像剛跑完十里路。背上他的精液還是溫的,正在慢慢變涼。我的腿間還在往外滴東西,分不清是他的還是我自己的。

他站起來,拉上褲子,從矮榻邊拿起那把他常用的短刀,扯過一塊油布開始擦。刀刃在油燈下反著冷光,他擦得很慢,很仔細,跟剛才操我的節奏完全不一樣。

「明天拔營前,」他把刀刃翻過來,對著光看了看,「妳要學會在所有將領面前張開腿。他們之中有人可能會死。」

油布擦過刀刃,發出細細的嘶嘶聲。

「妳則是他們生前最後一顆蜜糖。」

我的手還抓著氈子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太久有點僵。我慢慢鬆開手指,把臉從木板上抬起來,轉向他。

「是,主人。」

帳外戰鼓又響起來了。這次更近,鼓點更密,震得油燈的火焰都在跳。帳口的影子已經散了,只剩下火把光還在明滅。我背上他的精液正在乾,繃在皮膚上,像另一層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