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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作戰利品的洋貨

第 15 章 · 隨軍的母畜

皮繩從拴柱上解開的時候,發出乾澀的摩擦聲。

我跪在石地上,聽著那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像一條蛇沿著樑柱滑過。鐵牛的手指粗厚,解繩的動作不疾不徐,繩結在他掌心裡翻一圈就鬆了。他拽了一下繩尾,皮繩繃直,力道從我腰間的束帶傳上來,扯得我整個人往前一傾。

我用手掌撐住地面,膝蓋在石板上磨出一聲悶響。鈴鐺跟著晃,銅舌敲在銅壁上,叮叮噹噹的,在石室裡盪開。

鐵牛沒說話。他繞過我身側,皮繩在他手裡收短,一節一節地收,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我撐起身體,腿間還黏著沒擦乾淨的濕滑,銅環壓在陰核上,每走一步都扯著那塊腫脹的嫩肉。我咬住嘴唇,沒出聲。

他牽著我穿過內室的石門。門檻很高,我得用手扶著門框才能把腿抬過去。皮繩在腰上勒緊,勒出一圈紅印,跟之前勒過的痕跡疊在一起。

夜色灌進來。

中庭的石板地被露水打濕,踩上去又冷又滑。我赤著腳,腳趾蜷起來,每一步都踩不穩。風從北邊灌進來,帶著一股乾燥的土腥味,還混著遠遠的鼓聲——悶的,沉的,一下一下敲在心口上。天上的雲壓得很低,月光被遮得只剩一圈模糊的白暈。

馬廄前的燈籠已經點上了。

兩盞油燈掛在門柱兩側,火苗被風扯得東倒西歪。光影在泥地上亂跳,照出兩匹戰馬的輪廓。黑馬站在左邊,鞍已備好,皮帶扣得整整齊齊,馬腹兩側掛著皮製的吊帶。棕馬在右邊,馬蹄刨著地面,噴出一口白氣。

鐵牛把我牽到黑馬身前。黑馬低下頭,鼻孔湊近我的頭頂,熱氣噴在我髮間,濕漉漉的。我沒躲。我的手自己抬起來,掌心貼上黑馬的鼻樑,順著那道硬直的鼻骨摸上去。馬皮很暖,短毛扎在手心裡,扎得發癢。

「上去。」

鐵牛的聲音從身後壓下來。他拽了一下皮繩,我腰上一緊,整個人被他提向馬腹。我知道該怎麼做——之前在巡邊的路上做過,在牧場裡做過,身體已經記住了。我轉過身,背貼著馬腹蹲下去,伸手抓住兩側的吊帶,把腿分開,把自己嵌進那片溫熱的馬腹底下。

皮帶繞過我的腰、我的背、我的大腿根部,交叉勒緊,把我固定成一張弓的形狀。我的後背貼著馬腹,馬的心跳透過皮肉傳過來,咚咚咚的,比鼓聲還近。我的腿被拉開,腿間敞著,銅環在陰核上晃,鈴鐺垂下來,垂在黑馬那根半勃的陽物旁邊。

我伸手握住它。

那東西燙得嚇人,表皮是深灰色的,血管浮在皮下,一突一突地跳。我的手指圈上去,從根部往上擼,動作很輕,輕得像在摸一件主人交代要擦亮的銅器。馬的陽物在我掌心裡脹大,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在我虎口上,滑膩膩的。我引著它對準自己,龜頭抵上穴口的時候,我吸了一口氣,把腰往下沉。

進來了。

那根東西撐開我,撐得很滿。我閉上眼睛,感覺到陰道內壁被一點一點推開,推到一個剛好卡住的位置。我收縮了一下,馬腹上的肌肉跟著抽動,黑馬打了個響鼻,前蹄刨了一下地面。

鐵牛翻身上馬。鞍座在我頭頂上方壓下來,皮帶繃緊,吊帶把我往上提了一寸。馬的陽物在我體內跟著動了一下,撞在更深的地方。我悶哼一聲,鈴鐺響了。

「走。」

韁繩一抖,馬蹄踏出去。

馬隊開拔的聲音從四面八方灌進來。鐵蹄敲在石板地上,鏗鏗鏘鏘的,震得我骨頭發麻。我的視野只剩下一片晃動的黑暗——馬腹遮住了天,遮住了燈籠,遮住了所有能分辨方向的東西。我只能看見黑馬四條腿交替踏地,看見泥地被蹄鐵翻起來又踩下去,看見自己的頭髮垂下來,髮尾拖在地上,沾滿泥水。

鼓聲更近了。

不是一面鼓,是好幾面,從北方的天際線上滾過來,節奏整齊得像心跳。蹄聲疊上去,鐵器碰撞聲疊上去,偶爾有副將策馬靠近,馬蹄聲在左側慢下來。

「將軍,前線軍營明日抵達。」

鐵牛沒回答。他的靴跟輕踢了一下馬腹,黑馬加快步伐。我體內的陽物跟著顛,一下一下撞在子宮口上,撞得我下腹發脹。我咬住嘴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但鈴鐺出賣了我——每撞一下,銅舌就敲在銅壁上,叮叮噹噹的,在馬蹄聲裡細碎地響。

副將的馬蹄聲退開了。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時間在馬腹底下變成模糊的一團,只剩下顛簸、脹滿、鈴聲和鼓聲。我的腿麻了,腰麻了,陰道內壁被磨得發燙,但身體還在運作——還在收縮,還在吞吐,還在伺候這匹載著主人上戰場的牲口。

停下來的時候,我聽見帳篷布被風扯動的啪啪聲。

營火的味道灌進來。木柴燃燒的焦香混著馬汗味、皮革味,還有一點煮食的油煙。士兵的說話聲遠遠近近的,聽不清內容,只有嗡嗡的聲浪。

鐵牛下馬。他的靴子落地,濺起泥水,濺在我臉頰上。他繞到馬腹旁邊,蹲下來,火光從他背後打過來,把他的臉切成一半亮一半暗。

「今晚不放下來。」他的聲音不高,像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好好服侍這匹戰馬,我的命就靠他了。」

我把頭轉向他。泥水從我鬢角滑下來,滑進嘴角,鹹的。我的喉嚨動了一下,嘴唇張開,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是,主人。」

他站起身走了。火光跟著他晃了一下,然後帳篷布掀開又落下,把他吞進去。

我吊在馬腹底下,四肢被皮帶拘著,只能小幅度的扭動。營火的光從帳篷縫隙透進來,在地上畫出橘紅色的條紋。黑馬站著,呼吸平穩,腹部的起伏帶著我微微晃動。它的陽物還插在我體內,沒有軟,但也沒有再動。

我開始收縮。

不是因為想要,是因為主人說了——好好服侍。我繃緊小腹,陰道內壁一圈一圈地絞緊,從穴口絞到最深處,再慢慢放開。節奏很慢,慢得像在擠一顆熟透的果子。馬的陽物在我體內跟著脹了一下,血管突突地跳。黑馬打了個響鼻,尾巴甩過來,掃在我大腿上。

我繼續收縮。鈴鐺在每一次收緊時顫一下,聲音細碎,像老鼠在啃木頭。我的腿間開始濕了——身體自己分泌的液體沿著馬的陽物流下來,滴在泥地上,滴出一小塊深色的水漬。我的腰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發抖,但嘴裡沒發出任何聲音。

營火燒了一整夜。

天還沒亮,帳篷布掀開了。

鐵牛的靴子踩在凍硬的泥地上,一步一個坑。他走到黑馬旁邊,解開拴在營柱上的韁繩,拽了一下。黑馬邁步,我體內那根陽物跟著抽動,扯出一聲黏膩的水響。我的穴口被撐得發紅,周圍的嫩肉翻出來一點,糊著白濁的泡沫。

他牽著馬走出帳篷。

營火還燒著,火苗矮了,只剩一層橘紅色的炭。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啃乾糧,有的在擦刀。馬蹄踏出去的時候,他們抬起頭。

先是一兩個,然後是全部。

我吊在馬腹底下,赤身裸體,四肢被皮帶拘成一個羞恥的姿勢。我的奶子垂下來,銅環在乳尖上晃,鈴鐺在陰核上晃。我的腿間插著馬的陽物,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周圍糊滿濕漉漉的水光。我的頭髮拖在地上,沾著泥巴和草屑,臉頰上還留著昨夜濺上來的泥點。

鐵牛停下腳步。他站在營火前面,火光從下方打上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他扯了一下韁繩,黑馬側過身,把我的身體整個暴露在火光裡。

「這是本將軍的母畜。」

他的聲音不高,卻壓過營火的劈啪聲,壓過遠處的鼓聲,壓過所有嗡嗡的低語。他沒有大聲吼,他只是說,像在說一件所有人都該知道的事。

「隨軍伺候。」

四下寂靜。

我聽見柴火在炭堆裡爆開,劈啪一聲。我聽見某個士兵手裡的乾糧掉在地上,滾了一圈。我聽見風從北邊灌過來,吹得帳篷布啪啪作響。

然後我的身體背叛了我。

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熱流從子宮口衝出來,沿著陰道內壁往外擠。我收縮得厲害,陰道痙攣一樣地一樣地絞緊,絞得馬的陽物跟著脹大了一圈。然後我噴出來了——不是漏,不是流,是噴,一道透明的水柱從我被撐開的穴口邊緣激射出來,濺在黑馬的後腿上,濺在泥地上,濺出嘩啦一聲響。

鈴鐺瘋狂地響。

我的臉燒起來,但胸腔裡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我吊在馬腹底下,腿間插著牲口的陽物,在幾十個士兵面前失禁一樣地噴出水來——可是我沒有縮,沒有閉眼,沒有把臉藏起來。

我感到心安。

不是因為羞恥消失了,是因為羞恥已經不重要了。主人說我是他的母畜,隨軍伺候。這就是我的位置。馬腹底下,皮帶中間,穴裡插著主人的戰馬——這就是我該在的地方。

我張開嘴,吸進一口混著營火焦味的冷空氣。我的嘴唇乾裂,舌頭黏在上顎上,但我還是把嘴角扯開了。

我在笑。

鐵牛沒有回頭看我。他拽了一下韁繩,黑馬邁步,馬蹄踩過營火的餘燼,踩出一串火星。

戰鼓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