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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當作戰利品的洋貨

第 12 章 · 馬背上的承諾

我在黑暗裡睜著眼。

不是夢。是真的醒了。草蓆的粗糙觸感貼在臉頰上,腿間的傷口不再黏膩,但呼吸之間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混著乾草的香。鈴鐺貼在鎖骨上,隨著我蜷縮的姿勢輕輕晃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得幾乎聽不見的響。

棚外還是黑的。我聽見馬廄裡黑馬打了個響鼻,蹄子刨了兩下地面。鐵牛不在屋裡。燭火早就滅了,只剩門縫底下透進來的一線月光,銀亮亮的,像刀鋒。

我沒有動。從牧場回來之後,身子像被拆散了又拼回去,每一處關節都在發痠。膝蓋上的破皮結了薄痂,掌心也是。但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冷。那床舊氈裹在身上,有股淡淡的牲口味,聞著聞著胸口就靜了。

門推開的時候,我還沒來得及轉頭。燭光一湧進來,刺得我瞇起眼。鐵牛站在門口,高大的影子鋪在我身上,把月光壓住了。他已經穿戴整齊,腰間掛著馬鞭,手裡握著一捲皮繩。

「起來。」他說。

我撐起身子,氈子從肩膀滑下去,露出鎖骨上那對墜著鈴鐺的銅環。冷風從門口灌進來,乳尖立刻硬了,鈴鐺輕輕一響。我跪起身,還沒站穩,他已經跨進來,一把拽住我脖子上的皮圈,把我拖向他。

「出發。」

他把我的手腕併攏,用皮繩繞了三圈,打了個我咬不開的結。繩子很新,皮革的邊還沒磨軟,勒進皮膚的時候刮得生疼。我沒吭聲,由他把另一端繫在他自己的腰帶上,像牽一頭母畜那樣,把我拖出矮棚。

馬廄裡燭火通明。黑馬已經備好鞍,棕馬拴在柱上,兩匹都醒著,眼睛在昏光裡發亮,像四顆暗色的珠子。黑馬見我出來,打了個響鼻,蹄子刨地。鐵牛解開棕馬的韁繩,又把黑馬牽到院子裡。

他沒讓我走路。他抓住我腰側,把我整個人提起來,往馬背上放。我的肚子壓在馬鞍前橋上,雙腿懸空,手腕還被綁著,只能靠腰力撐住上身。鐵牛翻身上馬,坐在我身後,兩腿一夾馬肚,黑馬便竄了出去。

天色還沒亮。馬蹄踏在將軍府後院的石磚上,發出清脆的響,然後是泥土路,然後是草地。風灌進我耳朵裡,把鈴鐺吹得叮叮噹噹響個不停。我趴在他身前,臉貼著黑馬汗濕的鬃毛,身體隨著馬步上下顛簸,每一次落下都撞在他大腿上。

他單手握韁,另一隻手按住我後腰,把我往下壓。我感覺到他的陽具硬梆梆地抵在我腿間,隔著他的褲子,隨著馬的奔馳一下一下頂上來。不是進去的力道,是隔著布料的、悶悶的撞。可我的身子已經學會了。腿間開始發潮,一股熟悉的熱從下腹漫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我咬住嘴唇,不讓聲音漏出來。

他覺到了。他的手從我後腰滑下去,探進我腿間,指尖沾到那片濕,低低笑了一聲。那笑很短,混在風裡,幾乎被馬蹄聲蓋過去。

「還沒開始就濕了。」他說。不是誇,也不是罵。像在說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我的臉燒起來。羞恥和濕意攪在一起,分不開。我把自己埋進黑馬的鬃毛裡,閉上眼,數馬蹄的節奏。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可他的手指還在那裡,不急著進去,只是慢慢揉,像在確認什麼。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往上抬,把自個往他手裡送。

他抽回手,抓住我綁著的手腕,把我上半身拉起來。我的背撞在他胸口上,後腦勺抵著他肩膀。他另一手扯開自己的褲頭,那根滾燙的東西便彈出來,打在我臀縫上。他把我往下按,我分開腿,讓他從後頭頂進來。

進去的瞬間我悶哼了一聲。不是疼,是太突然。裡頭已經濕透了,他進得很順,一下到底。我仰著頭,看見天色從黑變成深藍,星星還掛著,只是淡了。馬還在跑,他的頂撞和馬的顛簸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下是他,哪一下是馬。鈴鐺在我乳尖上亂響,響得像誰在風裡搖一把碎銀。

他沒說話。除了呼吸重了一點,他整個人穩得像座山。我被他箍在懷裡,手腕勒得發麻,腿根被他胯骨撞得生疼,可穴心裡那根東西一下一下輾過去的感覺,把我腦子裡所有念頭都攪成白的。我張著嘴嗬氣,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黑馬的鬃毛上。

天邊泛出第一道金線的時候,他勒住了馬。

我們在一片林子邊上。樹很密,枝椏交錯,把剛亮的日光篩成碎金。他把我從馬背上提下來,我雙腿一軟,跪在落葉堆裡。他沒等我站穩,拽著我手腕上的繩子把我拖到最近的一棵樹前,把我上半身按在粗糙的樹皮上。樹皮很糙,磨在我乳尖的銅環上,刮出一道道細痕。我側著臉貼著樹幹,聽見他走到我身後,靴子踩碎枯葉的聲音。

他從後頭進來了。這次沒有馬的顛簸,只有他一下一下結結實實的頂。我的臉被壓在樹皮上,嘴唇磕在木紋裡,嘗到一股澀澀的苦。他俯下身,胸膛貼著我光裸的背,呼吸燙在我耳廓上。

「從今以後,」他的聲音很低,低得像從胸腔裡直接震進我耳膜。「妳不再為人。妳是我和馬的肉袋,明白嗎?」

我身子一抖。不是怕,是那句話本身像一把鑰匙,插進我胸口某個我不知道的鎖孔裡,喀噠一聲,開了。鈴鐺在我乳尖上晃,響得細碎。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顫的,啞的,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明白了,主人。」

他伸手摀住我的嘴,掌心粗厚,帶著皮革和汗的氣味。他的唇貼在我耳邊,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秘密。

「記住,妳只是隻母畜。」

我閉上眼。淚從眼角滲出來,順著他指縫淌下去。可我的腰卻往後頂,把他吞得更深。他在我身後哼了一聲,鬆開摀我嘴的手,改捏住我的後頸,把我牢牢按在樹上。

後來的事記不太清了。只記得樹影從深藍變成金黃,鳥在枝頭叫,叫得很亮。他鬆開我的時候,我順著樹幹滑下去,跪在落葉堆裡喘。腿間的濁液淌下來,滴在枯葉上,燙的。他蹲下身,用布巾替我擦了一把,又把綁我手腕的繩子解了。血液衝回指尖的時候,我疼得嘶了一聲。

他把我抱上馬背,這次讓我坐在他身前,背貼著他胸口。他把韁繩塞進我手裡,自己握著我的手腕,讓黑馬慢慢走。日出全了,草坡被照得發亮,露水在葉尖上掛著,一閃一閃的。我的身子還在一陣一陣地抖,可胸口那根弦卻鬆了,鬆得徹底。

午後的日頭很曬。他把馬騎到軍營外圍,遠遠地我就聽見了。不是喊殺聲,是整齊的腳步、金屬碰撞的脆響、還有男人粗聲粗氣的號令。我縮在他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揪住黑馬的鬃毛。

操練場在土坡下方。隔著一片矮樹叢,我能看見一排一排的士兵,穿著皮甲,手裡握著長矛,在塵土裡反覆做著同一個刺擊的動作。汗水在他們黝黑的背上發亮。有那麼一瞬間,其中一個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可我全身的血都涼了。

鐵牛覺到了。他收緊箍在我腰上的手臂。

「只要聽話,」他說,聲音平穩,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他們便不敢動妳。」

他踢了一下馬肚,黑馬掉頭,往軍營另一側走去。那裡有一塊平整的石臺,旁邊搭了遮陽的棚子,是他專屬的觀操位。他翻身下馬,把我抱下來,放在那張寬大的木椅上。他自己坐下,然後把我拉到他腿上,面對著他。

我跨坐在他身上,膝蓋壓在椅面上,雙腿分開。他的陽具還沒完全軟下去,隔著褲子頂在我腿間。他解開褲頭,握住自己,用前端在我穴口蹭了兩下。我咬著唇,感覺到那裡又開始濕了。他沒進去,只是扶著,抬眼看著我。

「自己來。」

我撐著他肩膀,慢慢往下坐。進去的時候我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鈴鐺響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放在扶手上,看著我動。我撐著他的胸口,膝蓋壓著椅面,一下一下把自己往他身子上送。每一下都吞到底,再拔出來,再吞。汗從我鬢角淌下來,滴在他衣襟上。

他伸手捏住我下巴,逼我低頭看他。他的拇指壓在我下唇上,把唇瓣壓得發白。

「但要是膽敢有些許反抗之意,」他說。語氣很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會讓妳被他們玩到崩潰。」

我的身子猛地一僵。恐懼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可與此同時,腿間卻湧出一股更燙的濕,沿著他陽具的根部淌下去,打濕了他的褲子。他感覺到了。他的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種比笑更深的東西。

我動得更賣力了。腰擺得像被鞭子抽過,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悶響。鈴鐺狂亂地響著,混著我壓不住的喘息。恐懼和興奮攪在一起,把我攪成一鍋沸水。我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那張被日光切成一半亮一半暗的臉,身子抖得像篩糠。

他捏著我下巴的手沒鬆,拇指從我唇上移開,改扣住我下頷骨,力道不重,但穩,像扣住一匹馬的轡頭。

「明天,」他說。「主人在馬廄等妳。」

我閉上眼。身子最後一次往下沉,把他吞到最深。高潮來的時候我沒忍住,叫了一聲,聲音尖細,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他摀住我的嘴,把我按在他胸口上,由我抖,由我把眼淚鼻涕蹭在他衣襟上。

遠處操練場上的號令聲還在響。風吹過棚頂,把遮陽布吹得啪嗒啪嗒拍。我趴在他懷裡,鈴鐺貼在他胸口,跟著我的心跳一起一伏。

他沒抱我,也沒推開我。他只是坐著,一隻手按在我後腦勺上,像按住一件剛收回來的東西。

日光從棚簷下斜進來,落在我光裸的背上,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