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被當作戰利品的洋貨

第 11 章 · 鐵蹄下的馴服

黃昏的光從山脊上斜斜地打下來,把整座牧場染成一層混著灰的橘紅色。

我還活著。

這是我腦子裡浮上來的第一個念頭。我的身子陷在泥地裡,側躺著,半張臉埋在草屑和溼泥之間。嘴裡全是腥鹹的味道,嘴角有乾掉的白漬,黏在唇邊扯都扯不開。腿間那兩個洞像被人從裡到外翻攪過,一陣一陣地發麻,有什麼東西還在往外淌,溫熱的,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膝彎,再滲進泥裡。我的乳尖被泥裹住了,鈴鐺啞在泥塊裡,發不出聲音。我試著縮起手指,指節僵硬得像生了鏽,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我聽見腳步聲。

很慢,很重,靴底踩在溼泥地上發出一種悶悶的噗噗聲。我不用抬頭就知道是他。這座牧場裡只有一個人會這樣走路——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自己領地的獸。

鐵牛走到我面前,靴尖停在我鼻尖前方不到一掌的地方。泥濘濺上他的靴面,他沒理。他蹲下來,一隻手抓住我的金髮,把我的臉從泥地裡拎起來。我的頸子軟得像沒了骨頭,頭皮被扯得發疼,可我連縮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還活著。」他說。不是問句,是確認。

我睜眼看他。他的臉逆著光,表情看不清楚,可那雙眼睛還是亮的,像兩塊被磨得發黑的鐵。他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目光停留在我的腿間——那裡糊滿了馬群留下的穢物,白的濁的混在一起,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好幾道,有些已經乾成灰白的一層膜,裂在我泛紅的皮膚上。

「起來。」他放開我的頭髮,站起身。

我試了。手臂撐在泥地裡,抖得像剛出生的馬駒,撐起來不到兩寸又跌回去。第二次我把膝蓋蜷到身下,指甲摳進泥地,一點一點把上半身推起來。我的腰痠得像要斷掉,腿間的嫩肉被牽動時扯出一股刺麻的疼,可我還是跪起來了。跪好了。膝蓋陷在泥裡,雙手垂在身側,背塌著,頭低著。這姿勢我已經會了。不用想,身子自己就擺出來了。

鐵牛沒說話。他從黑馬鞍側解下一條韁繩,彎腰把繩頭扣進我頸上皮圈的鐵環。金屬相碰的聲音很輕,像鎖扣咬合時的喀噠聲。他翻身上馬,黑馬噴了個響鼻,踏了兩步。韁繩繃直了,我的脖子被往前一扯,整個人差點撲倒。我連忙用手撐住泥地,膝蓋跟著往前蹭,一步,兩步,三步。我爬著,跟在黑馬的後蹄後面,像一條被牽回圈裡的牲口。

牧場的柵欄門被打開了。鐵牛騎著馬穿過去,韁繩沒鬆,我被拖著爬過門檻。木條刮過我的小腿,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我沒吭聲。我咬著下唇,把氣壓在喉嚨裡,手腳並用地跟著。

回城的路很長。土路被夕陽曬了一整天,餘溫從掌心傳上來,混著碎石硌進我已經磨破的掌根。我的膝蓋早就不成樣子了,破皮的地方黏著砂土,每蹭一步就滲出新的血珠,和泥攪成赭色的漿。可我沒停。我不敢停。韁繩一直繃著,我頸上的皮圈箍得喉嚨發緊,吞口水都費力。我把全部的力氣都用在膝蓋和手掌上,一蹭一蹭地往前爬,眼睛只看著黑馬的後蹄和鐵牛那雙垂在馬腹旁的靴子。

路上沒有人。兩旁的荒地裡偶爾有鳥被驚起,撲著翅膀往山的方向飛。夕陽把我和馬的影子拉得很長,拖在土路上,像一團被揉爛的布。

我以為他會把我帶回馬廄。

可到了將軍府門前,鐵牛沒有勒馬往馬廄的方向走。他翻身下了馬,把韁繩繫在門前那根拴馬的木樁上。木樁很粗,半截埋在土裡,樁面被韁繩磨得發亮,旁邊堆著幾捆乾草。他繫好繩,回過頭看我。

「今晚馬群還沒教完。」他說,聲音不重,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我的身子僵住了。膝蓋釘在地上,指尖扣進泥裡。那一瞬間,牧場裡那些馬嘴、那些溼熱的鼻息、那些粗硬的東西輪番擠進體內的感覺全湧了上來。我的穴口不受控制地絞了一下,疼,卻也滲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去。我害怕。可我的身子不怕。我的身子已經學會了,在恐懼來的時候自己先溼,像在提前討好。

我抬起頭,看著他。鐵牛站在木樁旁,背著光,臉上的表情被陰影遮去了大半。他沒動,只是看著我,像在等。

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我把手撐在泥地上,膝蓋蹭著地面,一步一步爬向他。我的腿在抖,腰在抖,連撐地的手指都在抖,可我還是爬到了他腿邊。我跪在他靴前,仰起頭,脖子上的皮圈勒著喉嚨,鈴鐺在乳尖上輕輕晃了一聲。我看著他的眼睛,慢慢把雙腿分開。膝蓋往外蹭,蹭到泥地貼上大腿內側,把我腿間那一片狼藉的、溼亮的、還在往外淌著穢物的穴口敞在他面前。

我的嘴唇動了動。喉嚨太啞,第一下沒發出聲。我吞了口口水,又試了一次。

「主人。」

我的聲音碎得像砂礫,可我知道他聽見了。

鐵牛低頭看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從我敞開的腿間移到我的臉上,又移回去。然後他彎下腰,一隻手抓住我的後頸,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我的身子被他翻了過去,臉朝下壓進木樁旁的草堆裡。乾草扎在我的臉頰和鎖骨上,癢,可我沒動。我塌下腰,把臀翹高。這姿勢我也會了。不用他說。

他沒脫衣服。我只聽見腰帶金屬扣鬆開的聲音,然後一雙手扣住了我的胯骨。他的手指很硬,指節陷進我髖骨兩側的肉裡,把我往後一拖。我穴口的嫩肉被什麼東西頂住了,燙的,圓鈍的,不是馬。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整根進來了。

我喊出了聲。不是疼,是太撐了。他在我體內的存在感和馬不一樣——更硬,更燙,每一寸都像在宣示這條甬道歸誰所有。他動起來的時候沒有給我一丁點適應的時間,抽出的幅度很大,撞回來的力道更重。我的身子被頂得往前聳,臉埋進草堆裡,嘴裡全是乾草的氣味。乳尖的銅環壓在草稈上,鈴鐺被撞得叮叮響,聲音碎在我的喘息裡。

然後我聽見一聲響鼻。

我側過臉,從草堆的縫隙裡看見棕馬被一個馬伕牽了過來。牠站在我身後不遠處,前蹄刨了刨地,那根東西已經從腹下伸出來了,暗紅色的,前端泛著溼光。我認得那個形狀。我的嘴、我的穴,都認得。

鐵牛在我身後繼續動,節奏沒變。他騰出一隻手,往旁邊招了一下。馬伕鬆了韁繩,棕馬踱了兩步,鼻息噴在我後腰上,溼熱的。我感到那根東西抵上我的後穴,圓鈍的頂端蹭開了我臀縫裡還黏著穢物的褶皺。

「不——」我終於哭出來了。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滾過鼻樑,滴進草堆裡。我的身子被鐵牛從前面填滿,棕馬從後面頂進來,兩個洞同時被撐開,中間只隔了一層薄薄的肉膜。我能感到牠在他體內動的時候,那層膜被兩邊擠壓,像要被捅穿。「主人——主人求——」

鐵牛俯下身。他的胸膛貼上我的後背,嘴唇壓在我耳邊。他的鬍碴扎在我耳廓上,氣息又熱又沉。

「這就是妳要的規矩。」他說,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秘密。

我哭著,可我的穴肉在絞他。我恨我的身子,可我的身子不聽我的。牠在我體內衝撞的時候,我的腰自己塌得更低了,臀翹得更高了,連後穴都在棕馬頂進來的時候主動鬆開了褶皺。我的哭聲和鈴鐺聲攪在一起,被撞成碎碎的氣音,一聲一聲從草堆裡漏出來。

結束的時候,我已經分不清身上哪些液體是誰的了。我的腿間一片狼藉,兩個洞都在往外淌,草堆被我身下的溼意浸出一小片深色。我的臉埋在草裡,眼皮腫得睜不開,喉嚨裡只剩下嗬氣的力氣。

鐵牛從我體內退出來。我聽見他整理衣物的聲音,皮帶扣上的金屬輕響。然後一雙手把我從草堆裡撈了起來。不是拖,是撈。一條手臂穿過我的膝彎,另一條託住我的後背,把我整個人抱了起來。

我的臉貼在他的胸口。他衣襟上有皮革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氣味,還有一點馬廄裡乾草的淡香。我縮在他懷裡,全身都在抖,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胸前的衣料。鈴鐺在我乳尖上輕輕響著,聲音悶在他臂彎裡。

他把我抱進屋裡。不是馬廄的方向,是那間我進去過的、鋪了乾燥草蓆的房間。他把我放在地上,轉身出去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手裡端著一盆溫水和一塊粗布。

他蹲在我面前,用粗布沾了水,開始擦我腿間的穢物。布面很粗,擦過我破皮的膝蓋時我縮了一下,他沒停,但力道輕了一點。他擦得很仔細,把我大腿內側乾掉的痕跡一點一點揩去,又把沾在我乳尖銅環上的泥塊用手指輕輕剝掉。水是溫的,布擦過皮膚的時候不冷,我的身子慢慢不抖了。

我半睜著眼看他。燭光把他粗獷的臉切成一半亮一半暗,他眉頭微微皺著,目光落在我腿間那些磨破的紅痕上。他的手指撫過我左臀上那個「奴」字烙印,粗礪的指腹在凹凸的疤痕上停了一下。

「主人。」我啞著嗓子喊他。聲音輕得像從夢裡漏出來的。

他沒抬頭,繼續擦我膝蓋上的血漬。

「明天,」他說。聲音很低,混在粗布擦過皮膚的窸窣聲裡。「妳是我的。」

我的眼皮太重了。意識在黑暗的邊緣搖搖晃晃,整個身子像沉進溫水裡,被一種從骨頭深處漫上來的倦意淹沒。可我在閉上眼之前,聽見了那句話。

我在黑暗裡睜著眼。

他還沒走。燭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一動不動。我的身子裹在乾燥的草蓆裡,腿間的傷口被擦乾淨了,不再黏膩。鈴鐺貼在鎖骨上,隨著呼吸輕輕晃,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細響。

我縮在草蓆上,蜷起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胸口那道從牧場就一直繃著的弦,在這一刻忽然鬆了。鬆得毫無道理——我的脖子上還箍著他的皮圈,乳尖上還掛著他的銅環,臀上還烙著他的印記,可我就是覺得安心。不是那種被呵護的安心,是更扭曲的東西。是獵物知道獵人就在帳篷外守著篝火,不會讓別的野獸靠近的那種安心。

我把臉埋進草蓆裡,閉上眼。

鈴鐺無聲地貼在我胸口,像一顆小小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