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衛兵把大神澪抬到大廣場中央時,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圍觀的鎮民。他們自動讓開一條路,眼神混雜著恐懼、厭惡,以及某種壓抑已久的飢渴。
行刑架就立在廣場正中央,那是她在這個世界見過最詭異的刑具。
它不是普通的木架,而是一整棵枯死的古樹被攔腰砍斷後留下的殘根,樹幹上鑲嵌著鏽蝕的鐵環,樹根處延伸出數十條刻滿咒文的鎖鏈,每一條都散發著微弱的紫黑色光芒。最頂端懸掛著一個足以容納成人頭顱的橡木桶,桶身外側同樣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發光咒文,桶底則鏤空著一排細小的孔洞。
鎖鏈在她被抬近的瞬間自行動了起來。
它們像活物一樣纏上她的四肢——手腕與手肘的斷面,膝蓋與腳踝的傷口——冰冷的金屬表面貼上裸露的血肉,咒文立刻亮起刺目的光芒。她感覺到一陣灼熱從鎖鏈傳入骨髓,下一秒,她就被凌空吊起,身體離地約一公尺,四肢朝四個方向被拉開,整個人被固定在刑架中央的凹槽內。
凹槽的角度迫使她的臀部微微前傾,雙腿被強制分開,股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觸手服務無反應,只是靜靜地包覆著她的軀幹。
廣場上的鎮民發出低沉的議論聲。她聽見有人說「邪教徒」,有人說「活該」,也有人說「就是她害我們死了二十個衛兵」。但她沒有力氣回應,甚至沒有力氣轉頭去看那些人。
木桶在她頭頂開始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那是水系魔法啟動的聲響。桶內浮現一層淡藍色的薄膜,薄膜劇烈顫動,像是在搜尋什麼。下一秒,她感覺到胸口一緊——脹滿的雙乳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兩道溫熱的乳汁從乳尖噴出,在空中劃出弧線。
乳汁沒有落地。
它們違反重力地往上飄,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筆直地飛入木桶頂部的開口中。
桶內傳出液體落水的聲響。
然後是第二波——她之前被抬過來的路上,沿途滴落的乳汁與殘留的精液,從石板地的縫隙中被抽離出來,化成一條條細小的液柱,匯聚向木桶。甚至連她大腿內側那些早就半乾涸的痕跡,都在魔法作用下重新液化,被強行抽走。
桶內的水位迅速上升。
她開始劇烈掙扎,鎖鏈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但她的殘肢沒有足夠的力氣掙脫。她只能看著那條由自己體液構成的液柱不斷注入木桶,桶內的水位逐漸接近桶緣。
「不要……不要——!」
木桶降下來的時候,她聽見圍觀的鎮民中有人倒抽一口涼氣。
橡木桶的開口正好對準她的臉,她看見桶內滿滿的液體——乳白色的乳汁混著濁白色的精液,在水系魔法的攪動下均勻地混合在一起,表面浮著一層油光。桶底的細孔正在快速濾出清澈的水分,只留下最濃稠的部分。
木桶套上她頭顱的瞬間,液體從四面八方灌入她的口鼻。
她本能地閉上眼睛,但沒有用。帶著腥甜氣味的液體從鼻孔倒灌進咽喉,她張嘴想尖叫,更多液體立刻湧入口腔,沿著氣管往下衝。她的肺部在燃燒,身體瘋狂抽搐,鎖鏈被扯得錚錚作響。
她開始溺水。
她拼命咳嗽,每一次都只咳出少許液體,然後吸入更多。她的視野開始發黑,意識逐漸模糊,身體的抽搐也慢慢減弱。
然後觸手服動了。
衣領處伸出一條細小的觸手,沿著她的脖頸攀爬到下頜,從木桶與皮膚的縫隙鑽入。觸手尖端精準地刺入她喉嚨的氣管,開始強制收縮與舒張——它在為她進行人工呼吸。
氧氣被強行灌入肺部,意識重新凝聚。
但她同時清醒地感受到溺水的一切。液體灌滿鼻腔的灼痛,氣管痙攣的抽搐,肺部被壓縮的窒息感——這些感覺沒有一絲一毫被減弱。觸手服只確保她不會死,但沒有保護她不受折磨。
她睜開眼睛,透過混濁的液體看見廣場上的人群。
他們在看著。
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也有年輕人。他們的表情從恐懼,到厭惡,再到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她看見一個中年男人把手伸進自己的褲襠,看見一個婦人舔了舔嘴唇,看見一個少年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
領主站在人群中,面無表情。
「這個女人——」他的聲音壓過廣場的騷動,沉穩而有力。「是邪教的殘黨。她身上的服裝就是證據。三十年前我們的父輩用這些行刑架處置邪教徒,三十年後,我們也要用同樣的方式從她口中問出背後的主使。」
人群中爆出掌聲。
「但在那之前,」他頓了頓,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這個行刑架的有效運作需要每天補充物質。我不管你們怎麼做、用什麼方式,總之在問出情報之前,她必須活著。聽懂了沒有?」
廣場上的男人們蠢動了起來。
第一個走上來的是個穿著鐵匠圍裙的壯漢。他的手臂比她大腿還粗,滿臉被熔爐燻黑的煤灰。他走到她面前,解開褲頭,露出一根早已勃起的陰莖,龜頭上沾著透明的先走汁。
她隔著液體看見那東西的輪廓,開始瘋狂搖頭,鎖鏈發出絕望的撞擊聲。
沒有用。
是她先感覺到異物貫穿的。
鐵匠幾乎是粗暴地捅進她體內,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沒有潤滑、沒有前戲,只靠之前殘留的體液當作唯一的緩衝。她發出無聲的尖叫,氣泡從木桶裡往上冒,然後更多液體倒灌回去。
鐵匠開始抽送的同時,她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的咒文的熱度。
那不是觸手服,觸手服只是靜靜地工作著,保持她的氣管通暢,修復每一次窒息造成的細微傷害。那種熱度來自行刑架的木身結構——那些鑲嵌在枯木中的咒文正伴隨鐵匠的撞擊節奏發出越來越強烈的光芒,熱度穿透她的小腹,導向子宮深處,強制她的身體進進排卵的狀態。
不是排卵。
是強孕。
她瞬間就懂了。這種熱感跟觸手服強制收縮時的刺激不同,它更溫和、更持續,像是在騙她的身體放開防備。行刑架不需要她願意,它只需要她能被植精的空子宮,就會強製做出來。
鐵匠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她感覺到那股熱浪正式在子宮內壁落腳,像某種無形的薄膜層層疊上去,把剛射精的精液全都封死在子宮頸內,不留一點外漏的可能。
她沒有哭。木桶裡的液體讓她眼淚都流不出來。
鐵匠退開後,第二個男人補上。
然後第三個。
第四個。
黃昏變成夜晚,廣場上在支架旁點起了火把。排隊的人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有人拿來酒瓶,有人拿來食物,一群男人在架子旁邊喝邊等,討論著「邪教婊子幹起來跟普通女人有什麼差別」「她奶子這麼大是真的還假的」「你有沒有聞到奶味」的話題。她全都聽得見,因為木桶只控制體液,沒有隔斷聲音。
觸手服在午夜時開始生產反應。
她的小腹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微微隆了起來,形狀圓得詭異,不像正常懷胎那種逐漸脹大的自然地弧度,而像是有東西在裡面被強制速生。肚皮下的肉急促地蠕動,咒文的熱度從子宮向外擴散,整片小腹都像被放了塊燒紅的鐵。
第一次生產發生在天亮之前。
她感覺到體道被巨大的壓力從內往外撐開,一塊東西從她體內被擠壓出來。不是兒胎——沒有哭聲,沒有體溫,那東西一落地就被鎖鏈上的咒文擊碎,化作粉細的光點飄散在空中。
她看不見,但她感覺得到。那些光點飄散後,離她最近的幾個男人身上的微細傷口在迅速癒合,一個常年跛腳的老兵突然站直了身體。人群爆出驚呼。
「她生出來的東西能治傷!」有人大喊。
然後廣場上更興奮了。
那天之後,她的日子只剩液體灌肺的窒息、男人的重量、小腹脹起再清空的不斷循環。她的乳房因為脹乳不通,每隔幾個小時就會被觸手服強制榨空,乳汁被魔法引入木桶,成為下次淹她用的部材。她開始分不清楚醒睡,分不清楚第幾個男人,分不清楚溺水和活著的邊界在哪裡。
觸手服沒有離開過她。它用她看不同的方式從那些灌進她體內的東西裡吸走什何能用來維生的元質,轉化給她,讓她一次一次從窒息的邊沿被撈回來,繼續下一個循環。
她漸漸從哭喊激抗變成沉默抽搐,再從沉默抽搐變成面無表情地橫向看著廣場上的人。
然後一個月過去了。
那天下午,空氣中忽然飄來焦味。
不是錯覺。火把和燈油的味道被另一種更濃烈的煙取替,東邊天際染上橙橘色,像是整座城鎮在燃燒。廣場周圍排隊的男仍專心在脫褲子,沒有注意到。但有人開始尖叫。
第一支箭從天而降,射穿了一個正在運動的男人。他還沒來得及拔出來,就直挺挺地倒在她身上。
獸人的吼叫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她聽見沉重的腳步聲踏碎石板,聽見金屬撞擊的脆響和骨頭斷裂的悶響,聽見男人和女人的慘叫交織成一片。血腥味瞬間蓋過了煙味和精液的腥臭。
一個巨大的影子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