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扛著大神澪走過城門,腳下的石板路向前延伸,通往城鎮中心的領主府邸。
他沒有替她遮掩身體。殘缺的四肢斷口被觸手服緊緊包覆,脹大的雙乳垂在他肩側,每一次步伐晃動都會滲出新的乳汁,沿著他的手臂往下流淌。她的陰道口還滴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白濁黏稠,一滴一滴落在石板地上,和乳汁混在一起,留下一條蜿蜒的濕痕。
大神澪的意識還浸泡在高潮的餘韻裡。她靠在他肩上,嘴角掛著崩潰的笑容,嘴裡斷斷續續呢喃著「謝謝」、「肉便器」之類的字眼。她的身體仍在微微痙攣,乳頭因為脹奶而硬挺發紅,隨著他的步伐晃動,乳汁滴落的頻率越來越快。
街道兩側的居民紛紛讓開道路。有人皺眉別過頭,有人低聲咒罵,有人快步走進巷弄去通報衛兵。但也有男人停下腳步,目光追著她被乳汁和精液沾濕的身體,褲襠明顯鼓起,喉結上下滾動。
那條奶水與精液混合的路徑,從城門口開始,一路往城鎮深處延伸。
他走得不快,步伐穩健,像是在展示一件戰利品。腰間掛著她的四肢——前臂和小腿被麻繩綑成一束,斷口處還沾著乾涸的血跡。觸手服包覆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但每次晃動都會讓斷肢輕輕碰撞他的大腿,發出細微的悶響。
「嗚……」
大神澪的腹部又開始微微顫動。子宮裡那團尚未產出的東西感受到母體的震盪,在她體內蠕動了一下。她的陰道口隨之收縮,又擠出些許殘留的精液,滴落在石板上。
冒險者沒有低頭看她,只是收緊託著她臀部的手指,指節陷進她的臀肉裡。他繼續往前走,穿過市集廣場,朝向領主府邸的方向。
沿路的攤販紛紛掩鼻。肉鋪的老闆停下剁肉的刀,皺著眉看那團殘缺的肉體從眼前晃過;賣布的婦人連忙把布匹往後挪,怕被乳汁和精液濺到。他們的目光裡混合著厭惡和好奇,像在看什麼不祥的東西。
但沒人上前阻止。
也沒人敢。
他腰間的短劍還在滴血,身上沾染的哥布林血腥味還未散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麼人——那種靠殺戮維生的職業,領主花錢僱來的刀刃,城鎮的盾牌,也是城鎮的麻煩。
他們選擇沉默。
大神澪在他肩上喃喃自語,聲音細得像蚊蚋:「好、好脹……奶、奶好脹……」
她的乳房確實在脹大。從城門口到廣場不過十分鐘的路程,她的胸圍已經明顯增加了。觸手服雖然停止放大快感,卻沒有停止對她身體的改造——脹奶的生理機制仍在持續運作,乳汁不斷分泌、累積、撐開乳腺,將原本就碩大的乳房撐得更加飽滿。
「嗚、好痛、脹、脹得、好痛——」
她的呻吟變得尖細,乳頭開始不由自主地噴射出乳白色的水柱,不是滴落,是噴射。乳汁在空中劃出弧線,濺在石板地上、濺在旁邊的攤販棚布上、濺在一個躲閃不及的男人的褲管上。
「幹!搞什麼——」那男人罵了一聲,低頭看自己沾濕的褲管,表情嫌惡。但他沒有走開,目光仍黏在她晃動的乳房上。
冒險者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角滲出淚水,嘴唇顫抖著,乳頭仍在斷斷續續噴出乳汁,像一座失控的噴泉。她的小腹隆起得更加明顯,肚皮繃緊,能看到底下血管的紋路。
「脹。」
他只說了一個字,語氣裡沒有任何同情,像是在陳述一項需要處理的麻煩。然後他伸出手,五指張開,用力掐住她的左乳。
「咿——」
乳汁從他的指縫間噴射出來,力道大到濺上三公尺外的一間酒館招牌。他面無表情地擠壓她的乳房,像在給一頭乳牛榨奶,手法粗暴卻有效率。乳白色的液體嘩啦啦地流下,在石板地上聚成一灘。
「啊、啊、謝謝、謝謝——」大神澪癱在他肩上,被榨奶的感覺讓脹痛稍微緩解,卻又同時刺激著她淤積的慾望。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道深處又在收縮,子宮口微微張開,分泌出透明的愛液,和殘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流。
觸手服微微蠕動了一下,像是在感應宿主的生理變化,但沒有進一步動作。
他擠完左乳,換擠右乳,手法同樣粗暴。等兩邊都排過一輪,她的乳房才從緊繃的球狀稍微軟化下來,但乳頭仍硬挺著,顯然很快就會被新的乳汁再次填滿。
他繼續往前走。
石板路上的濕痕蜿蜒延伸,沿著主要幹道一路拖行。乳汁和精液混合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引來蒼蠅在後頭盤旋。那條路徑像是某種儀式的軌跡,從城門開始,筆直地指向領主府邸。
他們在日落前抵達了那棟石造建築。
領主府邸是城鎮最高的建物,三層樓的石塔,門口站著兩名衛兵,身穿鎖子甲,手持長矛。門前的石板路比鎮上任何地方都乾淨,顯然每天都有人清掃。
所以那條蜿蜒而來的濕痕就顯得格外刺眼。
「站住。」
左邊的衛兵舉起長矛,矛尖對準冒險者的胸口。他的視線從冒險者臉上移到肩上那團殘缺的肉體,再移到腰間掛著的斷肢,最後落在石板地上那條濕痕上。
「這是什麼東西?」衛兵的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
「成果。」冒險者的語氣很淡。「哥布林巢穴清剿完成,這是巢穴裡帶回來的。」
「帶回來做什麼?」右邊的衛兵走近了兩步,用矛柄的尾端戳了戳大神澪裸露的大腿。她沒有反應,意識仍處在半昏迷狀態,只是身體因為觸碰而顫了一下。
「想知道可以自己去問領主。」冒險者繞過矛尖,打算走上門前的階梯。
左邊的衛兵橫跨一步,擋在他面前。
「不行。」
「嗯?」
「太髒了。」衛兵指了指地上的濕痕,又指了指大神澪還在滴著乳汁和精液的下體。「這麼髒的東西,不能進領主大人的屋子。豬欄在旁邊——」他朝府邸右側的矮牆方向努了努下巴。「放那裡。你一個人進去覆命。」
冒險者沉默了一瞬。
他沒有爭辯,只是轉頭朝衛兵指的方向走去。豬欄是個用石塊砌成的矮圍欄,裡面養著三頭豬,正懶洋洋地趴在乾草堆上打盹。角落的食槽裡還剩下半槽餿水,散發著酸腐的氣味。
他彎下腰,把大神澪從肩上放下來。
她的身體沒有四肢支撐,只能側躺在乾草堆上,乳房壓在身體下方,乳頭陷進乾草裡,乳汁滲出來沾濕了一小片草莖。她的臉頰貼著粗糙的地面,眼睛半睜半閉,嘴角還掛著那道扭曲的笑容。
「待在這裡。」他說完就轉身走向府邸大門。
兩名衛兵沒再攔他。沉重的木門推開又關上,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豬欄裡安靜下來。
三頭豬被驚醒,抬頭嗅了嗅空氣中陌生的氣味,發出低沉的咕噥聲。其中一頭湊過來,濕涼的鼻子頂了頂大神澪的大腿,聞到她身上甜腥的乳汁和精液,又退開了。
她躺在乾草上,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只能感覺到乳房的脹痛又開始累積。剛才被擠過的雙乳在短短時間內又脹了起來,乳腺像被針刺一樣隱隱作痛,乳頭硬得發疼。她的子宮裡那團東西也不安分,在她體內輕輕蠕動,壓迫著膀胱和直腸,讓她有種隨時會失禁的恐懼。
然後觸手服動了。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蠕動,像一條蛇在緩慢甦醒。它感應到威脅——那個會命令它的冒險者已經走遠,不在感應範圍內。失去壓制的觸手服開始自主運作,首先檢查宿主的狀態。
能量嚴重不足。
一路上的失血、傷口再生、乳汁分泌——宿主的身體一直在消耗資源,而它沒有任何補充的機會。現在宿主的體液流失過度,肌肉組織耗損,子宮裡還多了一個消耗能量的寄生物。
觸手服的黑色表面開始泛起微弱的暗紅色光芒。
第一根觸手從衣領處伸出來,細如蚯蚓,鑽進大神澪的耳洞。
「呃——!」
她的身體猛然僵直。觸手沿著耳道往深處鑽,穿透鼓膜,探入內耳,最後抵達大腦皮層。它開始直接對痛覺中樞和快感中樞施加電擊般的刺激,強制喚醒昏沉的宿主,不讓她昏過去——因為接下來的過程,它需要她保持清醒才能順利吸收能量。
「啊、啊、好痛、好痛——」大神澪在乾草上扭動,但她沒有四肢可以掙扎,只能徒勞地晃動軀幹。耳洞裡的觸手像火燒一樣灼熱,大腦裡閃過白色的閃光,痛覺和快感同時炸開,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第二根觸手從胸口伸出來,尖端裂開,露出細密的針狀口器,對準她的頸動脈,直接刺了進去。
「——咿!」
血液被抽走的感覺鮮明得可怕。她能感覺到觸手像注射器的活塞一樣,一縮一放地從她體內抽取溫熱的液體。那根觸手的顏色從暗紅變成深紅,隨著血液的流入而微微鼓脹。她的視野開始發黑,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百米衝刺。
第三根觸手纏上了她的左乳。
它沒有溫柔地吸吮,而是像絞盤一樣用力絞緊乳房根部,將整團乳肉擠壓成近乎發紫的深紅色。乳頭被強制撐開,乳汁不是噴射,而是像被高壓水柱打出來一樣,唰地一聲濺上豬欄的石牆。觸手服在榨取,用最粗暴、最有效率的方式抽乾她乳房裡累積的乳汁,將其中的水分和蛋白質轉化為自身運作所需的能量。
「不要、不要——好痛、會痛、痛——」
她的哀求沒有讓觸手服停止。它繼續榨,絞完左乳換右乳,然後回到左乳,因為新的乳汁已經在幾秒內重新填滿了乳腺——她的身體被改造成乳汁工廠,生產速度遠超過正常哺乳動物,而觸手服打算把這個機制榨到極限。
第四根觸手包覆了她隆起的腹部。
它沒有直接攻擊子宮裡的寄生物,而是開始刺激子宮收縮。觸手的表面分泌出催產素類的物質,透過皮膚吸收,強制引發子宮的節律性收縮。大神澪的腹部劇烈起伏,子宮口被迫撐開,一股混著血絲和子宮內膜的液體從陰道湧出。
「嗚、要生了、要生了——不要、不要在現在——」
但觸手服的目的不是讓她生產。它只是要逼出子宮收縮時分泌的荷爾蒙和體液——那些含有高濃度物質的東西,對它來說也是能量來源。它在她體內攪動,逼迫她的身體不斷釋放、分泌、排出。
然後是最殘忍的部分。
觸手服開始處理子宮裡的寄生物。一根觸手從腹部包覆層的縫隙鑽進陰道,沿著產道一路深入,直接刺入子宮腔。那團尚未成形的哥布林胚胎被觸手尖端纏住,在母體內被絞碎成肉糊,連同羊水和血液一起被觸手吸收。大神澪的腹部劇烈痙攣,隆起的肚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下去。然後觸手服開始強制再生她的四肢。
斷口處的觸手組織分裂出新的觸手束,向外延伸,凝聚成前臂和小腿的形狀,骨骼、肌肉、血管、神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來。細胞分裂的速度快得可怕,新生的皮膚還泛著粉紅色,嫩得像新生兒。
「手、手——我的手——」大神澪看見自己的斷肢正在重新長出來,淚水奪眶而出。那些新生的組織和她原本的肢體一模一樣,甚至能感覺到指尖的觸感——乾草的粗糙觸感。
然後觸手服收緊。
新生的四肢被絞碎。
她的腹部已經平坦。子宮裡那團東西被吸收得乾乾淨淨,連殘渣都沒留下。觸手服在補充能量的過程中,把母體和寄生物一視同仁——都是養分來源,沒有差別。
骨骼粉碎的聲音悶悶地從觸手組織內部傳出來,像踩碎枯枝。肌肉組織被強行分解成基礎養分,血液被抽回觸手服本體,只留下一團模糊的肉糊被重新吸收進斷口處的黑色包覆層裡。
「啊啊啊啊——!」
她的慘叫聲劃破豬欄的寂靜。三頭豬嚇得擠到角落,發出驚慌的尖叫。那聲音大到傳過了領主府邸的圍牆,傳進了正在二樓書房裡審閱報告的領主耳中。
再生。絞碎。再生。絞碎。
子宮裡的寄生物已經沒了。觸手服重複這個循環,每一次都能從新生的組織中提取大量養分。這是殘暴而計算精準的能量補充手段——宿主不會死,只會在極限痛苦中不斷經歷失去與重生的循環,直到它的能量儲備恢復到安全水準。
大神澪的意識在痛苦中反覆碎裂又被強制拼合。耳洞裡的觸手不斷刺激她的精神,不讓她昏厥,不讓她逃避。她的淚水、口水、乳汁、血液、子宮分泌物——她身上每一滴能榨取的液體,都被觸手服毫不留情地抽走。
她在豬欄裡,沒有四肢,赤裸殘破,卻同時在崩潰中一次又一次重生。
領主從書房窗戶往下看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一個殘缺的女人躺在豬欄的乾草上,被蠕動的黑色物體緊緊包覆,身體正在不斷再生又被絞碎。她的嘴張大到極限,發出撕裂般的慘叫,乳白色的乳汁從腫脹的乳房噴灑而出,和血水、體液混在一起,浸濕了整片乾草。
新生的手腳從斷口處長出來,指節清晰,皮膚粉嫩——然後觸手服收緊,喀嚓一聲,新生的肢體碎成肉糊,被吸收回本體。她的小腹已經完全平坦,子宮裡空無一物,那團哥布林胚胎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就在母體內被絞碎成了觸手服的能量。
再生。絞碎。再生。
領主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是什麼——」
他推開窗戶,探出半個身子。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頭髮灰白,身形仍保持著年輕時的健壯。他看清楚了——那是個女人,一個正在被不明魔物吞噬的女人。她的身體被某種有生命的衣物包覆,那東西不斷讓她重生再摧毀重生,像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邪教。
這個詞在他腦中浮現時,也同時照見了旁邊矮牆上刻著的舊傷痕——那是三十年前,邪教信徒在城鎮裡燒殺擄掠時留下的痕跡。他親眼見過那種場景,女人被綁在祭壇上,黑色觸手狀的魔物從她們體內鑽出來,將整座城鎮變成煉獄。
「來人!立刻——」他轉身朝樓下大喊,聲音充滿壓迫感。「把那東西帶過來的人,處死!立刻!」
他衝下樓梯,靴子在石階上踏出急促的聲響。
門口的衛兵被他的命令嚇了一跳,其中一個迅速拔劍衝進府邸內,另一個往豬欄跑去。領主親自走向豬欄,手按在腰間的長劍劍柄上,臉色鐵青。
當他走到豬欄邊時,觸手服正在進行最後一輪補充。她的四肢已經停止再生,因為能量已經達標。觸手服縮回所有伸出的觸手,重新變回修女服的形狀,整潔地包覆著大神澪己經完成再生的身體,黑色的布料一塵不染,連一滴乳汁都沒沾上。
大神澪側躺在乾草上,渾身顫抖,淚水和口水糊滿臉頰。她的眼睛睜得很大,瞳孔失焦,嘴唇無聲地張合,像是在重複什麼沒有人聽得見的話。
她的乳房仍在淌著乳汁。
她的腹部已經平坦,子宮裡空無一物,只剩被強制收縮後微微痙攣的肌肉。
領主俯視著她,眼神從震驚變成冰冷。
「果然是邪教的人。」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這座城鎮統治者才有的決斷。「把她鎖到大廣場的行刑架上。不要碰她身上的衣服。通知全鎮——」
他直起身,轉向衛兵。
「這個女人會為城鎮帶來毀滅。在找出她背後的主使之前,不許任何人放她離開。」
兩個衛兵上前,隔著鐵手套把她從乾草堆上抬起來。
大神澪沒有反抗。
她也沒有力氣反抗。
她只是被他倆抬著,穿過府邸側門,朝向大廣場的方向走去。乳白色的乳汁仍在從她脹大的乳房滴落,在石板地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濕痕。
身後,領主府邸的方向傳來短促的慘叫聲——那是冒險者被處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