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
他站起身,拍掉膝蓋上沾到的哥布林綠血,環顧四周——洞穴裡橫七豎八躺著數十具哥布林的屍體,空氣中瀰漫著腥臭與乳汁混合的甜膩氣味。他哼了一聲,伸手抓住大神澪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起來。
「走了。」
「啊、嗚——」頭皮傳來的刺痛讓大神澪發出短促的哀鳴,她踉蹌著站起身,雙腿卻還在發抖,陰道裡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觸手服在她身上微微蠕動,試圖為她穩住重心,但冒險者沒有等她站穩,直接拖著她往洞穴出口走去。
每走一步,隆起的腹部就傳來沉重的不適感。裡面的哥布林胎兒仍在躁動,但更讓她害怕的是——她不知道這個男人要帶她去哪裡。
走出巢穴時,清晨的陽光刺得她瞇起眼。她已經一個月沒見過陽光了。
冒險者停下腳步,鬆開她的頭髮。大神澪跌坐在草地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乳房隨著喘息劇烈起伏,乳汁從乳頭滲出,在晨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觸手服的腹部布料早在巢穴中就被割開,此刻她脹大的雙乳完全暴露在外,被冷風一吹,乳尖立刻硬挺起來。
「趴下。」冒險者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大神澪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她想拒絕,想說她需要休息,但她還來不及開口,他就一腳踩上她的後背,將她壓趴在草地上。
「我說,趴下。」
「不要、拜託——唔!」她的臉被按進草叢裡,泥土的氣味竄進鼻腔。冒險者蹲下身,單手扯開她觸手服後腰的布料,露出她沾滿穢液的臀部與仍在微微開合的穴口。
「被哥布林操了一個月,還裝什麼清純。」他說著,解開褲頭,早已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肉便器不需要休息。」
大神澪感覺到那熟悉的灼熱抵上自己,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像在迫不及待地迎接他。觸手服開始蠕動,試圖將刺激放大,但冒險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反手一掌拍在她臀上。
「停下。」他對著觸手服說,語氣冷硬。「她的快感由我控制,輪不到你插手。」
觸手服的蠕動驀地停頓,像被震懾住的活物。
大神澪感覺到體內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斷,只剩下陰道被撐開的飽脹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劇痛。沒有觸手服的緩衝,他的插入粗暴得像要把她撕裂。
「啊、痛、不要——好痛!」
「這就對了。」冒險者抓住她的腰窩,開始猛烈抽送。「肉便器要感覺痛才叫得夠浪。」
每一下撞擊都頂在她的子宮口上,痛感從下腹蔓延開來,但夾雜在痛楚裡的,還有一絲詭異的酥麻。她的身體已經被調教得太敏感了,即使沒有觸手服放大快感,光是被插入的感覺就讓她的陰道開始分泌愛液,穴肉絞緊他的陰莖,發出淫靡的水聲。
「嗯、哈啊、不要……不要……!」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同時放慢速度,改成一下一下緩慢而用力的研磨,龜頭頂在她子宮口上來回碾壓。
「——啊、啊啊!那裡、不要頂、那邊——」
她的意識在痛與快感之間拉扯,眼淚不斷滑落,但臀部卻自發地往後頂,迎合他的動作。觸手服靜靜地貼在她身上,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卻仍忠實地記錄著她身體的每一絲反應——包括那正在逐漸攀升的酥麻感。
冒險者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上半身往後拉,迫使她弓起背,視線對上遠方初升的朝陽。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看著太陽。」他說。「記住這一刻——這是你變成肉便器的第一天。」
「不、我不是——啊啊啊!」
他的龜頭頂開子宮口,整根插到最深,在她體內深處射出第二發滾燙的精液。大神澪的身體痙攣般抽搐,陰道絞緊他的陰莖,卻始終沒有達到高潮——沒有觸手服的配合,快感被卡在半途,不上不下,逼得她難受地扭動身體。
冒險者從她體內退出,站起身,重新穿好褲子。
「起來。」
大神澪癱在草地上發抖,陰道口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與晨露混在一起。她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雙腿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在原地掙扎。冒險者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蹲下身,一把將她扛到肩上。
接下來的路程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
每當她稍微恢復一點力氣,他就會將她放下,用一個新的姿勢操她——有時是把她壓在樹幹上從後面幹,有時是讓她跨坐在他腰上強迫她自己動。他撕開觸手服更多的布料,讓她的乳房、腹部、臀部全都裸露出來,只留下關鍵的縫隙讓觸手服勉強附著在她身上。
觸手服多次試圖再次介入,但每一次都被他察覺並阻止。
「她的身體現在歸我管。」他在一次停下抽送的空檔,冷冷地對著觸手服說。「你只是她身上的一件破布,記住你的位置。」
觸手服微微顫抖,像在壓抑憤怒,卻真的不再試圖放大她的快感。
失去觸手服的「保護」後,每一次插入都帶著純粹的痛。她的陰道被反覆操幹到紅腫,乳汁被擠壓得四處飛濺,乳房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但最讓她恐懼的是——在這麼多次的性交中,她沒能達到任何一次高潮。快感總是被推到緊要關頭就斷掉,留下空虛的焦躁在體內堆積。
到了接近城鎮的最後一段路程時,她的精神已經開始崩解。
「拜託、讓我、讓我高潮……」她趴在泥地上,主動翹起臀部,聲音嘶啞地哀求。「求求你、讓我、去——」
冒險者看著她,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還差一點。」
他拔出身側的短劍。
大神澪還來不及反應,劍光一閃——她的右手手腕傳來一陣冰涼,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劇痛。
「啊啊啊啊啊——!」
鮮血從斷口噴濺而出,她的手掉落在泥土上,手指還在微微抽搐。觸手服迅速從她的殘肢蔓延過來,包覆住傷口止血,卻沒有再生出新的手——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你、你——我的手、我的手——」
「不需要了。」冒險者平靜地說,將她從地上拖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胸前。他將斷手撿起,用繩索穿過手腕,綁在自己的腰帶上。「肉便器不需要手。」
大神澪的意識被疼痛撕裂成碎片,淚水模糊了視線。她試圖掙扎,但他緊緊箍住她的身體,短劍再次揮下——左手、右腳、左腳。
每一次劍落,她都發出悽厲的慘叫。
觸手服瘋狂蠕動,包覆住所有斷口,止住大量出血,卻無法緩解哪怕一絲一毫的疼痛。她的四肢被一一斬斷,斷肢被他用繩索穿起,掛在他的腰間與肩上,而她殘缺的軀幹則被他託住臀部,像一件戰利品般抱在懷裡。
城鎮的輪廓出現在視野盡頭。
「快到城門口了。」冒險者低頭看著她,語氣像在閒聊。「妳看,很多人都在看妳。」
大神澪勉強抬起頭。城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有衛兵、有商人、有農婦,他們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男人抱著一個被斬斷四肢的裸女走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一定很可怕——殘缺的四肢斷口被黑色觸手服緊緊包覆,脹大的乳房正不斷滲出乳汁,隆起的腹部微微顫動,雙腿之間的穴口紅腫外翻,還滴著白濁的精液。
她應該感到羞恥。她應該感到絕望。
但她的身體裡堆積了整整一天無法釋放的快感,像一座被堵塞的火山。陰道空虛得發疼,乳頭脹得難受,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被觸碰、被插入、被操到高潮。
冒險者解開褲頭,將勃起的陰莖抵在她濕潤的穴口。
「想要高潮嗎?」
「想、想要、想要——」她哭著說,殘缺的身體在他懷裡扭動,用僅存的臀部力量往下壓,試圖將他的陰莖吞進體內。「拜託、給我、快點——」
他在城門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插了進去。
「——嗯、咿、啊、啊啊啊啊!」
積蓄了一整天的快感在這一瞬間決堤。她的陰道瘋狂絞緊,痙攣般劇烈收縮,第一次沒有觸手服輔助卻達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強烈的高潮。乳汁從乳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白色的弧線,濺落在城門口的石板地上。
「謝、謝謝、謝謝——」她的嘴角扭曲成一個崩潰的笑容,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謝謝、使用我、謝謝、把我當成、肉便器——」
冒險者託著她的臀,開始在城門口公然抽送。
「大聲點。」
「謝謝、謝謝——」她放聲喊著,聲音嘶啞卻帶著病態的歡愉。「我是、肉便器、請、請用力使用、我——」
圍觀的人群發出驚駭的竊竊私語,有人掩住孩子的眼睛,有人快步離開去通報衛兵,但也有人——為數不少的男人——眼神開始變得貪婪,褲襠明顯鼓起。
冒險者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她體內射出第三次的精液。
大神澪的殘缺身體痙攣著,被精液燙得再度高潮。她的嘴角掛著扭曲的笑容,殘肢斷口被觸手服包覆著微微顫動,乳汁仍在不斷滲出,順著他的手臂滴落。
冒險者將她往上託了託,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像扛著一件剛獵到的獵物一樣,大步走進城門。
她掛在他身上,赤身裸體,沒了四肢,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燦爛。
觸手服沉默地包覆著她殘破的軀體,沒有再試圖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