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者在洞穴隧道中走了將近兩個時辰。
他沿著哥布林留下的糞便與啃剩的骨頭前進,越往深處走,空氣中的腥臭味就越濃重。火把的光芒在濕漉漉的巖壁上跳動,照出隧道兩側密密麻麻的小型腳印。他踢開腳邊一塊被啃得乾乾淨淨的脛骨,嘴角那抹笑意始終沒有消退。
前方傳來騷動。
不是一兩隻哥布林的叫聲,而是數百隻生物同時發出興奮尖嘯的合唱,那種聲音像指甲刮過鐵板,刺耳得讓人不自覺想摀住耳朵。冒險者熄掉火把,摸黑貼著巖壁前進,直到隧道盡頭豁然開朗——他看見了巢穴的主洞窟。
火堆在洞穴中央燃燒,橘紅色的光芒照亮了數百隻哥布林矮小的身影。牠們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有些攀在巖壁上,有些蹲在突出的石筍上,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洞穴深處那座石造祭壇上。
冒險者的瞳孔微微收縮。
祭壇上躺著一個女人。她的四肢被粗糙的繩索固定,赤裸的身體上只罩著一件殘破不堪的黑色修女服,但那件衣服破得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腹部的布料被完全割開,兩團腫脹得誇張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頭正不斷滲出乳白色的液體。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懷胎十月的孕婦,但皮膚下蠕動的東西顯然不是人類的胎兒。
更讓冒險者停下腳步的是,她的身邊圍著五、六隻哥布林。牠們不是在強姦她——牠們在吃她。
一隻哥布林埋頭在她的大腿上,細小的牙齒撕下一塊血肉,咀嚼時發出濕潤的啪嗒聲。另一隻趴在她的小臂上,啃咬的動作像在啃雞腿。女人的身體因疼痛而抽搐,觸手服的黑色布料迅速蠕動,傷口處竄出細小的觸手,飛速再生出新的皮膚與肌肉。被啃掉的肉在幾秒內重新長回來,然後哥布林繼續啃咬,周而復始。
而她的雙腿之間正張開著,一個渾身沾滿黏液的小型哥布林從她陰道裡滑出來,落在祭壇上發出「啪嗒」一聲。新的生產結束了,但她的腹部依然隆起,裡面顯然還有更多。
冒險者站在洞口看了整整五秒。
「靠。」他低聲說,聲音裡混著震驚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拔出腰間的長劍。
劍鋒反射出火堆的光芒,下一瞬間他的身影已經衝進洞穴。第一劍橫斬,三隻哥布林的頭顱同時飛起,綠色的血液噴濺在巖壁上。第二劍直刺,貫穿兩隻正在啃食她大腿的哥布林。他的動作快得像一陣風,每一次揮劍都精準地削過哥布林的喉嚨與心臟。
哥布林群發出驚慌的尖叫,幾百隻矮小的身影開始四處逃竄。牠們的數量雖多,但個體戰力極弱,面對一個訓練有素的冒險者根本不堪一擊。他踩著滿地的綠色血液與哥布林屍體走上祭壇,一腳踢飛最後一隻還趴在她小臂上的哥布林。
大神澪的眼睛微微睜開。
她的視野模糊得像隔著一層水霧,只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面前。火光在他身後勾勒出輪廓,那是一張人類的臉,不是哥布林那種醜陋扭曲的面孔,而是稜角分明的人類男性面孔。
「啊……」她張開乾裂的嘴唇,想說點什麼,但一陣劇烈的陣痛再次從腹部傳來,讓她的聲音變成破碎的呻吟。
觸手服察覺到威脅,黑色布料猛地收緊,從領口與袖口竄出數十條細小的觸手,像蛇一樣纏上冒險者的手臂。觸手頂端張開細小的吸盤,試圖鑽進他的皮膚——但冒險者連看都沒看一眼。
「這種程度的東西。」他低語,手臂一振,纏繞的觸手全數斷裂,掉在地上蠕動幾下就不動了。觸手服再次嘗試,從破損的腹部裂口竄出更多觸手,但冒險者已經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背,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整個人從祭壇上抱了起來。
大神澪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貼緊他。
不是因為感激,不是因為安心,純粹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在經歷一個月的不間斷侵犯與啃食後,任何一個靠近她的溫熱物體,都會讓她的身體自動進入預備被填滿的狀態。她的乳房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乳汁從乳頭滲出,浸濕他鬥篷下的皮甲。她的雙腿微微張開,陰道仍持續流出前一次生產殘留的穢液與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滴落。
「嗯……」她發出細微的呻吟,臀部不自覺地扭動,尋找著什麼。
冒險者低下頭,看著她迷濛的眼睛與微微張開的嘴唇,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他將她放在祭壇旁的地面上。地面滿是哥布林的屍體與黏稠的綠色血液,冰涼的觸感讓大神澪打了個冷顫。她試著撐起身體,但一個月的囚禁讓她的四肢軟得像煮過的麵條,只能癱在原地喘息。
冒險者蹲下身,伸手抓住她身上殘破的觸手服。他用力一扯,腹部破損的布料被完全撕開,露出她整個軀幹——隆起的小腹、腫脹的乳房、以及雙腿之間那仍在微微張合的陰道口。
「被搞成這個樣子還能活著。」他低聲說,手指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停在她濕潤的陰道口。「再生能力是真的啊。」
他站起來,右手在空中劃出一個符文。
藍色的光芒從他指尖迸發,空氣中的水分子迅速凝聚,在他掌心形成一團高速旋轉的水球。他將手按在大神澪的小腹上,水球瞬間化為一道強力水柱,直直灌入她的陰道。
「啊啊——!」
大神澪的身體猛地弓起。冰冷的液體灌進體內,沖刷著這一個月以來哥布林射進去的無數精液、生產殘留的穢液、以及觸手服分泌的黏液。那股壓力粗魯地攪動她的陰道內壁,像被人從內部用力刮擦。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冒險者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甲,但根本阻止不了什麼。
「不要、不要——」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淚水從眼角滑落。
冒險者沒有理會她的抗拒。他維持著水柱的沖刷,直到從她陰道流出的水變得清澈為止。然後他收回魔法,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滿是哥布林屍體的地面上。她的臀部被迫抬高,隆起的小腹貼著冰涼的岩石,腫脹的乳房壓在地上擠出兩灘奶漬。
「你已經是我的東西了。」他解開褲頭,抵在她身後。
那根硬燙的陰莖頂在她的陰道口,尺寸比哥布林粗長太多,光是抵著就讓她的穴口微微撐開。大神澪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的理智在尖叫著抗拒,但一個月被不間斷填滿的慣性讓她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像在邀請。
「嗯……不——」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整根插了進去。
「——啊、啊啊!」
她被填滿了。不是哥布林那種淺淺的頂弄,而是紮紮實實頂到子宮口的深度。她的陰道內壁被撐到極限,每一道皺褶都被碾平,那股又痛又脹又燙的感覺從下體竄上脊椎,直衝後腦。她的雙手在地上亂抓,抓到一隻哥布林的斷臂又嚇得甩開。
「叫大聲點。」冒險者俯下身,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迫使她仰起頭。「這一個月被那些東西操的時候,你也是這樣叫的嗎?」
他開始抽插。
不是試探性的緩慢進出,而是從第一下就全力頂撞。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狠狠插到底。他的胯部撞在她安產型的巨尻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節奏快得像擂鼓。大神澪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乳房在地上摩擦,乳汁隨著每次撞擊噴濺出來。
「嗯、啊、啊、不——」
她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但身體的反應遠比她的聲音誠實。她的陰道緊緊吸住他的陰莖,每次他抽出的時候,內壁都會貪婪地絞緊,像在挽留。觸手服仍在蠕動,將每一次撞擊傳來的刺激放大數倍,讓她的神經末梢像被電流灼燒般顫抖。
冒險者察覺到她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開始施展魔法。
第一發是風系——他抽走她肺部的空氣。
大神澪的瞳孔瞬間放大。她張開嘴想呼吸,但什麼都吸不到,肺部像被捏癟的紙袋。窒息感掐住她的喉嚨,眼前開始發黑,四肢痙攣般抽搐。但偏偏在這種瀕死的恐懼中,陰道的快感卻被放大到極限,每一次抽插都像撞在靈魂上。她的淚水與乳汁混在一起滴落地面。
「嗚、嗚——」
就在她即將暈過去的前一秒,空氣重新灌入肺部。她大口喘氣,身體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癱軟。
「還沒完。」
第二發是水系——他用魔法封死她的口鼻。
水膜覆蓋住她的鼻腔與嘴唇,她無法呼吸,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窒息的恐懼再次襲來,但這次還伴隨著他更猛烈的撞擊。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陰莖在她體內脹到極限,撐得她的穴口微微發白。她的意識在快感與痛苦之間崩潰成碎片,身體卻自發地將臀部往後頂,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
「咕、嗯、咕嚕——」
「夾得這麼緊。」冒險者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低沉的喘息。「被哥布林操了一個月,還知道怎麼吸男人的雞巴。天生的肉便器啊。」
水膜碎裂,空氣再次湧入。
大神澪劇烈咳嗽,眼淚流了滿臉。她想反駁,想說她不是,想說她是為了回到男友身邊才活下來的——但他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他抓住她的腰,用近乎粗暴的速度衝刺,每一下都頂在她的子宮口上,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滑。
「要射了。」他低聲說。
最後幾下撞擊格外用力,然後他整根插到最深,龜頭頂開子宮口,在她體內深處射出一股又一股滾燙的精液。
「——嗯、啊啊啊!」
大神澪的身體弓成一座橋,陰道痙攣般絞緊,被強制推上高潮。觸手服在她身上瘋狂蠕動,將高潮的訊號放大成海嘯般淹沒一切的快感。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張著嘴無聲地痙攣。
冒險者從她體內退出,將她翻過身仰躺。
他低頭看著她——隆起的小腹微微顫動,裡面的哥布林胎兒仍在等待生產;腫脹的雙乳正不斷滲出乳汁,順著乳溝流到肚子上;雙腿之間的穴口微微紅腫,緩緩流出他剛射進去的精液與先前殘留的穢液。她整個人在發抖,淚水把臉頰弄得一塌糊塗,但觸手服仍在蠕動,讓她的陰道不自覺地收縮,像在期待下一輪的姦淫。
冒險者蹲下身,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他。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
大神澪的眼淚流得更兇,與從乳頭滲出的乳汁混在一起,滴落在滿是哥布林屍體與綠血的地面上。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快感的餘韻仍在體內迴盪,讓她甚至開始期待他下一次的虐待。
觸手服微微蠕動,像在嘲笑她的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