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布林群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十幾雙粗糙的爪子同時按住大神澪的四肢。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首領哥布林再度跨上她的身體。那根溼滑的陰莖抵在她紅腫的陰道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一挺到底。她仰起脖子,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介於慘叫與呻吟之間的悶哼。觸手服立刻反應,從衣領邊緣鑽出細小的肉須,纏上她的乳頭和陰蒂,把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攪拌成酥麻的電流。
「嗯、啊啊——不要、不要這樣——」
她哭喊著,腰卻不由自主地扭了起來。陰道內壁貪婪地吸吮著哥布林的陰莖,像是在歡迎這個粗暴的入侵者。首領哥布林低吼著猛力衝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把她整個人都撞得往後移,又被其他哥布林拖回來。牠的爪子掐住她脹大的乳房,用力一擠,乳汁噴得老高,濺在周圍哥布林的臉上。牠們興奮地尖叫,爭相伸長舌頭接住飛濺的奶水。
首領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另一隻哥布林已經迫不及待地推開同伴,直接補上位置。大神澪還沒從上一波高潮的痙攣中緩過來,陰道又被重新填滿。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像個被反覆灌滿又抽空的水袋,小腹在短短幾分鐘內又脹大了一圈。觸手服持續將所有痛覺轉化為快感,她明明被凌辱得快要發瘋,身體卻擅自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
「不行、已經不行了——嗚、啊、又要去了——!」
她在高潮中失禁,尿液混著精液和乳汁淌滿祭壇。哥布林們聞到氣味更加興奮,那隻正在侵犯她的哥布林被她痙攣的陰道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也射了進去。但不等牠拔出,第三隻已經從旁邊擠進來,用爪子翻過她的身體,強迫她趴跪在地上。大神澪的雙手被按在溼滑的石地上,臀部被迫抬高,那隻哥布林從後方長驅直入,撞擊的力道大到讓她整個上半身都貼在地上,脹滿奶水的乳房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乳頭每一次被拖過地面都讓她發出尖銳的呻吟。
她的意識在快感與恐懼之間反覆拉扯。觸手服在改造她大腦之後,把恐懼壓到了遙遠的角落,但沒有徹底消除。她仍然害怕,仍然想逃,可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她的臀部自動往後頂,迎接哥布林每一次撞擊,腰扭得比任何妓女都淫蕩。她聽見自己嘴裡吐出一連串不成句的淫語,什麼「還要、再用力、把我幹壞」,殘存的理智在腦中尖叫著否認,但嘴巴卻停不下來。
這樣的日子沒有盡頭。
洞穴裡沒有日夜,只有火堆熄了又被點燃的反覆循環。大神澪被囚禁在祭壇上,哥布林們輪流在她身上發洩,射精後退開,換下一隻補上。她身上的觸手服從未停止運作,乳房脹到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乳暈擴張到幾乎佔據整個乳房的四分之一,乳頭突起如拇指般粗大,奶水像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不停流淌。哥布林們不再需要爭搶食物,她的乳汁供應量足以餵飽巢穴裡每一張嘴。
第七天的時候,首領哥布林又一次壓上她。這一次,牠在她體內停留的時間特別長,射精時她能清楚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熱液灌進子宮深處,量多到沿著大腿根淌下來。射完之後首領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死死壓著她,爪子掐住她的腰,直到她的小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
「嗚、啊啊啊——不要、肚子、肚子脹起來了——」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小腹像吹氣球般迅速鼓脹,從微凸到圓鼓,再到像懷胎十月般巨大。子宮被撐到極限,她能清楚感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不是一隻,是很多隻,蠕動著、踢蹬著,爭搶著空間。觸手服從腹部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她緊繃到幾乎透明的肚皮,底下可以看到細小的肢體輪廓在遊動。
生產的陣痛在第三天降臨。
大神澪躺在祭壇上,雙腿被幾隻哥布林強行扳開,身體因為劇痛而弓成蝦米狀。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痛,像是有人拿刀在她子宮裡攪拌,又像是整個下半身要被撕裂。她痛得尖叫,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嘴裡胡亂喊著男友的名字,喊著救命,喊著讓她死。
觸手服從她腹部裂開更大的開口,暗紅色的肉須伸進產道,像是在引導什麼。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之後,一隻滑溜溜的小哥布林從她腿間滑了出來,落在祭壇的石面上,發出微弱的唧唧聲。牠的眼睛還沒睜開,全身裹著黏液,四肢蜷縮在一起,但只花了幾秒就開始蠕動,憑本能朝著奶水的氣味爬過來。
「不、不要過來——」
她哭著想推開那隻小哥布林,但手臂被按住,動彈不得。小哥布林爬到她的胸前,小小的嘴含住乳頭,開始貪婪地吸吮。那股吸力讓乳汁噴湧而出,同時觸手服把吸吮的刺激放大成一股劇烈的快感,從乳頭直衝腦門。她在生產的餘痛中竟忍不住呻吟出聲,陰道又開始溼潤,身體擅自渴望著下一次交配。
生產不是結束。哥布林的種族特性決定了她三天就會生產一次,而每一次生產後,子宮裡又會被立刻灌入新的種子。大神澪陷入了絕望的循環:被輪姦、受孕、三天後生產,然後立刻被輪姦、再度受孕。她的身體在觸手服的改造下不會因為生產而撕裂,產道每次都會恢復如初,子宮也永遠保持著最佳的受孕狀態。
第十四天的時候,她同時產下了三隻小哥布林。第二十一天的時候,數量增加到五隻。她的乳房脹得更大,乳汁的分泌量已經遠超人類的生理極限,但觸手服持續刺激乳腺增生,讓她的產乳能力足以應付巢穴裡每一張嗷嗷待哺的嘴。
哥布林們不再把她當成單純的洩慾工具。牠們開始在她身上進食。
那一次,首領哥布林在射精之後沒有立刻退開,而是低下頭,張開滿口利齒,一口咬在她的小腿肚上。大神澪痛得尖叫,眼睜睜看著自己小腿上一塊拳頭大的肉被撕扯下來,血淋淋地掛在哥布林的嘴角。牠嚼了幾下,吞下去,然後舔了舔嘴邊的血跡,眼中閃著滿足的光芒。
「不要——不要吃我——」
她的哭喊沒有用。其他哥布林見狀紛紛圍上來,爭相在她身上尋找可以下口的地方。一隻咬在她的大腿外側,撕下一塊帶著脂肪的肉;另一隻撲上她的腰側,利齒陷入軟嫩的側腹;還有一隻直接咬住她脹滿奶水的乳房側緣,用力一扯——她痛得眼前發白,感覺自己整個乳房都要被扯下來。
但觸手服沒有讓這種事情發生。
暗紅色的肉須以驚人的速度從傷口邊緣竄出,一邊止血一邊再生,新的肌肉組織、脂肪層、皮膚在短短幾分鐘內就重新長好。更可怕的是,觸手服把那股被撕咬的劇痛轉化成一股扭曲的快感,讓她一邊尖叫一邊痙攣,陰道擅自收縮,愛液沿著大腿根潺潺流下。她的身體在抗拒痛苦,同時也在渴求更多。
哥布林們發現了這個特性,開始變本加厲。牠們不再只是為了進食而撕咬,而是把這個過程變成一種遊戲。一隻哥布林咬下她手臂上的肉,另一隻立刻補上位置開始交配,讓她在被啃食的痛苦和性交的快感之間反覆撕裂。她的意識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逐漸崩潰,嘴裡吐出的話語變得支離破碎,有時是哭喊,有時是呻吟,有時兩者混在一起,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一個月過去。
洞穴祭壇上,大神澪仰躺在滿是精液、乳汁和血跡的石面上,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完好無損,皮膚光滑得連一道疤痕都沒有留下,可她的眼神空洞得像被抽走了靈魂。乳房脹得幾乎遮住整張臉,乳頭不停滲出奶水,沿著身體兩側淌到地上。小腹又鼓了起來,裡面至少懷著七、八隻小哥布林,再過不到一天就會生產。
巢穴裡擠滿了哥布林。從最初的幾十隻,到現在數百隻密密麻麻地擠在洞穴各處,火堆的光芒映在無數雙貪婪的眼睛裡,像地獄裡的星火。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體臭、奶腥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氣息。
大神澪動了動乾裂的嘴唇,發出一聲沙啞的呢喃。那是男友的名字,但音節破碎得連她自己都認不出來。觸手服微微收緊,像在提醒她不要想起那些沒有意義的事。她閉上眼,感覺到又一波脹奶的刺痛從乳房傳來,乳汁不受控制地噴出,濺在旁邊一隻正在吸吮她乳頭的小哥布林臉上。
洞穴外,哥布林群的活動範圍已經擴張到附近的村莊。牠們成群結隊在夜裡出擊,搶走牲畜、踐踏農田,甚至闖進民宅抓走落單的村民。恐慌像瘟疫一樣在整片地區蔓延。城鎮的領主接二連三收到來自周邊村莊的求救,終於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哥布林的數量已經多到足以威脅整座城鎮的安危。
領主在公告欄貼出緊急委託,賞金豐厚得足以讓任何一個冒險者心動。委託內容寫得很清楚:調查哥布林數量暴增的原因,找出巢穴位置,徹底清剿。公告上還特別註明,巢穴中可能藏有被擄走的女性平民,若發現生還者需一併救出。
酒館裡人聲鼎沸,冒險者靠在吧檯邊,手裡轉著一杯麥酒。他盯著公告上的文字,嘴角微微揚起,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刀刃。他不需要賞金,但他需要一個理由進入哥布林巢穴。他聽過太多關於哥布林巢穴的傳聞——那些被拖進洞穴的女人,在黑暗中經歷了什麼,又會變成什麼樣子。光是想到那個畫面,他就感到一股陰暗的興奮從脊椎竄起。
他仰頭喝乾杯裡的麥酒,把空杯重重放在吧檯上。
隔天清晨,冒險者披上鬥篷,獨自走出城門。他回頭看了一眼城鎮,嘴角掛著一抹旁人讀不懂的笑意,然後轉身朝荒野走去。夜風吹動他的鬥篷,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灰濛濛的天光裡。
洞穴深處,大神澪什麼都不知道。她躺在祭壇上,身體又一次被陣痛攫住,新的生產即將開始。觸手服微微收緊,像在期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