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在身後閉合,藍光收縮成一點然後消失,留下一片純然的黑暗。
魔法學徒放下木杖,往空中彈了個響指。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球從他指尖躍出,飄到頭頂上方緩緩旋轉,照出一圈暖黃色的範圍。他們身在某個石造建築的內部——不是城鎮那種整齊的石砌,是更粗糙的東西,牆壁是未經打磨的大塊岩石,縫隙裡嵌著乾掉的青苔,空氣中有潮濕的泥土味和一股淡淡的草藥香。
這裡是他事先準備好的藏身點。
行刑架被傳送法陣帶進來後,斜斜地卡在空間中央,離地面還有一呎的距離,鎖鏈依然緊緊纏著大神澪的四肢。光球的照明範圍不大,只能勉強看見她的輪廓:垂著的頭、被鎖鏈拉開的殘肢斷面、還有那件黑色修女服——觸手服——此刻像塊破布一樣貼在她身上,紋理黯淡,沒有任何蠕動的跡象。
魔法學徒走到牆邊,從石縫裡挖出三塊事先藏好的符文石。他把符文石依序放在行刑架底座的三角上,用木杖敲了第一塊。石面裂開,藍色的光沿著石板縫隙流進底座。行刑架發出刺耳的金屬聲,那些纏繞她四肢的鎖鏈開始鬆動,不是解開,而是像有生命一樣從她身上退開,縮回架體內部。
第二塊符文石碎裂。底座與立架的接合處崩解,整座架子分成六片鏽蝕的鐵板,匡啷啷砸在石板地上。
第三塊符文石沒等他敲就自己裂開了。鎖鏈最後一條從她腳腕上滑落,大神澪的身體失去支撐,直直往下墜。魔法學徒伸手接住她,她的重量比他預期輕太多,像抱著一把包了皮的骨頭。觸手服在他掌下毫無反應,以往那層會自主蠕動的布料現在只是普通的黑色織物,冷冰冰貼在她身上。
他把她放在角落的乾草堆上,讓她的背靠著牆,然後退了一步觀察。
她的狀況比他預期更糟。
雙乳脹得異常巨大——Q罩杯,觸手服改造的成果——但乳頭的顏色不對,是缺氧的暗紫色。乳汁還在滲,但流量很少,沿著乳溝流下來的液體稀薄得近乎透明,帶著淡淡的腥味。她的腹部平坦,新生的雙腿完整,但肌肉萎縮得厲害,大腿還沒他的手臂粗。最麻煩的是她的眼神:睜著,瞳孔對光球有反應,但毫無焦距,像看著什麼很遠的東西。
「聽得到我說話嗎?」他蹲下來,巴掌在她眼前晃了兩下。
沒反應。
魔法學徒皺眉。他用杖頭輕輕抵上她的額頭,低聲唸了段檢測咒。杖頭傳來的身體狀況報告讓他眉頭皺得更深:肉體損傷觸手服還在慢慢修補,但她的意識碎成好幾塊,像一面被敲裂的鏡子,每一塊碎片都在各自運作,沒有一塊在對外回應。
「精神崩潰。」他放下木杖,從法袍內袋摸出一本邊角磨損的筆記,翻到靠後的頁數。上面密密麻麻寫著他自創的催眠術結構,大半是從各個廢墟撿來的禁書裡拼湊出來的,實用性他測試過三次——三次都成功,只是對象都沒有精神創傷。
他把筆記放回內袋,重新蹲到大神澪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按在她的太陽穴上。
「我先說了,這不是正規治療。」他對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睛說,語氣像在跟實驗對象宣告步驟。「我是要把妳的意識碎片一塊一塊撈回來,拼回可以運作的狀態。過程中會痛。可能會很痛。」
他開始吟唱。
催眠術的咒語不是用喊的,是用低語。音節像沙粒一樣從他唇間流洩,一個字一個字疊上她的額頭。他的拇指能感覺到她顳側的脈搏,跳得很慢、很弱。咒語滲進她的意識裡,他開始「看」到那些碎片——像沉在水底的鏡片,每一片都映著不同的畫面。
這一片是哥布林巢穴,她趴在地上,背後壓著好幾隻綠色的影子。那一片是城鎮廣場,鎮民排隊在她面前脫褲子。再一片是獸人的臉,滿嘴她的血肉。
他加快吟唱。碎片開始移動、靠近、試圖重組。然後在拼合的邊緣,他碰到了一塊比其他碎片都大、都完整的東西。
那塊不是碎片。
那是一整個獨立人格,結構完整,邊緣鋒利得像剛磨好的刀。它不等他撈,自己從意識深處浮上來,撞開其他正在重組的碎片,佔據了她的整個表層意識。
大神澪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的瞳孔收縮,對上焦距,直直看向他。
魔法學徒停下吟唱,放開她的臉,往後退了一步。他認得出眼神的變化——這不是剛才那個空洞崩潰的人。
大神澪眨了眨眼。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彎成一個他沒見過的笑容。不是她之前殘存的那種溫柔、母性的笑,是更軟、更濕、更服從的笑,像一條翻過肚子等主人摸的母狗。
「主人。」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鐵鏽,但語調甜膩得發黏。「你終於來找我了。我等了好久。」
她動了。萎縮的雙腿撐不住體重,她索性用膝蓋爬,從乾草堆上爬下來,爬過石板地,爬到他腳邊。觸手服在她身上鬆垮垮地掛著,雙乳隨著爬行的動作晃動,乳頭蹭過粗糙的石面,她發出輕微的呻吟。
「我、我準備好了。」她把額頭抵在他的靴尖上,屁股微微抬高。「請主人使用我。」
魔法學徒愣了兩秒。然後他慢慢蹲下來,抓住她的頭髮把她頭拉起來。她順勢仰起臉,眼神迷濛,嘴巴微張,舌頭已經伸出來。
「肉便器人格。」他低聲說,拇指按上她的下唇,往旁邊扯開,露出她整齊的牙齒。「誰教出來的?那個冒險者?」
「主人教的。」她含著他的拇指含糊不清地說。「主人教我要乖乖的、要聽話、要隨時準備好讓主人舒服。我很乖,我一直很乖——」
「他已經死了。」他打斷她。
「那我現在是你的。」她沒有一秒猶豫,眼神更亮了一點。「求你。我裡面很空,很難受,從好久以前就好難受。你不用的話我會壞掉。求求你。」
他把拇指從她嘴裡抽出來,站起來。
他學過催眠術的理論。人格分裂的案例在禁書裡有記載,通常發生在受術者承受過長時間、高強度的精神壓力之後。新人格會為了保護主人格而生,但通常是主人格的逃避——把痛苦全部丟給自己,主人格躲在後面。這個不是。這個人格是為了服務而生的,她的逃避是把服從以外的東西全部丟掉。
魔法學徒低頭看著她。她還跪在地上,額頭抵地,屁股翹高,乳汁一滴滴從乳頭滲出來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他在心裡提醒自己接下來要做的正事:喚醒主人格,合併人格,問出她的來歷,找出回歸法陣的條件。現在應該馬上重新催眠。
但他沒有。
他說服自己的理由很簡單:這個人格也是她的意識碎片,完全排斥不接觸,合併時會缺乏資料。需要觀察。需要——互動。
「站起來。」他說。
她立刻掙扎著站起來,腿在抖,她臉上掛滿笑容,像得到獎賞的小狗。
魔法學徒抬手解開她的觸手服。扣子在背後,他摸了一陣才找到,指尖碰到她背上的肌膚時,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整個人往後倒,靠上他的胸口。
「主人摸我了——」
「不要說話。」
「是的主人。」她咬住下唇,但喉嚨裡還是滾著細碎的聲音。
觸手服從她身上剝落,掉在地上成了一圈黑色的布料。她赤裸站在光球的照明下,身體比他之前遠遠看著時更清楚。肋骨浮在皮膚底下,鎖骨凹陷到可以積水,但雙乳卻違反比例地巨大,乳暈擴散成深褐色,佔了乳峰三分之一的面積。乳汁沒停過,沿著腹部流下來,沾濕她腿間的陰毛。
他伸手握住她一邊乳房。
她尖叫。不是痛的尖叫,是高亢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愉悅叫聲。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膝蓋軟下去,但又硬撐著站住,因為他沒叫她跪下。乳汁從他指縫間噴出來,量不大但壓力很強,濺上他的法袍袖子。
「太敏感了。」他喃喃自語,手指收緊。
她的叫聲變成哭泣般的咽嗚,整個人在他手上抖得像落水的貓。他的另一隻手往下探,手指滑進她腿間。濕的,不是乳汁的那種濕,是更黏、更滑的液體。她體內收縮著把他的手指吞進去,緊得不像被數百人用過的身體。
「主人——主人——」她語無倫次地喊著,臀部本能地往他手上頂。「裡面、求你——」
他把她推倒在乾草堆上。
之後的事情,他沒有用催眠術控制。不需要。她比任何被催眠的人更配合,每一個指令都完美執行,每個眼神都在問「這樣主人舒服嗎」。她的身體比意識誠實,高潮時雙乳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出奶柱,灑得乾草堆溼透,他的法袍也溼了半邊。
他沒有放過她。一次高潮後的鬆懈會被她解讀為「主人不滿意」,必須持續,必須反覆,必須讓她身體記住是誰在操她。他在中途用上了魔法——冰系咒讓她的乳頭充紅變硬,風系咒把她的腿吹開到最大的角度,電系咒用最低的功率從他指尖導入她體內,她的叫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哀鳴,但眼神依然是那種柔軟的服從。
「主人高興嗎?」她在他身下問,聲音已經啞到幾乎聽不見。
他沒有回答。他抓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他的眼睛。她在他的凝視下顫抖,高潮再次席捲她,但她不敢閉眼,撐著眼皮看他,眼淚沿著眼角滑進耳朵裡。
那天結束時,他心裡有一塊什麼東西被打開了。
第二天他醒來時,她已經跪在草堆旁邊等他。膝蓋磨破了,乳汁在膝前積了一小灘,姿勢標準得像是刻進骨頭裡的。
這一天他用上了更進階的魔法。火焰咒鎖定她乳頭周圍的皮膚低溫灼燒,不會留下永久傷痕,但痛覺精準地逼出她高亢的叫聲。土系咒讓地板長出粗礪的石突,他命令她趴上去,她說「謝謝主人」然後毫不猶豫照做。每次她高潮,他就換一種咒法,觀察她身體的反應。她的叫聲從尖叫變成哭泣、再變成聽不懂的單音,最後變成沙啞的氣音。
但她的眼神始終一樣。那不是忍受虐待的眼神,是被使用的安心。
他不知道自己在測試什麼。他告訴自己這是在收集合併人格需要的資料,但實驗次數早超過必要。他把每一次都記錄在筆記裡:反應類型、敏感部位、叫聲變化——像一個研究者該做的。但握筆的時候他會聞到自己指頭上她的味道。
第三天傍晚,他終於停了。
他站在藏身點角落,地上散落著她的乳汁、汗水、還有其他液體。她縮在乾草堆裡,身體還在抽搐,意識半昏半醒,嘴裡喃喃唸著「主人」。觸手服依然癱在地上,三天來沒有任何動靜,連再生她磨破的膝蓋都做不到——能量耗盡了。
魔法學徒把筆記收進內袋,握緊木杖。
他深吸一口氣,聞到空氣裡全是她的味道。他把那口氣慢慢吐出來。
該做正事了。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雙手再次按上她的太陽穴。她的身體一被他碰到就自動軟下來,嘴唇輕碰他的手腕,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催眠咒的低語已經開始。
這次他特意繞過那塊完整的人格碎片,往更深處撈。在一片破碎的鏡片底下,他找到了那塊他第一次催眠時沒來得及接觸的碎片——相對完整、蜷縮在最底層、像冬眠的蟲蛹一樣緊閉著。
主人格。
他把咒語的力量集中在那一點,開始喚醒。她的身體在他手下痙攣,意識碎片在他掌心下重新排列。肉便器人格的碎片在抗拒,他必須花更多精神力去壓制它,讓主人格浮上來。
然後他感覺到了——兩種人格在意識表面撞在一起,像兩塊拼圖同時想卡進同一個位置。她發出一聲他從沒聽過的尖叫,不是愉悅、不是服從,是純粹的、原始的痛苦。她的身體猛力弓起,後腦撞上他的胸口,乳汁從雙乳爆射而出,量比之前三天加起來都多。
他沒有放手。
合併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