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得這麼好聽,我居然連名字都還不知道。」我俯下身,嘴唇貼住他跳動的眼皮,舌頭舔過那層薄薄的皮膚。
他偏過頭想躲,後腦卻陷進草堆更深處,細瘦的脖頸拉出一條淡紫色的弧線。
「你叫什麼名字?」我放慢下半身的動作,只留前端淺淺地磨著那圈被撐開的軟肉。手指仍圈住他腿間那根,不急不徐地從根部往上滑。
他緊閉著嘴,睫毛抖得厲害。我捏了一下頂端,他整個人彈了一下,眼裡浮出一層水光。
「不說嗎?」我加重了腰上的力道,狠狠撞進深處,恥骨碾上他臀肉。「那我就繼續這樣操你,操到你肯開口為止。」
「……蘿蘭……」聲音從他喉嚨裡擠出來,又細又碎,帶著哭腔。
「蘿蘭?」我重複了一遍。舌尖捲著這兩個字,竟覺得出奇順口。真可愛的名字,和這具在我身下發抖的身子一樣可愛。我低頭去咬他耳尖,動作卻放柔了些。「早點說不就好了。」
他張開嘴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獸皮殘片遮不住的乳尖跟著顫動,顏色比皮膚深一些,像兩粒小小的莓果。我用空著的手掌覆上去,掌心粗糙地蹭過──他立刻弓起背,像是被燙到。
「不要……」他推著我手腕,手指卻軟得扣不住。
「從剛才到現在,你下面這張嘴可沒說過不要。」我加快手上套弄的速度,虎口圈住他滲出液體的頂端反覆磨擦。那根東西在我掌心跳動,硬得發燙。
他搖著頭,眼淚從眼角淌進白色髮絲裡,把淡紫色皮膚浸得更深。腰卻誠實地跟著我手掌的節奏往上頂,腿根不住抽搐。
「舒服嗎?」我湊到他耳邊,故意壓低嗓音。下半身開使重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他體內最酸軟的那處,抽出時帶出一圈油亮濕滑的液體,沿著臀縫往下滴。
「不、不知道……啊……」他聲音忽然拔高,大腿夾住我腰側,內壁劇烈絞緊,絞得我眼前發白。
「不知道?」我咬牙,抓住他薄薄的胯骨往自己身上按。龜頭碾過那處微微凸起的區域,沒給他任何喘息的空檔。「那這樣呢?」
「不要──!啊、啊……那邊、好奇怪……」他整個人像離了水的魚,在草堆上彈動,臀部一下下撞上我下腹,被撞得發紅。
我看得喉嚨發緊。之前總覺得不過是個魔物,身子再軟也不該讓自己這麼失控。可此刻他躺在那裡,滿臉淚水,嘴巴闔不攏,淡紫色的身體染著一層亮晶晶的汗,連腳趾都蜷起來的模樣──我胸口那團火燒得更旺,只想把他操得再也發不出那些可憐兮兮的聲音。
「蘿蘭,去吧。」我俯身,胸膛壓住他顫抖的身子,舌頭舔過他下巴上滑落的唾液。掌心裹著他腿間那根肉棒,加快速度套弄,指腹專挑前端的縫隙反覆揉按。下半身同時大開大合地抽插,囊袋拍在他被撐開的會陰處,發出濕漉漉的聲響。
「用我這根肉棒高潮吧。」
他猛地瞪大眼睛,淡紫色的瞳孔裡倒映出我的臉。那一瞬間他像是被什麼擊中了雙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甲摳進鎧甲縫隙。
「啊──!不行、要、要出去了……!」他胡亂搖頭,哭喊著腰高高抬起,整個身體弓成一座繃緊的橋。
我感覺到他腿間那根在我掌心裡猛跳,接著一股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在我手指上,沾滿了腹部。他被高潮沖擊的同時,後穴劇烈收縮,抽搐般咬著我整根陰莖,像是要把我吞得更深。那種四面八方湧來的壓迫感讓我悶哼出聲,精關竟被絞得有些發麻。
「哈……啊……」他癱回草堆裡,雙腿大開,身體還在一下下地痙攣。白濁的精液從他腿間那根頂端緩慢溢出,順著我手腕往下流。
我沒抽出來,抵在深處慢慢磨著享受內壁高潮後一波波無規則的收縮。手指放開他半軟的性器,改為摸向他腿根內側那片細滑的皮膚,那裡正不受控制地抖動。
「第一次?」我低聲問。
他把臉埋進手臂裡,耳尖紅得快要滴血,胸口起伏得說不出話。
我舔了舔嘴角。真是要命,只是看他高潮一次就讓自己硬得發痛。我抓住他瘦窄的腰,將他翻了個身,讓他跪趴在草堆上。那對圓潤飽滿的臀瓣就在眼前,淡紫色的皮膚因為剛才的撞擊泛著紅,臀縫間豔紅的小口還含著一點我帶出的油液,微微開合,像在邀請。
「高潮完就不理人了?」我嘟囔著手掌覆上去,大力揉捏那兩團軟肉,指尖陷進去的觸感好得驚人。他驚慌地想往前爬,膝蓋才蹭了兩下就被我拽著腳踝拖回來。
「不要了…已經夠了……」他扭過頭,一張小臉哭得濕漉漉,幾縷白色髮絲黏在頰側。
「誰說夠了?」我扶著自己脹得發痛的陰莖,用龜頭順著他臀縫上下滑動,讓那些混合了油液和他體液的黏液把整根都塗得晶亮。「你倒是舒服了,可這玩意兒還硬著呢。」
他看著我下腹那根誇張的尺寸,淡紫色的臉上浮現恐懼。腰塌下去,臀卻被我的手託高,不得不維持那種令人羞恥的姿勢。
「我會好好讓你站也站不住。」我說著對準那口還在收縮的嫩穴,一吋一吋頂了進去。從背後來的角度更窄更緊,他體內的軟肉絞得死緊,前端才剛沒入就讓我額角暴起青筋。
「啊……!」他雙手抓滿稻草,肩膀整個趴下去,臀部高高翹起。被重新撐開的酸脹感讓他不停發抖。
我掐著他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得更徹底,整根緩緩推入,直到下腹完全貼住他冰涼的皮膚。這個深度讓他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只剩喉間細小的嗚咽。
「這才剛開始。」我俯身,胸膛貼上他汗濕的背,嘴唇印在後頸。腰際拉開,再重重撞入,沉甸甸的囊袋拍在他垂軟的莖身上,發出連續不斷的拍擊聲。
整個動作的節奏完全由我掌控,每一次貫穿都頂他最深,碾過那處早就被我摸熟的敏感位置。他被操得不停往前顛,膝蓋在草堆上磨出凹痕,斷斷續續的泣音隨著撞擊節奏從嘴裡漏出來。
「覺得被填滿很脹?」我咬著他耳廓,手掌繞到身前,指尖撥弄那一根垂在他腿間晃動的性器。即使剛射過那東西又有微微抬頭的跡象。「但你這裡咬這麼緊,一點都不像不想要。」
「那是、啊……身體自己……」他喘得說不全句子,口水沿著下巴滴落,「……卑鄙的……人類……」
我低低笑了,不否認。
「你越這麼說,我越停不下來。」我收緊手臂,將他整個人箍進懷裡,只留腰臀兇猛地撞擊。皮肉拍打的聲響混著油液被攪出的黏稠水聲,在安靜的菜園裡格外刺耳。不遠處那塊被翻了一半的泥土還在原地,而他妹妹方才除草的畦溝早就看不見人影,天色似乎又暗了一些。
他忽然又開始發抖,臀部無意識地往後頂,內壁一陣痙攣。
我抬起上半身,重新按住他軟下去的腰,開始新一輪更密集的抽插。每一次幾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撞得他臀肉亂顫。「等我射出來,你再用這裡繼續含著一滴都不準漏。」
他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字句,只能發出黏糊的鼻音。我被那聲音撩得頭皮發麻,撞擊越來越重,整片草堆都在晃動。 腰間那團酸麻感再次湧上,這次比先前更強烈,沿著脊椎往下竄。
「全給你……」我低吼,將他按在草上,最深處停留住,身體緊繃如絞緊的弓弦,隨後一股一股滾燙地洩進他身體裡。
他被燙得仰起脖頸,眼淚無聲地滑進髮絲。
我就著結合的姿勢壓在他背上喘氣,過了好一會才慢慢退出來。
那片被操得紅腫的口一時合不攏,混著大量液體的精液慢慢往外流,沿著腿根畫出黏白色的痕跡。
他整個人趴在草堆上一動不動,只剩背脊微微起伏。
我坐在一旁,扯過獸皮邊角胡亂擦著自己下腹。天快暗了再不走,那除草的小東西回來還得多費功夫。可看著他癱軟在那裡、屁股被操得收不住的樣子,喉結又動了動。
「今天就到這裡。」我伸手拍了拍他濕潤的臀肉,他縮了一下,沒反抗。「明天我還會來。」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回應。我站起身,把鎧甲重新扣好,劍扛回肩上。
風把草屑吹得打旋。我走了沒幾步,回頭看了一眼──他依然趴在那裡,像一團被揉壞的淡紫色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