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嬌小的身體翻了過來，讓他仰躺在草堆上頭。稻草扎在他淡紫色的皮膚上，壓出細細的紅痕。我把他兩條腿分開，膝蓋彎折起來壓向胸口，那個剛才被我用油仔細弄過的地方就這麼曝露在我眼皮底下，還微微張著裡頭的嫩肉一縮一縮的像在喘。
我握著自己硬挺挺的東西，用前端抵住那圈軟肉，還沒進去，光是碰著就感覺到他在發抖。
「我想看你高潮的表情。」我對他說，語氣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睫毛上還掛著剛才滲出的水光。他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擠出來的嗓音帶著啞：「那是……什麼意思？」
我沒回答。腰往前一送，前端撐開了那道窄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擠。每推進一點，他身體就僵一下，小腿肚貼在我手臂上，那層薄薄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我看著自己的東西被他的身體吞進去，一圈嫩肉箍在上頭，隨著呼吸張合。
「好奇怪……」他喃喃地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跟以前、不一樣……」
我知道不一樣。之前那些全是硬生生捅開的他那時候除了痛什麼也感覺不到。可今天那油液讓他的身體變得又軟又熱，我的東西進去的時候，內壁不是死板板地繃著，而是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上來，濕潤的、溫熱的把我整根往更深的地方吸。
我沉下腰，一點一點把自己往裡面送，直到整根全沒了進去。他肚皮上浮起一道淺淺的隆起，從薄薄的淡紫色皮膚底下透出來。我停在那裡不動，感受他體內一陣陣的收縮。
「你、你……」他的嘴唇哆嗦著手指攥緊了身下的稻草，「進來了……全部……」
「嗯。」，我把他的腿分得更開，壓在草堆上。這個姿勢讓我能清楚看見自己怎麼進出他的身體。我慢慢抽出半截，那圈被油液浸得發亮的嫩肉跟著外翻，再推回去的時候又把那些豔紅的軟肉全塞進他體內。
他發出一聲悶哼，尾音顫得厲害。那張臉皺成一團，可眉頭不是全擰著的——眼睛半闔，嘴唇張開，舌尖抵在下唇內側，唾液把那片淡紫色的軟肉染得水亮。跟我之前強壓著他做時那張痛苦的臉完全不同。
我把他的手拉過來，按在他自己肚皮上那個微微鼓起的地方。
「摸到了嗎？」我壓低身體，胸膛幾乎貼上他的膝蓋，這個角度進得更深。他的手指在我推動的時候顫了一下，指尖陷進自己軟軟的肚皮，隔著那層薄肉感覺著我在他體內的形狀。
「在動……」他的聲音透著一種茫然的驚惶，「裡面、有什麼東西在動……」
「是我在你裡面。」我說著開始慢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沉沉地頂回去。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像要把那裡頭所有的空間都碾開。我低頭看著自己進出他的樣子，那圈入口被撐成薄薄的圓環，隨著我抽送的節奏一張一縮，帶出細細的白沫。
他的呻吟從鼻腔裡洩出來。一開始還是壓著的悶悶的像怕被什麼人聽見。可我頂到某個位置時，他的腰彈了一下，那聲呻吟就破了從喉嚨裡直直衝出來。
「啊——」
短促的帶著哭腔，可尾音卻往上揚。
我抓住他的胯骨，拇指陷進他盆骨兩側的凹陷處，把他下半身固定在草堆上，開始用更快的節奏抽送。我的下腹撞在他臀肉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跟稻草被壓斷的沙沙聲攪在一起。他兩條腿掛在我手肘彎裡，隨著我的撞擊一晃一晃的腳趾蜷了又鬆，鬆了又蜷。
「等等、你慢……你慢一點……」他的手胡亂抓著先是稻草，然後是我的手腕，最後攀上我的小臂。他的指頭比我的細很多，淡紫色的皮膚襯在我的前臂上，像某種柔軟的藤蔓攀住一截樹幹。
我沒聽他的。腰的動作反而更快了些，每一次都對準剛才讓他叫出來的那個點。我感覺得到那裡——內壁上有塊微微粗糙的軟肉，我的前端每次擦過時，他整個通道就會痙攣似地收緊，緊緊裹住我，像要把我絞出來。
「這裡？」我用前端頂住那塊軟肉不放，慢慢地、重重地碾過去。
他的反應比剛才更劇烈。整個人弓起來，後腦勺壓進稻草裡，脖子拉成一條緊繃的線。那張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聲音，只有氣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漏出來。眼睛瞪著天空，瞳孔放大，琥珀色的虹膜縮成細細一圈。
我放慢了速度，改成淺淺地在入口附近抽送，前端只在最淺的地方磨蹭。他的身體立刻軟下來，大口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那件破爛的獸皮早就散開了露出整個單薄的胸膛，兩粒小小的乳尖因為出汗而發亮。
「剛才那是什麼感覺？」我問他。
他把臉轉向一側，耳朵尖通紅。淡紫色的耳廓透著粉，像被夕陽曬透的薄雲。「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舒服嗎？」
他沒回答。但當我再次頂到那個位置時，他的臀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點，把自己往我的方向送。很輕微的動作，輕微到連他自己可能都沒察覺。可我察覺到了。
我笑了。不是嘲弄的那種，而是發現了什麼有趣東西的那種笑。
「你喜歡這個，對吧？」我的手從他胯骨滑到他腰側，拇指在肋骨下緣來回摩挲。那裡的皮膚很薄，薄到我感覺得到底下心臟跳動的頻率——快得不像話。
「沒有……」他搖頭，白色短髮在稻草上蹭得凌亂，「我不喜歡……你這樣弄我，很奇怪……」
「不喜歡為什麼夾這麼緊？」我說著故意把東西往裡又頂了一寸。
他的身體很誠實。那個地方死死箍著我，隨著他否認的話一陣一陣地縮，像在反駁他說的每一個字。濕滑的體液順著我的東西淌下來，把他的腿根弄得黏糊糊的那層淡紫色的皮膚裹上一層薄亮的水膜。
我把他的手從我手臂上拉開，按在他自己胸口。「心跳這麼快。」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背，看著自己胸口劇烈的起伏。那雙眼睛裡的情緒很複雜——有害怕，有困惑，還有一種他自己也解釋不了的什麼。嘴唇動了幾下，最後擠出來的話卻不是否認：「我……不知道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伏下身，胸膛貼上他被我折起來的腿。這個角度讓我們靠得很近，我的呼吸噴在他臉上，他的睫毛又開始顫了。
「身體……不聽話。」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小，小到像在跟自己說悄悄話，「明明你對我作了那麼過份的事……可是它現在……它自己……」
他話沒說完，因為我開始重新抽送。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綿長，每一次都完整地從入口推到最深處，再慢慢地退出來，讓他的身體仔細感受我每一寸的形狀。他說話的能力被這個節奏碾碎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我把臉埋進他頸側。他身上有泥土和青草的氣味，還有那個油液甜膩的香。皮膚底下的脈搏貼著我的嘴唇跳動，細細的很快。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鹹的帶著他體溫的熱度。
「啊……」他的嗓音在我耳邊顫開，氣息噴在我耳廓上。
我的手從他腰側往下滑，摸到他腿間那個同樣硬挺的東西。尺寸不大，跟他整個人一樣秀氣，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我整個掌心。我的手指圈住它，不急著套弄，只是緩緩地收緊。
他倒抽一口氣，臀部猛地抬起來，把自己更重地撞上我的下腹。那個被他身體箍住的地方同時劇烈收縮，夾得我後腰一陣酸麻。
「不要摸那裡……你不要……」他的手推著我的手腕，力道卻軟綿綿的像在推一堵牆。
「為什麼？」我開始慢慢地擼動他，虎口圈著前端下方的溝壑來回磨蹭。那個地方比其他部分更敏感，每碰一下他的身體就會輕微地彈跳，連帶著內壁也跟著一陣陣縮緊。「明明很舒服吧。」
「那是兩回事……啊！」他叫出聲的瞬間整個人蜷起來，額頭撞在我鎖骨上。因為我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下半身開始又快又重地撞他體內那個敏感的點。雙重刺激下，他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
那張嘴張著唾液從嘴角淌出來，順著淡紫色的下巴滴在稻草上。眼睛半閉，瞳孔失焦地望著我身後某個模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