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午後，風還是那樣吹過菜園。
我蹲在田埂邊拔著雜草，手指都在發抖。從早上醒來就心神不寧，屁股深處還殘留著被撐開過的感覺，走路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會從裡面流出來。
那個人類說今天會再來。
我用力甩了甩頭，想把昨天的事甩出腦海。妹妹就在另一頭翻土，她什麼都不知道，還哼著採果子的小調。我咬著下唇，繼續埋頭除草。
腳步聲響起的時候，我手上的草掉了。
「還挺準時的。」
那個人類——聖哲，扛著那把巨劍從林子裡走出來。他今天沒穿全副鎧甲，只套了件皮背心，手臂上糾結的肌肉一覽無遺。我縮起身子，想往菜園另一頭跑，可腳像釘在地上。
「跑什麼？」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大手直接扣住我的後頸，「昨天不是挺享受的？」
「我、我沒有享受。」我小聲反駁，耳朵尖都在發燙。
他笑了，那種笑讓我肚子裡一陣翻攪。「嘴巴說沒有，身體倒是很老實。昨晚回去有沒有偷偷想我？」
「沒有！」
我掙扎著想推開他的手，可他力氣太大，直接把我從地上拎起來。妹妹那邊傳來動靜，我立刻僵住。
「你妹妹還在那邊吧？」聖哲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乖乖跟我過來，別出聲。」
我眼眶一熱，只能點頭。
他把我拖到菜園角落的乾草堆，那裡堆著昨天用過的舊草蓆。我還沒站穩，他已經扯開我身上那件簡易獸皮。淡紫色的皮膚暴露在午後的陽光下，我羞恥得想把自己縮成一團。
「今天帶了好東西。」聖哲從腰間掏出一個小陶罐，打開蓋子，裡面是半透明的膏狀物，散發出淡淡的草藥味，「這玩意比昨天的油更好用。」
我盯著那罐東西，身體不由自主往後縮。「那是什麼……」
「讓你舒服的東西。」他沾了一大坨在手指上，另一手把我按趴在草堆上。我的屁股翹起來，昨天的記憶全湧上來，腿開始抖。
「不要……不要弄那個……」
「不要？」他低笑，手指已經抵到我後面那個地方，「昨天射在裡面的東西都還沒流乾淨吧？」
我羞得說不出話。他說得沒錯，早上清理的時候，的確還有黏糊糊的東西從裡面滲出來。
聖哲的手指沾滿膏體，開始在入口處打轉。那膏體碰到皮膚有種涼涼的感覺，但很快又開始發熱。我咬著自己的手背，忍住不發出聲音。
「放鬆。」他另一手揉捏著我的臀肉，「夾這麼緊，手指都進不去。」
「我不要……你走開……」
話沒說完，他的手指就擠進來了。我悶哼一聲，整個人繃緊。那膏體讓裡面變得好滑，他的手指比昨天更順暢地往深處推進。我感覺得到每一個指節的形狀，他還在裡面緩緩轉動。
「昨天弄過一次，今天好進多了。」聖哲的聲音帶著滿意，「你這裡面又熱又軟，咬著我的手指不放。」
「沒有……沒有咬著……」我趴在草堆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都悶住了。
他開始抽送手指，速度很慢，但每一次都故意蹭過某個地方。我記得那個地方，昨天就是被他一直弄那裡，才會變得那麼奇怪。現在他的手指又精準地按上去，我整個人彈了一下。
「找到了。」他笑得更開心了，「就是這裡對吧？昨天你被弄到這裡的時候，前面那根小東西就硬得不行。」
「不要說……求你別說了……」
我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更讓我害怕的是，身體真的開始有反應。雙腿之間那根沒被碰過的嫩莖，正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慢慢挺起來。這跟我的意志無關，完全是身體自己動的。
「你看，又硬了。」聖哲空著的手繞到我身前，指尖彈了一下我翹起的頂端，「明明是個小魔物，身體卻這麼淫蕩。」
「我不是……不是淫蕩……」
「那是什麼？」
他的手指增加到兩根，在裡面撐開、攪弄。膏體被體溫融化，混著昨天殘留的東西變成滑膩的液體，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我聽得見那種濕黏的水聲，羞恥得想死掉。
可他不停。
兩根手指在裡面反覆撐開，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故意勾過那個敏感點。我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扭，不是想逃，是身體自己在追他的手指。這個反應被他看在眼裡，笑聲更大了。
「開始自己動了？嗯？」
「不是……身體自己……」
「身體自己就是想要。」他抽出手指，帶出一串黏絲，「差不多了，再操進去不會裂開。」
我聽到他解開腰帶的聲音，金屬扣環叮噹響。接著是布料的摩擦聲。我不用回頭也知道，他掏出那根東西了——昨天就是那根，粗得嚇人，青筋盤繞，頂端脹成紫紅色。
聖哲握著它抵到我股間，熱燙的頂端貼上那個被玩得鬆軟的入口。我全身顫抖，十指抓緊身下的乾草。
「我今天會慢慢來。」他俯下身，胸膛貼上我的後背，嘴靠在我耳邊說，「讓你好好感受每一寸進去的感覺。」
「太大……真的會死……」
「不會死。」他輕笑，「你昨天不是活得好好的？還被我操到射出來。」
我閉上眼睛，感覺他開始往裡面推。龜頭撐開入口的時候，我還是疼得倒抽一口氣。但他沒有像昨天那樣直接整根捅進來，而是停在那裡，讓我適應那份撐開感。
「痛嗎？」
「痛……」我誠實地回答，聲音在抖。
「等一下就不痛了。」
他維持著只進入頭部的狀態，一手揉著我的臀肉，另一手探到前面握住我半硬的嫩莖，開始輕輕擼動。那個感覺讓我分散了注意力，後面好像沒那麼疼了。
他察覺到我身體放鬆的瞬間，又往裡推進一截。
「唔——」
「進來了。」他的聲音啞了，「你裡面好熱，一直在吸我。」
我沒辦法反駁。身體裡的確有什麼在收縮，緊緊包裹著侵入的硬物。膏體的潤滑讓他進得很順，但那份被填滿的壓迫感還是讓我喘不過氣。
他開始緩慢抽送。真的很慢，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龜頭在裡面，每一次進入都慢慢推到更深的地方。我感覺得到他肉莖上的每一道青筋，在進出時刮過內壁。
「舒服嗎？」他問。
「不……不舒服……」我搖頭。
「那這裡呢？」
他調整角度，龜頭撞上那個敏感點。一道電流從尾椎躥上來，我叫出聲，前面那根嫩莖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完全硬挺，頂端滲出透明的水珠。
「你看，很舒服吧？」
他又撞了一下，我腰都軟了。
「不是……那裡……不要一直弄……」
「就要弄這裡。」
他開始加快速度，但幅度不大，每次都精準地撞擊同一個地方。我趴在草堆上，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嘴裡發出連自己都沒聽過的呻吟。那聲音好淫蕩，可怎麼都壓不住。
更讓我難堪的是前面。嫩莖硬到發疼，隨著他每一次撞擊就會輕輕晃動，甩出幾滴透明液體。明明沒有被碰，卻像隨時都會射出來。
「想射嗎？」
「不想……唔……真的不想……」
「身體說想。」他握住我的嫩莖，拇指按在鈴口上，「這裡一直在流眼淚。」
他開始配合後面的抽送頻率擼動前面。前後夾擊的感覺太強烈，我腦袋一片空白，眼淚跟口水都控制不住。整個人癱在草堆上，任由他擺佈。
抽送的速度從慢到快，力度從輕到重。他的低喘落在我後頸的皮膚上，每一次頂到最深的時候，他的下腹就會緊緊貼上我的臀部，發出拍打聲。
「你裡面越來越濕了。」他說，「昨天還很緊，今天已經會自己分泌東西了。」
「不是……是那個膏……」
「膏早就被吃進去了。」他抽出來一點，又狠狠頂回去，「現在濕潤的東西，全是從你身體裡流出來的。」
我羞得說不出話。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裡面確實濕得一塌糊塗，他進出的時候水聲越來越明顯。
他忽然加快速度，不再是慢進慢出，而是快速的連續撞擊。敏感點被反覆碾壓，我繃緊腳尖，叫聲拔高。
「不要……太快……真的不行……」
「射給你，嗯？今天也全射在裡面。」
「不要裡面……會懷……」
「你是男的懷什麼？」他笑出來，動作沒停，「還是你們魔物構造不一樣？那我更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