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腰間那隻磨得發亮的皮袋裡掏出一個深色小瓶,瓶口塞著軟木,晃一晃有黏稠的聲響。他走到伏在乾草堆上的小魔物身後,單膝跪在草堆邊,把瓶蓋拔開。
「今天帶了好東西。」他的語氣像在談天氣。「讓你舒服點。」
瓶身傾斜,一股微涼的液體落在臀縫間,沿著窄小的入口慢慢往下流。小魔物抖了一下,草堆發出細碎的沙沙聲。他聞到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揉碎的花瓣混著油脂,不刺鼻,卻讓皮膚泛起細微的麻癢。他抓緊身下的乾草,指節壓得發白。
男人把油瓶擱在一旁,溫熱的掌心覆上左邊那團圓臀,指頭陷進柔軟的肉裡,不急著動,只是握住然後慢慢地揉。他揉得很慢,虎口壓著臀肉畫圈,把那層薄薄的油推開,推到每一道皮膚褶皺裡。小魔物的臀肉白中透著淡紫,油液讓那層膚色泛出一層水亮的光澤。
「別夾著。」男人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帶著一點不耐煩,又像在教導。他的拇指順著股溝往下滑,指節碰到那圈閉合的入口時,小魔物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男人哼笑一聲,食指蘸了更多油,在入口外圍來回抹了幾圈。
他沒有急著捅進去。指尖沿著那一圈軟肉打轉,一會兒輕壓,一會兒退開,像在試探小魔物能忍耐到什麼程度。小魔物的呼吸聲亂了斷斷續續,臉埋在草堆裡,肩胛骨上下起伏。油液被體溫烘得發燙,那陣甜味蒸上來,裹住兩個人的呼吸。
「自己把腰抬起來。」男人說。他沒動手,只是把手停在臀上。小魔物沉默片刻,膝蓋蹭著草堆往前挪了挪,把腰慢慢拱起,兩瓣臀肉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他的大腿貼著乾草,草莖扎得皮膚發癢,可更癢的地方在後面,那圈抹了油的入口像被撒了細小的蟻,酥麻從尾椎爬上後腦。
男人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臀肉,右手中指借著油滑進了一個指節。小魔物整個背僵住了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抽氣。他原以為會像從前那樣被硬生生撐開,可那根指頭並沒有粗暴地捅入,只在淺處停著輕輕轉動,像在等裡面的軟肉適應。
「你看,這樣就不痛了。」男人湊近了些,呼出的熱氣掃過他的尾椎。手指又往裡送了一點,動作仍舊慢得磨人。小魔物能清楚感受到指節的形狀,粗硬的指骨撐開內壁,那層油讓摩擦變得滑膩,連他自己都分不清那陣又脹又麻的感覺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男人的左手從臀肉移到腰側,握住那截細瘦的腰身,不讓他往前逃。右手中指完全沒入,開始在裡面攪動,時而勾起指節沿著內壁輕壓,時而淺淺地抽退再緩緩插入。每一下都帶著黏稠的水聲,那聲音混在風裡,讓小魔物的耳尖燙得快燒起來。
「你的身體比嘴巴老實。」男人說,手指抽送的節奏快了半分。他像在耕一畝久未翻動的田,耐心而專注,不許對方有一絲躲閃。油液順著他的指根往外溢,沿著小魔物的會陰往下滴,落在乾草上留下深色的印子。小魔物的腰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幅度很小,像被指頭牽著走。
男人又倒了一次油,動作俐落地把整瓶口的黏液淋在那圈已經濕軟的入口上。他把中指抽出來,換了食指和中指併攏,兩根指頭貼著油液慢慢推進去。小魔物叫出聲來,聲音悶在草堆裡,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尾音打著顫。他沒有求饒,只是手指抓扯著草莖,指縫間全是碎葉。
「真會吸。」男人低低地笑著兩指在裡頭分開又合攏,攪得內壁一陣陣縮緊。他的手指動作從剛才的輕慢變成了有節奏的抽插,每次退到入口處再重新沒入,指腹擦過裡頭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時,小魔物的腳趾會蜷縮起來,連腳背都繃成一條直線。
小魔物的思緒被那兩根指頭攪得破碎,他從來不知道那裡能被這樣對待。過往那些粗暴的入侵總讓他痛得只想暈過去,可今天那油液像點燃了他皮膚底下的什麼東西,又麻又熱,沿著男人的指頭往裡蔓延。他感到自己的腰越來越軟,臀卻越抬越高,彷彿身體比他的意志更早投降。
男人抽出濕淋淋的雙指,把小魔物的臀肉掰得更開。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圈被油浸透的入口,呼吸的水汽噴在上面,小魔物的後背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他沒有多說,只用指頭淺淺地攪著讓那圈軟肉翻出豔紅的內裡,油液混著體液在掌心裡牽出銀絲。
「夠了。」男人說。他直起身,解開自己腰間的皮革扣環,金屬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菜園裡格外清晰。小魔物把臉轉向一側,眼眶被草葉上的塵土刺得發紅,他從眼角餘光裡看到男人高大的影子罩下來,像要把自己整個人埋進草堆深處。
他閉上眼。草葉帶著日光曬過的氣味,混著那股甜膩的油香,變成某種黏稠而昏熱的霧,裹住他的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