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蘭的嘴被撐到極限，聖哲那根粗硬的東西不停往喉嚨深處頂。他每一次挺腰，蘿蘭都感覺自己快要吐出來，但頭髮被他緊緊抓著根本躲不開。
他動得越來越快。
蘿蘭的眼淚沿著臉頰滑下來，滴在聖哲的手指上。
這感覺太熟悉了。
他想起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的那天。
那天也是這樣，完全沒有預兆。蘿蘭正在村子邊緣的田裡翻土，聽見尖叫聲才抬起頭。聖哲穿著那身鐵灰色的鎧甲，手裡握著那把幾乎跟蘿蘭一樣高的巨劍，大搖大擺走進村子。幾個試圖阻擋的村民被他隨手揮開，摔在地上呻吟。
蘿蘭那時還不知道害怕，只是傻傻站在原地。
聖哲把劍插在地上，環顧四周。他看見那些簡陋的木屋，看見縮在角落的村民，最後視線落在蘿蘭身上。
「魔物。」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帶著某種奇怪的笑意。
蘿蘭的母親從屋裡衝出來，跪在泥地上求他放過他們。她說他們只是隱居在這裡，從來沒有傷過人，沒有做過任何壞事。聖哲低頭看著她，表情完全沒有變化。
「我追蹤一群哥布林到這附近。」他說。「妳們跟牠們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我們只是住在這裡！」
聖哲沒有回答。他的目光又回到蘿蘭身上，從頭到腳慢慢打量。蘿蘭那時只穿著一件舊獸皮背心跟短褲，被他看得全身發毛。
「你。」聖哲伸手指著蘿蘭。「過來。」
蘿蘭沒動。
聖哲拔起地上的劍，走向最近的一間木屋。他踢開門，把裡面一個老人拖出來。蘿蘭認得那個人，那是每天在村口曬太陽的老亞伯，腿不好，走路都要拄柺杖。
「過來。」聖哲把劍擱在老亞伯肩膀上。
蘿蘭走過去了。
聖哲把他拖進最近的空屋裡，關上門。蘿蘭記得那間屋子的地板是泥地，角落堆著一些乾草。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聖哲推倒在草堆上。
獸皮背心被撕開的時候，蘿蘭尖叫了。
聖哲直接用手掌捂住他的嘴。
「別叫。」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你想讓外面那些人衝進來送死？」
蘿蘭咬住嘴唇，不敢再發出聲音。聖哲扯掉他的短褲，把他翻過去按在草堆上。蘿蘭的臉埋在乾草裡，聞到泥土和灰塵的味道。他感覺到有什麼粗硬的東西抵在自己後面那個從沒被碰過的地方。
「放鬆。」聖哲說。「不然你會更痛。」
但蘿蘭根本不知道怎麼放鬆。他全身都在發抖，雙腿被聖哲用膝蓋頂開，屁股翹得高高的。聖哲吐了口唾沫抹在那上面，然後按住蘿蘭的腰，用力挺進去。
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讓蘿蘭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聖哲壓在他背上，動得很慢但很深。蘿蘭可以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體內進出，每一個動作都颳得他裡面火辣辣地疼。草堆隨著撞擊發出窸窣聲，蘿蘭把臉埋得更深，不敢讓任何聲音漏出去。
「你的裡面很緊。」聖哲在他耳邊說。語氣聽起來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蘿蘭那時候不明白他為什麼要說這種話。
後來他才懂。
聖哲那次在他體內射了然後拔出來穿好褲子。他把老亞伯放回屋裡，對所有村民說從今以後這片森林歸他管。他臨走前看了蘿蘭一眼，那個眼神讓蘿蘭整個背脊涼透。
三天後他又來了。
之後每隔幾天就會出現。
每次都是一樣的流程。他把蘿蘭帶進屋裡，或是直接按在田邊的樹幹上，脫掉他的獸皮褲，從後面進入他。蘿蘭漸漸學會怎麼配合他的動作，怎麼樣讓自己不要那麼痛。但聖哲從來不吻他，做完就走，好像只是在處理某種生理需求。
直到有一次，聖哲弄完之後沒有馬上離開。
他坐在地上，點了一根從鎮上帶來的菸，看著蘿蘭整理身上的獸皮。
「你不會跑吧？」他問。
蘿蘭搖頭。
「聰明。」聖哲吐出一口煙。「因為如果我下次來找不到你，我就把整個村子燒了。」
蘿蘭知道他做得出來。
「……」聖哲的聲音把蘿蘭拉回現在。他低下頭，看見聖哲正俯視著他。那張粗獷的臉上全是汗水，呼吸又重又急。蘿蘭的嘴還含著那根東西，舌頭被壓在底下，口水沿著嘴角流出來。
聖哲捧住他的頭，開始快速抽送。力道大得讓蘿蘭的腦袋來回晃動。喉嚨深處不斷被頂撞，蘿蘭發出模糊的嗚咽聲，雙手本能地推住聖哲的大腿。
「手拿開。」聖哲命令。
蘿蘭把手放下。
聖哲挺腰的動作更猛了。蘿蘭感覺那根東西又脹大了一圈，在他嘴裡劇烈跳動。腥鹹的味道充斥整個口腔，聖哲低吼一聲，把濃稠的液體全射進他的喉嚨深處。蘿蘭被迫吞下去，有些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地上。
聖哲喘了幾口氣，才慢慢退出來。
蘿蘭跪在地上不停咳嗽，喉嚨裡全是那股味道。
聖哲蹲下來，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來看他的臉。
「每次看到你這張臉，我就忍不住。」他說。語氣聽起來不像道歉，倒像是在陳述一個單純的事實。「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蘿蘭沒有回答。他的嘴唇紅腫，眼眶濕潤，頭髮亂糟糟地散在臉頰旁邊。
聖哲看了一會兒，鬆開手站起來。他把褲子繫好，抬頭看向菜園另一頭。
「那邊那個是你妹妹？」
蘿蘭瞬間僵住。
「上次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聖哲的視線停在豆架的方向。「長得跟你挺像。」
蘿蘭慌忙爬起來，抓住聖哲的手腕。他這輩子從來沒主動碰過這個男人。
「不要。」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說不出話。「求求你。她什麼都不懂。」
聖哲轉頭看他。
蘿蘭跪回去，額頭貼著地面。
「我會繼續服侍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動她。」
菜園裡只剩下風吹過葉子的聲音。
聖哲沉默了很久。
「起來。」
蘿蘭顫抖著抬起頭。
聖哲的表情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那種打量獵物的眼神。
「今天的份還沒完。」他說。伸手指向蘿蘭剛才整理的那堆乾草。「過去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