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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開的獸皮與粗暴的慾望

20

我沒等她答完,腰一沉就整根頂了進去。濕熱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上來,像要把我往更深的地方吸。我兩手扣住她的腰側往自己胯下拉,她的背跟著離開草鋪,肩胛骨抵在我胸口,下身高高翹起,整個人都被我箍在懷裡,只剩腳尖勉強點著地。

她伸直脖子,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呻吟,帶著哭腔,又軟又黏。我低頭去咬她後頸那一小塊皮膚,用牙齒磨,用舌頭舔,下半身不停往裡鑿。每一下都搗到最深處,把之前留在她體內的東西擠得往外溢,順著腿根往下淌。

「肚子好滿……」她兩手抓住我扣在她腰上的手腕,指頭在發抖,「裡面……被塞得脹脹的……」

我沒回話,只把一隻手從她腰間移開,按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皮肉去感受自己的形狀。那塊地方被我撞得一鼓一鼓,她的肚皮就貼著我的掌心反覆起伏。我加重按壓,她倒抽了一口氣,穴內絞得更緊,連帶著後背都拱起來,像條離了水的魚在我懷裡彈。

我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仰面躺下,兩條腿被我拉開架在肩上。她半睜著眼,瞳孔發散,嘴合不攏,唾液從嘴角滑到下巴。我壓著她的腿根繼續往裡送,草鋪被搖得吱嘎作響,她的呻吟混在裡面,時高時低,偶爾夾著一句「要壞掉了」

後來我也不管姿勢了,就讓她的腿從我肩上滑下來,搭在我腰兩側。我俯下去,胸膛貼著她的胸口,把她整個人嵌進草堆裡。她的指甲抓著我的背,隔著衣料還是留下一道道熱辣的痕。我雙手繞到她背後,扣住她的肩頭,把她牢牢按向我,腰上瘋了似的往裡錘。她的叫聲悶在我耳邊,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斷斷續續的氣音。

我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每次抖著腰把精水灌進去,沒過多久又硬起來,像怎麼也掏不空。到後來她的小腹真的微微鼓起來一塊,像吃撐了皮膚被裡面的量撐得發亮。我每按一下,她就弓著身子抽搐,嘴裡喊著胡話,眼角全是淚,卻還是把腰往我身上貼。

天快亮的時候,我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喘氣,下面還埋在她裡頭,感覺她穴肉有一下沒一下地吸著。她早就沒了聲音,兩條胳膊軟軟癱在身側,只剩大腿還一抽一抽地發顫。我偏過頭看她,她眼裡沒了焦,嘴唇半張,已經失了神。

我費力地把自己撤出來,一大股濁液跟著湧出,把她腿根和草鋪都浸濕了一片。她的小腹還是圓鼓鼓的我用手掌貼上去,慢慢往下壓,裡面又擠出一小股白漿,順著臀縫流到草稈上。她軟綿綿地哼了聲,身體卻已經使不上力氣,任我擺弄。

「呼……這輩子還真沒這麼拼命幹過。」

我喘勻了氣,把她的腿合攏,拽過一張薄獸皮蓋到她腰上。外面傳來腳步聲,接著是村民在門外喊,說送吃的過來。我披上外衣,走到門邊接過木盤,上頭擺著幾片烤豬肉、一碗稠糊的糧粥,還有一小把不知名的野果子。

我連門都懶得關,坐回草鋪邊就狼吞虎嚥起來。肉片燙得嘴痛,我也沒工夫吹,嚼幾下就吞下去。粥碗見底後,才覺得胃裡踏實了些。我回頭看一眼蘿蘭,她還陷在草堆裡,呼吸淺淺的肚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圓鼓鼓的弧度還沒完全消下去。

我把空盤擱在地上,抹了把嘴,睏意一下湧上來。我蹬掉靴子,掀開獸皮躺到她身旁,一條胳膊從她腰下穿過去,把她虛軟的身子攬近了些。她身上全是汗,還有我的氣味,混在一起,溼熱又黏膩。我把下巴抵在她頭頂,眼皮沉得睜不開。

屋外天光已經大亮,鳥叫聲從很遠的地方傳進來。我收緊手臂,把懷裡的人整個圈住。她像是被我勒得難受,下意識往我胸口縮了縮,嘴裡迷迷糊糊地叫了聲。我伸手拍她後背,胡亂拍了幾下,手掌就停在她腰上沒再動。

「睡醒再來。」我含糊開口,聲音啞得不成樣。她沒有應我,只把臉埋進我頸窩,鼻息淺淺拂過皮膚。我閉上眼,沒過多久就什麼都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