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哲的手指在蘿蘭背上來回滑動，感受著那層薄汗下的體溫。蘿蘭的呼吸還很急促，胸膛貼著他的鎧甲輕輕起伏。窗外那兩個偷窺的小魔人還沒離開，壓低聲音繼續嘀嘀咕咕。
「可是你看蘿蘭那個樣子，好像真的很舒服。」耳朵缺角的把臉貼在窗縫上，眼睛直勾勾盯著屋內，「他叫夫君的時候，聲音都軟成那樣了。」
綁草繩的哼了一聲：「那是因為他吃了秘藥。你沒聽長老說嗎？那藥會讓身體變得很奇怪。」
「奇怪歸奇怪，可是……」耳朵缺角的吞了口口水，「你看那個人類，剛才從背後壓著蘿蘭的時候，蘿蘭的表情根本不像難受。」
屋內的聖哲把蘿蘭從懷裡稍微拉開，低頭看他那張還泛著潮紅的臉。蘿蘭的眼睛半睜著睫毛上掛著沒乾的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
「還記得我是誰嗎？」聖哲用拇指擦過他的下唇。
蘿蘭眨了眨眼，聲音啞啞地回答：「聖哲……是我的夫君。」
「乖。」聖哲的手指從他嘴唇滑到下巴，再順著脖頸往下，停在鎖骨的位置。那塊淡紫色的皮膚底下，脈搏還在快速跳動。他用指腹按著那處，感受那份溫熱的震顫。
蘿蘭縮了縮肩膀，卻沒有躲開。身體裡面殘留的藥效還在作用，每一寸皮膚都比平時敏感。光是這樣被摸著他就能感覺到小腹深處又開始泛出那股酸軟的熱度。
「夫君……可不可以等一下再……」
「等什麼？」聖哲的手指繼續往下，撥開他身上的獸皮，露出胸口那片平坦的淡紫色皮膚。指腹擦過其中一側的小點時，蘿蘭身體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很輕的一聲悶哼。
窗外綁草繩的小魔人拉了拉同伴的袖子：「走了啦，再看下去我會受不了。」
「再等一下。」耳朵缺角的眼睛發亮，「你看那個人類的手法，他摸蘿蘭的時候好有耐心。」
聖哲確實不急。他把蘿蘭放倒在草鋪上，自己側躺在他旁邊，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繼續在蘿蘭胸口慢慢畫圈。指尖掠過肋骨的線條，滑到腹部，在那處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軟肉上停留。
「剛才你說妹妹煮了湯？」聖哲的語氣像是在聊家常，手指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蘿蘭咬著下唇點頭：「她……她煮了野菜湯……還放了昨天剩下的豬骨……」
「那等下我陪你回去喝。」聖哲的手指往下滑到獸皮的邊緣，指尖勾起那塊粗布料，慢慢往下拉。蘿蘭的腰側露出來，淡紫色的皮膚在昏暗的油燈下泛著一層細微的光澤。
「可是……妹妹她……」
「她看到我又不會怎樣。」聖哲的手指探進獸皮底下，摸到蘿蘭大腿外側的那片皮膚。因為剛才的姿勢，那裡還留著一層薄汗，觸感黏膩中帶著溫熱。「你是怕她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蘿蘭把臉轉向另一邊，耳朵尖都紅透了。他現在的確不能見人。獸皮被扯得亂七八糟，身上到處都是聖哲留下的指痕和吻痕，腿間更是一片狼藉。那股濃厚的氣味連他自己都聞得到。
聖哲靠過去，嘴唇貼著他那隻發紅的耳朵：「回答我。」
「怕……」蘿蘭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妹妹還小，她不懂這些……」
「那你教她啊。」聖哲的手指順著大腿外側滑到內側，指腹擦過那片比外側更軟更燙的皮膚。蘿蘭的大腿立刻夾緊，卻把聖哲的手夾在腿間。
窗外的綁草繩終於忍不住了扯著耳朵缺角的手臂往外拖：「走了！再聽下去我會出事！」
耳朵缺角被他拖著踉蹌後退，嘴裡還在碎念：「可是我真的覺得人類好像不錯……你看他疼蘿蘭的那個方式……」
兩個小魔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屋內只剩下草鋪上細微的摩擦聲，還有蘿蘭壓抑的喘息。
聖哲把手從蘿蘭腿間抽出來，轉而握住他的膝蓋，把那雙腿分開。蘿蘭沒有抵抗，只是用手臂遮著眼睛，胸口起伏得更快了。聖哲低頭看著他腿間那處剛才被自己灌滿的地方，濁白的液體還在慢慢往外滲，沾濕了底下的草墊。
「流出來了。」聖哲伸手過去，用兩根手指把那道正在往外淌的白濁接住，再慢慢推回去。蘿蘭的腰從草墊上彈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夫、夫君……那裡還……」
「還怎樣？」聖哲的手指在裡面慢慢轉動，感受內壁那層軟肉因為藥效而持續發燙的溫度。這具身體被秘藥改造過之後，裡面的構造變得跟之前不太一樣，更深處多了一處微微隆起的地方。每次他碰到那裡，蘿蘭就會全身顫抖。
「還很敏感……求夫君先不要……」
「不要什麼？」聖哲的手指退出來一點，又推進去，拇指同時壓上外側那個已經充血挺起的小點。雙重的刺激讓蘿蘭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手抓著身下的草墊，指節都繃白了。
聖哲看著他那副想躲又躲不掉的樣子，胯下的東西又開始發硬。鎧甲底下的褲襠繃得很緊，但他不急著脫。他更想看蘿蘭被手指弄到求饒的模樣。
「蘿蘭，睜開眼睛看我。」
蘿蘭慢慢把手臂從臉上移開，那雙眼睛濕潤得像是被水洗過眼尾泛著可憐的紅。他看向聖哲，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著上顎，發出一聲含糊的：「夫君……」
「想要我繼續嗎？」聖哲的手指在裡面彎起，用指節抵住那處隆起。
蘿蘭全身像被電到一樣彈動了一下，眼淚又從眼角滑下來：「想……想要……」
「想要什麼？說清楚。」
「想要夫君……把那個放進來……」蘿蘭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抖得厲害，淡紫色的臉頰浮著兩團明顯的紅暈。羞恥和慾望在藥效的催化下攪在一起，讓他連拒絕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聖哲滿意地勾起嘴角，坐起身來解開褲頭。金屬搭扣碰撞的聲音讓蘿蘭縮了縮身體，但眼睛卻沒有移開，直直看著聖哲把那根已經完全硬挺的性器從褲子裡掏出來。柱身纏著青筋，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油燈下泛著濕潤的光。
「自己把腿抱住。」聖哲拍了拍蘿蘭的膝蓋外側。
蘿蘭聽話地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腿彎，把腿壓向胸口。這個姿勢讓他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聖哲面前，腿間那處還含著沒流乾淨的白濁，隨著呼吸的起伏一縮一縮地微微張合。
聖哲握住性器根部，用前端抵住那處濕軟的入口。他沒有立刻進去，只是在外圍慢慢磨蹭，讓那圈軟肉適應他的溫度。蘿蘭的腳趾蜷起來，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
「夫君……快點……」
「快點什麼？」聖哲故意問，前端淺淺地頂進去一小截又退出來，反覆幾次，把留在外側的液體攪出黏膩的水聲。
「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