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
那個叫聖哲的冒險者,又來了。
我蹲在田埂邊,手裡還抓著一把剛拔起的雜草,淡紫色的手指僵在原地。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照在我只裹著一小塊獸皮的身上。這塊獸皮勉強遮住胸口到大腿根,後腰和肩膀都露在外面,風一吹就涼颼颼的。
聖哲站在菜園的入口,那把巨劍插在背後的劍鞘裡,棕色的短髮沾著汗水貼在額頭上。鎧甲在陽光下反光,刺得我瞇起眼睛。他看著我,嘴邊掛著一抹笑。
那種笑,我已經學會了害怕。
「又見面啦,小魔物。」
他的聲音粗啞,像砂石磨過鐵板。我慢慢站起來,手裡的雜草掉在地上。菜園的另一頭,我妹妹蹲在豆架後面除草,她沒聽見。
「你、你答應過的。」我壓低聲音,不敢讓妹妹聽到。「上次你說,只要我——」
「我答應了什麼?」聖哲大步走過來,腳步聲沉重,每一步都踏在我心口上。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整整比我高出一個頭還要多,我得仰著脖子才能看到他的臉。
他伸手,一把抓住我的下巴。
「我不記得了。」他說。「提醒我一下?」
我嘴巴被捏得嘟起來,說不出完整的字句。他身上有汗味、皮革味,還有一點血腥氣。可能是森林裡哪隻倒楣的魔獸。也可能不是魔獸。
「唔——放、放開——」我伸手去推他的手腕,但我的力氣對他來說大概跟樹葉落在身上差不多。
他沒放。反而用另一隻手抓住我的手腕,往上一拉,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我的腳尖勉強碰到泥土,手腕被掐得發疼。獸皮被扯歪了露出大半個肩膀,淡紫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你這騷皮。」他的目光從我肩膀滑到鎖骨,再往下,停在被獸皮勉強遮住的胸口。「穿成這樣種田?」
「這、這是我們族的——啊!」
他把我往前一拽,我的臉撞上他胸口的鎧甲,冰涼的金屬貼著我的臉頰。他放開我的下巴,手順著我的脖子滑到後頸,像拎小獸那樣按住。另一隻手鬆開我的手腕,直接從背後扯住我的獸皮。
嘶啦一聲。
獸皮被他從背後扯開一大截,整塊布料往下滑,我急忙用雙手抓住胸前,死死按住。但後背已經整個裸露出來,從肩膀到腰窩,涼風直接舔上來。
「不要!」我尖聲喊出來,又立刻咬住嘴唇,怕妹妹聽見。
聖哲從我頭頂發出低低的笑聲。他的手從後頸滑下來,沿著我的脊椎,一根一根摸下去。
「你的皮膚摸起來真他媽舒服。」他的手指停在我的腰窩上,用拇指按著那個凹陷。「滑的涼的,不像人類女人的那種。」
「我不是女人——」
「我看得出來。」
他的手更往下,直接抓住我的屁股。
我渾身一僵。
他抓得很用力,五根手指陷進肉裡,隔著剩下的獸皮布料狠狠揉捏。我的屁股圓潤飽滿,他一手一個剛好抓住,像在揉兩團軟麵。
「上次我就在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靠在我耳邊。「你這個小魔物,全身最值錢的大概就是這對屁股。」
「放、放開——」
「安靜點。你妹妹在那邊,不是嗎?」
我整個人僵住了。
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找到我的股溝,沿著那條線上下滑動。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膝蓋開始發軟。他把我的屁股往兩邊掰開,又用力往中間擠壓,重複著這個動作,像在玩弄什麼有趣的東西。
「轉過來。」
我沒動。
他扯住我的頭髮。
「我說,轉過來。」
淡紫色的髮絲被他扯得生疼,我被迫轉過身,面對他。我的手還死死按著胸前的獸皮,但背後已經沒有任何遮擋。他的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從我泛紅的臉頰,到我纖細的脖頸,再到我用力按住胸口的手指。
「手拿開。」
我搖頭。
他沒再說話,直接抓住我的兩隻手腕往兩邊一拉。獸皮應聲掉在地上。
我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陽光直接落在我淡紫色的皮膚上。我的身體纖細,鎖骨明顯,腰身窄得他兩隻手就能圈住。胸口平坦但有微微隆起,像還沒發育完全的少年。下體和人類男性差不多,只是更小巧,顏色也淡一些。
聖哲的目光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最後停在我臉上。
「你哭了?」
我才發現臉頰濕了一片。但我沒吭聲,只是用力咬著下唇,瞪著他。我的眼眶紅了淡紫色的臉上掛著淚痕,鼻尖也泛著紅。
他看了我一會,表情有點奇怪。
然後他伸手,粗糙的大拇指擦過我的臉頰,抹掉淚水。
「哭什麼。我又沒打你。」
他蹲下來。
我愣住了。
他蹲在我面前,視線正好對上我的下腹。他伸手握住我的腰側,拇指扣在肋骨下方,另外四指壓著我的後腰。他的手掌很燙,貼在我微涼的皮膚上,溫度差讓我起了一層疙瘩。
「你就是這麼小隻,」他喃喃說,另一隻手捏住我的臀部,把玩著那團軟肉。「小到我可以一口吞了你。」
他的臉湊過來,鼻尖碰上我的下腹。
我全身僵硬,想往後退,但他的手固定住我的腰,根本動不了。他嗅了嗅,鼻息的熱氣噴在我肚臍下方的皮膚上。然後他伸出舌頭,從我下腹一路舔到胸口。
「唔——!」
我仰起頭,喉嚨裡擠出壓抑的聲音。他的舌頭粗糙,帶著溫度,在我涼涼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熱的軌跡。他舔到我的鎖骨,在那個凹陷處停了一下,用舌尖來回撥弄。
「甜的。」他說。
然後他站起來,一隻手還握著我的腰,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腰間,解開褲頭。
金屬扣環碰撞的聲音清脆地響了一下。
他的褲子滑下去,裡面的東西彈出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立刻把視線移開。但那個畫面已經烙進我眼睛裡。粗,長,顏色深,青筋環繞,頂端已經脹成深紅色,正對著我的肚子。和我的身體比例比起來,那東西大到不像話。
「怕什麼。」他抓著我的手,放在他的慾望上。「摸。」
我的手指碰到那根灼熱的肉柱,抖了一下。燙。硬得像裹著絨布的鐵棍。他握著我的手,強迫我的手指圈住他,上下滑動。我的手太小,指節根本合不攏。青筋在我掌心突突跳動,他低哼了一聲,胯部往前頂了一下。
「上次用嘴巴,這次先用手。」
他放開我的手,轉而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下壓。
我跪在地上,膝蓋磕在泥土上,面前就是他那根挺立的慾望。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它更大,幾乎遮住他的整張臉。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陽光下亮亮的。
「舔。」
他的拇指撬開我的嘴唇,壓住我的舌頭。他的眼神直勾勾的裡面有什麼東西在燒。
我閉上眼睛,張開嘴,把那根粗燙的東西含進去。
「嘶——」
他倒吸一口氣,手指拽緊我的頭髮。我只含進前端一小截,嘴巴就已經被撐到極限。嘴角繃得發疼,舌頭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他的味道很濃,帶鹹,混著汗和某種讓人頭暈的雄性氣息。
他開始挺動。
不是慢慢來的那種。他抓著我的頭,直接往前頂,我的喉嚨深處被撞了一下,瞬間乾嘔的反應讓我的喉嚨不斷收縮。他悶哼一聲,退出來一點,又撞進來。
「嘴再張大點。」
我努力把嘴巴張到最大,下巴痠得快脫臼。口水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次都頂到我喉嚨最深處,我連換氣的時間都沒有,只能趁他退出去的零點幾秒搶一口空氣。
「你看,」他的聲音從上面傳下來,帶著喘,「你天生就適合幹這個。」
我的眼淚又流出來了。不只是因為難受,還有羞辱。但他的手指緊緊拽著我的頭髮,我根本退不開。他的胯部撞在我臉上的聲音混合著濕潤的水聲,在安靜的菜園裡格外清晰。
我妹妹還在豆架那邊。
拜託,別讓她聽見。
「專心點。」他扯起我的頭髮,讓我仰頭看他。我的嘴巴還含著他,下巴被扯得發疼,眼眶含著淚水。他看著我這個模樣,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用舌頭。會吧?」
我試著讓舌頭動起來,沿著他的前端打圈。他的腰顫了一下,把我按得更緊。
「對。就是這樣。」
他又開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