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咸腥和暴雨前闷热的潮气。苏晚把手机握得更紧,指节抵着冰凉的金属边缘。屏幕已经暗了,那两通未知号码还躺在最近通话里,像两个没有表情的黑洞。她想起下午在私人沙滩上,自己只穿着那套深绿色比基尼,细带陷进腰胯的软肉里,海盐在皮肤上结成一层细白的霜。陆沉站在二楼阳台边打电话,她仰起脸时,看见他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节慢慢收拢,又松开。他那时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从沙滩上捞起来。后来她翻过身,把脸埋进臂弯里,听见他电话讲到一半突然没了声音。过了很久,她才敢抬头,看见他还站在阳台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已经按在裤裆上,很慢地揉着,深灰家居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他看见她抬头,没有躲,反而把胯往前挺了挺,像故意让她看。
门外没有声音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里还留着比基尼肩带勒出的浅红印子,像一道细窄的绳痕。下午的阳光把她的皮肤晒成蜜色,只有胸衣和底裤遮住的地方白得刺眼。她记得自己翻过身趴在沙滩巾上时,后腰那两根交叉的细带几乎陷进肉里,而二楼阳台上的水杯被陆沉捏得发出很轻的一声响。她没回头,只把腿并得更紧。过了十几分钟,她听见他下楼的声音,赤脚踩在木阶上,很慢。影子从她脚踝一路爬上小腿、大腿、后腰,最后停在她臀瓣上方。她没敢动,只感到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又热又重。然后她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她僵住了,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没有碰她,只站在她身后,她听见他低低地喘了一声,像在自慰。那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她腿心湿透,内裤黏在大腿根上。最后他闷哼一声,她感到几滴温热的液体溅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窝往下流。
她站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她能听见自己呼吸和墙上挂钟走针合在一起。她身上还穿着晚饭后换上的白色棉麻裙,里面没有胸衣。布料被空调风吹得贴住胸口,乳尖在凉意里慢慢硬起来,把前襟顶出两个很小的凸点。她没去遮,只把手机握得更紧。空调出风口的白雾吹过脚背,棉麻裙摆贴着小腿轻轻晃。她没有开灯,身后整间卧室陷在暗蓝色的阴影里,只有床尾夜灯漏出一线暖光,照在她光裸的脚踝上,把皮肤衬得像冷瓷。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窗台上。
然后她走出去。门打开得很慢。走廊空荡荡的,壁灯在远处转弯处亮着,把胡桃木墙板照出一道沉暗的光轨。她朝楼梯口走,裙摆擦过地板,赤脚踩在地毯接缝处,悄无声息。
楼下餐厅还亮着灯。
陆沉背对她站在中岛台前,深灰圆领衫被肩胛撑着,头发半湿,发尾在领口上方弯出一小截深黑的弧。他正在倒水。她看见他裤腰下方有一道不自然的隆起,被深色家居裤勉强压着,像下午在阳台上那样,只是这次没有栏杆挡着。她移开视线,喉咙里发干。那根东西把裤裆撑得满满的,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顶出来,斜斜地指向左边,顶端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布料上洇出更深的颜色。壶口的水声很稳,杯子里浮起细小的气泡。苏晚站在餐桌边缘停下,没再往前。陆沉没有回头,只把水壶慢慢放回原处,杯底落在岩板上,很轻的一声。
“还没睡。”他说。
不是问句。他背肌在动作时牵动衣料,肩线宽得把身后整片落地窗的暗光都挡去一半。苏晚看着他后颈,水珠从发梢滴下来,在领口晕开一个针尖大的点。
“我手机有两通电话。”她说。
陆沉这才转过身。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手端起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暗而平,像海面下看不见流速的那一层。他咽下水,喉结往下滑了滑。
“谁打来的。”
“未知号码。”
“你回拨了?”
“没有。”
“那先别管。”他把杯子放下,手指还搭在杯口边缘,“飓风要来了,信号本来就不稳。”他转过身时,胯间那团隆起的轮廓更明显了,深灰布料被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龟头把裤腰顶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小半截深红色的顶端,湿亮亮地泛着光。苏晚强迫自己只看他的脸,可余光还是被那处勾过去,像被烫了一下。她想起下午自己从沙滩上站起来,细沙从大腿内侧簌簌往下掉,他站在阳台上,电话还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已经伸下去,很慢地按了按裤裆。后来他下楼走到她身后,她听见他拉开裤链,那根硬物弹出来的声音在空旷的沙滩上格外清晰。他对着她的背影自慰,射在她后腰上,那些精液混着海盐,慢慢往下流,流进她臀缝里。
苏晚看着他。她想说那两通电话是下午就打来的,早于飓风预警。可话到舌尖又缩了回去。她看见他右手腕骨内侧有一道红痕,像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擦过,很淡。她又看向他胯间,那处已经硬得把裤缝都绷紧了,顶端甚至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把布料黏在龟头上,形状清晰得几乎能看见马眼的位置。她移开视线,小腹里像有什么东西绞了一下,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周砚呢。”
“走了。”他绕过中岛台,朝她这边走,“你有事找他?”
“没有。”
陆沉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他太高,离得近了就成了一种阴影。苏晚闻到海盐味,混着他身上未干的水汽和一点很淡的木质调。他低头看她,像在看她有没有把话说完整。他身上那股味道让她想起下午的海滩,她趴在沙滩巾上,后颈被晒得发烫,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站在她身后,影子正好罩住她的腿。她没敢翻身,只听见他呼吸声很重,像在压着什么。
“妈。”他的声音降了一个调,“你在怕什么。”
“我没怕。”
“那为什么站那么远。”
苏晚没有回答。她余光扫过餐桌,晚饭时的杯盘已经收走了,只留一只细颈玻璃瓶,里面插着几支白色野海桐。花影落在深色桌面上,被吊灯拉得斜长。她又看向他,嘴唇动了动。
“睡不着,下来走走。”
“我陪你。”
“不用。”
“外面起风了,”他没让开,反而把手机从她手里很自然地抽出来,放到餐桌上,“别看了。越看越睡不着。”
他的指尖擦过她手背,干燥温热,像火烧到尾端又收回去。苏晚手指蜷了一下。那一下非常小,小到在裙子褶皱里几乎看不见。可陆沉看见了。他看着她,眼神忽然沉得更深,像有什么东西从漆黑海面下翻了个身。
“你到底在躲我。”他往前迈了半步,裤裆里那根硬物几乎要顶到她的小腹。苏晚浑身僵住,没躲。他也没再动,只让那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热得像一块烧红的铁。她感到自己的裙摆被顶得微微陷进去,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布料嵌进她小腹的软肉里,龟头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她腿心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一股湿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上餐桌边缘。陆沉没有逼近,只伸手,很慢地,替她把一缕滑到脸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甲轻轻刮过她耳廓,她整个肩膀都绷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还插在裤袋里,可裤裆那处已经硬得把拉链都顶开了,深色内裤的边缘露出来,龟头从裤腰上方探出一小截,颜色深红,顶端湿亮,马眼处挂着一滴清液,将落未落。那根东西粗得吓人,柱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暗红色的蚯蚓盘在上面。苏晚的呼吸碎在喉咙里,她看见他额角有汗,沿着鬓角滑下来。
“下午在沙滩上的事,你还在想。”他说。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苏晚没回答,只看着他。他忽然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间。隔着裤子,那根东西硬得吓人,又烫又沉,在她掌心跳了一下。她想抽回手,他却按得更紧,带着她的手上下蹭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闷哼。然后他松开她的手,当着她的面把裤腰往下扯了扯。那根硬物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清液,拉出一道细丝。苏晚的腿软了一下,她不得不扶住餐桌边缘。陆沉没碰她,只站在那里,像在等她看够。
“没有。”
“你每一次说没有,都像在告诉我,有。”他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当着她的面把裤腰往下扯了扯。那根硬物弹出来,粗长的一根,青筋盘在柱身上,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清液,拉出一道细丝。苏晚的腿软了一下,她不得不扶住餐桌边缘。陆沉没碰她,只站在那里,像在等她看够。
他放下手,却没收回去,只把硬物重新塞回裤子里,动作很慢,像故意让她看见他有多硬。那根东西塞回去后,裤裆依然被撑得鼓鼓囊囊,龟头的形状从布料下顶出来,湿痕比刚才更大了。玻璃窗外骤然亮了一下,远的闪电,没有雷声跟上。苏晚的腿心已经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贴在大腿根上,又凉又黏。她并了并腿,这个动作没逃过陆沉的眼睛。风开始推撞庭院里的椰子树,宽大的叶子拍打起来,像无数只手掌在暗处乱拍。苏晚被他那句话钉在原地,胸口起伏得有些乱。白色棉麻料子下面,呼吸的起伏藏不住。陆沉的目光只停了一瞬,就移回她脸上。
“明天天气会更差。”他说,像在谈论一件寻常事,“别出门。”他的目光从她并紧的腿移到她胸口,那两点凸起在白色棉麻裙下已经硬得发疼,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苏晚没遮,反而把胸挺了挺。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也许是被他刚才那副样子激的。陆沉的眼神暗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本来就出不去。”
“对。”他勾了一下嘴角,非常淡,“所以我也不出去。”
苏晚听懂了他话里那层意思。封闭的入口,换过的人,被过滤的电话。这些她原本可以装成没有察觉的东西,此刻都浮上水面,像退潮后露出的碎贝壳,扎脚。她稳住声音,可腿心那股湿意已经漫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她不敢再动,怕他看见。
“陆沉,我想给望舒回个电话。”
“打不通。”他说得很快,却没有敷衍的意思,“她下午找过我,我还没回。”
“她找你做什么。”
“问你在哪。”
“你怎么没告诉我。”
“因为我想自己回她。”他拿起她的手机,在指间慢慢转了一下,“妈,你和她通话,不用经过我。”
“那现在把手机给我。”
陆沉没有动。吊灯在他脸上切出明暗,下颌线条像刀裁过。他看她的眼神有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像在判断她这句话是请求,还是命令。过了几秒,他把手机递了过来。苏晚伸手去接,指尖刚碰到冰凉的机身,他却忽然收力,手机滑进她掌心,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手腕,不重,却刚好让她抽不回去。
“拿着。”
他声音低得只有两人之间才听得见。
“但别站在窗边打。风会把玻璃吹破。”他说着,忽然伸手探进她的裙摆,指腹擦过她大腿内侧,沾到那一片湿滑。苏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陆沉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根手指之间拉出透明的细丝。他看着她,慢慢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舌头在指缝间舔过,发出很轻的水声。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又伸进她裙底,这次直接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并着插进她湿透的穴里。苏晚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拇指按上她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揉着。她咬住下唇,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穴里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响。他抽出手指,上面裹满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别开脸,他就把手指上的水抹在她嘴唇上。
苏晚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拇指压在她腕骨上方,能感到血管在他指腹下跳得很快。她的脉搏出卖了她。陆沉低头看她的手腕,肤色很白,青色血管细细地浮在皮肤下面。他松开手,像放开一件易碎品,可紧接着又把手伸进她裙底,这次直接按在她内裤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指隔着它压进那条缝里,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苏晚咬住下唇,膝盖抖得几乎站不住。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穴里,整根没入,指根撞在她阴阜上。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他抽送了几下,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穴里的嫩肉绞着他的手指不放。
“去睡。”他说。
苏晚收回手,握紧手机,没再说话,转身朝楼梯走。走到餐厅门边时,她听见他又倒了一杯水。壶口倾斜的声音断了一下。
“明天早上我会让厨房把早餐送你房里。”他在她身后说。
她没停。
“如果你不想下来。”
她走到楼梯第二级,停住了。她听见自己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不用。我下来吃。”
身后静了两秒。然后她听见他很轻地笑了一声,不是愉悦,更像一种确认。
“好。”
苏晚快步上楼。经过走廊转弯处,夜灯把她的影子拉成很长一条,在墙面上晃晃荡荡。她回到房间,关上门,没锁。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锁。那两通未知号码还在屏幕上,她盯了半晌,最终没有回拨。
她躺到床上,被单很凉。海风带着雨腥气从窗缝一阵一阵渗进来。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是刚才他扣住她手腕时,拇指压下去的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烙过。她把那只手缩进被子里,压在胸口。心跳仍然很快。窗外,第一滴雨打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紧接着,密密的雨点像碎石子般倾泻下来。
她睁开眼,在黑暗里想,那两通电话,真的是望舒打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