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屏幕的光还亮着。
我盯着画面里那张翻着白眼、舌头被扩嘴器撑出来的脸,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张宝双——我妈——在镜头前傻傻地笑着,脚趾蜷缩,汗湿的脚心朝外展示。弹幕还在刷,评论区还在更新,那些ID背后的人也许正跟我一样,对着她的身份证信息、对着她被偷拍的裙底、对着她那张被玩傻的脸在套弄。
我跟着他们一起,喘着粗气,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溅在电脑桌边缘。
屏幕上的视频自动重播,她又开始闻自己的脚了。
我靠在椅背上,胸口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愤怒、羞耻、兴奋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客厅那边传来床板吱的一声——是她翻了个身。
我慌忙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关掉网页,关机。黑暗中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还有我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
时间往回推两天。
那天下午,张宝双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那张名片。足尚传媒,上次拍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拿了八百块,比老公半个月的烟酒钱还多。她咬了咬嘴唇,按下了号码。
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喂,您好,足尚传媒——”是个女孩的声音,清脆利落。
“哎,你好,我是上次去你们那拍照片的那个……张宝双。”她坐直了身子,声音不自觉地放低,“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最近还、还需要人吗?”
“张姐!当然当然!”电话那头的女孩热情得不得了,“上次的片子效果特别好,我们正想着联系您呢,您就打过来了。这样,两天后您方便吗?还是上次那个时间,直接过来就行。”
“方便方便。”张宝双连忙点头,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那说定了哦,这次报酬比上次高,您来了咱们细聊。”
挂了电话,张宝双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拉开衣柜的门,开始翻。
白色短袖,浅灰色短裙——跟上次一样,他们好像挺满意这套的。她想了想,又从抽屉里翻出一双肉色的丝质船袜。上次没穿袜子,脚底出汗,踩在地毯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这次学乖了。
她把衣服摊在床上,又去鞋柜那边把黑色商务皮鞋擦了一遍。穿上鞋,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转了个圈,裙摆轻轻扬起来。她伸手抚平裙摆,侧过身看了看,又正面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走廊那边,儿子的房门开了一条缝。
我从那条缝里看见我妈在镜子前面转圈。白短袖,灰短裙,黑皮鞋,还穿了肉色丝袜——那种只到脚踝的船袜。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是那种很满意的、有点小得意的笑,跟平时在厨房里忙东忙西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的胃又拧起来了。
两天后,张宝双准时出现在足尚传媒公司门口。前台的绿萝还是那么绿,墙上的脚部特写照片还是那么多。扎马尾的小鹿迎上来,笑得眼睛弯弯的:“张姐来啦!快进来快进来。”胖男人扛着摄像机从里间探出头,冲她点了点头。
拍摄开始前,胖男人端来一杯水,透明玻璃杯里冒着微微热气。“张姐,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张宝双接过来道了声谢,喝了几口,觉得味道有点涩,皱了皱眉,但也没多想,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没过几分钟,她的小腹就开始咕噜噜地响,一阵剧烈的绞痛从肚子里翻涌上来。她脸色一变,捂着肚子问:“厕所在哪?”小鹿指了指走廊尽头,她夹着腿快步冲了过去,皮鞋踩得咯噔咯噔响。
厕所的门关上之后,里面传来急促的排泄声,哗啦哗啦地冲进马桶。马桶里,一枚针孔摄像头正对准她的肛门,镜头里肛口随着用力一张一缩,周围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沾着淡黄色的水渍。胖男人在监控室里盯着屏幕,放大画面,把肛门的每一处细节都录了下来——肛毛、褶皱、排泄时微微翻出的内壁,全被高清镜头收得清清楚楚。张宝双蹲了将近十分钟,冲了水,洗了手,才红着脸走出来,尴尬地笑了笑:“早上吃坏肚子了。”
拍摄正式开始,跟上次一样,张宝双弯腰脱了皮鞋。鞋一脱,一股被皮鞋闷了半天的脚汗味就散了出来,温温热热的,混着皮革和丝袜的味道,不冲,但闷闷地飘在空气里。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脚趾,穿着船袜踩上灰色地毯。小鹿让她摆了几个脚部姿势——脚趾张开、脚背绷直、脚心朝镜头——她都很配合。摆完一组,小鹿蹲下来,用手指在她脚心划了几下,张宝双痒得脚趾蜷起来,咯咯笑了一声。小鹿把手指凑到自己鼻子跟前闻了闻,笑着说了一句“张姐脚真香”。张宝双的脸腾地红了,脚趾不自觉地在地毯上抠了两下,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胖男人扛着摄像机前后左右地拍,不时说一句“好,就这样”“换个角度,脚底抬高一点”。
拍完脚部镜头,小鹿拍了拍手:“张姐,咱们拍一组证件照风格的,您坐好就行。”她让张宝双坐到椅子上,然后拿起一支马克笔,蹲下来,在她两只脚的脚底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先写名字“张宝双”,再写身份证号,又在脚弓处写上“44岁 人妻”,最后在脚趾上分别标上“1”“2”“3”“4”“5”。张宝双痒得脚趾直缩,但忍着没动。写完,小鹿让她把双脚并拢,脚心朝前,像拍证件照一样摆好。接着,小鹿把那两只刚脱下来的臭船袜揉成一团,塞进张宝双手里,让她双手捧着,举到鼻子跟前。“张姐,把手放这里,闻一下,保持微笑。”张宝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袜子凑到鼻尖,鼻翼被迫撑大,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微咸微酸的脚汗味直冲鼻腔,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还是扯出一个笑容,对着镜头。胖男人按下快门,连拍了好几张,画面定格在她鼻头微微皱起、鼻孔张大的瞬间,脚底的马克笔字迹清晰可见。
拍完证件照,小鹿又拍了下手:“张姐,咱们玩个游戏呗?蒙眼闻气味,猜对了有额外奖金。”
“闻气味?”张宝双眨了眨眼,“闻什么?”
“就是小游戏嘛,”小鹿已经拿出一条黑色眼罩,在她面前晃了晃,“您戴上这个,我拿东西给您闻,您猜是什么。猜对一个加两百,怎么样?”
张宝双犹豫了一下,但听到加钱,还是点了头。
眼罩戴上,世界一片黑。她听见小鹿走动的声音,然后是轻微的窸窣声——像是什么东西被脱下来了。接着,一股浓烈的酸臭味直冲鼻腔,像夏天捂了一整天的脚汗发酵之后的味道,又酸又冲,带着潮乎乎的闷热感。
张宝双皱起眉头,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那味道越来越近,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她闻到的不只是酸,还有一丝腐闷的甜,像趾缝间捂出的汗干了又潮、潮了又干之后留下的那股底味。
“这、这是什么?”她使劲闻了闻,实在猜不出来,“……是醋吗?”
小鹿没回答,只是轻轻笑了一声。
接着又换了东西。这次的更怪,带着一股腥臊混杂的霉味,还有一种说不清的、让人脸红的闷臭。张宝双使劲嗅,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还是摇头。
连换了四五样,她一样也没猜对。
眼罩摘下来的时候,张宝双眨着眼睛适应光线,第一句话就是:“刚才到底闻的是什么?”
小鹿和胖男人对视一眼,嘴角挂着坏笑,谁都不开口。
“你们倒是说呀!”张宝双有点急了,转头去看地上,只看见小鹿的平底鞋歪在一边,鞋垫上有一层湿漉漉的反光。
小鹿把鞋子踢到一边,脸上笑容不变:“张姐,第一个游戏没猜对没关系,咱们玩第二个。挠脚心,测膀胱耐力。”
“什么?”张宝双的笑容僵住了。
“很简单,”小鹿不紧不慢地解释,“您先喝一大桶水,憋着不上厕所,然后我挠您脚心,看您能坚持多久不小便失禁。这是膀胱耐力测试,健身行业很常见的,很多足模都做过,能证明身体控制力强。拍出来效果好的话,今天奖金翻倍。”
张宝双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她瞪着面前两个人,胸口起伏:“这不就是——这不就是那种视频吗?色情的!你们当我傻吗!”
她的声音拔高了,在空旷的拍摄间里嗡嗡地响。
小鹿没有慌,甚至连笑容都没变。她歪了歪头,语气更加温和:“张姐您误会了,这跟色情完全不沾边。您想啊,健身房里那些体测项目,测肺活量、测柔韧度,不都是类似的原理吗?膀胱耐力本身就是身体控制力的一部分。我们拍这个是内部存档,绝对不上传到公开平台。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咱们随时可以停。”
胖男人在旁边放下摄像机,也凑过来说:“对啊姐,上次您的片子在我们内部反响特别好,这次要是拍了这个,奖金直接翻倍。一万元,现金,拍完就给。”
张宝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一万元。老公一个月工资才六千出头,儿子下学期学费还没着落。她攥着裙摆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你们保证不上传到网上?”她盯着小鹿的眼睛,“保证只是内部存着?”
“保证。”小鹿举起一只手,表情真诚得无可挑剔,“您想啊,我们公司正规注册的,真要乱发,您一告一个准。”
张宝双咬着下唇,半晌,终于点了点头。
小鹿转身去端水壶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压也压不住。她从角落里提起一个冒着热气的大壶,水面飘着几片细碎的白屑——像是被热水泡胀了的什么东西,薄薄的,半透明,在水面上打着旋。
张宝双接过来,喝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来:“这水……怎么有点酸?”
“加了柠檬片,”小鹿笑吟吟地说,“美容养颜的。”
张宝双将信将疑,但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再矫情。端起壶,仰头灌了起来。水是温热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酸闷味,入喉之后舌根发涩,但她硬着头皮一口接一口往下咽。
将近十公升的水灌下去,张宝双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白色短袖被撑得紧绷绷的,腰腹处圆滚滚地隆起来,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她放下壶,喘着粗气,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
小鹿重新给她戴上眼罩,然后弯下腰,伸手去脱她的船袜。肉色丝质船袜从脚上褪下来的时候,脚汗的潮气带出一股温热的酸味。小鹿把其中一只揉成一团,塞进张宝双嘴里。另一只则展开,蒙在她鼻子上,在后脑勺打了个结。
“这是为了防止吐水,”小鹿的声音从眼罩外面传进来,温温柔柔的,“张姐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张宝双被船袜堵着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跪在地毯上,肚子圆鼓鼓地坠着,嘴里全是自己袜子上那股微咸微酸的脚汗味,鼻子也被同一双袜子的气味塞得满满的。眼罩底下的世界一片黑暗,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肚子里水晃荡的声音。
小鹿的手指落下来了。
指尖轻轻划过脚心的那一刻,张宝双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缩腿,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小鹿的手很稳,指甲不轻不重地在她脚心画圈,从足弓到脚掌,从脚跟到趾缝,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唔——唔唔!”
张宝双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肚子里的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下一下地晃。她能感觉到膀胱在涨,那种饱胀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像有人在她小腹里塞了一个气球,正在一点一点地吹大。
小鹿加快了节奏。指甲从画圈变成了来回刮擦,力度不大不小,刚好卡在她能忍受的边缘。张宝双的脚趾痉挛似的蜷缩又张开,小腿肌肉抽搐着,膝盖夹在一起拼命地磨。嘴里的船袜被口水浸湿了,堵得更紧,她的闷叫越来越急,越来越尖。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时间变得像熬稠了的粥,每一秒都黏稠地拖过去。张宝双的腰开始往下塌,整个人几乎趴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还勉强撅着。她的身体筛糠一样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酸得快抽筋了。
小鹿的手指还在刮。
第七分钟的时候,张宝双终于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裙摆,滴在灰色的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失禁了。
小鹿停了手。
张宝双跪在那滩尿液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的起伏把圆鼓鼓的肚子顶得一上一下。眼罩还戴着,船袜还堵着嘴,她却在喘息的间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问题——那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得意,一丝期待,像考完试急着知道分数的学生:“唔、唔唔唔唔唔?”——几分钟?我坚持了几分钟?
小鹿站起来,说:“张姐您太厉害了,坚持了——”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张宝双的方向栽过去。
她摔倒的时候,右手握成了拳。
那一拳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砸在张宝双鼓胀的肚子上。
“噗——!”
张宝双嘴里的船袜被巨大的冲击力顶了出来,混着胃液的热水从她嘴里喷涌而出,像炸开的水球一样溅了一地。她整个人弓起来,肚子被那一拳砸得剧烈收缩,水从嘴里、从鼻子里往外冲,呛得她连咳都咳不出来,只能趴在地上痉挛,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
小鹿一骨碌爬起来,连忙蹲到她身边,一只手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拂开黏在她脸上的湿发,声音又软又急:“没事的没事的,是我不小心!张姐对不起对不起,地上太滑了——您没事吧?都怪我,您别生气——”
她一边道歉一边顺着张宝双的背往下捋,像哄小孩一样,掌心在她后背上来回画圈。胖男人在摄像机后面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镜头却一直没关。
张宝双趴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小鹿把她扶起来,递了条毛巾给她擦脸,又倒了杯干净的水让她漱口。张宝双的肚子已经瘪下去了大半,短袖前襟湿了一大片,裙摆上还滴着水。她看起来狼狈极了,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却还是冲小鹿笑了一下。
拍摄结束的时候,小鹿递过来一个牛皮纸信封。
张宝双接过来,手指捏了捏厚度,然后打开封口,抽出那一沓粉红色的钞票。她当着他们的面数了起来,一张、两张、三张——嘴唇无声地翕动着,数到一百的时候,眼睛里亮得几乎要放出光来。
一万元。
她把钱塞回信封,紧紧攥在手里,脸上的笑容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大。什么闻脚、什么憋尿、什么被打吐水,全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走的时候,皮鞋踩在走廊地板上,咯噔咯噔的,步子轻快得像个小姑娘。
小鹿站在公司门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然后转身回到拍摄间。胖男人已经把素材导进了电脑,屏幕上正定格在张宝双被一拳打吐水的瞬间——眼罩歪了半截,嘴张得大大的,水柱从口腔里喷出来,肚子鼓得像面鼓。
“这组比上次还劲爆,”小鹿哼了一声,拖动着时间轴,“闻脚那段剪出来,洗脚水那段单独放花絮,失禁和吐水的放正片。哦对了,封面用这张——”
她选了一张截图:张宝双跪在地毯上,嘴被船袜堵着,眼罩蒙住半张脸,脚底的身份证信息被马克笔写得清清楚楚,肚子圆鼓鼓地撑在短袖底下。
当晚。
我又点开了那个网站。
首页更新了一条新视频,缩略图上那张脸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嘴被肉色袜子堵着,眼罩蒙住半张脸,脚底写着她的名字和身份证号,肚子鼓得不像话。
标题写着:“44岁人妻张宝双第二弹——洗脚水灌肚,失禁吐水全记录”。
我的手悬在鼠标上,停了两秒。
然后点开了。
画面里,她正跪在地上,肚子圆滚滚地鼓着,小鹿的手指在她脚心一下一下地刮。她的身体在发抖,大腿在痉挛,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叫又急又尖。然后那片深色的水渍洇开了,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然后是那一拳。然后是水从她嘴里喷出来的画面,像慢动作一样在屏幕上重放。
弹幕疯了。
“真灌啊?这大妈也太好骗了哈哈哈哈”
“洗脚水什么味道啊张姐,酸不酸?”
“失禁那段我反复看了五遍,太骚了”
“有人注意到她脚底写的身份证号了吗,跟上次一样,真实有效”
“这个叫小鹿的姐姐也太会玩了,求更多”
我把视频拖到闻气味那一段。画面里,我妈戴着眼罩,小鹿把自己的光脚凑到她鼻子前面。那只脚的脚底泛着潮红,趾缝间有细密的汗珠,镜头推近的时候,甚至能看到脚趾缝里微微发白的脱皮痕迹。我妈使劲闻了闻,眉头皱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鼻子几乎贴上了小鹿的脚趾。
我盯着那个画面,手又绕到了下面。
客厅那边传来床板吱的一声——她又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