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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影工寮

4 · 工具間的午後

韶玲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機械式地揮著掃帚,把一樓樓梯口堆積的廢料和水泥塊掃進畚箕裡。工地裡的噪音很大,混凝土攪拌機的轟隆聲、電鑽的尖銳聲、還有工人們的吆喝聲,全部都混在一起,灌進她的耳朵裡,但她什麼都聽不太清楚,只覺得腦袋裡有層霧,把所有東西都隔開了,像是隔著一片髒髒的玻璃在看世界。

她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沾了灰塵和汗漬的T恤,牛仔褲的褲襠處隱約還有一小塊濕痕,那是早上在工寮時沒有清理乾淨的殘留物。她不敢去看,不敢去想,只是低著頭,把掃帚握得緊緊的,一遍又一遍地掃著地面,好像只要一直動、一直動,那些噁心的畫面就不會追上她。

手臂內側的針孔又開始發癢了。

韶玲停下掃地的動作,下意識地用左手去摳那個小點,指甲刮在皮膚上,摳出了一道紅色的痕跡,但那股癢感卻沒有消失,反而像是從皮膚底下蔓延開來,鑽進血管裡,鑽進骨頭裡,讓她全身都開始不對勁。她覺得身體很重,又覺得身體很輕,腦袋昏昏沉沉的,像是發燒又像是宿醉,但又不是那些感覺,是一種她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從身體內部往外滲透的難受。

她吞了口口水,繼續掃地。

中午休息的哨音響起時,韶玲已經把一樓的廢料清得差不多了。她把掃帚靠在牆邊,然後站在那裡,眼睛看著通往三樓的樓梯口,腳卻像是被釘在地上,一步都動不了。

她知道她應該逃,應該現在就跑,跑出這個工地,跑去警察局,跑去醫院,跑去任何一個可以躲開那四個老男人的地方。可是她的腳不聽使喚,她的身體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樓梯口走去。

因為她害怕,怕阿安手裡的那些影片,怕那些照片被傳出去,怕老公看到,怕家人看到,怕全世界都看到。她更怕阿安不給她注射,因為她身體裡那股癢已經開始變得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血管裡爬,在骨頭縫裡鑽,在皮膚底下蠕動,那種感覺讓她快要發瘋。

她爬上三樓的時候,每一階樓梯都踩得很慢,鋼板搭成的樓梯被她的腳步踩得咚咚響,像是她的心跳聲,沉沉的、悶悶的,一下一下敲在胸口上。

三樓還沒隔間,整層樓是空曠的混凝土結構,只有幾根柱子和堆在角落的建材。工具間在三樓最裡面,是一間用木板隔出來的小房間,門上貼著一張手寫的「工具間」三個字,字跡潦草,紙張已經泛黃捲邊。

韶玲站在門前,手抬起來,卻沒有敲下去,拳頭就這樣懸在半空中,微微顫抖。她可以聽見門裡面有人在說話,老王的笑聲,阿寶的檳榔咀嚼聲,還有阿榮那粗啞的嗓門。

「欸,那個查某甘會來啦?」阿寶的聲音。

「會啦,伊現在沒那個膽不來。」阿安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讓她背脊發涼的篤定。

韶玲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門沒有鎖,一推就開了。工具間裡很暗,只有一盞吊在屋頂的日光燈管,發出微弱又閃爍的白光,照得整個空間帶著一種病態的慘白。空氣裡瀰漫著機油味、鐵鏽味、檳榔味,還有老男人身上那股汗臭味,全部混在一起,濃得讓她想要乾嘔。

老王、阿寶、阿榮已經在裡面了,三個人分別坐在工具箱、倒扣的水桶和堆疊的磁磚上,每個人的嘴上叼著菸,煙霧在日光燈下飄散,讓整個房間看起來更昏暗。

阿安從她身後走進來,順手把門關上,金屬鎖扣喀噠一聲扣上,那一聲響在安靜的工具間裡格外清晰,像是一個句點,把她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很準時嘛。」阿安說,繞過她走到阿寶旁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一旁的水泥袋上,鏡頭對準房間中央的空地。「衣服脫掉,跪下來。」

韶玲的嘴唇顫抖了一下,她想要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發不出聲音。她的手指僵硬地抓住T恤的下擺,慢慢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後是胸罩,然後是鎖骨。T恤脫下來的時候,她的手臂擦過耳朵,整個身體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把T恤折好放在地上,然後解開牛仔褲的鈕扣,拉下拉鍊,把褲子往下褪。牛仔褲卡在膝蓋彎的時候,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阿榮伸手扶了她一把,但那隻手順勢在她大腿內側摸了一把,粗糙的指腹刮過她細嫩的皮膚,她全身一顫。

「快點,跪著。」阿安說,語氣不耐煩。

韶玲終於把牛仔褲脫掉,只剩下一套淺藍色的內衣褲,跪在冰冷粗糙的混凝土地板上。水泥地的粗礪磨著她的膝蓋,很快就磨出了紅印,但她不敢動,只是雙手放在大腿上,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老王從工具箱上站起來,走到韶玲面前,他的啤酒肚幾乎要碰到她的臉。他解開褲頭的皮帶,金屬扣發出叮噹的響聲,然後拉下拉鍊,把褲子往下拉了一點。一股濃烈的臭腥味撲面而來,韶玲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老王已經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往前拉。

「張開嘴。」

韶玲的眼眶已經紅了,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老王那根半硬的雞巴就這樣塞了進來,帶著一股鹹腥的汗味和尿騷味,塞滿了她的口腔。韶玲的喉嚨立刻反射性地收縮,乾嘔了一下,但她的頭被老王壓著,沒辦法退開,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越插越深。

「唔——」韶玲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從眼角滑落,流過鼻樑,滴在老王褲子的拉鍊上。

「靠,真的很會吸欸。」老王仰頭舒爽地嘆了口氣,開始前後擺動腰部,每次都把雞巴頂到韶玲的喉嚨最深處。韶玲的喉嚨被堵得死死的,她發不出聲音,只能從鼻腔裡發出悶悶的嗚咽聲,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拉成絲滴在胸口上。

阿寶從旁邊走過來,蹲在韶玲旁邊,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壓在她的頭頂,和老王一起控制著她頭部的節奏,強迫她每一次都吞得更深。「哇,這個角度讚啦,看伊的眼睛,水水的,好可憐喔。」

阿榮也湊過來,一邊嚼著檳榔一邊笑,紅色的檳榔汁從嘴角滲出來,他伸出舌頭舔掉,然後蹲下來,用沾滿灰塵的手指捏住韶玲的乳頭,隔著胸罩搓揉。

「欸,阿安,你有在錄嗎?」老王回頭問。

「錄了啦,你們繼續。」阿安站在一旁,手裡拿著手機,鏡頭穩穩地對準韶玲的臉,把她被雞巴塞滿嘴、眼淚鼻涕口水糊成一團的狼狽模樣全部錄下來。

老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韶玲的喉嚨被捅得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眼前開始發黑,雙手本能地推著老王的大腿想要掙脫,但她那點力氣根本推不動這一百多公斤的老男人。老王用力頂了一下,把整根雞巴都塞進韶玲的喉嚨裡,然後停在那裡,感受著她喉嚨肌肉痙攣般的收縮。

「嗚——」韶玲的眼淚流得更兇了,身體開始劇烈顫抖,手指抓住老王褲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老王終於退了出來,帶出一大灘黏稠的口水,全滴在韶玲的胸口上。韶玲跌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喘氣,臉頰漲得通紅,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但她還沒喘夠氣,阿榮就把她從地上拉起來,翻過身,壓在一旁的鐵皮工具台上。工具台的高度正好到她的腰部,她的上半身被壓在冰涼的鐵皮上,乳頭碰到冰涼的金屬,立刻硬了起來,雙腳懸空離地,屁股翹得高高的。

阿榮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粗糙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用力一拉,那件淺藍色的內褲就滑到了膝蓋彎。韶玲天生無毛的蝴蝶小穴就這樣暴露在日光燈底下,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的侵犯而微微充血,但還是乾澀的,沒有任何濕潤的跡象。

「還是一樣水啦,這個穴。」阿榮吞了口口水,解開褲頭,掏出早就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韶玲的穴口,龜頭在乾澀的陰唇上磨蹭了兩下,然後用力往前一頂。

「啊——」韶玲痛得弓起背,整個人幾乎要從工具台上彈起來,但阿榮兩隻手死死壓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她的陰道還沒有濕,乾澀的黏膜被硬生生撐開,那種撕裂般的痛感從下體傳上來,像是被人用燒紅的鐵棍捅進身體裡。

「靠,怎麼還這麼緊啦!」阿榮罵了一聲,又用力頂了一下,龜頭頂到了子宮口,韶玲的身體劇烈顫抖,指甲在鐵皮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阿寶走過來,把沾滿灰塵和水泥粉的手指插進韶玲的嘴裡,那些沙礫在她舌頭上磨擦,牙齒咬下去全是沙沙的觸感。韶玲的嘴巴被手指塞滿,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咽,眼淚滴在鐵皮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妳乖,聽話,配合一點,我們就不會把照片放到網路上,知不知道?」阿寶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攪弄著韶玲的舌頭,語氣像是在哄小孩,但說出來的話卻讓韶玲的心臟像是被冰水澆過一樣。

網路上。

如果那些照片和影片被放到網路上,如果老公看到,如果兒子看到,如果爸媽看到,如果村子裡的人看到——韶玲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身體軟了下來,任由阿榮在她身後抽插。

阿榮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把雞巴整根插到底再整根拔出來,然後再用力撞進去。工具台被他撞得嘎吱嘎吱響,鐵皮跟著晃動,發出金屬的哀鳴。韶玲的陰道在疼痛中慢慢分泌出一些液體,但還是不夠濕,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乾澀的摩擦感,讓她的陰唇紅腫起來。

「換我換我。」老王在旁邊看得受不了,把阿榮推開,自己站到韶玲身後,雞巴沾了阿榮剛才留在她穴口的口水,插進去的時候稍微順暢了一點點,但還是緊得不像話。老王爽得仰頭大叫,手掌拍在韶玲的屁股上,打出了紅色的掌印。

阿安從水泥袋上拿起手機,走過來,鏡頭對準韶玲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拍特寫。韶玲的陰唇被老王的雞巴撐開,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隨著抽插的節奏翻出來又塞回去,原本乾澀的陰道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在雞巴的抽插下變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這個角度好看,你看她的穴,會吸欸。」阿安一邊錄一邊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拍什麼施工紀錄。

韶玲趴在工具台上,整個世界只剩下身後那根東西進進出出的感覺,還有阿寶手指在她嘴裡的攪弄,還有阿安手機鏡頭冰冷的注視。她的腦袋又開始暈了,身體裡那股癢又開始了,從骨頭縫裡鑽出來,在血管裡流竄,讓她全身發燙,讓她想要更多。

她好想要那個東西。

那個阿安早上注射進她手臂裡的東西。

阿安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鐵盒,打開來,裡面是一小包白色粉末、一支針筒、一個小玻璃瓶。他把粉末倒進湯匙裡,加了一點水,用打火機在湯匙底下加熱,白色的粉末很快就融化成透明的液體,冒著細小的泡泡。

「來,手伸出來。」阿安走到韶玲旁邊,拉起她的左手,用皮帶綁住上臂,讓靜脈浮起來。韶玲的肘窩內側已經有兩個針孔,一個是昨天的,一個是早上的,周圍的皮膚微微紅腫,但阿安還是很熟練地找到了血管,針頭刺進去的時候,韶玲的身體顫了一下。

「自己看著。」阿安說,然後慢慢推動針筒。

韶玲側著頭,看著那管透明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推進自己的血管裡。液體進入血管的瞬間,一股冰涼的感覺從手臂往上蔓延,經過肩膀,經過脖子,然後像煙火一樣在腦袋裡炸開。

三十秒。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害怕的顫抖,也不是冷的顫抖,而是一種從細胞層面傳來的劇烈震顫,像是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被點燃了。她的瞳孔放大,眼神失去焦距,嘴巴微微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滴在鐵皮上。

然後那股癢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快感,從陰道深處開始蔓延,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全身。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子宮口像是飢渴的嘴一樣一張一合,淫水大量分泌出來,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地上。

「啊……啊……」韶玲開始發出聲音,不是之前的哭聲,而是舒服的呻吟,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配合著身後老王的抽插節奏。

「生效了生效了,你看她那個騷樣。」阿寶興奮地說著,把手指從韶玲嘴裡抽出來,解開褲頭,掏出雞巴,走到韶玲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張開的嘴裡。韶玲這次沒有抗拒,反而主動含住,舌頭纏上去,像是吃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吸得嘖嘖有聲。

老王在後面操了一陣子,射在韶玲的陰道裡,然後退出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氣。阿寶立刻補上去,從嘴裡抽出雞巴,繞到韶玲身後,插進那個已經被操得鬆軟濕滑的穴裡。韶玲的陰道裡還殘留著老王的精液,阿寶插進去的時候,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精液混合著淫水被擠出來,滴在韶玲的腳踝上。

「喔,這個穴,怎麼可以這麼好操啦!」阿寶一邊操一邊叫,雙手抓著韶玲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拉,每一次撞擊都讓韶玲的屁股肉盪起一陣波紋。

阿榮也等不及了,他走到韶玲面前,把雞巴掏出來,握住韶玲的手,讓她幫自己打手槍。韶玲的手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但阿榮也不在意,自己握著她的手上下套弄,看著她滿臉潮紅、眼神渙散的模樣,沒多久就射了,精液噴在韶玲的鎖骨上,還有一點濺到她的下巴。

「換我換我。」阿安從旁邊走過來,把阿寶推開,自己站到韶玲身後。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蹲下來,用大拇指和食指掰開韶玲的陰唇,看著那個被操得紅腫的小穴,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混著白色的泡沫,滴在鐵皮工具台上。

「啪嚓。」阿安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然後站起身,把雞巴對準韶玲的穴口,用力插進去。

韶玲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已經感覺不到痛了,藥物把所有的痛覺都轉換成了快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人在她身體裡放煙火,讓她整個人都飄起來,飄到天花板上,飄到雲端上,飄到一個什麼都不用想的地方。

阿安抽插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龜頭撞擊在子宮口上,那種頂到最深處的感覺讓韶玲的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地咬住阿安的雞巴。阿安被她夾得低吼一聲,加快了速度,最後在韶玲的陰道深處射出來,精液灌滿了她的小穴。

他退出來之後,沒有立刻整理褲子,而是走到韶玲面前,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然後把還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雞巴插進她的嘴裡。

「舔乾淨。」

韶玲張開嘴,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著阿安的雞巴,把上面的每一滴液體都舔乾淨,她的表情平靜,眼神空洞,像是舔著一根棒棒糖一樣,沒有任何抗拒。

阿安滿意地收回雞巴,然後拿起手機,對準韶玲的臉。韶玲跪在地上,滿臉都是精液和淚痕,頭髮亂成一團,嘴唇紅腫,下巴上還掛著一道白色的精液,正往下滴,滴在她小巧的乳房上。

「喀嚓。」

阿安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收起手機,拉上褲子的拉鍊。

「好了,把衣服穿一穿,回去繼續掃地。」阿安說,語氣就像是在交代工作一樣平淡。「傍晚收工的時候,再到工寮來報到。」

韶玲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她的膝蓋已經磨破了,滲出淡淡的血絲。她拿起旁邊的衛生紙,把臉上和胸口的精液擦掉,然後穿上內褲,穿上牛仔褲,穿上T恤。那些布料貼在皮膚上,濕濕黏黏的,很不舒服,但她已經不在乎了。

她走出工具間的時候,腿間還在流著液體,混合著四個老男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牛仔褲的褲襠。她沒有去擦,只是低著頭,一步一步走下樓梯。

三樓到二樓,二樓到一樓,鋼板樓梯被她的腳步踩得咚咚響。

她走出建築物的時候,中午的陽光直接打在她臉上,刺眼得讓她瞇起眼睛。陽光很溫暖,照在她身上,照在她凌亂的頭髮上,照在她紅腫的嘴唇上,照在她手臂內側那個新的針孔上。

她站在陽光裡,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發現了一件讓她害怕的事情。

她已經不覺得羞恥了。

那些被操的記憶,那些精液流在腿上的觸感,那些被拍下來的照片,她都不覺得噁心了,她只是覺得——身體裡面又開始癢了。

那股癢從骨頭縫裡鑽出來,從血管深處爬出來,在她的身體裡蔓延,讓她全身不對勁,讓她想要抓狂,讓她想要——想要什麼呢?

韶玲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手臂內側的三個針孔,突然明白了。

她想要被操。

因為被操的時候,阿安就會給她注射。

那個東西,那個叫「安非他命」的東西,現在已經在她身體裡生根了,像是一株寄生植物,把根鬚伸進她的血管裡,伸進她的骨髓裡,伸進她的靈魂裡,貪婪地吸取著她的一切,然後用那股癢逼她回來,逼她回來找阿安,逼她回來找那四個老男人,逼她回來跪在他們面前,張開腿,張開嘴,讓他們把她操成一灘爛泥。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得到那個東西。

韶玲慢慢蹲下身,把臉埋進手裡。她的肩膀開始顫抖,但這次不是因為害怕,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期待。

她開始期待傍晚了。

她開始期待那間瀰漫著檳榔渣和汗臭的工寮了。

她開始期待阿安從工具箱底層拿出那個小鐵盒,拿出那包白色的粉末,拿出針筒,然後在她的手臂上,留下第四個針孔。

韶玲抬起頭,看著遠方那間工寮的鐵皮屋頂,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反光。

她的嘴角,慢慢地、不知不覺地,往上揚了一下。

然後她站起身,拿起掃帚,繼續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