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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影工寮

2 · 蝶影工寮

工寮的鐵皮門被阿安一腳踹開,生鏽的鉸鏈發出刺耳的嘎吱聲。昏黃的燈泡吊在天花板中央,微弱的光線勉強照亮這個不到十坪的空間——牆角堆著幾捆帆布和生鏽的工具,一張破舊的彈簧床墊鋪在地上,旁邊散落著空啤酒罐和檳榔渣,空氣裡瀰漫著霉味、汗臭和檳榔的甜腥氣。

老王和阿寶抬著韶玲走進來,把她放在那張髒兮兮的床墊上。她的身體軟綿綿地陷進彈簧塌陷的凹洞裡,長髮散開在泛黃的床單上,polo衫在搬運中已經皺成一團,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

阿安關上鐵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夾鏈袋,裡面裝著白色的粉末。他把夾鏈袋放在床墊旁邊的工具箱上,然後點燃一根菸,瞇著眼看著躺在床墊上的韶玲。

「先弄醒她嗎?」阿榮蹲在床墊旁邊,肥短的手指迫不及待地摸上韶玲的小腿。

「弄醒她幹嘛?讓她叫喔?」阿安吐出一口菸,不耐煩地說:「先餵她一點東西,等下就會自己醒了,還會跟你要咧。」

他從工具箱裡翻出一小張鋁箔紙,把夾鏈袋裡的白色粉末倒了一點在上面,然後用打火機在鋁箔紙下方加熱。粉末遇熱融化,冒出一縷白煙。阿安把鋁箔紙湊到韶玲的鼻子下面,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張開嘴。

韶玲在昏迷中皺了皺眉頭,白色的煙霧鑽進她的鼻腔和口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眼皮微微顫動,但沒有醒過來。

「夠了,先這樣。」阿安把鋁箔紙丟到一旁,站起來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我先來。」

「幹,每次都是你先。」老王不滿地嘟噥,但沒有真的阻止。他蹲到床墊的另一側,伸出粗糙的手掌,隔著polo衫握住韶玲小巧的胸部。韶玲的胸部不大,但形狀漂亮,握在手心裡剛剛好。老王的拇指隔著布料找到乳頭的位置,打著圈按壓,感覺到那小粒突起在指尖下慢慢變硬。

阿寶從另一邊湊過來,雙手解開韶玲polo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布料往兩邊敞開,露出裡面淺粉色的蕾絲內衣。阿寶吞了口口水,粗短的手指勾住內衣的邊緣往下拉,韶玲白皙的乳房彈了出來,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靠,這麼白。」阿寶喃喃地說,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韶玲左邊的乳頭。他的舌頭粗糙濕熱,帶著檳榔的嗆味,在乳暈上打轉,然後用嘴唇用力吸吮。韶玲在昏迷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本能地往上拱了一下。

老王見狀也不甘示弱,低頭含住右邊的乳頭,兩個老男人的頭顱擠在韶玲纖細的胸前,像兩頭爭食的豬玀,發出嘖嘖的吸吮聲。韶玲的乳頭在他們口中充血挺立,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

阿安脫掉褲子,露出胯下那根半硬的雞巴。他跪到床墊上,雙手抓住韶玲牛仔褲的褲頭,粗暴地解開鈕釦、拉下拉鍊。牛仔褲被往下扯,連同內褲一起褪過膝蓋、小腿,最後被扔到角落。

韶玲的下半身赤裸了。

四個老男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韶玲的雙腿被分開,露出那個他們期待已久的小穴。白皙的恥丘上光潔無毛,像顆剛出籠的饅頭,兩片粉嫩的陰唇緊閉著,中間一條細細的縫隙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淫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那個無毛的小穴看起來就像未成年少女的一樣嬌嫩,配上韶玲纖細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膚,散發著一種禁忌的誘惑。

「幹,白虎真的長這樣……」阿寶直愣愣地盯著韶玲的私處,手裡的檳榔渣掉在地上都沒發現。

阿安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撥開那兩片陰唇。粉紅色的嫩肉露出來,陰道口小得幾乎看不見,只有一個針尖大的小孔,周圍的嫩肉緊緊收縮著。他用指尖試探性地往裡戳了一下,才進去一個指節就感覺到強大的阻力,嫩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像嬰兒的小嘴一樣吸吮著。

「幹你娘,這也太緊了吧?」阿安瞪大眼睛,把手指抽出來,上面沾了一絲黏稠的淫水。他把手指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掉。「真的有夠緊,跟處女一樣。」

「換我看看。」阿榮擠過來,肥厚的嘴唇貼上韶玲的恥丘。他伸出舌頭,從陰阜一路往下舔,舌尖撥弄著那兩片粉嫩的陰唇,然後試著往陰道口裡鑽。韶玲的陰道實在太緊窄了,阿榮的舌尖勉強擠進一點點就被嫩肉夾住,他只能在外圍舔舐,口水把整個小穴弄得濕淋淋的。

韶玲的眉頭皺了起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嗯……不要……」

她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酒精讓她的視線一片模糊,只能隱約看見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和幾個晃動的人影。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擺弄,胸前濕濕涼涼的,雙腿被人掰開,私處傳來陣陣酥麻的刺激。

「不……不要……」韶玲虛弱地抬起手想要推開什麼,但手臂軟得像麵條,才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落。她想夾緊雙腿,但阿安和阿榮一人一邊壓住她的膝蓋,讓她無法動彈。

「醒了喔?」阿安獰笑著爬上來,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直挺挺地對著韶玲的臉。「醒了更好,讓妳看看是誰在幹妳。」

他調整姿勢,把韶玲的雙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龜頭抵在那個緊窄的陰道口。韶玲感覺到了危險,奮力掙扎起來,但酒精和藥物的作用讓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只能軟弱地扭動,反而讓龜頭在陰道口磨蹭,沾上更多淫水。

「不要……求求你……我有老公……」韶玲的眼淚流了下來,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阿安根本不理她,腰一沉,龜頭撐開陰道口的嫩肉,硬生生擠了進去。

「啊啊啊——」韶玲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慘叫。

實在是太緊了。阿安感覺自己的雞巴像是插進了一個過小的橡皮套,陰道壁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咬住每一寸莖身,那種包覆感比任何一個他幹過的女人都要強烈。他才插進去一半就感覺到龜頭頂到了什麼東西,那是韶玲的子宮口,因為陰道太短,輕易就被頂到最深處。

「幹……幹你娘咧……怎麼這麼緊又好短……」阿安爽得聲音都在發抖。他把雞巴抽出一點,然後又用力挺進,這次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韶玲的身體彈了一下,小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只有眼淚不停滑落。她的陰道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嫩肉緊緊絞住阿安的雞巴,像要把入侵者擠出去,卻反而讓阿安爽得快要發瘋。

「喔……喔……在夾……幹……在夾我……」阿安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深深頂到子宮口。韶玲緊窄的陰道被粗大的雞巴撐到極限,兩片陰唇可憐兮兮地外翻,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進帶出。淫水混合著血絲從交合處滲出來,那是陰道口被撕裂的證明。

老王看著阿安幹得爽,自己胯下也硬得發疼。他脫掉褲子,跪到韶玲頭旁邊,把雞巴湊到她嘴邊。韶玲緊閉著嘴撇過頭,老王也不勉強,只是握著雞巴在她臉頰上磨蹭,龜頭流出的前列腺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痕。

「韶玲啊,妳乖一點,等下會讓妳更舒服的。」老王捏著韶玲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雞巴在她嘴唇上蹭來蹭去。

阿安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工寮裡迴盪。韶玲的身體隨著撞擊上下晃動,小巧的乳房搖出陣陣乳波,乳頭因為刺激而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要射了……要射了……」阿安低吼一聲,腰用力往前頂,雞巴深深埋在韶玲陰道最深處,龜頭抵著子宮口開始噴發。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進韶玲的子宮,熱燙的液體讓韶玲的身體痙攣了一下,陰道又開始劇烈收縮,把阿安的雞巴夾得死緊,像是要把最後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幹……還在吸……還在吸……」阿安爽得趴在韶玲身上喘氣,雞巴在陰道裡跳動了幾下,才慢慢軟下來。他依依不捨地拔出雞巴,龜頭離開陰道口時發出啵的一聲,接著一股白色的精液從被撐開的小穴裡緩緩流出來,滴在床墊上。

阿安剛退開,阿寶就迫不及待地補上位置。他的雞巴比較短但很粗,龜頭像顆雞蛋一樣圓鼓鼓的。他扶著雞巴對準韶玲還在流淌精液的陰道口,用力一挺,整根沒入。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讓阿寶的插入比阿安順利一些,但韶玲的陰道實在太緊了,阿寶感覺自己的雞巴被一層層嫩肉緊緊包裹,每抽插一下都要費很大的力氣。

「喔……這個穴……太厲害了……」阿寶兩手抓住韶玲的腰,開始一前一後地抽送。他的動作比阿安更粗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宮口上,卵蛋拍打著韶玲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脆響。

韶玲已經叫不出聲音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天花板的燈泡變成一個晃動的光暈。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撕裂了一樣,下體傳來的劇痛一波接一波,但酒精讓她的意識又漸漸模糊,疼痛似乎變得遙遠,只剩下身體被撞擊的震動和體內那根灼熱異物的存在感。

阿寶幹了大概五分鐘,也低吼著在韶玲體內射了。他趴在韶玲身上喘氣,肥胖的肚子壓著韶玲平坦的小腹,汗水滴在她臉上。等他起身,阿榮已經脫好褲子在旁邊等著了。

阿榮的雞巴是四個人裡面最小的,但他有自己的一套。他把韶玲翻過來,讓她趴在床墊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韶玲的臀部線條更加明顯,兩瓣翹臀像顆水蜜桃,中間那條裂縫濕淋淋的,白色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阿榮扶著雞巴從後面插入,這個角度讓他可以插得更深。韶玲的陰道從背後被撐開,嫩肉緊緊吸附在雞巴上,隨著抽插的動作,兩片陰唇被操得翻進翻出,精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沾滿了整個陰部。

「韶玲啊,妳的穴真的極品欸……又緊又會吸……」阿榮一邊幹一邊伸手揉捏韶玲的翹臀,手指陷進臀肉裡留下紅色的指印。

韶玲的臉埋在泛黃的床單裡,聞到一股霉味和汗臭。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搖晃,小巧的乳房懸在空中晃動,乳頭蹭在粗糙的床單上磨得通紅。她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只能像個破娃娃一樣任憑擺佈。

就在阿榮快要射的時候,阿安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個小盒子。他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支注射器和幾小管透明的液體。阿安熟練地把液體抽進注射器裡,彈了彈針管排出空氣,然後走到韶玲旁邊,抓起她癱軟的左臂。

韶玲的手臂很細,白皙的皮膚下可以清楚看見青色的血管。阿安用兩根手指按住她手肘內側,找到血管的位置,然後把針頭刺進去。

「啊——」韶玲因為刺痛而驚醒,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見阿安正把不知名的液體推進自己的血管裡。

「乖,不要怕,等下妳就會很舒服了。」阿安把注射器裡的液體全部推進去,然後拔出針頭,用拇指按住針孔。

不到三十秒,韶玲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的瞳孔放大,眼神變得空洞,嘴唇微微顫動,口水從嘴角流出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底部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剛才的疼痛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酥麻和飄飄欲仙。

「啊……啊……」韶玲的呻吟聲變了調,不再只有痛苦,還夾雜了一絲壓抑不住的愉悅。她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嫩肉痙攣般地絞緊阿榮的雞巴,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來,把床墊弄濕了一大片。

「幹,她高潮了!」阿榮感覺到陰道突然瘋狂收縮,嫩肉緊緊吸住雞巴,爽得他也跟著射了出來。

韶玲的身體還在顫抖,臉上浮現不正常的紅暈,嘴角掛著一絲恍惚的微笑。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覺得身體好輕、好舒服,那些壓在身上的重量、那些進出身體的東西,都變得好遙遠。

「幫我……幫我……」韶玲用氣若游絲的聲音說,卻不知道自己在要求什麼。

四個老男人看著她這副模樣,胯下的慾望又硬了起來。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老王爬上了床墊,把韶玲壓在身下,再次插進那個已經紅腫但仍舊緊窄的小穴。

這一夜,四個老男人輪流壓在韶玲身上,射了一次又一次。韶玲的陰道從疼痛到麻木,又從麻木到藥物的快感,嫩肉始終緊緊咬住每一根入侵的雞巴,像個不知饜足的妖精。她的身上沾滿了汗水、口水和精液,白皙的皮膚上佈滿吻痕和指印,雙腿間一片狼藉。

最後一個趴在韶玲身上的是老王。他射了三次,最後一次射完後連拔出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這麼壓在韶玲身上沉沉睡去,肥胖的身軀把韶玲纖細的身體完全蓋住,只露出一截小腿和散亂的長髮。

阿安、阿寶和阿榮也各自找了角落躺下,工寮裡只剩下沉重的鼾聲和瀰漫不散的腥臭味。

凌晨四點,天色還是一片漆黑。

韶玲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睛。

酒精的效力退去了,毒品的快感也消散了,只剩下劇烈的頭痛和全身的酸痛。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卡車輾過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哀號,下體更是傳來撕裂般的灼痛。

她試著動了動身體,卻發現胸口壓著一股沉重的力量,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低下頭,看見一顆頭髮半白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前,老王肥胖的身軀壓在她身上,赤裸的肚腩貼著她的小腹,一條毛茸茸的腿跨在她的大腿上。

韶玲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顫抖著轉頭看向四周——阿寶躺在角落的帆布上,褲子褪到膝蓋,露出鬆垮的屁股;阿安靠著牆壁打呼,嘴角還掛著乾掉的口水痕跡;阿榮趴在工具箱旁邊,一隻手還握著空啤酒罐。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檳榔渣的甜腥混合著汗臭和某種她不敢去辨識的腥羶味。她緩緩低下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白皙的皮膚上佈滿了青紫色的痕跡,雙腿之間黏膩不堪,白色的濁液乾涸在大腿內側和床單上。

工寮牆上那張破損的美女月曆在昏暗的光線裡靜靜地看著她,月曆上的女人笑得燦爛,那是上個世紀的某個日本寫真女星,穿著暴露的泳裝,擺出撩人的姿勢。

韶玲的嘴唇開始顫抖。

她張開嘴,吸了一口帶著臭味的空氣,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