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着眼,没睡着。上铺的床板很薄,楼下秦月拉椅子的声音、苏晚撕薯片袋的声音,都像贴着我的耳朵在响。被子盖到腰,腿根下面那根透明的东西还在一寸一寸地磨,不算快,像有人用指节贴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蹭。我咬着下唇,把鼻息压进枕头里。
“龙薇,班会两点半,现在一点五十五了。”苏晚敲了敲我床边的扶梯。
我嗯了一声,没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身体里的东西正卡在某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阴道壁一阵阵绞紧,我要是这时候翻身下床,腿一分开,那根棒子就会往下滑一截,重新抵到更软的地方。
“你不舒服?”林小棠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带着一点犹豫。
“没有,醒了。”我撑着坐起来,低马尾被压得有些松,几缕头发贴在脖子上。下床时我先把两条腿并着从床边移出去,踩在梯子横杆上,再慢慢把重心放低。脚腕上的环贴着皮肤,薄薄一圈,凉得像水。脚掌落地的一瞬间,阴道棒往上顶了一下,我膝盖一软,扶着床沿才站稳。
秦月合上镜子,看了我一眼。她没说话,只是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我走到书桌前,假装找学生证,实则把两腿夹紧,等那波东西过去。T恤下摆刚好擦过大腿中段,再往上一点点就会露。我弯腰时不敢太快,只小幅度地翻包。身体里还在抽,又轻又密,像有鱼在我的小腹里游。
“要帮你带什么吗?”林小棠已经背好帆布包。
“不用,我就这样去。”我直起身,拿上手机和钥匙。秦月走到门口,忽然回头:“你鞋带松了。”
我低头看,帆布鞋的鞋带确实散了一截。我不能直接蹲下去,只能慢慢单膝点地,把重心压在另一条腿上。蹲下的瞬间,T恤后摆往上一缩,我立刻用拿着钥匙的手按住。秦月站在门口,目光偏过去了一点,像是刻意避开。我系好鞋带,站起来的时候腿心已经有点湿。不是汗,是里面沁出来的东西,顺着阴道棒滑下去,被T恤下摆遮着,没人看得见。
四个人出了宿舍,下楼。楼道里很亮,阳光从尽头的窗子灌进来,把扶手上的灰照得一清二楚。我走在最后,每一步都踩得格外小心。脚踝的环随着下楼梯的动作一前一后,阴道棒就跟着抽动,像被反复往深处捣。我数着自己的呼吸,七步一数,八步一数,数到后来全都乱了。苏晚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走得真慢。”
“鞋不怎么跟脚。”我撒了个谎。
到教学楼那一截路,我尽量走有树荫的地方。九月下午的风还是热的,吹起T恤下摆的时候,我总错觉后面全是眼睛。其实没人注意我,校园里到处是新生,拎着袋子的、举着手机的、靠在花坛边聊天的。我混在他们中间,像一滴水落进湖里。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滴水正被从里到外地烧着。
班会开在一楼阶梯教室。我们到的时候已经坐了不少人,靠后的位置没了,只有第三排还有连着的空位。我让她们先进去,自己站在门口缓了几秒。体内那根东西正好转到某个角度,碾在要命的地方。我一手抓着门框,一手把T恤下摆往下拉,指尖按在小腹上,像这样就能让它乖一点。
“同学,让一下。”有人从外面进来,我侧身让开,肩膀擦到那个女生的胳膊。她没在意,直直往里面找座位。我的脸却一下烫起来,像是被她这么一碰,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点着了。小腹深处猛地一抽,我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破。
我低着头走到第三排,靠着苏晚坐下。椅子是硬塑料的,屁股坐上去没有缓冲。阴道棒被体重压得更深,我两条腿并紧,脚踝在椅子底下勾在一起。苏晚递过来一张纸巾,小声说:“你额头都是汗。”
我接过来,压在额角。教室里空调开得很足,可我还是热,后颈、后背、腿心,全都在往外冒热气。辅导员站在讲台上点名,念到“龙薇”的时候,我应了一声。声音出来很轻,尾音还抖了一下。秦月从旁边看过来,她的眼神很慢,像要把我整个人拆开来看。
“你还好吧?”秦月压低声音。
“没事,就是热。”我把手机捏在掌心里,拇指一下一下划着锁屏。屏幕上时间是两点零九分。离整点还有五十多分钟。可我知道,五十多分钟在这里走起来像五十年。
班会内容很杂,课程安排、军训通知、社团招新。我努力听,每一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又像隔着一层水。讲台上的声音时远时近,我的注意力全在下面。那根透明的东西开始加快,像被我的坐姿刺激到了,一下一下往上顶。阴道壁绞着它,不肯放走,又推不出去。我的手从手机移到膝盖上,指尖掐着膝盖骨。两条腿夹得死紧,脚趾在帆布鞋里蜷起来。
苏晚靠过来,她的胳膊贴住我的胳膊。隔着两层薄薄的T恤,能感到她皮肤上凉凉的。她的靠近让我更敏感,连她袖子上的褶皱擦过我的小臂都像在点火。我往旁边挪了一点,她没察觉,只当我是怕热。
“龙薇,你脸色不太对。”林小棠从前排转过头,小声说。
“可能没睡好。”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很僵,我自己都感觉得到。
身体里的东西突然不抽了,停在一个很浅的位置,轻轻压着入口。我以为它要消停,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它就整根推了进来,快而重。我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像噎了一下。秦月又看过来,目光落在我通红的耳尖上。我低下头,假装看手机,其实屏幕上什么都没有,只是黑底上的时间和日期。我的大腿在抖,很细很碎,像从骨子里渗出来的。
这还只是班会。我闭上眼,又睁开,逼自己去数天花板上的灯。一盏、两盏、三盏。数到第四盏的时候,身体里那根东西又动了。它像在报复我的分神,转着、碾着、抽着,把我往那个地方推。我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一点铁腥味。心跳快得发疼,呼吸从鼻子里出来,都带着颤。
苏晚忽然在座位上写了一张小纸条推过来。我展开,上面写着:“你是不是那个来了?要不要去厕所?”
我摇摇头,把纸条揉进掌心。她不知道,我比来那个更麻烦。我根本不能去厕所,站起来走那几步,就会让所有人都看见我腿软的样子。我只能坐着,脊背挺直,像一个在认真听讲的新生。只有我自己知道,T恤下面已经湿成什么样,那根透明的东西还在我的身体里,像一场只有我能听见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