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沿,两条腿悬在半空,脚踝的环随着小腿轻轻一晃,阴道棒便往深处滑了一小截。那种感觉像有人用指腹从里面慢慢擦过,我并紧膝盖,等它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
宿舍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擦过纱窗的声音。秦月背对着我,呼吸很匀,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寐。我不想一直待在床上,显得太刻意,于是踩着梯子下来,帆布鞋落在地砖上,轻轻“嗒”的一声。
我从床底拖出刚塞进去的行李箱,又把洗漱用品拿出来摆在洗手台的架子上。412室带一个独立卫生间,地方不大,但足够用。我弯腰放东西的时候,大T恤的下摆往上缩,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按住臀后,指尖碰到自己的大腿皮肤,凉凉的。没穿内裤这件事,在宿舍里果然还是最让人紧张。
水龙头打开,冷水冲过手腕。透明环沾了水,贴着皮肤显得更不明显。我关掉水,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黑色低马尾有点松,额头和鼻尖出了薄汗,脸颊还带着刚才高潮后没完全退掉的红。我拉了拉衣摆,把脸侧过去,确认脖子上没有异常。
“你要出去?”秦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她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身,一只手支着下巴看我,眼睛半睁,像刚醒又像根本没睡。
“去买点东西。”我说。
“南区超市在食堂旁边,出门右转,沿着梧桐树一直走。”她说完又躺回去,声音懒洋洋的,“现在人少,新生都在睡午觉。”
我应了一声,拿上手机和校园卡。出门前,我从床头抓了本薄薄的入学手册,预备着万一要走光时用来遮。这动作很自然,像是随手拿的。秦月没再看我。
走廊里比报到时安静得多。我的鞋尖一前一后踩在浅灰色地砖上,每走一步,阴道棒就上下移动一次。那种摩擦从体内深处泛上来,不猛烈,却很清晰,像有人沿着我的敏感点来回勾。我放慢步子,尽量让两腿迈得窄一些,可这东西不放过我——它跟着双脚本能地移动,我的大腿内侧慢慢热起来。
下楼的时候更明显。一级一级下台阶,双腿交替,阴道棒便一节一节地滑进又退出。我不得不扶住栏杆,指节泛白。宿舍楼门口的阳光很亮,我眯了眯眼,站在台阶下停了五秒,等那阵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到脚底。
校园里确实没什么人。柏油路被晒得发软,空气里有青草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沿着秦月说的路走,右手拿着入学手册,左手插在T恤下摆边上,随时能把衣角往下拉。手腕的环被阳光照得几乎看不见,细得只剩一圈极淡的反光。
快到超市门口时,我听见有人叫我。
“龙薇。”
我回头。林小棠和苏晚从食堂方向过来,林小棠手里提着一个透明塑料餐盒,里面是几块西瓜。苏晚跟在她身后,边走边回手机消息。
“你休息好了?”苏晚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要去超市?一起吧,我们正好要买洗衣液。”
我点点头,和她们并排走。林小棠把餐盒举到我面前:“吃不吃?食堂刚切的,很甜。”
我拿了一块。西瓜冰凉,咬下去汁水很足,喉咙里的燥热被压下去一些。我们进了超市,冷气扑面而来,我轻轻打了个颤。短袖T恤下面,乳尖被冷气一激,立刻有了反应。我不动声色地把入学手册抱在胸前,遮住那片薄薄的衣料。
“你脸色还是有点白。”林小棠从货架上拿下一瓶洗衣液,回头看了我一眼,“下午三点班会,你还能去吗?”
“能。”我把西瓜咽下去,“睡了一会儿好多了。”
苏晚站在零食区挑薯片,忽然转过头看我,目光往我光着的腿上扫了一下,又回到我眼睛。她没说什么,只是笑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别开视线,假装看冰柜。胸前还抱着那本册子,手臂压着衣料,能感觉到自己没穿内衣的形状被挡住了。三个女生站在冷柜前,各自挑着酸奶。我的心思却不在货架上。超市的广播在放一首很慢的流行歌,冷气从头顶吹下来,我露在外面的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体内的阴道棒并没有因为冷而安静,反而随着我站立的姿势,偶尔自动抽一下。我并着腿,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脸上尽量不露出痕迹。
“你感冒还没好全吧。”林小棠挑好酸奶,把自己的防晒外套脱下来,轻轻搭在我肩上,“超市冷气太足,别又着凉。”
外套垂到我大腿中间,下摆正好遮住我T恤遮不住的那段。我松了口气,冲她笑了一下:“谢了。”
“没事,我这人就是爱操心。”她转身去结账。
苏晚跟在她后面,路过我身边时,伸手帮我拉了一下肩上滑下去的外套,手指碰了碰我的胳膊,低声说:“你里面,还是没穿啊。”
她语气很轻,像说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我耳尖发烫,没接话,只把外套裹紧了一点。苏晚没再追问,嘴角弯了弯,走到收银台去。体内的玩具像感应到我的羞耻,突然抽动了一下,又短又急。我咬住下唇内侧,把一声快要溢出来的气音吞回去,手心里全是汗。
从超市回宿舍的路上,我穿着林小棠的外套,怀里抱着东西,走得慢。苏晚和林小棠在前面聊一部新上映的电影,我偶尔应一句。林小棠的外套有淡淡的洗衣液味,很干净。外套下摆随着我的步子晃,擦在我光裸的大腿上,像被人用指尖若有若无地碰。阴道棒跟着脚步一上一下,我的呼吸渐渐发紧。
回到412室,秦月已经起来了,坐在书桌前对着镜子修眉毛。听到门响,她侧过头,目光从林小棠给我的外套上滑过,最后落在我脸上。
“你们一起去的?”她问。
“在超市碰到的。”苏晚把薯片放进柜子,回头说,“龙薇没穿——”
她话到一半停住,像是想起什么,又摆摆手:“算了,没事。”
我心跳快了半拍。苏晚没有把话说完整,可那半句话已经足够让我警惕。秦月放下眉笔,看我的眼神里又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我低头把购物袋放到桌上,借着整理东西的动作,把情绪一点点压下去。
林小棠把外套拿回去的时候,我的腿根已经有些发软。她显然没注意到,只是问我班会时要穿什么。我随口说就这身,她点点头:“也行,反正今天不正式。”
她们各自忙起来。我爬上上铺,面朝里侧躺下,把被子拉高盖住腰部。背对着门口,我缩起腿,膝盖并紧,脸半埋进枕头里。身体里那根透明的东西还在缓慢地动着,像在提醒我,下一个整点越来越近。
我摸到手腕上的环,很薄,像一圈温柔的烙印。窗外的太阳斜了一点,风从纱窗里透进来,吹在我汗湿的后颈上。我闭上眼,呼吸放得很轻。
这还只是开学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