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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九月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影视学院门口那条长长的林荫道上。我拖着一只银色行李箱站定,抬头看了看门头上的鎏金大字,深深吸了口气。

新生报到处设在主楼大厅,远远就能看见几张长桌前排着歪歪扭扭的队伍。我走过去的时候,感觉到大腿内侧因为迈步的动作微微绷紧——阴道棒正在缓慢下降,贴着我的内壁滑出一小段距离,然后又随着我收腿的动作推回去。这是今天第几次了?我已经数不清了。从出租车上下来开始,每走一步,那根贴合着我阴道形状的硅胶棒就会沿着我的步伐节奏上下移动,像某种精准的机械装置,把我的身体变成一座永远在酝酿喷发的火山。

我排进队伍里,用行李箱挡在身前,双脚并拢站定。阴道棒在脚步静止的瞬间上升归位,但手腕上那两只透明的环不会放过我——我刚抬手把马尾甩到肩后,左腕的环感应到动作幅度,阴道棒立刻跟着旋转了半圈,龟头状的顶端碾过我的G点,一阵酥麻从脊椎底部窜上来。我攥紧了行李箱拉杆,指甲掐进掌心,脸上没什么表情。

“同学,麻烦出示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桌后的学姐抬头冲我笑了笑。

我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抽出文件递过去。弯腰的时候,长T恤的下摆往上缩了一点,大腿后侧露出一截,我立刻站直,用行李箱挡住身后。只穿一件刚刚盖过臀部的长T恤,底下什么都没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或者说是习惯。内衣裤这种东西,我从来不穿。和女生在一起的时候可以放松一点,但在这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我必须算好每一个动作的幅度。

学姐核对完信息,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宿舍分配在背面,钥匙在里面。你住南区七号楼412室,四人间。”

我接过信封,道了声谢,转身往南区走。

从主楼到南区宿舍要穿过整个操场和一排老教学楼。这条路很长,足够让我的身体经历好几次颠簸。我尽量让自己走得平稳,但路面上的地砖并不平整,偶尔踩到一块松动的,身体微微一晃,阴道棒就会在体内狠狠抽动一下。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有人在身体里反复撩拨一根永远不会断掉的弦,每一下都让我腿根发软,但我不能停下来。

走上宿舍楼四楼的时候,我已经接近今天的第一波高峰了。阴道棒在我爬楼梯的过程中剧烈地上下滑动,细长的棒身完全贴合我的阴道内壁,每一次抬腿它都退到几乎脱离,每一次落脚又深深地推回去。龟头状的顶端反复撞击我的宫颈口,快感从盆腔蔓延到指尖,我的额头沁出了一层薄汗,低马尾的碎发贴在脖子上,痒痒的。

412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已经有人在说话了。

我推门进去。三个女生同时回过头。

“哎呀,最后一个室友到了!”靠窗下铺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圆脸女生跳下来,冲我挥手,“你好你好,我叫林小棠,表演系的。你也是表演系的吧?”

“嗯,龙薇。”我把行李箱靠墙放好,扫了一眼宿舍。四张床,两个上下铺,靠窗的那张上铺空着,应该是留给我的。正对着门的下铺坐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女生,五官精致,下巴尖尖的,正低头翻一本杂志,听见我说话才抬眼看了一下,微微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

里侧下铺坐着的女生看上去最安静,短头发,戴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捧着一本《演员的自我修养》,抬头冲我弯了弯眼睛:“你好,我叫苏晚。”

“叫她小晚就行。”林小棠已经自来熟地站到我旁边,“她是学霸型的,文化课考了第一。我刚才看了名单,咱们四个都是表演系新生,真巧。”

我刚想回应,身体深处忽然涌起一股热流。阴道棒停止了随动作抽动,开始进入它自己的节奏——缓慢的、持续的低频震动从棒身内部传来,一阵一阵地碾磨我的内壁。这是静态模式下的自动抽动,每小时准时激活一次,而现在,距离我上一次高潮已经过去五十五分钟了。

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小腿肚紧紧贴在一起。阴道棒感应到我的动作,向上推送了一下,震动频率微微加快。我感觉到宫颈口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身体在做好准备,迎接那一波逃不掉的强制高潮。

“龙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热着了?”林小棠从她床上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喏,先喝点水。等会儿咱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我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趁机侧过身,用上铺的床柱挡住下半身。我的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指尖用力,指节泛白。阴道棒的震动从体内向外扩散,我的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紧紧地咬住那根硅胶棒。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小腹升起来,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的神经末梢。

“我还行,”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们先去吃吧,我收拾一下行李。”

林小棠没多想,转头去拉苏晚:“小晚你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长发的女生——我从名单上看到她叫秦月——也放下杂志站起身,瞥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落在我的腿上。我站在床和墙壁的夹角里,长T恤的下摆因为身体不自觉的轻微扭动而微微掀起,但她什么都没说,跟着另外两个人出了门。

宿舍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松了下来。

脊柱贴着冰凉的铁质床柱,我闭上眼,让那波高潮完整地吞噬我。阴道棒的震动频率已经升到最高,棒身在我体内快速抽动,龟头状的顶端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再狠狠地撞上宫颈口。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帆布鞋里蜷成一团。快感从盆腔深处炸开,像一道电流劈过全身,我的眼前一片空白,小腹剧烈地抽搐着,阴道壁死死地绞住那根永远不肯停歇的棒子。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我咬着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喉咙里,只有急促的呼吸从鼻子里泄出来。

然后,震动慢慢平息下来。阴道棒恢复到待机状态,退回原位,安静地贴在我的阴道里。手脚的四只环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我的身体状况,然后又放松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用手背擦掉额头上的汗,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收拾东西。

床单、被套、枕头、洗漱用品,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好。我弯着腰铺床单的时候,特别注意让T恤的下摆始终盖住臀部。宿舍的窗户正对着走廊,窗外偶尔有人经过,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底下什么都没穿的样子。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宿舍门被推开了。秦月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走过来在自己的下铺坐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你刚才没去吃饭,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对吧。”她说话的语气很平,像是陈述一个事实,不是提问。

我把枕头拍松,放在床头。“有点晕车,休息一下就好。”

秦月没接话。她低下头翻了翻那本杂志,过了一会儿又抬起头,视线落在我光着的腿上。我正站在上铺的梯子上整理被子,这个角度,长T恤只能勉强盖住臀部,只要我稍微抬一下腿,底下的一切就会一览无余。

我立刻从梯子上下来,双脚落地,扯了扯T恤下摆。

秦月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她没有戳破,也没有追问,只是把杂志合上,淡淡地说了一句:“南区食堂的糖醋排骨不错,晚上可以去试试。”

“好,”我应了一声。

她侧身躺下,背对着我,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在自己的床边,手心有一层薄汗。手腕的环在刚才整理床铺的时候带动阴道棒转了几圈,快感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让我的腿根隐隐发软。但更让我在意的是秦月刚才那个眼神——她看到了什么?看穿了多少?

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地响,九月的风带着一点余夏的闷热吹进来。我把行李箱合上塞进床底,坐在刚铺好的床上,看着窗外陌生又崭新的校园,心里默默地算着下一个小时的倒计时。

五十八分钟后,我的身体会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攀上高潮。在课堂上,在食堂里,在任何地方,我都得学会把这副表情藏进一张冷静的面孔后面。

这是我在这里的第一天。往后还有无数个这样的日子,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