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吊带女子没有走。
她站在巷子里,咖啡店的纸袋还拎在手上,身体半侧着,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往前走,但脚步钉在原地没动。巷子太窄,我们之间隔了不到两米。我的T恤下摆已经拉回臀部,但大腿上的湿痕在阳光下太明显了,她一定看到了。
她的视线从我腿上的水光扫到地面的青苔,又扫回来,嘴角那个弯弯的笑意还没散。那种表情我太熟悉了——不是厌恶,不是尴尬,是好奇。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但想知道更多的眼神。
我别开脸,假装整理T恤的下摆,手指却在发抖。体内那根假阳具还在低速运转,刚才高潮的余韵没散完,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膝盖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八厘米的高跟鞋让我整个人重心不稳。
“你……”她开口,声音比我想象的低,带着一点沙哑,“你没事吧?”
问的是“你没事吧”,但她的语气里没有紧张。更像是在确认——确认她刚才看到的东西是真的。
“没事。”我说,嗓子还有点紧。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尖碰到刘海,发现发根也湿了。
店门口的风铃响了。
安然从“十三刻”的门里探出半个身子,长发垂在肩膀前面。她穿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吊带,搭着高腰的卡其色短裤,脚上是帆布鞋。和往常一样,看起来随意又好看。
“薇薇!”她喊了一声,然后看见了巷子里的黑吊带女子,愣了一下,“你们认识?”
“不认识。”我和黑吊带女子几乎同时说。
安然挑了挑眉,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腿上,再从腿上移到地面。她没说话,但嘴唇抿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可我知道她看到了——青苔上的湿痕、我腿上的水光、还有我站姿的不自然。
“快进来。”安然把门推得更开了些,侧身让出通道,语气比刚才快了一点,“外头热。”
黑吊带女子这时才真正迈开步子。她从我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侧身挤过去,纸袋擦过我的手臂,是咖啡和奶精的气味。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转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低声说了一句:
“下次小心点。”
然后她走了,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哒,哒,哒,越来越远。
我站在原地,耳朵烧得发烫。安然拉了我一把,把我拽进店里。
“十三刻”的冷气很足。门一关上,外头的蝉鸣和热浪全被隔开。店里还是老样子:浅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手绘的咖啡杯插画,吧台后面的黑板上用粉笔写着今日特调。下午三点,店里人不多,靠窗那桌坐着两个女生,一个在敲电脑,一个翻杂志。大堂里那两个刚才看见我大腿的女生,坐在角落的卡座里,一人一杯冰美式。
她们看见我进来,同时抬起头。
其中那个扎马尾的女生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冰块,眼睛直直盯着我的腿。她同桌的短发女生更直接,把身子往卡座靠背上一仰,歪着头,视线从我的脚踝一路往上,停在大腿中段那片还泛着水光的丝袜上。
“这边。”安然拉着我往二楼走。
“十三刻”的楼梯在吧台后面,窄窄的,踩上去会咯吱响。我跟在安然身后上楼,每蹬一级台阶,腿根就牵动一次假阳具,它在阴道里微微转了个角度,蹭过我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一阵酥麻从脊椎底下蹿上来。
我咬着下唇,没出声。
二楼是安然的小工作室,原来是杂物间,她租下来改成了做衣服的地方。房间不大,窗户朝西,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把木地板切成一条一条的金色。缝纫机靠墙,人台上套着一件还没做完的浅绿色连衣裙,旁边一张大工作台,堆着布料、卷尺、划粉、剪刀。
安然关上门,转身看我。
“第几次了?”她问。
这个问题她以前问过好多次。每回见面,不管开场白是什么,她总有办法把话题拐到这里。我问过她问这个干什么,她说“想知道你还能撑多久”。
“第三次。”我靠在门板上。体内的假阳具还在转,低速的,像心跳一样规律。
安然没说话,走到工作台前翻了翻,拿出一条叠得整齐的裙子。浅紫色的,面料很薄,是雪纺。她抖开裙子,在自己身前比了比,然后抬眼看我。
“换上。”
“现在?”
“对。”她把裙子递过来,“新做的,想看看上身效果。”
我接过裙子,手指碰到雪纺的料子,很滑,很凉。我知道这个流程——她总要让我试新衣服。但试衣服之前我得脱掉现在这件T恤,而T恤底下,我什么都没穿。
安然在等我。她靠在缝纫机边上,双臂交叠在胸前,表情很平常,像在等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发生。
我吸了口气,把T恤从下摆往上撩。布料擦过腰侧,擦过胸口,从头顶脱下来。空调的冷气立刻贴上皮肤,乳尖在冷空气里收紧,微微发疼。我把T恤团在手里,站在二楼的木地板上,全身只剩开裆黑丝、八厘米高跟鞋,和腿间那根还在转的假阳具。
安然的眼睛从我锁骨往下走,很慢。她的目光经过胸口、小腹,最后落在腿间那个浅粉色的底座上。底座卡在阴唇外面,微微突出,被丝袜的开裆圈出一小块皮肤。底座边缘有细密的水光,是刚才高潮留下来的。
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递过裙子,说:“穿上。”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把雪纺裙子从头上套下去。料子很薄,贴在身上凉丝丝的。裙摆很短,到大腿中段,正好和丝袜的开裆边缘对齐。安然绕到我身后,帮我把背后的隐形拉链拉上。她的指节顺着拉链往上走,每走一寸都轻轻擦过我的脊椎。
我站得很直,大气不敢出。
拉链拉到头,她没退开。手从我的肩膀滑到上臂,隔着一层薄薄的雪纺,掌心的温度很清晰。
“好看吗?”我问。出口的声音有点飘。
“好看。”安然说,她的下巴几乎搁在我肩头,呼吸扫过我的耳廓,“就是……”
她没说完。右手顺着我的手臂往下走,滑过腰侧,撩起裙摆的边缘。雪纺太薄了,一撩就往上跑。她的指尖从臀部外侧移到前面,停在小腹和底座之间。
“这里。”她隔着裙摆,用两根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底座,“还是看得出来。”
我整个人一颤。
底座被压进去几毫米,里面的假阳具跟着往里顶了一下,正好撞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我膝盖发软,后脑勺抵上她的肩膀,一只手死死攥住她的手臂。
“别……”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安然没松手。她的手指还隔着裙摆压在那里,力道很轻,但足够让我体内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挤。假阳具感应到身体的扭动,自动加快了频率,从低速调到中速档,在阴道里一圈一圈地转。
“第四次会不会来?”安然在我耳边问。语气很轻,像在问一个只有我知道答案的秘密。
我没回答她。
因为小腹深处的那个压力又开始聚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