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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我拉平T恤下摆,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老旧的水磨石地面泛着灰白的光。我踩在八厘米的细跟上,每走一步小腿都绷得很直,膝盖自然抬高。这个动作让体内的假阳具跟着股间肌肉的牵动微微移位,底座在阴唇间碾了一下。我咬住下唇,没出声。

电梯间的镜子很亮。我从里面看见自己——白色长T恤刚好盖住臀部下缘,两条腿裹在开档黑丝里,大腿内侧各有一道湿润的痕迹,从腿根一直延到膝盖弯。丝袜沾了水的地方颜色更深,在日光灯下反着细细的光。我别开眼,按下电梯。

一楼的电梯门打开时,我听见大堂里有人说话。两个女生,大概二十出头,一个扎马尾,一个披肩发,正站在信箱前翻找东西。她们同时回头。

“哇。”扎马尾的那个先出声,眼睛从我脸上往下走,停在腿上,“你……就这样出门?”

“热。”我说。

披肩发的女生没说话,目光却一直黏在我的大腿上。那道湿痕太明显了,几乎像画上去的两条线,从丝袜的纹理里渗出来。她抿了抿嘴,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同伴。

我往外走。大堂的地砖很滑,高跟鞋踩上去嗒嗒响。路过她们身边时,我闻到洗发水的香气,混着某种水果味。扎马尾的女生侧身让开,但披肩发的那个没动。她盯着我腿间——T恤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偶尔露出一截底座的边缘,肉色的硅胶材质贴在阴唇外侧,被开档丝袜的边缘半遮半掩。

“那是什么?”她小声说。

我假装没听见,推开了大楼的玻璃门。

外面的阳光很烈,照在皮肤上有点烫。我住的小区很老,临街的店铺排成一溜,有便利店,有洗衣店,还有一家奶茶铺子。人行道上铺着松动的红砖,高跟鞋踩上去会微微摇晃,每一步都需要腹部和腿部的肌肉绷紧来维持平衡。

体内的假阳具感应到动作,开始加速。

它不像在玄关时那样猛顶,而是换了一种节奏——缓慢地抽出三分之二,再浅浅地推进去,像有人在用手指试探,故意吊着。我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梧桐树下。树影落在我身上,斑驳的,碎碎的。

“唔……”

我夹紧腿,但夹不紧。假阳具在阴道里膨胀了一点,贴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褶皱磨过去。那是它最熟悉的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在那个位置。我扶住树干,指甲抠进树皮的缝隙里。T恤下摆掀起一点,臀部的弧度露出来,底座的轮廓在阴唇间若隐若现。

街上有人经过。一个穿连衣裙的女人牵着狗,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狗在她腿边绕圈,她不动,就那么站着,眼睛从我弯着的腰上滑到腿根,再滑到高跟鞋上。

“没事吧?”她问。

“没事。”我直起腰,对她笑了一下,“鞋跟太高了。”

她也笑,嘴角翘起来的时候带着某种意味,不是关切,是好奇。她的视线在我腿上停了三秒,才慢慢牵着狗走开。我听见她走出几步后回头的高跟鞋声,嗒嗒,嗒嗒,停了一下,又继续。

我继续往前走。

安然说的“老地方”是小区隔壁那条巷子里的咖啡馆,叫“十三刻”。从正门进去要经过一条窄巷,巷子两边是居民楼的侧墙,生锈的空调外机嗡嗡响,地上有青苔,很滑。我走得慢,每一步都把重心从脚跟移到脚尖,腿部的线条跟着收紧又放松。假阳具一直没停,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深入的节奏,让我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快到巷口的时候,它突然停了。

完全静止。像有人按了暂停键。阴道里所有的刺激一瞬间撤离,只留下一种空荡的、被撑满的胀感。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它要来了,第三回。每次强制高潮前,它都会先停几秒,像在蓄力,像在给我一个最后的预告。

“别在这儿……”我小声说。

但它不听我的。它从来不听。

停了三秒之后,它猛地加速到最快那档。底座撞击阴户的声音从腿间传出来,啪啪啪,很脆,很急。我弯下腰,一手撑在巷子的砖墙上,另一只手攥紧T恤的下摆,指甲掐进布料里。腿根开始痉挛,从膝盖到脚踝都在抖,高跟鞋在地面上磕出细密的嗒嗒声。

“嗯……啊……”

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压得很低,但在巷子里还是传得很远。墙体把声音弹回来,混着空调外机的嗡鸣。我闭紧眼睛,感觉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层一层地箍紧假阳具,又松开,再箍紧。底座被肌肉夹得往外滑出半厘米,又被下一次收缩吸回去。

然后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涌上来的,是直接砸下来的。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冲,冲得我整个后脑勺发麻。我张嘴,没声音,只有胸腔里一阵闷闷的震动。淫水涌出来,热得发烫,从底座和阴唇的缝隙里往外冒。它们流过会阴,淌进丝袜的镂空花纹里,再顺着大腿往下走,在膝盖窝那里汇聚,最后滴到青苔上。

一滴,两滴,三滴。

我睁开眼,低头看。青苔上多了几处深色的湿痕,反着光。腿上的丝袜又湿了一片,刚才在玄关留下的痕迹还没干,现在又叠上新的,几乎整条大腿内侧都洇透了。

巷口传来脚步声。

一个女生走进来。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穿一件黑色吊带和牛仔短裤,手里拎着咖啡店的纸袋。她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巷子很窄,我弯着腰,T恤掀到腰上,整个下体露在外面。底座还在阴唇间微微颤动,淫水从腿根往下淌,在脚边的青苔上滴成一滩。她的视线从我的脸移到胸口,移到腿间,移到地上的水迹,再移回我的脸。

她没说话。但她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不该看到的、又不想移开眼的东西。

咖啡店的纸袋在她手里轻轻晃了一下。

“十三刻”的招牌就在她身后,蓝底白字,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有点褪色。我听见店里传来磨豆机的嗡鸣声,和安然的声音——

“薇薇?”

我直起腰,把T恤拉下来。下摆落回臀部,但腿上的湿痕,阳光一照,亮得刺眼。

“来了。”我声音还有点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