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的指尖还隔着裙摆压在底座上,力道不重,但位置精准。假阳具在里面一圈一圈地转,中速档的震动从阴道深处传到腰眼,我整条脊椎都在发麻。
“会不会?”她又问了一遍,气息扫过我的耳垂。
我没法回答。小腹那块地方像是被一只手慢慢攥紧,压力从深处往外顶,沿着阴道壁爬上来。我攥着她手臂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她皮肤里。安然没躲。
她反而把底座又往里按了一点。
就一点。
假阳具的头部正好碾过阴道前壁那个凸起的位置,像指甲刮过琴弦。我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坠。安然另一只手从背后环过来,扣住我的腰,把我架住。
“啊——”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发抖。
高潮来了。
不是缓慢堆积的那种,是直接劈下来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住假阳具,但假阳具还在转,中速档的震动把痉挛的甬道撑开又填满,撑开又填满。我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很长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被人攥住喉咙又松开。
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抽搐,淫水从底座边缘涌出来,沿着开裆黑丝的边缘往下淌。丝袜的网眼兜不住那么多液体,水痕分成两路,一路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一路直接滴在木地板上。
高跟鞋的鞋跟打滑。
安然没松手。她的手臂箍着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安静地等我自己喘匀这口气。
我闭着眼睛,脑袋后仰靠在她肩上,胸脯剧烈起伏。雪纺裙子被汗贴在背上,乳尖在薄薄的料子下面硬得发疼。假阳具终于从强制高潮模式退出来,降回低速,但还在转,还在磨那圈刚痉挛过的嫩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睁开眼。视线模糊,睫毛上沾着水汽。
安然松开环在我腰上的手,退后一步。她低头看了看地板。木地板上有一小摊水,亮晶晶的,正对着我高跟鞋的位置。
“第四次。”她说。
我靠着门板喘气,没力气回应。
安然转身走到工作台边,从纸巾盒里抽了三四张纸巾,蹲下去擦地板。她穿卡其短裤,蹲下去的时候裤腿往上跑,露出大腿后面一小块皮肤。她擦得很仔细,纸团吸饱水后扔进桌下的垃圾桶。
然后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纸屑,看着我。
“晚上来上班。”
我愣了一下。“什么?”
“‘十三刻’楼下。”安然朝地板方向指了指,“夜店。我开的。”
她的语气很平,和刚才在我耳边问“会不会来”的时候完全不同,像是说一件早就定好的事。安然抽了两张湿纸巾递过来,让我自己擦干净腿上的东西。
我接过湿纸巾,弯下腰擦大腿内侧的淫水。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跑,底座从雪纺下面露出来,粉色的硅胶边缘还泛着水光。安然靠在工作台边,看着我擦。她的眼神很坦然,不是在偷看,是大大方方地看。
“你做夜店公主。”她说,“就在吧台后面站着,漂亮就行。”
我把湿纸巾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我不会调酒。”
“不用会。”安然说,“弯腰,递杯子,笑一笑。”
她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腿间,又重新抬起来。
“你做这些的时候,会很好看。”
傍晚六点半,安然带我进了楼下的夜店。
店名叫“十三刻”,和她的工作室同名。铁皮门白天总是关着,现在拉开了,门头亮起一排暖黄色的灯。里面比我想象的大很多,吧台在最里面,整面墙都是酒瓶,灯光打在上面全是琥珀色的反光。
我还是穿着那件浅紫色雪纺短裙、开裆黑丝和白色八厘米细跟高跟鞋。安然没让我换衣服,只说“穿这样就行”。进店的时候吧台后面已经有两个女生在擦杯子了,都是二十出头,一个扎马尾,一个短发挑染成蓝色。
安然跟她们说了句什么,马尾女生点点头,把吧台最右侧的位置让出来给我。那里有一小块台面,靠墙,前面摆着一排高脚凳。
“站这儿。”安然说,拍了拍台面,“客人点单你递过去就行。”
我站过去才发现吧台的高度正好卡在大腿中部。站直的时候裙摆刚好盖住底座,但只要稍微往前倾,雪纺的料子就会往上跑,底座边缘和丝袜的开档就会从裙摆下面露出来。
安然回了二楼。马尾女生递给我一杯柠檬水,笑嘻嘻地自我介绍说她叫小可,短发那个叫蓝蓝。两个人眼睛都往我腿上瞄,但没说什么。
九点之后人开始多起来。
来的全是女生,三三两两的,有的穿吊带裙,有的穿短裤和背心,聚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聊天喝酒。音乐声不大,是那种低音很足但旋律轻快的曲子,震得吧台的木板微微发颤。假阳具感应到音乐的震动,自动从低速档调到中速,在阴道里转得比刚才快了一点。
我端着托盘弯腰递酒的第一次,裙摆就滑上去了。
弯腰的幅度不大,但雪纺太滑了。料子顺着大腿往上跑,底座粉色的边缘从裙摆下面露出来,正好被吧台前一个穿黑色露脐装的长发女生看个正着。
她的眼神顿了一下,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把酒接过去,没看杯子,看的是我腿间。“稳着点。”她说,声音不大,但旁边两个女生也听见了,一起低头看。
三双眼睛同时落在我腿根。
我的脸发烫,但表面上还端着那股克制的劲儿,把托盘收回来,站直。裙摆滑回去,遮住底座。可是遮不住腿。开裆黑丝挡不住腿根那一块皮肤上未干的湿痕,两条细细的水迹被灯光照得反光,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高跟鞋的鞋帮。
“啧。”露脐装女生旁边的一个矮个子女孩轻轻啧了一声,眼睛弯成月牙。
我把下一杯酒放到她们桌上,转身走回吧台。身后传来小声的笑和说话声,听不清具体说什么,但我知道她们在看。
肯定是。
十点半的时候,那个穿黑色露脐装的长发女生又过来了。这次她没坐在高脚凳上,直接走到吧台侧面,靠在台边,离我不到半臂远。
“你叫什么?”她问。
“薇薇。”
“我叫陆晴。”她笑,眼睛从我的脸往下走,经过锁骨、腰,最后停在裙摆下面。她的目光停在那里不动了,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细节。
“腿上的东西,”陆晴说,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是水。”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抬起来看我,表情很自然,像只是在陈述事实。她的手指离开吧台,朝我的方向伸过来,速度很慢,像是在给我时间拒绝。
我没动。
她的指尖碰上了我的大腿内侧,正好是那道湿痕的末端。指腹的温度比皮肤高一两度,擦过丝袜的网眼,往上走,走到裙摆的边缘。
“是不是会一直有?”陆晴问,声音低下来。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因为她的手指没有停。
她撩起了裙摆的边缘。
动作很轻,像是翻一页书那样,把雪纺的料子往上掀了两寸。吧台上的灯光照进来,底座浅粉色的边缘、卡在阴唇外面的硅胶底座,还有丝袜开裆围出的那一小圈皮肤,全被照得清清楚楚。
陆晴的呼吸顿了一拍。她的拇指从底座边缘擦过去,摸到了介于硅胶和皮肤之间的那一层湿滑。
“真的有东西在里面。”她小声说,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然后她的手指往底座下面探进去一点,指腹蹭过阴唇的边,沾了一指尖亮晶晶的水。
我的小腹猛地收紧。假阳具感应到身体的变化,震动频率往上跳了一档,从低速直接切到中速,在里面狠狠碾了一圈。
“嗯……”我闷哼一声,一只手抓住吧台边缘。
陆晴把手收回来,看着我指尖上的水光,笑了一下。她没说什么,端起她的酒走回座位那边去了。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清楚——等会儿再说。
我没等到等会儿。
因为两小时到了。
晚上十一点,距上次高潮整整两个小时。体内的假阳具突然开始加速,从低速跳两档直接切到高频,我感觉它像在一瞬间膨胀了半圈,把阴道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我站在吧台最里面,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双手死死按住吧台的台面。膝盖在发抖,大腿根的肌肉不自主地抽动,体内的快感像被拧开的水龙头,铺天盖地砸下来。
“唔——”我咬住嘴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
可是咬嘴唇没用。高潮来的时候整个阴道都在剧烈痉挛,绞着假阳具,淫水被挤出来,把底座和丝袜的开裆全打湿了。水从底座边缘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丝袜上两条深色的湿痕同时往下蔓延,在吧台的灯光下反着光。
我听见吧台前面有人在喊同伴:“哎,过来看。”
然后是脚步声,好几个人的。高脚凳被挪开,有人站起来探头。
三四个女生同时围到吧台侧面,看着我靠在墙上喘气、腿间不断有水往下流的样子。其中一个穿白T恤的女生张了张嘴,像是说了句“卧槽”。
陆晴也在人群里。她站在最前面,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酒,低头看我的腿。
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淫水沿着黑丝流到了脚踝,高跟鞋的鞋帮被浸出两道深色的水印。
陆晴把杯子放在吧台上,绕过柱子,走到我身边。她伸手拉住我的手腕,把我从吧台边拽出来。
“跟我来。”
她把我推进了吧台旁边的储物间。
门在身后关上,灯没开,只有门缝透进来的吧台的暖光。储物间很小,堆满了纸箱,两个人站着都嫌挤。陆晴背靠在门上,一只手捏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从她的短裤口袋里掏出一根东西。
灯光太暗,但我还是看清楚了。
是一根硅胶假阳具,弯的,不算太粗,长度大概比手掌长一点。表面有一层凸起的纹路,被暖光切出密密麻麻的阴影。
陆晴把它举在我眼前,拇指按在开关上,推了一下。假阳具发出低沉震动的嗡声,握在她手里抖得几乎要脱手。
“两小时一次?”她问,声音很轻,但很直接。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蹲下去了。
陆晴一只手撩起我的裙摆,另一只手握住假阳具,把震动的头部抵在我的大腿内侧。硅胶的触感是热的,不知道是她的手温还是假阳具自己的温度。震动从大腿根部传上来,和体内那根中速转动的假阳具形成了共振,阴道里里外外都在被刺激。
“嗯……你别……”我的声音变了调,一只手撑在她肩膀上。
陆晴没理我的拒绝。她把假阳具的头从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丝袜的开裆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直接抵在底座下面的阴唇上。
震动撞上来。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从下往上劈了一下。阴蒂在隔着一层丝袜被震得发麻,阴道里的假阳具同时转了半圈,正好碾过前壁那个点。
“啊——!”我叫出声来,撑在她肩上的手变成抓,揪住了她的领口。
陆晴抬起头看我,眼睛在暗光里亮亮的。她把假阳具往上顶得更近,贴着阴唇来回磨了两下,震动把丝袜的网眼都蹭出了水声。
“舒服吗?”她问。
我没回答。因为我正咬着嘴唇死命憋住第二波痉挛,身体弯下来,额头抵在她的头顶,喘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陆晴把假阳具往后撤了一点,然后重新顶上去。这次她不光是贴着外面蹭了,她用另一只手把丝袜的开裆往外撑开一点,把假阳具的头塞进去,抵在底座的正下方。
隔着一层硅胶底座,震动直接传进阴道里面。
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薇薇。”陆晴叫我的名字,声音从底下传上来,闷闷的,“你腿上的水真好看。”
半小时后我回到吧台的时候,腿上的湿痕变成了两道。一道是刚才在吧台边高潮留下的,一道是储货间里被陆晴弄出来的。两道水迹都还没干,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灯光下像两条细细的银线。
安然站在门口等我。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串钥匙,把我从头看到脚。目光经过脸上的红晕、锁骨上的汗珠、裙摆下露出的两道反光的湿痕,最后停留在我高跟鞋边那一小片被踩脏的水渍上。
“感觉怎么样?”她问。
“还行。”我说,声音还有点哑。
“明天还要不要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丝袜上两道湿痕并排,在暖黄的灯光下反着光。
我点了点头。
安然笑了一下,把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
“明天早点来。”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