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站在花洒下,热水从肩膀淋下来,流到小腹,再顺着腿间滴落。水珠打在阴户外的底座上,溅开一小片。身体里的假阳具被热水浸着,硅胶似乎更软了,往深处又陷进去一点。我并了并腿,没夹住,反而让它滑得更深,底座啪地一下贴在阴户外,像被吸盘吸住了。
我伸手想把它往外拨,指尖刚碰到底座边缘,它就抽动起来。先是浅浅的,一下一下,磨着阴道上壁;然后变快了,像有人捏着底座在往里送。我扶着瓷砖墙,腰往前塌,额头抵在手臂上。水一直淋,热气漫上来,镜子里全是雾。我不看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嘴微微张着,眼睛半阖,水从睫毛上往下滴,像哭过,又不像。
“第二回……好快。”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被水声盖了一半。
假阳具突然停了一下。它总是这样,在快要到的时候故意停,等我喘过来,再狠狠顶进去。我太熟悉这个节奏了。从十六岁那年起,这根定制的假阳具就长在了我身体里。起初是我自己选的,后来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身体比我先记住了它,每次抽动、每次停顿、每次把我吊在边缘,都像是它比我更了解我什么时候会高潮。
我不动,它就自动抽。我弯腰,它顺着我的动作往深处滑。我抬腿,它顶着我的敏感点碾过去。我连穿衣服都得算好角度,不然一颗纽扣的长度都能让我在玄关里腿软。
水还流着。我慢慢站直,把湿发撩到耳后。腿间已经湿得厉害,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底座的边缘从阴唇间冒出来一点,肉色,被水泡得发亮。我低头看,看见两腿内侧的水痕变得黏腻,流下去的时候不是水珠,是两条细线。
我关掉花洒。浴室里静下来,只有排气扇嗡嗡响。我跨出浴缸,踩在防滑垫上,脚跟陷进去。镜子蒙着雾,我用掌根抹了一把,露出一条清楚的影子:我的脸潮红,锁骨到胸口一片粉,腿根有水,脚背也沾着。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下面又抽了一下。这次不重,但很准,准到我不自觉地踮起脚尖。
“三点。”我提醒自己。
可我不知道第二回什么时候会来。假阳具现在的节奏不对了,它在我身体里换了个角度,每动一次都撞在那个点上。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指腹按着它,不轻不重,等我求饶。我太清楚这种时候不能动,越动越糟。可我得吹头发,得擦干,得穿衣服出门。
我从洗手台上抽了条浴巾,裹住头发,没擦身体。光着身子走到衣帽间。衣帽间很小,三面镜子对着我,走到哪儿都能看见自己的腿根在滴水。我故意没擦,让它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一路痒到膝盖,再蜿蜒到脚踝。我习惯这样,高潮之后总要让身体慢慢退潮,擦了会更想要。
白色长T恤就挂在最外面,棉的,很短,下摆刚好在臀部下缘。我把它从衣架上拿下来,没往身上套,先翻过内里看了一眼,上面还有上次出门回来时留下的一点湿痕,没洗。我把它举到鼻尖,闻到淡淡的甜腥味,混着洗衣液的香。我闭了闭眼,然后慢慢套上。
布料从胸口滑下去,过乳房,过肋骨,最后停在腰和臀之间。下摆轻轻擦过阴户,那根假阳具立刻像被唤醒一样,在身体里猛抽了一下。我“嗯”了一声,手按在衣摆上,想把它压开,但布料太软,根本挡不住。我只好由着它来。
我站在穿衣镜前,把湿头发放下来,用梳子慢慢梳。镜子里的人穿着件白色长T恤。领口有些大,一边肩膀露出来,锁骨下面一片皮肤白得发亮。下摆勉强盖住臀,稍微一动就会翻起来。我没穿内衣。没穿内裤。腿上只有一双还没套的开档黑丝,搭在椅背上。
我背对着镜子弯了一下腰。臀部从衣摆下露出来,圆圆的,白里透着红。阴部整个翻出来,底座紧紧嵌在阴唇间,边缘沾着黏湿的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我停了两秒,用指尖绕着底座画了一圈,没按进去。
“安然看到了,又要说我是故意的。”我小声说。
可我知道,我每次出门都是故意的。我穿成这样,不穿鞋,不穿裤子,腿间永远湿着,谁都能看见。安然新买的裙子,约在老地方,她每次都会让我先试。然后把我的T恤掀起来,让我弯腰。有一次在更衣室里,她假装找东西,蹲下来,鼻尖就快碰到我的阴户。
我对着镜子把开档丝袜套上,黑色的,从脚踝一路绷到大腿。它不遮住任何地方,反而把两腿间的风光框得死死的。大腿内侧的水迹在丝袜上印出来,像谁用湿手指画了两条线。我赤着脚在木地板上走了两步,地上留了半枚湿脚印。
假阳具在我身体里动得越来越频繁。它开始有规律了,一下轻一下重,像在计算我还能撑多久。我扶着椅子背,把一条腿踩在矮凳上。这个姿势让我整个阴部对着镜子张着,底座在阴唇间一进一出,发出很轻的水声。我不看自己,只看着镜子里那颗越来越红的乳头,从T恤下顶出来,把薄薄的布料撑出一个小小的尖。
“还有多久?”我抬头看墙上的钟。
两点五十。距离三点还有十分钟。
我放下腿,从鞋柜最下面拿出那双白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有八厘米,上脚之后小腿绷得笔直。穿好鞋往外走的时候,假阳具突然加快了。它不像刚才那样磨,而是开始往里顶,顶得很深,每一下都像要从喉咙里冒出来一样。我扶着门框,弯下腰,手指把鞋扣都捏湿了。
“不行……现在不行……”
可它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我只能把额头抵在墙上,两条腿直打晃。底座被撞得发响,混着水声,像有人在拍一片湿透的花瓣。我闭紧嘴,但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在呜咽。大腿磨着丝袜,又热又滑。我一手撑住鞋柜,一手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身体猛地一缩。假阳具撞进最深处,像要把它自己全部埋进来。我抖着腿弯下腰,阴户一阵痉挛,底座被夹得往外弹了一下,又吸回去。我撑不住,跪倒在玄关地上,高跟鞋歪向一边。
淫水一股股涌出来,从底座和阴唇的缝隙里冒出去,烫得腿根一缩。它们顺着大腿滑进丝袜里,洇出大片湿痕,再流到膝盖,滴在地砖上。我张开嘴,没喊出声,只有极轻极细的一声——“啊……”
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颤。我跪在那儿,T恤下摆被顶到腰上,整个下体露着,淫水从阴户流到地砖,汇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迹。
第二回了。
我喘着气,慢慢把腿收回来,腿根湿得能挤出水。门外很静,阳光从防盗门的纱孔里漏进来,照在我身上。我低头看地砖上的水迹,又看自己那双被丝袜裹着的大腿,湿得发亮。
手机震了一下。
“我到了,你到哪儿了?”
是安然。我盯着屏幕,手指还有点抖,慢慢打了一个字。
“门口。”
扶着鞋柜站起来,我把T恤下摆拉平,刚好盖住臀。可是腿根的湿痕,怎么拉都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