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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我正趴在公寓的落地窗边往下看。

窗外是老城区午后懒洋洋的街道,对楼晾着几件女人的内衣,随风晃。我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雾。身体里那根定制假阳具刚刚结束一轮自动抽动,停下来之后,阴道壁还在一阵阵的痉挛,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轻轻咬着不肯放。

这种感觉我不是没习惯。从十六岁开始,我的身体就变成这样了——一刻也离不开被填满,否则欲望会在几分钟之内淹没理智。家里没有别人,我一进门就把外套脱了,现在全身赤裸,皮肤贴着冰凉的玻璃,乳头因为冷硬起来,蹭在玻璃面上有点痒。

假阳具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自动模式那种有规律的缓慢抽送,而是一记从深处往外顶的狠推,像是感应到我刚才无意识夹了一下腿。我闷哼一声,膝盖发软,差点跪下去。定制假阳具的底座牢牢卡在我的阴户外面,硅胶的触感被体温捂得温热,但里面的那部分完全贴合我的阴道壁,每一个褶皱都被撑开、打磨,一动起来就像有人从里面在挠我最受不了的那个点。

我咬住嘴唇,手撑着玻璃,屁股不自觉往后撅。假阳具感应到动作,开始抽动——不是匀速的,是我越动它越狠。我忍不住扭了一下腰,它便往深处连撞三四下,撞得我小腹一抽,脚趾蜷起来踩在木地板上。

不行,不能这么快。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站直。可身体刚直起来,假阳具的自动模式又启动了——静止状态下它会自己动,慢条斯理的,像猫舔水,一下一下地磨。磨的是我阴道上壁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带,每一下都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跳一跳。

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我的脸。十八岁,皮肤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嘴唇被我咬得发红。我的眼睛有点湿,睫毛上沾着水汽,看上去像是刚哭过。但其实我只是在忍——忍那种从身体最深处往外翻涌的、像潮水一样的热。我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兆,是今天的第一波。而在它真正抵达之前,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站在这里,光着身子,等它来。

它来得很快。

假阳具的抽动频率突然变了,从慢磨变成急促的顶撞,一下一下撞在宫颈口。我的腰猛地塌下去,双手扒着玻璃,指尖发白。身体里那根东西像是活了一样,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反复碾过去,碾得我小腹酸胀,脊椎发麻,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嗯……啊……”我张嘴,只漏出两声气音。腿根开始发抖,然后扩散到膝盖,再到脚踝。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软的、烫的、湿的。

淫水是在高潮那一瞬间涌出来的。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往外冲,被假阳具堵住大半,但还是从底座边缘渗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一开始是温的,流到膝盖就变凉了。再往下,沿着小腿的弧度,细细的两道水痕一直爬到脚踝,最后滴在木地板上,嗒的一声,很轻。

我低头看。

脚边已经积了一小片水光。木地板上映着我赤裸的双腿,腿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假阳具的底座露出一小截,黑色的,贴着我的阴户,边缘被淫水浸得反光。我把腿分开一点,那股水便又从底座下面淌出一缕,沿着右边大腿的内侧一直流到膝盖窝。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旋,阴道还在一下一下的收缩,夹着假阳具不放。我喘息着,慢慢蹲下来,手指摸了摸地板上的那滩水。黏的,温热,有淡淡的咸腥味。

这就是我今天的第一回。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两点二十。距离上一轮自动强制高潮刚好过了两小时。身体里的假阳具缓下来了,又回到那种不紧不慢的磨人节奏,随时准备着把我推向下一波。我知道今天还有七次要挨过去。

我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沙发是浅灰色的布面,我坐下来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每次高潮完直接坐哪儿,就会在哪儿留一块湿印。我拿了条毛巾垫着,才靠下去。

沙发上有一面大镜子,正对着我赤裸的身体。我从镜子里看自己的腿,大腿内侧的淫水还没干,两条湿痕在阳光下反着光。我的B罩杯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看,乳头还是粉色的,因为高潮刚过,颜色深了一点,像两颗被揉过的樱桃。

我伸手摸了一下小腹。小腹很平,但能摸到里面那根假阳具的形状。隔着肚皮按下去,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微微震动。我按了一下,它便立刻回应似的往深处顶了一寸,顶得我腰一麻。

“别闹……”我对着自己的肚子说,声音哑哑的。

但假阳具不听我的。它是定制的,感应着我的身体,知道我现在心率偏高、体温偏高、阴道壁还在微微痉挛,于是它又开始加速了。

我从沙发上坐直起来,腿下意识夹紧,但夹紧只会让它贴得更密,磨得更狠。我只好把腿张开,让底座露在外面,手指勾着底座的边缘往外拉了一点点——拉不动,它太贴了,就像长在我里面一样。

这时候手机响了。

是安然发来的消息:“薇薇,三点老地方见?我带新买的裙子给你看。”

我回了个“好”。

然后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大腿上还挂着没干的淫水,腿根湿得能反光。三点出门的话,我得现在就开始准备——洗澡、擦干、穿那件刚好盖住屁股的白色长T恤,没有内衣,没有内裤,只有一双细跟高跟鞋。

外面的世界不知道我身体里塞着一根随时能把我推到高潮的假阳具。但她们总会知道的。

因为每两小时,我的身体都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诚实到藏不住任何东西。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毛巾上已经印了一小片水渍。光脚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假阳具又轻轻抽了一下,像是在提醒我——第二回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