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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夫人的⋯

第 6 章

山本健太沒接話,只是把視線從她下巴那滴乳汁上移開,低頭去確認攝影機的錄影時間。若蕾也不等他回答,攏了攏小野真由披在她肩上的外套,朝化妝間走。鏈子在她腿間叮噹響,每走一步,那幾枚還泛著紅的小環就跟著扯一下。她走得不快,但腰挺得很直,像剛才那場穿刺與性交不過是拍完了一組普通的宣傳照。

「明天晚上七點。」她頭也沒回,聲音清楚落在片場地板上,「男優找兩個,假陽具從五號開始排到十六號,長度直徑全部給我列清楚,少一號都不行。」

山本健太站在攝影機後,張了張嘴,最終只說了句:「兩個男優的年紀都超過二十五,經驗足夠。」

若蕾在化妝間門口停下來,轉過半張臉。汗水把她的額髮黏在頰邊,眼下那片紅暈還沒完全退。她笑了一下,嘴角像沾了血還是奶,山本健太隔著一整座片場都看得見那點亮光。「經驗夠不夠,等我驗過才知道。」

她進去了。小野真由跟在後面,把門帶上。高木已經把工具收進提箱,拉上拉鍊,朝山本健太點一下頭便從側門離開。片場裡剩下幾盞沒關的燈照著那攤水漬,還有空氣裡混著奶腥與鐵鏽的氣味,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鼻腔裡。

若蕾回到飯店已經過午夜。她脫了衣服站在蓮蓬頭下,六個穿孔在熱水裡刺刺地痛。她沒拆銀鏈,就讓那些小墜子貼著身體晃。手掌滑過小腹時,她發現自己還在顫,從陰蒂環根部一路抖到膝蓋,像身體裡還插著什麼東西沒拔出來。

她關掉水,赤腳踩上地墊,在鏡子前看自己。乳暈腫成暗紅色,小陰唇脹得外翻,兩個環中間那顆陰蒂紅得發亮。她用指尖碰了一下陰唇環,整條腿像被電到。於是她笑,沖鏡子裡那張紅潮未退的臉說:「林澤宇,你老婆現在長這樣了。」

第二章 第二天下午,小野真由照她寫的單子把東西都打點好。若蕾走進片場時,攝影機已經架好,道具臺上並排擺著十幾支假陽具,最小的像根手指,最大的前臂那麼粗,矽膠表面被燈照得泛油。兩名男優站在牆邊,一個短髮,一個手臂上有舊疤,年紀都在二十後半,看她進來便同時站直。

若蕾沒戴眼罩。她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絲質浴袍,腰帶隨便繫了個結,胸前兩點已經把布料頂出來。山本健太要開口,她抬手打斷他。

「今天不用裝女學生,也不用套警服。拍我被撐開的樣子。」

她走到道具臺前,拿起五號那支,在掌心轉了一圈,又放回去。「從最小的開始,你們兩個輪流。等我說停才換大。中間如果要射,就射在外陰,不準抽走。等到我準了,才換下一支。」

她說話聲音不大,卻在片場裡像刀刃一樣刮過去。短髮男勾起嘴角,臂上帶疤的那個舔了下唇,說:「那妳得先讓我們看濕了沒有。」

若蕾轉過身,把浴袍腰帶一抽。布料滑下,六枚銀環與三條銀鏈全露在燈下。她乳房鼓脹,乳暈繃得發亮,奶水幾乎在她站定的瞬間就從兩側乳環孔同時噴出來,細白的水線直直射向那排假陽具,打在矽膠上濺開。她低頭看了一眼,又看向那兩個男人,下巴很輕地抬起來。

「濕不濕,要看你們手上的東西進不進得來。」

拍板一打,紅燈亮起。若蕾在道具臺前跪下來,雙腿分得很開,銀鏈末端沈甸甸地垂著。短髮男先拿五號,貼上她陰戶。她陰唇腫得合不攏,那支假陽具頂進去時,穴口只稍微一縮,整支便滑進溫暖的逼裡。「五號算什麼。」她的聲音又乾又熱,「連我老公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她話裡沒有一絲顫抖,但山本健太從取景器裡清楚看見,她腹部那個位置繃得很緊,大腿內側也抽搐了兩下。短髮男慢慢抽動五號,她陰道沿著棒身翻出一圈薄薄的水光。臂上有疤的男人蹲到她背後,把第二支七號對準她的肛穴。穴眼全是剛才情動後泌出的液體,龜頭似的圓端壓上去,他猛一挺腰。

若蕾叫出來,尾音是斷的。那聲很像她還不想叫,卻從肋骨底下被硬掏出來。七號進到一半時,她整個後背往後拱,臀肉跟著那動作擠出肉浪,銀鏈在她腰側盪得很響。前面那支五號還插在她陰道裡,淺淺抽動,與後面那支正好錯著節奏。她的頭往後仰,奶水從兩枚乳環孔不停往外射,在空中亮成兩道不停歇的拋物線。

「強度不夠。」她喘著,手去抓短髮男的手腕,力氣大得不尋常。「這種假陽具插一天都不會壞。你們是男優,不是菜鳥攝影師。」

短髮男被激到,整個人壓上去,五號整根捅到底還使勁往裡磨。她陰蒂環被摩擦得輕響,奶水一股比剛更猛,竟然像小噴泉一樣從乳頭孔往外濺。她叫著,兩頰通紅,腰不由自主往前挺。背後另外那支七號正在最深處攪,她又開始高起來,整個人向後癱,全靠兩個男人的身體才沒有倒下去。她的大腿合不攏,小陰唇被假陽具撐得薄薄了一圈,環上那條銀鏈碰到了短髮男的手背,他便用力扯了一下。

若蕾尖叫出來,那道銀鏈連著她的陰唇環往下拉,又帶動陰蒂環斜斜歪過去。高潮像整盆熱水從她身體深處倒翻出來,潑得她全身痙攣。陰道猛地夾住那支五號,幾乎要把它從男人手裡絞出去。肛穴同時縮得極緊,七號全根埋在最裡頭,只剩底盤貼在她臀縫處發著亮。她兩腿大敞,精液與愛液從穴口邊緣不停往外冒,地上那灘水跡比剛才擴了兩倍。

但她沒喊停。她便那樣高潮著,隨兩個男人繼續抽插,嘴裡講得斷斷續續:「不夠……再大……再大……」

從五號、七號到十二號、十四號,她全身像被一件件剝開又塞滿。小野真由站在燈架旁,手裡捏著一枝潤滑液,整張臉白得沒有血色,但眼睛始終沒有移開。山本健太的手在機器上發抖,卻一步也沒離開取景器。若蕾趴在墊子上時,身前那兩弧奶被擠到變形,乳汁從乳環孔不斷射出,濕了她整個胸口,又沿著鎖骨往下淌。她仍戴著那三條銀鏈,每一次假陽具在她下體進出,鏈子就重重往她肉上拍,有些地方已經紅成一片。

「停。」若蕾終於說。

兩個男人同時抽出來。陰道口大敞著,連在裡面上翹的穴肉都看得見;肛穴也一時合不攏,像被開了個深黑的小洞。她趴在那裡,大口喘,兩個人上前,一個在前,一個在後,面對面把她夾在中間。四隻手掌全壓在她臀上與腰上,指頭陷進肉裡掐出紅印。短髮男低頭啃她後頸,唾液留在脊椎上。臂帶疤的男人咬了一下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鏡頭,用鬍渣刮她的臉。

「現在,」她聲音啞得幾乎只剩喉音,「用拳頭。」

燈光明亮得連她眼裡的水光都映出來。短髮男先把手放在她陰戶上,四指併攏,頂著那個始終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她低低叫出一個「進」字,整隻手指關節便沒入。她一下子拱起身,陰道發出綿密的水聲,銀鏈在她小腹前絞成一團,乳水被拍打的動作震得噴發出去。另一個人同時把手抵上她的肛穴,跟剛才的節奏完全一致,指節一吋吋擠進去。

她喊得嗓子都裂了,字句全黏成一條線。兩個節奏交替時,她整個下身都浮起來,像被釘在一個又大又熱的樁上,前後全被塞滿。她高潮了又高潮,連話都說不出,只剩下從嘴裡不斷翻出的賀爾蒙味。小野真由終於把眼睛閉上,又強迫自己睜開,山本健太緊抓機器,把鏡頭推近她大張的腿之間。

“就現在——”她尖叫道,身體又硬又抽搐,白濁液體從兩個被撐開的孔穴邊緣一股一股往外湧。

當他們把拳頭一個接一個、慢慢抽出來,她整個人像斷了線,跪趴在那灘濕透的墊子上。兩個被撐開到極限的穴口,在燈光下肉眼可見地收縮,一點一點,從殷紅翻捲恢復成腫脹半張的形狀,像她的身體捨不得這份觸感,又像這副肉體已經記住了被完全填滿的頻率。她趴著,大口喘氣,銀鏈拖在墊子水漬中,胸部貼著地,兩枚乳環仍在緩慢地泌乳,染白了她壓著的布料。

不等她喘過來,短髮男已經跪到她胯間,陰莖對準那還在收縮的陰道,一挺到底;背後那人同時挺腰,闖進她還沒完全合回來的肛穴。她尖叫出一聲幾乎是嘶鳴的長音,兩穴在這一刻同時被真正的熱度重新填滿,所有剛退下的酸軟鞭子般抽回來。兩個人一前一後夾擊,若蕾在他們懷裡被撞得不住往前顛,銀環與鏈條全在肉浪間拍響,乳汁跟著每一次進入從她乳頭激射出兩道細細的白柱。她知道快到了,那兩個人也是。短髮男先射,射得又深又重,她跟著絞緊,陰道像要把精子全吃進去才夠;背後那人沒多久也狠狠插到最底,一股一股的精液打在她後穴內壁。若蕾第三次高潮時,眼睛白茫茫一片,似乎連燈光都分不清楚。她倒下去,整個人泡在汗、奶水、精液和愛液裡,像剛從一片高熱的海裡被打撈起來。

山本健太攙著攝影機,往後退了兩步,坐倒在地。片場裡很長時間只有她紊亂的呼吸,和幾個男人粗重的喘息。小野真由拿來一條長巾,先蓋住她的背,再蹲下去擦她腿間持續不斷流出的黏液。若蕾偏頭看山本健太,嘴角腫得張不太開,卻還是在笑。

「明天,」她氣若遊絲,「我拿新劇本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