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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夫人的⋯

第 5 章

凌晨五點半的街風刮在腿間,若蕾每一步都像踩在一條濕滑的線上。小野真由扶著她的胳膊,計程車的車燈在巷口閃了一下。若蕾沒有回頭看片場,她彎身坐進後座,浴袍下襬壓在大腿底下,白色精液立刻在淺灰椅墊上暈開一圈。小野真由遞來一疊紙巾,低聲報了飯店地址,司機從後照鏡裡瞄了一眼,終究沒問。

回到套房時,林澤宇的呼吸從臥房深處傳來,平穩,像鐘。若蕾放慢動作,先到浴室把浴袍脫在磁磚上,蓮蓬頭開到最熱。她坐在浴缸邊緣,水從鎖骨沖下去,把胸前的乳汁、腿間半乾的白濁、肛口那層混著血絲的分泌物一層層剝離。她用大拇指按了按下腹,子宮頸深處悶悶地酸,裡頭全是不能說的份量。洗完,她吞了兩顆止痛藥,裹著厚毛巾走到更衣間,把回程穿的裙子從衣架上取下,像拆一封黏死的信,慢慢套回自己身上。她上床時天已經透藍,林澤宇翻了個身,手掌搭上她腰際,她沒動,眼睛盯著天花板。腿間那些被打開過的地方還在跳,一下一下,像她身體裡養了一頭剛醒的獸。她逼自己閉眼,腦海裡是片場那扇被小野真由推開的門。門在風裡晃。

隔天下午,小野真由來接她。若蕾換了深色連身裙,裡頭什麼也沒穿,連內褲也省了。乳汁在裙面下洇出兩點深色,又迅速在空調裡乾成硬痕。她上車,把窗按下一線,讓風刮著鎖骨。小野真由在駕駛座說:「山本導演說,今天找的人到了。」若蕾嗯了聲。

片場裡燈已經打亮,山本健太站在攝影機旁,燈泡的熱把空氣烘得乾燥。他身邊站著一個男人,四十歲上下,個子不算高,肩背卻沉厚,一件黑色工裝背心沒遮住小臂上那排青黑刺青。他的雙手套在黑色膠手套裡,褲襠那包東西隔著厚布料仍看得到形狀。山本健太低聲說:「高木,穿孔師,東京業界能排進前三。」若蕾看他一眼,高木沒笑,只朝她點了個頭,然後回到託盤前把彎針、夾頭、酒精棉片和幾枚銀環再次排開,像在準備一場安靜的手術。

若蕾走到鏡頭中間,自己把連身裙前襟解開。布料從她肩上滑下去,兩邊乳房彈出來,奶水已經在乳尖上凝成兩顆小珠子。冷氣一動,珠子順著乳暈往下滑,畫出細長的水痕。高木走過來,用兩根手指拈著酒精棉片,先擦右邊乳頭。他擦得很慢,一圈一圈,棉片才碰到,乳汁就把棉片浸透了。他換了片新的,再擦,還是一樣。若蕾垂眼看他,呼吸從鼻子裡拉長。高木沒廢話,左手捏住她乳暈往上提,整粒乳頭被揪得緊成一顆暗紅肉珠。他右手拿針,針尖抵住乳頭根部的皮膚,先刺破一點,再用力,針身沒入半截。若蕾聽見一個很悶的「嗤」,從她自己乳尖裡傳出來,像什麼極細的氣泡破了。高木把彎針一帶,銀針從另一側鑽出,拖著一截亮紅的血。若蕾的腳趾在鞋裡蜷死,小腹抽了一下。奶水從針孔兩邊同時噴出來,乳白色小弧線帶著血絲,落在高木的面罩上,從透明面罩滴到他下巴。左邊乳頭也沒閒著,自主噴了兩道,濺在她自己小腹和裙腰。她的手指張了張,抓住身側那張不鏽鋼桌沿。

高木鬆開她右乳,改捏左乳,把第二針穿進去。這次若蕾咬著下唇,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氣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壓過來的。血水沿著針孔往下滑,和乳汁混成淡紅色,在乳球下緣勾出一條窄河。高木把兩枚銀環先後旋好,環口卡在乳頭根部,像給那兩粒肉珠上了鎖。他曲起中指彈了一下右邊乳環,環與肉同時震,奶水甩成細線濺上鏡頭前的燈罩。若蕾整個上半身往後仰,像被從乳尖那一點拉了一把。

高木繞到她背後,一掌按在她後頸,把她臉朝牆壓上去。水泥牆壁冷得她乳頭猛縮,環像兩粒小冰柱頂著牆面。他不花時間,另一手連裙子帶腿間那片薄布一起扯到腳踝。若蕾只覺後面空了,腿根在空調裡起了一層小疙瘩。高木蹲下去,脫了右手手套,用裸指扒開她外陰。她下意識夾了一下,他大拇指按住她鼠蹊,往兩邊撐開,不急。小陰唇左邊的那片肉被他用夾頭吸住,往外拉扯成薄薄一片。他換手拿針,針尖對準肉瓣中間偏下的位置,慢慢推。若蕾的屁股往牆上一聳,腳跟離地,嘴裡沒出聲,陰道口卻猛烈一縮,像要把針都吸進去似的。第二針穿右邊小陰唇,高木推得更慢,針身每進一毫,她腿根就抖一下,腳趾在冰涼地板上刮出輕響。血絲從兩個新孔裡沁出來,混著她原本就沒排乾淨的分泌物,沿著會陰流到肛口。

高木站起來,又把她翻過來,背抵著牆。他重新套上手套,捏住她陰蒂上方的包皮往上掀。若蕾呼吸斷了半拍,整個人往牆上貼緊,像要把自己藏進水泥裡。酒精棉片擦上陰蒂那刻,她腿一軟,從喉嚨裡洩出一聲沒壓住的叫。高木用虎口卡住她左邊大腿內側,把她右腿往外掰開。他低聲說:「夾著,針會歪。」語氣扁平,像在通知她退到哪個刻度。彎針從陰蒂根部那層薄薄的皮膚進。針尖穿進去的瞬間,若蕾的頭往後撞上牆,嘴張開,那一聲尖叫只出來半個音,剩下的全堵在氣管裡。痛和某種她分不出來的東西像一條電鞭,從陰蒂打進小腹、脊椎、後腦。眼前騰地一片白。她高潮了。兩邊乳房同時噴出奶水,弧線劃得極高,像兩隻被射穿的瓶口。乳汁射在高木的肩上、領口、下巴,順著她自己的胸腹往下澆。陰蒂上的針仍穿在中間,環還沒扣上。高木的手很穩,他等她痙攣過去半分鐘,才把陰蒂環的卡榫壓緊。銀環扣在她那粒完全凸出來的肉核根部,閃著細小濕光。

若蕾還在喘,高木已經從託盤裡撈起三條銀鏈。第一條,勾上左右乳環,他單手往下一拉,兩個乳尖被鏈子勒得向前擠,奶水從環孔四周同時滲出,沿著鏈結一路流到胸口。第二條,穿過一條極細的銀色腰鏈扣在肚臍旁新穿的洞上,再往下分岔,末端勾住左右小陰唇環。第三條最短,直接勾住陰蒂環,下頭垂著一枚小銀墜,墜子在她兩腿之間晃,每一下都扯得陰蒂往外探。若蕾並腿站著,腰微微往前挺,整個人像被三條線吊著。高木站在她面前,看她,忽然把那三條鏈同時一扯。若蕾整個人往前撲,撞進他懷裡,乳頭上的鏈子在他胸口勒出紅痕,她的奶水從兩人身體之間被擠出來,把工裝背心的黑色布料浸成更黑。

高木抓住她兩隻手腕,高舉過頭按在牆上。他的另一隻手往下,拉下自己工裝褲的拉鍊。那聲音在空曠片場裡很刺。陰莖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貼著肚臍下緣,粗大、半硬,龜頭頂著她皮膚,溫度很高。他沒有立即進去,把柱身壓進她腿間,用她自己的聲音逼她承認。關節在鏈子上抖。高木傾身咬她下巴,隔著口罩,牙齒咬陷下去又鬆開,留了個不深不淺的齒印。他摸到她左腿,把她整條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肘彎。若蕾只剩單腳站著,背後是牆,正面全嵌在他身上。高木把龜頭抵住她陰道口,慢慢往裡推。若蕾的指尖抓進他上臂的刺青裡。她裡面腫,又濕得過分,每推進一寸,她都像被重新撐開一次。鏈子和銀墜被夾在兩人交合的地方,高木頂進深處時,陰蒂墜子被完全壓進包皮裡,再彈出來,如此反覆。他到底時,龜頭頂著子宮頸,若蕾上半身弓起,兩個乳頭高高翹著,鏈子在胸前繃成一條發抖的銀線。奶水從環孔擠成細噴泉,落在高木下巴、她自己的肚子,又沿著股溝往後流。

高木沒有急著抽插。他壓著她腰,把自己停在裡頭最深的位置,感受她陰道一圈一圈地夾。若蕾卻受不住了,她扭著腰,往他身上送,要他動。鏈子響得像有人在搖一束細鐵。高木用前臂把她腰壓回牆上,說:「不是要人拉嗎?叫他們。」

若蕾張開眼,視線像從水裡望出去。她張了張嘴,先出來的是一個氣音。她用力吞下去,再開口:「都來拉,一起,用力。」

小野真由第一個上前,蹲到她腿邊,握住那條垂在陰蒂環下的小銀墜,往下拉。鏈子一繃,陰蒂被扯離包皮一小截,若蕾整個人抽了一下。道具師從左邊繞過來,捏住那條勾著左右小陰唇環的鏈子,往斜上方提。攝影師放下手邊東西,走過來,雙手抓住乳環中間那條銀鏈,往後一拽。三條鏈同時繃到極限,六個環、三個點、整片被穿過的肉,全部朝不同方向撕扯。若蕾的背從牆上滑下去,腿軟得撐不住,高木撈住她後腰,把她釘回來。他開始動了。陰莖從深處退出五公分,再撞回去,三條鏈隨著他的節奏被三個工作人員扯得更緊。每一次頂入,若蕾的視線就裂開一瞬;每一次退出,那些吞進去的到處都在。高木越動越快,操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貼在牆上,操出來的時候她被鏈子拉向前。她連叫都叫不全,嘴裡全是碎音,一些字句和乳汁一起往外噴。

高潮來的時候像被從裡面剝開,整片神經網絡都通了電。她沒有出聲,嘴巴張著,奶水同時從兩個乳環孔、兩個小陰唇環孔一起往外射,在空中散成大片白霧。腿根抽得厲害,連高木都沒能退出。她絞得極緊,陰道裡像有人拿拳頭躲在裡頭翻攪。高木被夾到,悶哼一聲,整根埋到最深,龜頭壓在宮頸口,第一泡精液就射在那上面。若蕾被那股熱一燙,又高潮了一次,指甲摳進他背心,腰從牆上彈開,又被高木按住。那三條鏈子在她抽搐裡互相絞纏,好幾次被扯得幾乎要崩斷。高木射了很多,又濃又急,全灌在深處。他退出一半時,她內部仍一陣一陣縮,像捨不得他走。最後他完全退出來,帶出混著淡紅、奶白與精液的液體,從她穴口滾下,落在兩人腿間那灘慢慢擴開的水漬裡。

若蕾靠牆滑坐到地上,鏈子跟著叮鈴作響。她滿身是汗、乳汁和腥氣,六個環全泛紅,針孔處細細地滲著水。高木蹲下來,從皮夾裡抽出一張濕紙巾,先擦了擦她那枚陰蒂環,再擦自己陰莖上黏膩的痕跡。他一句話也沒說。山本健太的攝影機仍然亮著紅燈,錄下她癱坐在牆邊、腿間持續流出白濁的畫面。小野真由走過來,用裙子替她蓋住下半身。若蕾把頭仰在牆上,眼睛眯著看向那排已經燒得發燙的燈。她說:「拍完沒有?」聲音乾得像砂紙,尾音卻是上揚的。

山本健太點頭,聲音從機器後飄來:「最後一鏡,夠了。」

若蕾閉一下眼,又睜開,看高木。高木站起來,把工裝褲拉上,回託盤前把剩下的工具收好。她在小野真由攙扶下站起,大腿黏住裙襬,不知是血還是奶水,又或者是兩者都有了。她沒急著離開,慢慢走了兩步,鏈子那些小銀墜跟著她的步伐前後輕甩,聲響細碎。她停在山本健太面前,居高臨下看他,乳尖仍在滲奶,一點銀光貼著她下巴。她低聲說:「下一支,我回去寫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