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一點四十分，澀谷某棟不起眼的商業大樓地下二樓，AV片場的氣氛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山本健太從早上八點就開始盯場，燈光、收音、攝影機走位全部重新檢查過兩遍，連休息室的咖啡杯都親手擦了一遍。他昨晚幾乎沒睡，躺在床上反覆翻看若蕾那份手寫腳本，越看背脊越涼——那些情節的露骨程度、對羞辱細節的執著，連他這個拍了十五年AV的老江湖都覺得臉紅。但他更怕的是另一件事：萬一那位董事長夫人只是一時興起，今天根本不會出現，那他得罪總公司的下場就不是重新找企劃那麼簡單了。
「導演，男優到了。」助理從門口探頭進來喊了一聲。
山本健太轉頭看過去，一位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走進片場。對方穿著廉價的灰色西裝，髮際線後退得厲害，肚子微微突出，是那種走在路上完全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長相。山本挑他是故意的——這部片的主題是羞辱和支配，男優的條件越平凡、越像個底層勞工，反差感越強。
「劇本看過了嗎？」山本健太走上前問。
男優點點頭，表情有些微妙。「看是看過了……導演，這劇情真的沒問題嗎？女優願意被這樣弄？」
「你照演就對了。」山本健太沒多解釋，轉頭看向時鐘。
一點五十分。
他感覺自己的胃在翻攪。
就在這時候，片場入口的門被推開了。
若蕾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絲質襯衫和深灰色窄裙，腳上是一雙裸色細跟高跟鞋，步伐從容得像走進自家客廳。她的長髮挽成低馬尾，臉上戴著一副遮住上半張臉的黑色蕾絲眼罩，只露出挺直的鼻樑和塗了暗紅色唇膏的嘴唇。襯衫的布料被胸前撐得緊繃，隱約可以看見乳頭頂出的兩點凸起，布料上甚至已經有兩小圈濕痕正在慢慢擴散。
小野真由跟在她身後，手裡提著一個大號托特包，臉色依舊蒼白，但動作俐落地把包包放在休息區的桌上。
「董事長夫人——」山本健太下意識開口，立刻被若蕾打斷。
「叫我小蕾就好。」她走到片場中央，環顧四周的佈景。那是一間模擬的公寓客廳，茶几上擺著一臺嶄新的電動吸奶器，旁邊還放著說明書和包裝盒。「佈景不錯，比我想像的講究。」
山本健太吞了口口水，快步走到她身邊，壓低聲音說：「小蕾小姐，這位是今天合作的男優，山田先生。」他指了指站在攝影機旁的中年男子。「按照您腳本的設定，他扮演對吸奶器有興趣的客人，您是推銷員，上門示範產品——」
「我知道我寫了什麼。」若蕾打斷他，轉頭看向那位男優，嘴角微微揚起。「你過來。」
山田愣了一下，看了山本健太一眼，後者拼命使眼色，他才趕緊走到若蕾面前。他比若蕾矮了快半個頭，站在她面前時不得不微微仰頭，姿態顯得有些狼狽。
若蕾低頭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壓迫感。然後她伸出手，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像在檢查一件商品似的左右轉了轉。
「長得夠普通。」她放開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評論天氣。「等一下你要記住自己的角色——你不是什麼AV男優，你是一個住在隔壁的落魄上班族，老婆跑了，工作沒了，連水電費都繳不出來。你唯一的慰藉就是偷看我這個推銷員，想像一些你永遠沒資格做的事。明白了嗎？」
山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拍了十年AV，從來沒有哪個女優在開拍前就把氣氛壓到這種地步。「明、明白了。」
「很好。」若蕾轉身走向茶几，拿起那臺電動吸奶器端詳了一下。她按下開關，機器發出規律的嗡鳴聲，塑膠罩杯輕輕震動。她嗤笑一聲，把機器放回桌上。「這種玩具沒什麼用。」
山本健太愣了一下。「小蕾小姐的意思是？」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若蕾在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窄裙的布料緊繃在大腿上。她朝山本健太勾了勾手指。「開始吧。攝影機不要停，不管發生什麼事都繼續拍。」
山本健太深吸一口氣，轉身朝攝影師打了個手勢。紅色的錄影指示燈亮起。
山田在導演的示意下走到佈景門口，按了按根本不存在的門鈴。若蕾從沙發上站起來，攏了攏頭髮，臉上瞬間換上一副親切專業的笑容，那個笑容完美得像是受過訓練的業務員，和她剛才那股居高臨下的氣勢判若兩人。
「您好，我是樂舒牌吸奶器的推廣專員，今天特地來為您展示我們最新款的產品——」
她話說到一半，襯衫胸前的濕痕已經擴散到硬幣大小，乳白色的液體沿著布料紋理緩緩滲開。若蕾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沒有任何尷尬，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看來我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要為您示範了呢。」
她一邊說，一邊抬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鈕扣。
現場所有人——攝影師、燈光師、收音師、山本健太、還有站在她面前的山田——全部屏住了呼吸。
第二顆鈕扣彈開的時候，一道細細的奶線直接從襯衫縫隙中噴了出來，劃過空氣，落在茶几的玻璃桌面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若蕾根本沒有擠壓乳房，乳汁就像是終於掙脫束縛似的，爭先恐後地往外竄。
她解開第三顆鈕扣，襯衫從肩膀滑落。
若蕾的乳房從束縛中解放出來的瞬間，兩道奶柱同時噴射出來，力道之強讓坐在攝影機後面的山本健太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他拍了這麼多年AV，看過無數泌乳女優，從來沒見過奶水會自己噴出來的——而且還是這種像水槍一樣的力道。
「天啊……」山田愣在原地，完全忘了自己還在演戲。他的西裝褲前面已經明顯隆起了一塊。
若蕾低頭看著自己正在噴奶的乳房，伸出食指輕輕按住左邊乳頭，奶柱暫時被堵住了，但白色的乳汁仍從指縫間不斷滲出，沿著手背流到手腕。她抬起沾滿奶水的手指，湊到山田面前。
「想嚐嚐看嗎？」
山田張開嘴，若蕾把手指塞進他嘴裡，感受到他舌頭急切地舔舐的觸感，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抽回手指，拿起茶几上那臺電動吸奶器，把塑膠罩杯貼上左邊乳房，按下開關。
機器發出嗡鳴，透明管線裡開始有乳汁流動，但速度慢得可笑——滴、滴、滴——像是用吸管在抽一座水庫。
「看吧，」若蕾轉頭看向鏡頭，語氣帶著輕蔑的笑意，「這種家用的東西，根本應付不了我。」
她把吸奶器從胸口扯下來，機器被隨手扔在茶几上，管線還在滴著殘餘的奶水。她站起來，走向攝影機後方的山本健太，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的，乳房隨著步伐微微晃動，奶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斷斷續續的白色軌跡。
「導演。」她站在山本健太面前，低頭看著他。他坐在導演椅上，仰頭對上她那雙藏在蕾絲眼罩後面的眼睛，喉嚨發乾。
「是……」
「你們公司倉庫裡，」若蕾一字一頓地說，「是不是有一臺從畜牧器材部門調過來的擠奶機？就是那種幫乳牛擠奶用的，金屬桶子接四條軟管，吸力可以調到最強的那種。」
山本健太的瞳孔驟然放大。他知道她在說什麼——那臺機器是去年某個企劃買來當道具用的，拍了一部以牧場為主題的AV之後就一直堆在倉庫角落，從來沒有人想過會再用到它。
「有是有，但那臺機器的吸力很強，一般女優根本——」
「拿來。」若蕾的語氣不容拒絕。
山本健太猶豫了兩秒，轉頭朝助理吼了一聲。助理嚇得拔腿就跑，幾分鐘後拖著一個金屬推車回來，上面放著一臺銀灰色的機器。那東西比家用吸奶器大了三倍不止，金屬桶身上連著四條粗壯的透明軟管，管口接著漏斗狀的矽膠罩杯，整臺機器散發著一股工業級的壓迫感。
若蕾看到那臺機器，眼睛亮了起來。她伸手撫過金屬桶冰冷的表面，指尖沿著軟管一路滑到罩杯，像在鑑賞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這才像話。」
她拿起兩個矽膠罩杯，分別扣上自己兩邊的乳房。罩杯的尺寸比她豐滿的胸部還大了一圈，把整個乳暈都包覆進去。她轉頭看向山田，朝他揚了揚下巴。
「你，過來幫我開機器。」
山田快步走上前，手指按下面板上的電源鍵。機器啟動的瞬間發出低沉的轟鳴，四條軟管同時收縮，強大的吸力把若蕾的乳頭往罩杯裡猛拽。她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然後奶水像是潰堤一樣湧出來。
兩條透明的軟管瞬間變成乳白色，乳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沿著管壁奔流，灌進金屬桶裡，發出密集的嘩嘩聲。若蕾的雙乳在罩杯裡劇烈顫動，奶水不是被吸出來的，根本是被強大的負壓給硬生生抽出來的。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緊繃的弧線，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哈啊——」
她的雙腿開始發抖。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股從乳頭直竄子宮的刺激感太過強烈，每一次機器的脈動都像一道電流，從胸口一路劈到小腹深處。她感覺自己的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下、兩下、三下，節奏越來越快，像是在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反覆撞擊。
山田站在她面前，褲襠已經撐到極限。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眼罩遮住半張臉，嘴唇因為呻吟而微微張開，乳白色的奶水從她胸口瘋狂湧出，順著小腹流進窄裙的腰頭——他連自己在什麼時候解開褲子拉鍊都不記得了。
「還愣著幹什麼？」若蕾喘著氣，低頭看著他，聲音沙啞而帶著命令的口吻。「你不是要示範嗎？那就進來。」
山田抓住她的腰，從背後把她壓在茶几上。若蕾的窄裙被推到腰際，內褲被扯到膝蓋，她感覺到身後男人的體溫貼上來，然後是一陣粗暴的挺入。
若蕾的指甲狠狠掐進沙發的皮革裡。她的身體因為擠奶機持續的刺激已經敏感到極限，子宮頸口在每一次吸吮的脈動中痙攣般收縮，緊緊絞住體內的異物。山田在她身後猛力抽送，每一次撞擊都讓罩杯裡的乳房晃動得更厲害，奶水流得更急。
「天啊、天啊——」山田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他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緊度。懷裡這個女人的陰道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層一層地絞上來，越收越緊，越收越狠，像是要把他的靈魂都吸出來。
若蕾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比嘴巴誠實一百倍。她感覺到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那股收縮從最深的地方一路往外推，然後她聽見身後的男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
熱流灌進她體內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在茶几上，乳房還被擠奶機牢牢吸著，奶水仍舊不停地往外流。
片場裡安靜了好幾秒，只剩下機器持續運轉的低鳴。
山田從她體內退出來，腿軟得差點站不住，跌坐在後面的椅子上喘氣。若蕾用手肘撐起身體，伸手關掉擠奶機的電源，把罩杯從胸口拿下來。乳頭因為長時間的吸吮變得殷紅腫脹，乳暈周圍留下一圈淺淺的壓痕，但奶水還是沒有完全停，白色的液體仍然從乳尖緩緩滲出。
山本健太從攝影機後面站起來，聲音有點顫抖。「桶子……把桶子拿過來看一下。」
助理小心翼翼地把金屬桶搬到茶几上。桶子裡裝了超過一半的白色乳汁，液麵還在微微晃盪。工作人員拿出一支量杯，把桶裡的奶水一杓一杓舀進去，數字不斷往上跳——一公升、兩公升、三公升、四公升、五公升——
「六點二公升。」工作人員報出數字的時候，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片場裡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呼。若蕾靠在沙發上，懶懶地看著那桶奶水，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伸手拿起量杯，舀了一杯，湊到唇邊喝了一口。溫熱的乳汁沾在她的下唇上，她用舌尖舔掉。
「剩下的，」她環顧在場每一個人，語氣輕描淡寫卻不容拒絕，「每個人都喝一杯。我請客。」
山本健太第一個走上前，接過量杯，雙手捧著喝了一口。奶水還帶著體溫，濃鬱的甜味在舌尖化開。他抬頭看向若蕾——她斜倚在沙發上，襯衫敞開，窄裙還沒拉下來，腿上殘留著白色的液體痕跡，姿態卻像個坐在王座上的君主。
他突然意識到，從這一刻開始，被脅迫的人到底是誰，已經說不準了。
若蕾在片場附設的淋浴間沖完澡，換上新的襯衫和窄裙，從託特包裡拿出卸妝棉仔細擦掉臉上的殘妝。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的時候，看見鏡中的自己眼尾泛著一層還沒完全褪去的紅暈，嘴唇因為剛才咬得太用力而微微腫起。
她伸手摸了摸鎖骨，指尖碰到肌膚的時候，身體還殘留著一絲酥麻的餘韻。那是她和林澤宇結婚三年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小野真由在門外輕聲提醒：「夫人，車子準備好了。」
若蕾把卸妝棉扔進垃圾桶，拎起託特包，走出片場時頭也不回。山本健太站在攝影機旁，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手裡還捧著那杯沒喝完的奶水。
他低頭看了看杯子，又看了看剛才那桶六點二公升的紀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部片子一旦上架，點閱率絕對會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