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一點四十分，東京那間AV片場的教室場景已經佈置完成。黑板、課桌椅、講臺，連窗簾都換成學校常見的淺綠色。山本健太站在攝影機後面，反覆確認鏡位，手指在監看螢幕上劃來劃去。
若蕾走進片場的時候，身上穿著米白色針織衫和深藍色窄裙，腳下一雙低跟包頭鞋。她的頭髮盤成一個鬆鬆的髻，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眼鏡。小野真由跟在後頭，替她提著深色託特包。
「導演，下午好。」若蕾的聲音輕柔，卻讓山本健太的後頸微微發麻。她走到攝影機旁邊，目光掃過黑板上的板書，滿意地點了點頭。
三個年輕男演員已經站在講臺旁。他們穿著國中制服，頭髮刻意抓得有點亂，看上去就是十五、六歲的學生。當然，他們全都年滿十八歲，只是長相稚嫩，化妝師還幫他們加深了臉頰的紅潤感。
「三位，過來一下。」若蕾從託特包裡拿出三份裝訂好的劇本，分別遞給他們。三個人接過去，手指都有點抖。其中那個稍微高一點、胸口名牌寫著中村的男孩，甚至不敢直視若蕾的眼睛。
「這堂課的主題是性教育。你們扮演對性一無所知的國三學生。」若蕾語氣平穩，像真的老師在交代校外教學流程。「我講解的時候，你們要表現出好奇、害羞、但很想多看一點。輪到實習的時候，聽我一個一個點名。不要自己亂動，可以做到嗎？」
三個人同時點頭，喉結上下滾動，誰都沒有出聲。
若蕾走進更衣室換上戲服。出來的時候，她身上是一件白色襯衫配深灰色套裝窄裙，裙襬落在膝上十公分，胸口別著一支紅色鋼筆。她的乳房把襯衫撐得緊繃，正面兩顆釦子之間已經被慢慢滲出的奶水暈出兩塊淺色痕跡。
「我們開始上課。」
若蕾站上講臺，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女性生殖系統與泌乳機制」兩個詞組。粉筆敲擊黑板的聲音清脆規律，她的字跡端正，連山本健太都不自覺地在心裡讚嘆。
「女性的乳房由乳腺組織與脂肪組織構成。懷孕後，催乳激素會刺激乳腺泡分泌乳汁，乳汁儲存在乳腺泡裡，經由乳管輸送到乳頭。」她一邊講，一邊用粉筆在黑板上畫出簡單的構造圖。白色的襯衫因手臂抬起，胸前的鈕釦被繃得發亮，乳溝的陰影從領口透出來。
「今天老師的身體正好處在泌乳狀態。」若蕾放下粉筆，慢慢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解開，脫下後掛在椅背上。她裡面是一件粉膚色的蕾絲胸罩，兩團乳房飽脹得幾乎溢出來。胸罩罩面上，靠近乳尖的位置已經濕成兩塊深色。她把窄裙的拉鍊拉下一點，讓腰臀露出來，然後走下講臺。
「中村同學，你過來。」
那個男孩像被電到一樣站起來，緩慢走到若蕾面前。若蕾將他的手拉過來，按在自己的左胸上面。中村的手掌僵住，指節用力曲起，掌心感受到了比體溫更高的熱度，和一層濕滑的溫熱液體。
「這是隔著胸罩滲出來的乳汁。」若蕾的聲音放軟，像在教導不敢摸貓的小孩。「你壓一下看看。」
中村的手指往下壓了壓，一股細白的奶水從胸罩上緣擠出來，沿著她的乳溝淌下。另外兩個男孩坐在課桌椅上，眼睛睜得極大，褲襠已經被頂出明顯的弧度。
若蕾把中村的手放開，又招手叫另外兩個男孩過來。三個人站在講臺旁，表情像是同時興奮又恐慌。若蕾從背後把胸罩勾環解開，那兩團乳房一下彈跳出來，乳頭上蓄積的乳汁被震得直接噴出兩道細弧，灑在講臺的木面上。
「實習第一課，擠奶。」若蕾用食指與拇指輕輕捏住自己的右邊乳頭，向三人示範。「用這兩指壓住乳暈，往乳尖方向慢慢推，不要硬擠，要順著乳腺的方向。」
她示意中村伸出手，用他的手指替代自己的，捏住右邊乳頭。中村的掌心燙得像發燒，手指卻意外地聽話。若蕾帶著他慢慢推擠，一道白汁筆直地從乳孔中噴出來，射在若蕾自己的窄裙上。「很好，就是這樣。」她低頭看了一眼裙子，嘴角彎起淺笑。
第二個男孩叫作加藤，個子最矮，圓圓的臉已經紅到耳根。若蕾讓他負責左邊乳房的擠乳，他的動作又急又重，乳水被擠得四處飛濺，弄濕了若蕾的腹部。若蕾輕輕「嘖」了一聲，按住他的手腕：「輕一點，乳腺會痛。你當這是擠番茄醬嗎？」
加藤縮了一下脖子，連聲道歉。若蕾卻笑了，那笑聲從喉嚨底發出，帶著沙啞。「沒關係，現在換佐藤同學。」第三個男孩湊近，先用手指碰了碰她濕亮的乳尖，接著張開嘴巴，把乳頭含進嘴裡。
他的吸吮聲很大，像個口渴的孩子。若蕾仰起脖子，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溫熱的奶水從她的乳房深處一抽一抽地被含出來，她的乳頭沒過多久就變得殷紅腫脹，乳暈上被吸出了一圈淺白色的壓痕。
「好了。」若蕾輕輕推開佐藤的額頭。「你不能再吸了，再吸下去老師會太興奮，還沒講課就不行。」
三個男孩互相看了一眼，喘氣聲在安靜的教室場景裡格外清楚。若蕾把窄裙的拉鍊拉到底，脫下裙子，又慢慢把膚色絲襪從大腿上褪下來。她的下半身只剩一條白色的內褲，褲底中間也已經濕了一小塊，顏色比乳汁更深一些。
「現在老師要教你們認識女生的生殖器官。」若蕾坐上講臺邊緣，把雙腿張開，腳踩在一張學生椅的邊上。她的白色內褲擋住了大半，但被大腿撐開的布料側邊，已經露出一小截淡褐色的皮膚。
「脫下來之前，先講外部結構。」她用手指沿著內褲邊緣遊走，聲音像在上健康教育課。「從外到內，分別是陰阜、大陰唇、小陰唇、陰蒂，還有最裡面的陰道口。陰蒂是最敏感的部位，上面佈滿了神經末梢。女生的快感大部分集中在這裡。」
她用右手把內褲往旁邊撥開，整個外陰曝露在鏡頭前。顏色比她身上的皮膚深了一點，陰唇因為剛才的吸奶過程已經有些充血，閉合的縫隙間閃著水光。三個男孩的視線像被釘住一樣，直直射向她的腿間。
「你們要學會用手指確認位置。」若蕾指示中村先上前。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陰唇，露出上方一顆小小突起的陰蒂。「這裡，看到了嗎？輕輕摸。」
中村蹲下來，食指按上陰蒂的時候，若蕾的腰腹明顯縮了一下。他開始畫圈，動作僵硬但急切。若蕾的大腿內側繃緊，腳趾在高跟鞋裡蜷起來。她沒有說話，只用含糊的鼻音示意加藤把手放上左邊陰唇，佐藤負責撐開右邊。
三個人同時碰她，手指的溫度、力道各不相同。若蕾的臀部在講臺邊上不易察覺地扭了一下，她的陰道口已經完全濕了，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在講臺木面上積了一小片反光。
「好，停。」若蕾的聲音有一點發顫，但她很快穩住。她伸手把三人的褲子拉鍊一一拉下，裡面的陰莖硬得彈出來。中村的尺寸不長，但翹得很高；加藤粗短，冠狀溝的顏色很深；佐藤的最長，馬眼上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前液。
「老師現在要親自教你們，什麼叫作性交。」若蕾從講臺邊滑下來，雙手向後撐在講臺上，把一條腿勾在椅子靠背邊，另一條腿向外分開。她的陰戶完全開敞，紅潤的陰道口微微收縮，像在邀請。
「中村同學，你先進來。老師會引導你。」她握住中村的陰莖，對準自己的入口，龜頭陷進去的時候，她的唇縫裡吐出一口氣，陰道內壁被撐開的壓迫感讓她的腰部微微一拱。中村整個人僵住，愣了好幾秒才彿像是突然醒來一樣往前頂。他的陰莖整根沒入，若蕾的內部又熱又緊，像活物一樣絞著他。中村只抽插了十幾下就射了，噴發時他整張臉埋進若蕾汗濕的肩窩裡，喉間發出一聲低吼。
若蕾沒有讓他退出去太久。她把加藤拉到身前，柔聲說：「換你，記得先把老師陰道口的精液往上推一點。」加藤照做，用拇指把那道混濁的白液抹開，接著把自己的陰莖插進去。他比中村粗上一圈，若蕾的腳趾瞬間勾緊，小腹一陣劇烈地收縮。加藤插得又快又急，腰胯撞出響亮的啪啪聲。若蕾的乳房跟著前後搖晃，兩道殘乳在乳尖上甩出細白的水珠。
「慢一點……對，這樣……頂到子宮口了……」若蕾的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她的聲音混著氣音，像在稱讚，又像在制止。加藤射精時猛地抽出來，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分泌物從陰道口倒流出來，滴在地板上。
「換你，佐藤同學。」若蕾轉向最長的那個男孩，眼睛裡全是水光，眼角已經暈開了一小片黑。她換成背對佐藤，彎下腰，從上面把濕淋淋的陰戶對準他。佐藤脹紅著臉，雙手握住她的腰，從後面插進去。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若蕾發出一聲像被哽住的叫聲，手在講臺邊上抓緊，指節發白。她的大腿劇烈顫抖，卻還是往後頂了一下，讓佐藤進得更深。
佐藤射精的時候整個人像垮掉一樣抱住她的背，陰莖在裡頭又跳了好幾下。三份精液此刻都留在她的陰道深處，白濁的液體在她起身時一團一團地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洇濕了整片皮膚。
山本健太在監看螢幕後面吞了一下口水，手裡的咖啡從剛才就沒有再喝過一口。
若蕾站直身子，腿間一片狼藉，但她像沒事一樣從託特包裡拿出一個金屬製的擴陰器。她重新坐回講臺邊，將擴陰器慢慢推進自己紅腫的陰道，再把握把往兩旁分開，陰道內壁就這麼在鏡頭前被撐開。
「各位同學，過來看。」她的呼吸還有些急，語氣卻恢復了教師的平穩。「陰道內壁平常是貼合的，現在你們看到的是被撐開後的狀態。第一份精液在中村同學射進來後，停留在陰道前段；第二和第三份，因為是從不同角度進入，積在後穹窿和子宮頸口附近。」
她指著陰道深處那團混著透明與白色泡沫的液體，陰道壁被擴陰器撐得微微發亮，三份精液混在一起，一時已經分不清誰的。若蕾讓眼前三個男孩各自指認，三個人都紅著臉支吾，只有若蕾的聲音還是一樣清晰。
「子宮頸口被精液包覆之後，精子會往子宮和輸卵管前進。排卵期時，卵子就在這裡等待受精。」她用一根手指輕輕點在被撐開的陰道內壁某處，白濁的液體沾上她的指尖。「不過，老師今天不是排卵期，所以不會懷孕。你們學到重點了嗎？」
三個男孩愣愣地點頭。山本健太從攝影機後頭探出頭，對著所有人喊：「卡！」
若蕾慢慢把擴陰器取出，裡頭混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順勢湧出來，濕了講臺一大片。她沒急著穿上裙子，只把襯衫披回身上，下擺黏在大腿根部，整個人看起來仍然像個課上到一半就被弄髒的漂亮女教師。
小野真由捧著一件寬大的浴袍過來，低聲說：「夫人，淋浴間準備好了。」
若蕾接過浴袍，把自己裹起來，轉身前看了山本健太一眼。「導演，這支片子上架之後，AV事業部的收益目標應該不是問題了。」
山本健太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說什麼。他只看見若蕾走出教室場景時，黑色蕾絲眼罩從頭上取下，露出了那雙還沒褪盡情慾、眼角通紅卻帶著笑意的眼睛。
小野真由跟在後頭，把更衣室的門輕輕帶上。走廊外，東京下午的陽光斜斜射進來，照在若蕾深色的髮髻上。她停在半路，伸手碰了碰自己仍然發燙的下腹，像確認什麼似地按了一下濕透的浴袍腰帶，才繼續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