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柏悅酒店的套房裡,若蕾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手裡翻著分公司送來的財務報表。窗外是傍晚的新宿天際線,夕陽把整片玻璃染成琥珀色,她卻連頭都沒抬。
她剛餵完七個月大的女兒,乳房還脹得發疼,哺乳內衣勒在胸口,濕了一小塊。她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口,視線繼續掃過報表上的數字。
「AV事業部,年度預算八百萬日圓,設備已到位、場地已租賃、企劃已完成,因缺乏合適女優,項目停擺七個月。」她念出聲來,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八百萬日圓不是小數目,分公司就這樣擱著?
她拿起手機撥給助理。「真由,過來我房間,現在。」
小野真由在五分鐘內就按了門鈴。她是個二十四歲的短髮女孩,長相平凡,做事卻俐落靠譜,進門就微微欠身。「夫人,有什麼吩咐?」
若蕾把報表遞過去,指著AV事業部那欄。「這個項目,帶我去現場看。」
小野真由接過報表,臉色變了變。「夫人,這個……這是成人影片的片場,恐怕不適合——」
「適不適合由我決定。」若蕾站起身,從衣櫃裡抓了件風衣披上,動作乾脆俐落。「現在就叫車。」
小野真由還想說什麼,對上若蕾那雙不容商量的眼睛,話又吞了回去。她跟這位董事長夫人相處了兩年,知道她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誰都攔不住。
計程車穿過澀谷鬧區,拐進一條窄巷,停在一棟不起眼的灰白色大樓前。招牌小得幾乎看不見,只寫著「STUDIO S」幾個字。若蕾下車,聞到巷子裡飄著拉麵湯頭和菸味混合的氣味,她皺了皺眉,逕自推開玻璃門走進去。
片場裡燈光昏暗,幾盞攝影棚用的柔光燈堆在角落,電線亂糟糟地纏在地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監看螢幕前調整參數,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滿臉錯愕。
山本健太推了推眼鏡,認出小野真由,再看清她身後那個女人,整個人僵住了。他認得那張臉——去年分公司忘年會上,董事長夫人就坐在主桌,一身訂製套裝,氣勢壓過全場。
「董、董事長夫人?」山本健太慌忙站起來,膝蓋撞到器材架,痛得齜牙咧嘴。「您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山本導演,對吧?」若蕾環顧四周,視線掃過牆上貼著的AV封面海報,語氣平淡得像在巡視會議室。「我看過你的企劃書。劇本寫得不錯,市場分析也到位,為什麼拖了七個月還不開拍?」
山本健太搓著手,滿頭大汗。「夫人,這個……我們找不到合適的女優。腳本設定的角色是產後人妻,需要有乳汁分泌的女優,身材還得維持得好,我們試鏡了二十幾個人都達不到標準——」
「標準是什麼?」若蕾打斷他。
山本健太愣了一下,硬著頭皮解釋:「罩杯要D以上,泌乳量要穩定,乳頭不能凹陷,陰道要緊實——畢竟是高清拍攝——」
「夠了。」若蕾解開風衣釦子,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她裡面只穿著一件薄針織衫和窄裙,產後七個月的身材曲線一覽無遺。乳房因為脹奶的關係,比懷孕前更飽滿,腰身卻已經恢復得相當纖細。
「現場檢查,」她說,「現在。」
山本健太整個人傻住了。「夫人,這、這萬萬不可——」
「我說,檢查。」若蕾的語氣冷下來,她伸手脫掉針織衫,解開哺乳內衣的釦子。那對乳房彈出來的瞬間,山本健太倒抽一口涼氣。
她的乳房白皙飽滿,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因為脹奶的關係,乳頭微微濕潤,掛著一兩滴乳白色的乳汁。光是站著不動,乳汁就沿著乳頭邊緣滲出來,在乳房下緣劃出細細的濕痕。
「不用擠就會自己滴,」若蕾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語氣漠然得像在描述別人的身體。「夠不夠穩定?」
山本健太的喉結滾了滾,職業本能讓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掃過那對乳房。乳型漂亮、飽滿度完美、泌乳量驚人——這簡直是他拍片二十年來見過最理想的母乳女優條件。
「還、還要檢查陰道……」他聲音都啞了。
若蕾沒說話,伸手解開窄裙的拉鍊,連同絲襪和內褲一併褪到腳踝。她抬腿踩在椅子上,雙腿敞開,露出修剪整齊的私處。陰唇的色澤很淺,微微閉合著,因為剛生產完七個月,還帶著一點產後特有的柔軟肉感。
「檢查。」
山本健太的手在發抖。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副醫療用手套戴上,走到若蕾面前,單膝跪下。他先檢查外陰的色澤和形狀,然後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壁。黏膜濕潤,彈性極佳,沒有任何疤痕或色素沉澱。
「可以伸進去確認緊實度嗎?」他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小得像蚊子。
「我說了,檢查。」若蕾的聲音不帶一絲波動。
山本健太的手指緩緩探入她的陰道。溫熱的內壁立刻緊緊裹住他的手指,那種緊實度完全不像生過孩子的女人,反而像未經人事的年輕女孩。他稍微彎曲指節,測試彈性,若蕾的內部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那股擠壓力道讓他的呼吸瞬間亂了。
「緊實度……完美。」山本健太抽出手指,手套上沾著透明的黏液。他站起來的時候腿都在抖,腦袋裡亂成一團。這個女人的身體條件簡直是為這部片子量身打造的,但他不敢點頭——她是董事長夫人啊,萬一消息走漏,別說這個項目,整間分公司都要完蛋。
「夫人,您的條件確實——確實非常理想,但是——」他艱難地吞了口口水,「您的身分實在太敏感了,萬一被認出來——」
若蕾冷笑了一聲。她緩緩穿回內褲和裙子,動作不疾不徐,每一個姿態都帶著與生俱來的從容與壓迫感。
「山本導演,你搞錯了一件事。」她拉上窄裙的拉鍊,轉身面對他,眼神鋒利得像刀子。「我不是在請求你的同意,我是在通知你我的決定。」
「夫人——」
「這個項目八百萬日圓的預算,是林氏集團撥下來的資金。」若蕾的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砸在山本健太心口上。「我是董事長夫人,只要一通電話,我可以讓整個AV事業部明天就裁撤。你的團隊、你的器材、你過去半年所有的企劃,全部歸零。」
山本健太的臉色刷地白了。
「還是說,」若蕾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比較想現在就接到人事部的解僱通知?」
片場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山本健太低下頭,肩膀垮下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我明白了。」他聲音乾澀。「我會安排拍攝。」
「很好。」若蕾從風衣口袋裡抽出幾張摺好的紙,遞過去。「這是我寫的腳本大綱,劇情必須按照我的指示走。女主角全程戴眼罩,不露全臉,身分設定是上流社會的人妻,被底層勞工脅迫發生關係。重點是羞辱和支配,我要男人跪著求我。」
山本健太接過紙張,快速掃了一遍,瞳孔微微放大。這份腳本的細節之精準、情節之露骨,完全不像外行人寫的東西。他甚至懷疑這位董事長夫人是不是早就在心裡排練過無數次。
「明天下午兩點,」若蕾拿起風衣披上,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我準時到。」
小野真由從頭到尾站在角落,臉色蒼白得像紙,一句話都不敢吭。
回到飯店套房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若蕾脫掉風衣,走進浴室沖了個澡。熱水沖過乳房的時候,乳汁又滲了出來,混著水珠流下小腹。她低頭看著自己脹痛的胸口,伸出手指輕輕按壓乳暈,一道細細的奶線立刻噴出來,打在浴室磁磚上。
她想起山本健太跪在她面前檢查陰道時的表情——那種既恐懼又著迷的眼神,像一隻被馴服的狗。
若蕾關掉水龍頭,披上浴袍走出來。套房裡空蕩蕩的,林澤宇還沒回來。她丈夫大概還在和客戶應酬,觥籌交錯間談著幾十億日圓的生意,根本不知道他的妻子今天做了什麼。
她走到落地窗前,東京的夜景在腳下鋪展開來,萬家燈火像碎了一地的星星。她抬手撫過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吻痕——那是昨晚林澤宇睡前敷衍地親了她一下留下的,連激情都算不上,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儀式。
若蕾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明天下午兩點,她會戴上眼罩,走進那間昏暗的片場,讓所有人知道——董事長夫人若蕾,從來不是誰的附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