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零點還有九分鐘。
林思涵坐在床上,背靠著牆,手裡那面黑色折疊鏡已經開開關關不下二十次。她對著鏡子默唸「預覽」,畫面閃了一下,還是同一張臉——市川真奈美,二十三歲,眼角那顆小痣像個不好笑的玩笑。旁邊的資訊欄只多了一行字:「場景:辦公室。男角人數:二。」
「就這樣?」她差點把鏡子摔到棉被上,「辦公室?二男?你他媽連劇情大綱都不給,我進去是要開會還是要打掃?」
鏡面沒理她。
她把鏡子啪地折起來,塞回褲袋,仰頭瞪著天花板。日光燈管有一支在閃,發出細微的滋滋聲。林漢斯以前就說要換,拖了三個月還沒換。現在她連換燈管的資格都沒有了——林思涵只是暫住的表妹,一個禮拜後要走的。她閉上眼睛,感覺到後頸那塊皮膚開始發熱,像有人拿吹風機隔著五公分在烘。
不是幻覺。七日輪迴印在倒數。
十一點五十八分。
她往後一倒,後腦勺陷進枕頭裡,雙手交疊壓在肚子上。T恤下面的身體曲線讓她很不自在——胸部壓著手臂的重量、腰部兩側往內收的弧度、還有骨盆那塊骨頭變寬之後跟床墊接觸的面積。每一樣都在提醒她:這不是你。
「算了。」她對著空氣說,「反正躲不掉,早死早超生。」
十一點五十九分。
後頸的灼熱忽然竄上後腦勺,像一道電流沿著脊椎往下劈。她還來不及喊出聲,眼前就黑了。
那種黑不是關燈的黑,是連眼皮透光的微紅都沒有的黑。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從中間抽出來,像把一條線從布裡扯走,手腳的位置全亂了,分不清哪裡是上哪裡是下。耳邊有嗡嗡的低頻震動,像站在捷運月臺等車時風壓灌進耳朵的那種悶響。
然後,聲音先回來了。
空調運轉的轟隆聲。鍵盤敲擊的喀喀聲。遠處有傳真機吐出紙張的唰唰聲。
她睜開眼。
頭頂是米白色的輕鋼架天花板,日光燈管的色溫偏黃,照得整個空間有種老派辦公室特有的昏暗感。她站在一張灰色隔板辦公桌前,右手還握著一支原子筆。桌上攤著一份報表,數字她一個都看不懂。
她低頭看自己。
合身的深藍色窄裙套裝,白襯衫領口開到第二顆釦子,鎖骨下方那行淡紅色的字跡依然在——「林思涵」。裙子短到大腿中段,坐下來大概只能蓋住一半。腿上裹著膚色絲襪,腳踩五公分黑色高跟鞋。她試著動了動腳趾,鞋子跟她的腳型完全吻合,像是本來就長在這雙腳上。
「這是——」
她開口想說話,喉嚨裡發出來的卻是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比林思涵的嗓音更軟,尾音會不自覺往上飄,聽起來像在撒嬌。
身體自己動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已經邁開步伐,沿著隔板之間的走道往前走。高跟鞋踩在磨石地板上發出叩叩叩的規律聲響,窄裙限制住步伐大小,每一步都只能跨出二十公分左右。她想停下來,大腿卻繼續抬、膝蓋繼續彎,像坐在一臺自動駕駛的車裡,方向盤不在她手上。
這感覺比做噩夢還恐怖。噩夢至少可以醒。
走道盡頭是一扇半開的門,門板上掛著「會議室A」的牌子。她的右手伸出去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嘎吱。
會議室裡沒有會議桌。
只有一張黑色皮沙發,橫在正中央,兩邊各擺一盞立燈,燈罩是橘紅色的,光線打下來讓整個房間像泡在廉價旅館的氣氛燈裡。沙發上坐著兩個男人。左邊那個穿西裝,領帶鬆了一半,看起來四十出頭,鬢角有點灰白。右邊那個年輕一點,穿白襯衫配休閒褲,袖子捲到手肘,手裡晃著一個馬克杯,杯底只剩一口咖啡渣。
她的身體走進房間,順手把門帶上。喀嗒一聲,門鎖自動扣上。
「小薰,加班辛苦了。」西裝男開口,聲音低沉,嘴角掛著一個不像在笑的笑,「過來這邊坐。」
她腦中忽然跳出一行系統提示,字跡浮在視野右上角,半透明。
「女主角確認:小薰,二十三歲,OL。劇情載入中……載入完畢。調教完成度計數開始。羞恥值計量環同步啟動。」
左手無名指上的細銀環微微發燙,環面上浮出一排數字:羞恥值 0 / 100,服從值 0 / 100。
她想喊停。她想說「我不是小薰」「你們搞錯人了」。她把所有力氣推到喉嚨口,嘴唇張開——
「嗯……好……」
出口的是一句軟綿綿的應答,尾音還往上勾了一下。她的身體走到沙發前,在西裝男跟年輕男中間坐下來,窄裙往上縮了好幾公分,露出大腿上半截的絲襪蕾絲邊。
靠。
她在心裡罵了一聲,但臉上卻維持著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嘴唇的弧度不是她決定的,眼睫毛眨動的頻率也不是她決定的。她只能像一個被綁在電影院座位上的觀眾,眼睜睜看著螢幕上那個長著自己臉的女人演出她根本沒拿到劇本的戲碼。
西裝男的手放到她膝蓋上。
掌心很熱,隔著絲襪也能感覺到溫度。他沒有馬上往上摸,只是放在那裡,拇指在她膝蓋骨側面來回畫圈。年輕男放下馬克杯,從另一邊靠過來,手肘擱在沙發背上,呼吸噴在她後頸——正好是輪迴印的位置。
她感覺到後頸的皮膚一陣刺麻,像被低電流的電擊棒碰了一下。
「小薰今天特別安靜欸。」年輕男的聲音帶點輕佻,「平常不是話很多?」
她的身體轉頭看向他,嘴唇微張,舌尖在牙齒後面輕輕點了一下。「哪有——」她聽見自己這麼說,聲調軟得像剛睡醒,「人家在想事情嘛。」
去你的「人家」。
她在心裡把這個詞摔在地上踩了兩腳。林漢斯活了二十五年,從來沒用「人家」自稱過,連開玩笑都不曾。現在這句話卻從她嘴裡流暢地滑出去,像練習過一千次。
西裝男的手往上移了。指尖滑過膝蓋內側,沿著大腿的線條慢慢往上推,窄裙的布料被推出一道皺褶。她感覺得到每一根手指的形狀,隔著絲襪的觸感被放大到近乎刺眼——她想起系統那句「身體敏感度提升三倍」。
幹。不是開玩笑的。
「等一下——」她試著說。
但她的身體沒有等。她的背往後靠進沙發裡,肩膀微微下沉,胸口往前挺了一點。白襯衫的布料繃緊,胸前那兩粒釦子看起來快撐不住了。西裝男的手停在大腿中段,指尖勾住絲襪的蕾絲邊,輕輕往外拉了一下,再放手。「啪」一聲,蕾絲彈回大腿上。
她咬緊牙齒。在心裡咬的。真正的牙關還鬆鬆地開著,舌尖甚至伸出來舔了一下下唇。
系統提示又跳出來。
「強制校正待命。偵測到宿主抗拒意圖。若五秒內不配合原始劇情,將由系統接管身體執行完整場景。代價:回歸後失去本段記憶,並伴隨中度頭痛三十分鐘。」
五秒。
她看著西裝男的手指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鎖骨下方的淡紅字跡露出來——「林思涵」。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有問那是什麼,只是用拇指在那行字上抹過去,像在擦掉灰塵。
「真可愛。」他說。
三秒。
年輕男的手從背後繞過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他湊得很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嘴裡有咖啡的苦味。「小薰今天嘴唇特別紅,擦什麼色號?」
一秒。
她投降了。不是真心的那種投降,是「先活過這一場再算帳」的那種投降。她把抗拒的念頭壓下去,讓身體的預設反應接管——反正她不接管,系統也會接管。與其被揍一頓再拖回來,不如從頭到尾清醒著看完。
校正取消。
身體的主控權稍微鬆開了一點。不是全部,大概只鬆了兩成,她的手可以動了,脖子可以轉了,但腰部以下還是被鎖在劇情的軌道裡。她試著往後縮,大腿卻自己往外挪了幾公分,讓西裝男的手更方便伸進來。
「這麼主動?」西裝男笑了一聲,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不是脫,只是勾住,往上提了一點。布料勒進股間的縫隙,她倒抽一口氣——三倍的敏感度讓那個觸感像被人用指尖彈了一下陰蒂。
「嗯……!」
這次她真的叫出聲了。不是劇情安排的,是她自己的反應。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短促而尖,像被踩到尾巴的貓。
年輕男笑了。「今天真的很敏感欸,小薰。」
他把她的襯衫從窄裙裡抽出來,兩手各抓一邊衣襟,往外一扯。沒扯破,但剩下的三顆釦子同時繃開,彈到沙發坐墊上。襯衫敞開,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胸罩。34F。她看見西裝男的視線固定在胸口那道溝上,瞳孔微微放大。
羞恥值跳動:24 / 100。
西裝男單手繞到她背後,只用兩根手指就解開了胸罩的背釦。動作快得不像第一次——當然不像,這是他的戲。胸罩鬆開,蕾絲杯麵貼著乳尖滑下來,兩團軟肉在冷氣房裡微微顫抖。乳頭接觸到冷空氣,立刻硬挺起來,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粉。
她低下頭——是自己低下去的,劇情沒有強迫——看見自己胸前兩點硬得發亮,乳暈周圍起了一圈細小的顆粒。身體的感覺和視覺同時炸開,她的臉從顴骨開始發燙,一路燒到耳根。
「哎喲,臉紅了。」年輕男用食指指節敲了敲她發燙的臉頰,「都做過幾次了還害羞?」
她不知道劇本裡的小薰應該是什麼反應。她只知道自己的羞恥值又跳了:42 / 100。
西裝男把她往後推,背撞上沙發扶手。她的雙腿被拉開,窄裙往上翻捲到腰際,絲襪褲襠那條線露出來。他沒脫她的絲襪,而是直接從褲襠的縫線旁邊撕開一個洞。撕裂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特別響亮,像紙被撕成兩半。涼意直接灌進大腿內側,她的骨盆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點。
「這麼急?」她聽見自己說。語氣不是驚慌,是那種半推半就的嬌嗔,好像她只是在抱怨他動作太粗魯。這句話是劇情寫好的,還是她自己選的?她分不清楚。
西裝男跪到沙發前面,兩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拇指壓進內側的軟肉裡,把她的腿往外掰開。黑色蕾絲內褲的底部已經濕了一塊,顏色變得更深。他用指腹隔著內褲按上去,來回蹭了兩下。
「啊……!」
她的腰彈起來又摔回沙發上,膝蓋不受控制地夾緊,夾住他的手腕。濕意從體內往外滲,她感覺得到那道縫隙裡的黏膜正在收縮,像心臟那樣一縮一放。三倍的敏感度把每一次碰觸都變成電擊,她甚至能分辨出他指腹上的指紋紋路。
年輕男趁她注意力被分散,把自己的褲子拉鍊拉下來。金屬拉鍊的聲音很清脆,她不用轉頭也知道那是什麼聲音。下一秒,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轉過去。
她對上一根半勃起的陰莖。
龜頭離她的嘴唇只有五公分。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包皮半褪,露出粉紅色的冠狀溝。她聞到淡淡的肥皂味混著體味,不臭,但陌生。陌生到讓人想吐。
「小薰最喜歡的。」年輕男摸著她的頭髮,語氣像在餵寵物零食。
她沒有動。不是劇情卡住,是她自己不願意動。
系統提示跳出,字體變成紅色:「強制校正啟動。接管身體三十秒。剩餘身體控制權:0%。」
她的意識往後一退,像坐在電影院最後一排,看著螢幕上那個女人的身體往前傾。她的嘴唇張開,舌尖伸出來,沿著龜頭的邊緣舔了一圈。味道鹹鹹的,帶一點澀。她含進去,嘴唇收緊,舌頭壓在陰莖底部的靜脈上,來回滑動。年輕男仰頭吐出一口長氣,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抓緊。
她沒辦法把眼睛閉上。系統接管的是身體,不是意識。她清楚看見自己的嘴唇包覆著那根東西、臉頰因為吸吮而微微凹陷、嘴角溢出亮晶晶的唾液。眼淚自己流下來,從眼角滑過太陽穴,滴進耳朵裡。
西裝男在這過程中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兩根手指直接插進穴裡。
她的意識尖叫了一聲。沒人聽到。
三十秒結束。
身體主控權還回來的時候,年輕男正在她嘴裡射精。她感覺得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沖上舌根,黏稠的,帶著漂白水稀釋過後的味道。她的喉嚨自動吞嚥——劇情還沒結束,身體還在演。精液滑進食道的觸感像吞了一口太稠的粥。
羞恥值:78 / 100。服從值:31 / 100。
系統提示:「調教完成度:41%。第一場景完。第二場景倒數十秒。」
她趁空檔把意識縮到身體最深處的角落,拼命回想林漢斯的房間長什麼樣子。百葉窗。日光燈管在閃。茶几上的便條紙。阿凱的拖鞋。只要能想起來,她就可以假裝自己還存在,假裝此刻在會議室沙發上被掰開雙腿的不是自己。
痛覺轉化符。
她忽然想到褲袋裡應該有一張。但那件窄裙沒有口袋。符籙在哪?放進什麼地方了?她努力回想穿越前系統的文字——「消耗性符籙,貼在舌下可將肉體疼痛轉化為快感」。她試著用舌尖頂住上顎,感受口腔裡有沒有任何異物。
有。舌根底下壓著一小片薄薄的紙,質地像糯米紙,微甜。她用舌頭把它推到舌下正中,用力壓住。紙片融化,一股涼意從舌下擴散到喉嚨、鎖骨、胸腔,最後停在乳頭和陰蒂上。
西裝男解開皮帶的金屬扣環聲把她拉回來。他已經站起來了,褲子褪到膝蓋,陰莖勃起,頂端抵在她的穴口。龜頭沾著她自己的體液,在橘色燈光下泛著水光。
「要進去了喔。」他說。不是詢問,是通知。
她咬緊牙齒——這次是真的咬緊了,咬到顎骨發痠。痛覺轉化符開始作用,她感覺到穴口被撐開的刺痛瞬間轉成一股酥麻,從會陰爬過小腹,竄上脊椎,撞進後腦勺。
「啊——!啊啊、不——」
她被撞得往前滑,背在皮沙發上蹭出一聲悶響。西裝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一插到底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撞在通道深處的某個點上。痛覺轉化符把痛感壓成麻癢,但壓不住感官過載。三倍的敏感度讓每一次摩擦都像被剝掉一層皮再泡進熱水裡,她分不清那是痛還是爽,只知道自己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扭起來,穴肉絞緊陰莖的形狀不放。
系統在視野角落跳出訊息:「完成度:41% → 預計本場結束達55%。若中途中斷,強制校正備用程序待命。」
年輕男射過之後坐到沙發另一頭,點了一根菸。煙霧在橘光裡裊裊上升,他看著她被操,表情像在看電視。
「叫大聲點啊,小薰。」他說,「不然等等就堵妳的嘴。」
西裝男忽然抓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她變成跪在沙發上,臉埋進扶手和椅墊之間的縫隙,屁股翹高。他從後面插進來,這次進得更深,她的子宮口被頂得陣陣收縮。窄裙捲在腰上,絲襪破洞被撕得更大,大腿後側全是體液和汗水,滑膩膩的。
「嗯……嗯嗚、啊、慢、慢一點——」
她聽見自己在求他。聲音被撞得一截一截的,尾音全碎掉。眼淚和口水弄濕了沙發皮面,她的手指抓緊坐墊邊緣,指甲摳進皮的裂縫裡。
羞恥值跳上三位數:103 / 100。服從值:52 / 100。
系統提示:「羞恥值滿載。可兌換一次劇情偏移機會。是否使用?」
她的手在發抖——是自己的手,劇情沒有控制這部分——她在「使用」和「不使用」之間掙紮了兩秒。如果用了,代價是系統隨機追加一項更嚴苛的懲罰。如果不用,她就要在這裡被操到場景結束。
西裝男的手扣緊她的腰側,十根手指陷進軟肉裡,掐出一圈紅印。他加快速度,胯部撞在她臀上的聲音又脆又響,整間會議室都是啪啪啪的迴音。
「——不用!」她咬著牙低吼,唾液從嘴角滲出來,滴在沙發上。
訊息消失。
西裝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壓在她耳邊,聲音粗得像砂紙:「小薰,妳裡面夾這麼緊,是不是快去了?」
她拼命搖頭,頭髮黏在臉頰和脖子上,汗把襯衫領口浸出一圈深色。但她的身體誠實得要命——穴肉開始規律地收縮,一抽一抽地,沿著陰莖的長度從根部絞到頂端。
「去了也沒關係。」他咬住她的耳垂,下體頂到最深,龜頭抵在子宮口碾磨,「我會全部射在裡面。」
「不、不行——」
他射了。
她感覺得到那股熱流灌進來,一波接一波,燙得她小腹深處一陣痙攣。她的腰塌下去,膝蓋跪不住,整個人滑到沙發上,大腿還在抖。穴口沒能守住,濁白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沙發皮面上,匯成一小灘。
系統跳出最後一行訊息:「完成度:58%。第一輪場景結束。回歸倒數:即刻。」
視野角落的羞恥值定格在 103 / 100,服從值 52 / 100。
西裝男還沒拔出來,年輕男已經捻熄香菸站起來,走到沙發前面,低頭看著她癱軟的身體。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她的視線模糊,眼眶裡全是淚水,但他那張臉她記得太清楚了。
「下週見,小薰。」
眼前再度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