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停了很久，門縫那片光卻一直亮著。
徹側躺在地上，背靠著衣櫃側板，膝蓋屈起來，試著讓血液不要全積在那裡。陰莖鎖壓在腿根，金屬的涼意從皮膚滲進骨盆腔，漲痛一陣一陣，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跳。他換了幾次姿勢，每一種都痛。
真由子出來的時候穿著那件淺灰色的舊浴袍。浴袍洗過太多次，領口的滾邊已經脫線，腰帶隨便打了個結，垂在腰側。她沒看他，繞到床的另一側坐下，背對著他，拿起毛巾擦頭髮。
浴袍下露出她的小腿，腿肚有一條淺淺的紅痕，是今天在大有家跪太久留下的。她的腳踝很細，跟腱兩側凹下去，光著踩在木地板上，腳趾因為涼微微蜷著。毛巾裹住髮尾，她搓了兩下就停住，手指捏著毛巾角，捏了很久。
徹看著她的背影。浴袍領口鬆垮垮地滑開，露出後頸到肩胛骨那一小片皮膚，鎖骨下方的陰影隨著呼吸輕輕動。她的腰線在浴袍底下還是很窄，髖骨往兩旁展開，屁股把布料撐出圓弧。這陣子她瘦了一點，但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撐著。
「明天幾點？」她開口，聲音很平。
「八點二十出門。」
「嗯。」
她把毛巾摺成長方形，放在床頭櫃上，掀開棉被躺下去。側躺的姿勢讓髖骨頂起棉被，腰陷下去，曲線在床單上畫出一道弧。頭髮還半濕，在枕頭上印出深色水漬。
徹沒站起來。腿麻了，鎖又開始漲。他閉上眼，金屬的涼沿著血管往上爬，一路爬到喉嚨。
這一夜他大概只睡了一兩個小時。天還沒全亮，真由子已經在廚房。味噌湯的味道從門縫飄進來，很淡，是即溶味噌包沖的。徹撐起身體，換了件乾淨襯衫，把西裝褲的皮帶調鬆一格——鎖還卡著，扣太緊會痛。
八點十分。真由子從衣櫃拿出淺灰色針織衫、米色長褲。她脫下浴袍的時候，側身對著他，乳房從手臂旁側露出來，E罩杯的重量讓乳體往下垂出飽滿的弧線，乳暈顏色很淺，乳頭在冷空氣裡慢慢變硬翹起。她彎腰穿內褲的時候，乳房懸著，晃了一下，屁股往後翹，大腿根交會處那叢毛修剪得短短的。她扣上胸罩，把乳房撥進罩杯，手指勾了勾肩帶，然後套上針織衫，衣料貼住身體，乳房的形狀還是很清楚。
八點二十分。真由子站在玄關，幫他把領口翻好，手指碰到他鎖骨，涼涼的。她低下頭穿鞋，後頸露出來，細細的絨毛在晨光裡發亮。
「走吧。」
她越過他，拉開門。樓梯間的風灌進來，帶著清晨的涼。
花子開門的時候，徹幾乎沒認出來。
她穿著整套黑色皮革SM女王裝——馬甲束腰把胸口擠出兩團，C罩杯在皮革邊緣鼓著，乳溝被推得很深。馬甲下接吊帶，黑色絲襪包著腿，腿很細，膝蓋骨突出。腳上踩著紅色高跟鞋，鞋跟起碼十二公分，鞋頭尖得像刀子。她今天化了濃妝，眼線拉得很長，唇膏是暗紅色，頭髮綰成高髻，露出一截脖子。右手拿著一條細鞭，左手捏著兩副黑色皮項圈。
「今天用爬的進來。」她甩了一下鞭子，鞭梢在空中啪一聲。「全部脫光。項圈戴上。」
真由子的臉一下子白了。她咬了咬嘴唇內側，手指抬到胸口，開始解鈕扣。針織衫從肩膀滑下來，露出鎖骨和胸罩肩帶。她解開胸罩背扣，乳房彈出來的時候，花子用鞭梢點了點她的乳頭。
「奶子不錯。挺。」
真由子沒說話，把褲子褪掉，內褲也脫了。她站在玄關，全身赤裸，乳房在冷空氣裡輕輕晃，乳頭翹起來，顏色變深。她的腰很細，肚臍下方有一條淺淺的縱線，往下連到修剪整齊的陰毛。大腿內側的皮膚很薄，可以看到細細的青色血管。屁股圓潤，從腰到髖的曲線很明顯，臀肉緊實，站著的時候微微翹起。
徹也脫了。襯衫、褲子、內褲全堆在腳邊。陰莖鎖還戴著，金屬環卡在根部，陰莖因為緊張半軟著，前端讓鎖壓得發紫。他彎腰的時候小腹凸出來一點，這陣子瘦了，但肚腩還在。
花子把項圈釦上真由子的脖子，拉緊，皮帶壓進喉結下方的軟肉。輪到徹的時候，她故意拉得很緊，徹嗆了一下，喉嚨發出喀喀的聲音。
「爬。」
花子轉身，高跟鞋在走廊上叩叩叩地響。她的臀部在窄裙底下左右扭，吊帶扣在絲襪邊緣一閃一閃。真由子先趴下去，膝蓋撞到地磚，乳房垂下來晃著，她用手掌和膝蓋往前爬，屁股翹得高高的。花穴夾在腿間，從後面可以看到兩片陰唇輕輕合著，周圍的皮膚顏色稍深。
徹跟在她後面爬。他低著頭，看見真由子的腳底板在他面前一前一後移動，腳跟的繭磨得發亮。她的肛門在屁股縫裡若隱若現，顏色很淺，周圍的皺褶細細地收緊。花穴口因為爬行的姿勢微微張開，裡面露出濕潤的粉紅色。
客廳裡已經有人在等了。
翼站在沙發旁，穿著黑色襯衫、西裝褲，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一截粗壯的前臂。他的肩膀很寬，脖子粗，下巴線條硬，眼神從上面掃下來，像在看貨。他旁邊或站或坐，散著五個人——三個男人、兩個女人，全是上週末來過的那一批俱樂部成員。
光頭男人坐在單人沙發上，大腿張開，褲襠鼓著一塊。他穿著灰色Polo衫，胸肌把布料撐得很緊，手臂粗得像柱子，上頭有刺青，圖案被燈光照得泛青。鬍子男人靠在牆邊，身形瘦長，留著山羊鬍，穿黑色窄管褲，手指夾著菸但沒點，只是一直轉。眼鏡男人戴著金屬細框眼鏡，坐在餐桌旁，穿淺藍色襯衫，袖子扣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像銀行員，但眼睛一直盯著真由子的屁股。
紅洋裝女人還是穿那件紅色緊身洋裝，布料貼著身體，胸部不大但形狀漂亮，腰很細，腳踩細跟涼鞋，腳趾甲塗成深紫色。她坐在沙發扶手上，翹著腿，小腿晃來晃去。另一個女人穿黑色連身短裙，染金髮，嘴唇打了唇環，眼妝很濃，指甲又長又尖，塗成黑色。
徹趴在地上，陰莖鎖壓著地磚，涼意直衝下腹。他發現自己在看真由子——她的乳房垂著，乳頭幾乎碰到地磚，屁股翹著，花穴口因為爬行微微濕了，陰唇泛出水光。他感覺陰莖在鎖裡抽了一下，漲痛裡夾著一絲麻，熟悉的羞恥從胃底翻上來。
花子拉著真由子的項圈，把她牽到客廳中央。「起來，站好。」
真由子站起來的時候，膝蓋紅了一片。她低著頭，手臂垂在身側，乳房在眾人面前赤裸裸地晃。花子繞到她身後，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託起她的左乳，五根手指陷進乳肉裡，把乳頭擠得凸出來。
「建築公司老闆娘。」花子對眾人說，聲音帶著笑。「三十五歲，奶子E罩杯，生了小孩——喔不對，還沒生。你老公是沒本事還是沒興趣？」
客廳裡有人笑出來。光頭男人往前傾，手臂撐在膝蓋上看。鬍子男人把菸夾到耳後，吹了聲口哨。
真由子沒有說話，嘴唇抿成一條線，臉頰開始泛紅。
「轉過去。」花子把她扳過來，面對沙發那票人，手掌貼上她的屁股，拍了一下，臀肉顫了兩下。「屁股有肉，從後面操的時候很爽。上次俱樂部那幾個都試過了，對吧？」
「試過了。」光頭男人說，聲音很低。「操到子宮口會叫，聲音好聽。」
徹跪在地上，指甲掐進掌心。他看見真由子的肩膀抖了一下，但她沒有躲。花子的手從屁股滑進她腿間，手指分開陰唇，花穴口被拉開，裡麵粉紅色的黏膜濕亮亮的。
「自己看，都濕了。被講幾句就濕，你老婆天生就是給人操的料。」花子把手指抽出來，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她把手伸到徹面前。「舔乾淨。」
徹伸出舌頭，舔掉她中指和食指上真由子的體液，鹹的，帶著淡淡酸味。
「好，今天人多，分兩邊。」花子拍了拍手。「女生跟我，男的跟翼。」
她拉著真由子的項圈，把她推到徹趴著的那塊地毯上。「你——躺好。」她對徹說，高跟鞋踩在他胸口，把他壓平在地上。
徹仰躺著，天花板燈光刺眼。他看見花子蹲下來，紅色高跟鞋踩在他大腿上，鞋跟壓進肌肉。紅洋裝女人和金髮女人也圍過來，三個女人站著往下看，像在看什麼有趣的東西。
紅洋裝女人脫了涼鞋，腳趾很白，指甲紫色發亮。她用腳尖碰了碰徹的鎖骨，順著胸口往下滑，停在乳頭上，腳趾夾住乳頭輕輕扭。徹吸了一口氣，乳頭硬起來。
「會硬欸。」紅洋裝女人笑了一聲，腳趾換邊，夾住另一邊乳頭。「這邊也會。」
金髮女人也脫了高跟鞋，她的腳比較瘦，腳背青筋隱約可見。她用腳跟踩住徹的肚臍，往下壓，腳趾戳進他肚皮的軟肉。「肚腩軟軟的，老闆過太爽喔？」
花子站著，用鞋尖把徹的下巴往上頂。「叫你翻身。趴好。」
徹翻過去，臉貼在地磚上。他從這個角度看見真由子——她被翼拉到客廳另一頭，跪在地上，翼站在她面前，褲子已經解開，陰莖彈出來，半勃著，龜頭深紅色，貼在真由子嘴唇上。翼的陰莖很粗，血管浮在表皮上，睪丸沉甸甸地垂著。
然後一隻高跟鞋踩上他的背。
紅洋裝女人的腳掌壓在他肩胛骨中間，體重透過鞋跟傳進脊椎，痠麻竄上後頸。金髮女人從側面踩他的腰，腳趾勾著肋骨。花子繞到他腿邊，鞋尖頂了頂他大腿後側，又移到他小腿肚，用力踩下去。
「嗚——」徹悶哼了一聲。
然後她踢了他的陰莖鎖。
金屬環撞擊陰囊，疼痛像電流從鼠蹊部炸開。徹縮了一下，額頭撞上地磚。鎖卡著的陰莖在痛裡反射性地抽動，漲得更滿，龜頭前端從金屬環上方擠出來，顏色發紫。
「喔——有反應欸。」紅洋裝女人蹲下來，手指彈了彈鎖頭。「鎖著還想硬？」
花子用鞋尖勾住金屬環往上拉，徹的陰莖被扯起來，根部的皮拉緊，他咬住牙，呼吸從齒縫嘶嘶響。花子放開，陰莖彈回去，打在肚子上。
「撿。」她把右腳的高跟鞋踢出去，飛到半公尺外的地板上。「用嘴。」
徹爬過去，項圈上的金屬環敲著地磚。他用牙齒咬住鞋跟，皮革味衝進嘴裡，花子的腳汗味很淡，混著香水。他叼著鞋爬回來，花子接過，又踢出去。
「再一次。」
他爬了四次。第四次回來的時候，客廳那頭傳來真由子悶住的聲音。他轉頭，看見翼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按，陰莖插在她嘴裡，腮幫子鼓起來，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她的乳房被光頭男人從後面託住，十根手指陷進乳肉裡，乳頭從指縫間凸出來，被揉得通紅。
「看什麼看？」花子一腳踩住他的頭，把他的臉壓回地板。「你是狗，狗不用看。」
翼那頭，真由子被放開了。她跪在地上喘，胸口劇烈起伏，乳房跟著晃。翼把她拉起來，推到沙發上，光頭男人和鬍子男人一人一邊按住她的腿，把她的膝蓋壓到胸口。花穴整個打開，陰唇翻出來，裡面濕透了，體液從穴口流到肛門，在皮沙發上積了一小灘亮亮的。
眼鏡男人蹲下來，手指插進真由子的花穴，轉了一圈，拔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黏稠的絲。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吸，點點頭。「味道不錯。比上次還濕。」
「上次是被操到濕，今天是還沒操就濕。」翼說。他站到真由子面前，抓著陰莖根部，用龜頭拍她的陰唇，啪啪啪的聲音帶著水聲。「老闆娘，說說看，你今天是來幹嘛的？」
真由子閉著眼睛，嘴唇在抖。翼用龜頭頂開陰唇，只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反覆幾次，花穴口被撐開又合上，水聲越來越響。
「說。」
「來……給你們操的。」聲音很小，像從喉嚨擠出來的。
「給誰操？」
「給——給大有先生。」
「還有呢？」翼把龜頭塞進去，停住，不動。「還有誰？」
真由子睜開眼，眼淚在眼眶裡轉，但沒掉下來。她的嘴唇動了動，停了一下，聲音更小。「給這裡所有的人。」
「乖。」
翼用力頂進去，整根沒入。真由子叫了一聲，聲音被撞斷，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啊——！」子宮口被龜頭撞到的觸感讓她全身抽搐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小腿肌肉繃緊。翼沒有停，拔出來再頂，節奏很快，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壓過她的叫聲。
光頭男人放開她的腿，站到她頭旁邊，拉下拉鍊，陰莖彈出來，粗得像手腕，龜頭很大，對著她的嘴。「張開。」
真由子張嘴，光頭男人塞進去，她的叫聲變成悶住的嗯嗯嗯。兩根陰莖同時插她，上面的把喉嚨撐滿，下面的把花穴撐開，她的身體在男人之間被來回推擠，乳房劇烈晃動，汗水從鎖骨滑到乳溝裡。
鬍子男人掐住她的乳頭，往外拉，乳頭被扯得變形，乳暈跟著拉長。他放手，乳頭彈回去，晃了好幾下。「彈性很好。」他用手掌捧住乳房，從下面往上拍，乳肉啪的一聲，紅印浮在皮膚上。
紅洋裝女人在徹這頭，一邊看那邊的輪姦，一邊用腳踩著徹的背，腳趾在他脊椎上來回畫線。「你老婆被操成那樣，你有什麼感覺啊？」
徹沒有回答，臉壓在地板上，呼吸把地磚呵出一片霧。他的陰莖在鎖裡漲到極限，龜頭從金屬環上方擠出來，顏色發紫，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不想承認，但他硬了。看著真由子被兩個男人同時插，看著她的乳房被揉被拍，聽著她悶住的叫聲，他的陰莖硬到發痛。
「把他抬上來。」花子說。
翼和眼鏡男人走過來，把徹拉起來，架到餐桌上，仰躺。花子從皮包拿出四條皮帶，把他的手腕和腳踝分別綁在桌腳上，四肢拉開，整個人成大字型。陰莖鎖在眾人面前亮晃晃的，鎖住的陰莖抽了一下。
花子摸出鑰匙，插進鎖孔，喀一聲，金屬環鬆開。
鎖掉下來的時候，徹吸進一大口氣。血液衝進陰莖，它在他眼前彈起來，整根硬挺，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冠狀溝流下來。被鎖了好幾天，敏感度翻了幾倍，光是空氣擦過龜頭他就縮了一下。
「哇靠，這麼小還硬成這樣。」光頭男人在另一頭笑，他剛從真由子嘴裡抽出來，陰莖還翹著，上面全是口水。「你老婆被我們操，你在這邊硬，你真的有病。」
徹的臉燒起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胸口。花子彎下腰，湊近他的陰莖，鼻尖幾乎碰到龜頭。她呼出的氣噴在敏感的前端，徹的腹肌抽了一下。
「憋很多天了齁？」花子用指尖彈了一下龜頭，徹全身彈起來，皮帶扯得桌子嘎嘎響。「別急，不會讓你這麼容易出來的。」
她對紅洋裝女人使了個眼色。
紅洋裝女人站到桌子另一側，彎腰，用舌尖舔了一下徹的乳頭。濕熱的觸感從胸口炸開，徹的陰莖往上翹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滴液體。金髮女人從另一邊舔，兩個人同時，一邊一個，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不時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
「啊——」徹忍不住叫出來，聲音啞啞的。
花子蹲在他腿間，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另一隻手用手指圈住龜頭下方，開始慢慢套弄。她套得很慢，從根部推到龜頭，再慢慢滑下來，虎口轉一圈，拇指按在冠狀溝上揉。
徹的腰往上頂，想要更多，花子就停手。「急什麼？」
她等他的腰落回桌面，又重新開始套，這次更慢，慢到陰莖上的每一條血管都凸出來，慢到徹感覺得到她掌紋的紋路。他的呼吸越來越亂，小腹開始痙痙攣，睪丸往上縮。他知道自己快射了。
花子也知道。
她放開手。
徹的陰莖在空氣中抽搐，龜頭漲到極限，馬眼張開，但什麼都射不出來。他從喉嚨發出一個像哭的聲音，腰弓起來，又重重摔回桌面。
「不要——求妳——」
「求我什麼？」花子歪頭看他，嘴角帶笑。
「讓我射——」
「不行。」她彈了一下龜頭，徹全身痙攣。「你老婆正在被操到高潮，你射什麼射？」
他轉頭，看見真由子。
她被翻過來，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翹高，翼從後面插她，陰莖進出之間可以看到花穴口的嫩肉被翻出來又塞回去。鬍子男人站在她面前，陰莖塞在她嘴裡。她的乳房壓在扶手上，被擠成兩團，隨著身後的撞擊前後晃。眼鏡男人蹲在旁邊，手指插在她肛門裡，轉著圈抽送。真由子的臉上全是眼淚和口水，眼神散掉了，嘴裡含著陰莖還是不停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
翼加快速度，腰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響，他抓著她的髖骨，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要射了——」他低吼一聲，整根塞進最深處，陰囊收縮，在她體內灌滿。
真由子被燙得弓起腰，「啊——」口中的陰莖滑出來，叫聲拖得很長，花穴猛力收縮，體液從翼陰莖和穴口的縫隙噴出來，灑在皮沙發上。她高潮了，全身都在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腳趾蜷緊再張開。
翼拔出來，精液從花穴口流出來，白白濁濁的。光頭男人馬上補位，把她翻過來正面朝上，腿架在肩上，直接插進去。裡面還裝著翼的精液，插起來水聲特別響，咕啾咕啾的。
花子把徹的頭扳向那邊。「看清楚。你老婆被另一個男人內射，現在第二個正在操她。」她把手伸進真由子腿間，手指插進花穴，和光頭男人的陰莖一起攪，摳出一大坨精液，混著真由子的體液，黏糊糊地滴下來。
她走回徹面前，把三根濕透的手指塞進他嘴裡。「舔。你的精液沒資格進她裡面，但他們的你可以嚐嚐。」
徹舔著她的手指，精液的腥味、真由子體液的酸味混在一起，從舌根蔓延到喉嚨。花子抽出手指，他的嘴還張著，下巴在抖。
光頭男人射了之後，鬍子男人接上。然後是眼鏡男人。每個人射完，花子就去摳一把真由子花穴裡的混合精液，讓徹舔掉。真由子已經被操到連叫都叫不出來，嘴張著，發出氣音，身體隨著每一次插入痙攣，乳房被揉得通紅，乳頭上沾著口水，屁股上全是紅印，花穴口腫起來，精液從裡面不停地流。
但徹還是沒射。
他被花子和那群女人玩了一輪又一輪——紅洋裝女人用舌頭舔他的龜頭，舔到他快射就停；金髮女人用潤滑劑倒在他陰莖上，手掌高速套弄，他小腹痙腹痙攣、睪丸收緊，她就放手；花子用指甲刮他的冠狀溝，來回刮，他「啊——啊——」叫到一半就被打斷。
他的陰莖已經硬到發痛，龜頭顏色從紫紅變成深紫，馬眼一直張著，前列腺液流了一肚皮。每次被推到邊緣又被拉回來，身體像被反覆摺疊，意識開始斷片。他聽見自己一直在求：「讓我射——求妳——讓我射——」聲音啞到幾乎認不出來。
花子蹲在他腿間，歪頭看著他。「好吧，看你可憐。」
她一巴掌打在他陰莖上。
啪的一聲，龜頭被拍得彈向左邊，徹大叫，身體弓起來，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第一道射在自己下巴上，第二道射到胸口，第三道、第四道，落在肚子上。
但花子沒有停。
她連續打了三四下，每一巴掌都拍在剛射完的龜頭上。徹痛到眼淚噴出來，敏感過頭的神經像被剝了皮，每一根都在尖叫。「不要——不要——」他扭著身體，皮帶把手腕勒出血痕。
「不要？我幫你憋那麼多天，你跟我說不要？」花子笑出來，從桌上拿起潤滑劑，整坨擠在他還在抽搐的龜頭上，然後用手掌包住，開始高速套弄。
液體的滑膩讓手掌的摩擦直接作用在龜頭冠狀溝上，徹的視野炸成一片白。他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起來，皮帶扯得桌子跳了一下。他張嘴想叫，但聲音卡在喉嚨裡，只發出咯咯的氣音。花子套了不到十下，他又射了，這次射得稀稀的，混著潤滑劑從她指縫滴下來。
但花子還沒有停。
徹開始掙扎，手腕和腳踝被皮帶勒得發紫，他甩頭，口水從嘴角噴出來，聲音終於從喉嚨擠出來：「求妳——停——我受不了——真的——求妳——」
「求我啊？我看你憋了那麼多天才讓你出來，不領情是不是？」花子停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他。她把右腳的高跟鞋脫下來，握著鞋尖，鞋跟朝下。
十二公分的金屬細跟，紅色漆皮，尖端細得像錐子。
「那就算了。」她彎下腰，把鞋跟對準徹還在抽搐的馬眼，慢慢插下去。
金屬細跟撐開馬眼口的瞬間，徹的叫聲撕裂了整個客廳。
「啊啊啊啊——！」
金屬的涼意和擴張的撕裂感從尿道一路衝進陰莖根部，他的腿踢直，腳趾全部張開，身體拱起來，皮帶繃到極限。花子把鞋跟插進去一截就停住，讓它卡在那裡。紅色高跟鞋豎在他腿間，像插在花瓶裡的花。
「好了好了，吃飯了。」花子拍了拍手，對其他人說。「今天辛苦了，我請客。」
光頭男人從真由子身上爬起來，拉上褲子。鬍子男人、眼鏡男人、紅洋裝女人、金髮女人一個一個穿回衣服，邊穿邊笑，經過徹身邊的時候朝他豎起拇指。
「你老婆真的很好操。」光頭男人說，拍了拍他的臉頰。
翼最後一個走，他在門口回頭，對花子說：「下週一的事情別忘了。」
「放心。」
門關上。
客廳只剩真由子和徹。
真由子從沙發上慢慢坐起來，精液沿著大腿內側流到沙發上，她用手肘撐著身體，腿在發抖。她轉頭，看見徹被綁在桌上，紅色高跟鞋從他腿間豎起來，他的臉上全是眼淚、口水和自己的精液。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她扶著沙發扶手穩住，一步一步走到餐桌旁。她的乳房上全是手指印，乳頭腫著，肚子和腿內側糊滿了好幾個男人的精液，有些已經乾掉結成白膜。
她先解開他左手的皮帶，手指抖得對不準扣環。解了三次才解開。然後是右手。左腳。右腳。
徹從桌上滑下來，腿撐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高跟鞋從陰莖上掉下來，在地磚上叩的一聲。他的馬眼紅腫，周圍一圈細細的血絲，陰莖軟了，歪在一邊。
真由子在他面前蹲下來，沒有抱他，也沒有說話。她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淚，然後起身，拿起地上那條毛巾，走向浴室。
腳步聲在走廊上慢慢變遠。
徹一個人坐在地上，低著頭，看見地磚上有一小灘從他馬眼滲出來的透明液體，混著血絲。
他伸手去撿那隻高跟鞋，鞋跟還濕的。他握著它，握了很久，最後把它放在桌上，鞋尖對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