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門框的一聲滑進軌道之後，和室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徹的腮幫子還是鼓著的。那些混合的體液在嘴裡已經變得溫吞，舌頭被泡得發麻，像含著一口化不開的苦藥。他不曉得該吞下去還是繼續含著，只能僵在那裡，連吞口水的動作都不敢做。真由子撐著榻榻米慢慢坐起來，黑色連身網襪在臀部的地方被撕開一個大洞，花穴口滲出來的精液滴在榻榻米上，答的一聲，在安靜的和室裡格外清楚。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真由子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有出聲。她嘴角那條白痕已經半乾，裂成一條細細的白線，貼在唇邊。她沒有伸手去擦。徹的喉結滾了一下，含在嘴裡的液體差點嚥下去，他趕緊憋住，喉嚨泛起一陣酸意。
真由子先站起來。她的腿還在抖，膝蓋上印著榻榻米的紋路，紅紅的一片。她走到角落拿起那件淺藍色雪紡襯衫，套上去，釦子一顆一顆扣起來。接著是深藍色窄裙，拉鍊拉到一半卡住，她扯了兩下才拉上來。整個過程裡，她的目光沒有再往徹那邊偏一下。
徹還跪在原地。嘴裡的液體開始發熱，混著唾液越含越多，嘴角快要包不住了。他用手背按住嘴唇，慢慢站起來，膝蓋傳來的刺痛讓他咧了一下嘴。
真由子已經走到和室門口。她拉開紙門，側過身，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沒有責備，沒有催促，只是在等。徹跟上去，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走廊。
玄關的洗手檯在鞋櫃旁邊。徹彎下腰，對著不鏽鋼水槽張開嘴，那些混合的體液從嘴唇間滑出來，拉出一條透明的絲，落在水槽底部，答、答、答。他扭開水龍頭，水流嘩的一聲沖下來，把那些液體捲進排水孔。他看著水槽底部那一小灘白濁的殘跡被沖掉，又捧了兩把水漱口，漱完吐掉，再漱一次，嘴裡才勉強剩下清水的味道。
真由子站在玄關換鞋，安安靜靜的，沒有催他。
走出大有家大門的時候，外面的日光很亮，亮得他瞇了一下眼睛。巷子裡的電線桿影子斜斜地打在地上，像一道一道淡灰色的柵欄。真由子走在前面，徹跟在後面，兩人間的距離大概三步。這一次真由子沒有在巷口停下來。她一路走到便利商店門口才放慢腳步，轉頭看了徹一眼。
「晚餐，你想吃什麼。」
徹愣了一下。「……都可以。」
真由子點點頭，推開便利商店的玻璃門。她在冷凍櫃前站了一陣子，拿了兩碗豚骨拉麵，想了想，又放回去，最後換成兩碗醬油拉麵。徹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的後頸。襯衫領子上面露出一小截皮膚，上面有一塊淡淡的紅印，是剛才翼從後面抓著她脖子留下來的。
結帳的時候真由子從錢包裡掏出零錢，徹伸手想接過帳單，她已經把硬幣放在櫃檯上了。
回到公寓，真由子把便利商店的塑膠袋放在廚房桌上，轉身去浴室放洗澡水。徹站在廚房裡，聽見浴室傳來水龍頭嘩嘩的聲音，蒸氣從門縫緩緩飄出來。他把兩碗拉麵從塑膠袋裡拿出來，撕開保鮮膜，放進微波爐，按了兩分半。
微波爐嗡嗡轉著。
真由子從浴室走出來，袖子捲到手肘，手臂上還沾著水珠。「水放好了，你先洗。」
「妳先吧。」
「我已經放好你的了。」
徹沒有再推辭。他走進浴室，脫掉西裝，把口袋裡那團溼透的淺紫色蕾絲內衣褲拿出來，用衛生紙包好，塞進浴室櫃子最下層的抽屜裡。熱水沖下來的時候他閉上眼睛，手掌撐在磁磚牆上，膝蓋被熱水一燙，刺刺的痛。
他洗了很久。
出來的時候真由子已經把微波好的拉麵放在桌上，筷子也擺好了。她坐在對面，低著頭，用筷子攪著麵湯，攪了兩圈，沒有夾起來吃。徹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也攪了兩圈。
麵湯上面的油花一圈一圈散開。
「週末。」真由子忽然開口，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他們，會找多少人來。」
徹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看著碗裡的蔥花浮在湯面上，一片一片的。「……我不知道。」
真由子沒有再問。她夾起一筷子麵，送進嘴裡，嚼了幾下，吞下去，然後又夾了一筷子。
兩個人各自低著頭吃完那碗麵。湯沒有喝完。
接下來的兩天，他們照常每天早上九點去大有家報到。花子沒有再提週末的事，翼也沒有。被要求做的事情和之前差不多──真由子脫光衣服打掃、穿上不同的情趣衣物、被翼用手指或道具玩弄；徹在旁邊穿著女用內衣跪著看，有時候被花子用手弄到勃起射精。兩天的細節疊在一起，像同一個畫面重複播放。真由子越來越少說話，徹也越來越少開口。晚上回到公寓，他們會一起吃便利商店的東西，洗澡，睡覺。棉被下的身體隔著十公分左右的距離，誰都沒有越過去。
然後就到了週末。
那天早上六點鬧鐘響的時候，真由子跟平常一樣先起床。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發現味噌沒了。她在冰箱前站了一分鐘，最後拿出兩片吐司放進烤麵包機。徹起床的時候聞到烤焦的味道，走到廚房門口，看到真由子把一片烤焦的吐司丟進垃圾桶，正在烤新的。
「味噌沒了。」她說，沒有回頭。
八點二十分，真由子換好衣服，淺灰色針織衫，米色長褲，跟之前一樣。她在玄關穿鞋的時候，手在鞋帶上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打了一個結。徹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後頸那塊已經快要褪掉的紅印。
「走吧。」她站起來，拉開門。
八點四十分，兩人並肩走到大有家門口。那扇深咖啡色的大門跟平常一樣關著。真由子按了門鈴。
花子來開門的時候，穿的不是平常那件深紅色絲質睡袍。她穿著一件黑色馬甲，腰部勒得很緊，胸口託起來，下面是吊帶襪和黑色高跟鞋，手上戴著長手套，一直拉到上臂。她的頭髮盤起來，嘴唇塗成深紅色。
她看著真由子，笑了一下。「今天不用穿衣服。」
真由子的手在身側握了一下，很快又鬆開。她沒有說話，彎腰脫掉鞋子，站直身體，開始解襯衫的釦子。一顆，兩顆，三顆。淺藍色雪紡襯衫從肩膀滑下來，落在玄關的地上。她解開窄裙的拉鍊，裙子順著腿滑下去，她跨出來。內衣，內褲，全部脫掉，疊好，放進門口的籃子裡。
她赤裸著站在玄關，日光從門縫照進來，打在她的鎖骨上。
她的乳房在日光下泛著淺淺的奶白色，乳暈是淡粉色的，像兩片還沒完全展開的花瓣。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縮起來，表面浮起細小的顆粒。她的腰線從肋骨往下收，收進髖骨，再往外展開，連接到豐滿的臀部。臀肉的曲線很飽滿，從側面看像一顆倒置的水蜜桃，下面連著大腿根部的縫隙。
花子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搓了兩下。乳頭立刻變硬，顏色也從淡粉轉成深粉。花子放開手，轉頭看著徹。
「你，」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穿上。」
花子開始脫身上的馬甲。她解開背後的勾子，皮革從她身上剝下來，露出下面的乳房。她的身材跟真由子完全不同——纖細，骨感，肋骨隱約可見，乳房不大，乳頭是暗褐色的。她脫下吊帶襪，脫下內褲，把整套黑色蕾絲內衣褲揉成一團，塞進徹的手裡。
「換上。現在。」
徹在玄關脫掉西裝。襯衫、長褲、內褲，一件一件疊好放在地上。他把花子的黑色蕾絲胸罩穿上去，肩帶勒進肩膀，罩杯空空的垂在胸口。然後是丁字褲，後面那條線卡進臀縫裡，他縮了一下。花子看著他穿好，點了點頭。
「進來。」
她帶著兩人走進客廳。
客廳的燈開得很亮。沙發上坐了人，餐桌旁邊也站了人。徹數了一下——翼坐在沙發正中間，旁邊還有三男兩女，總共六個人。三個男人年紀大概四十到五十之間，穿著休閒，其中一個戴眼鏡，一個光頭，一個留著鬍子。兩個女人一個穿紅色洋裝，一個穿黑色褲裝，妝很濃。
六雙眼睛同時轉過來，落在真由子身上。
真由子在客廳門口停了一下。她的腳趾在木地板上蜷起來，又慢慢鬆開。然後她繼續往前走，走到客廳正中央，花子指定的位置。
花子站到她旁邊，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對著沙發上那些人說：「這位就是我跟你們提過的真由子。三十五歲，建築公司老闆娘。」她的手掌從真由子的肩膀往下滑，滑過鎖骨，滑到乳房側面，託起來，往外翻了半圈，讓乳頭對著沙發的方向。「你們看這個形狀，這個顏色。三十幾歲生過小孩的，很少能保持這樣。乳暈沒有變黑，乳頭還是粉的。」她用指甲輕輕颳了一下真由子的乳頭，乳頭彈了一下，變得更硬。
「身材比例也很好。」花子的手從乳房往下移，手掌貼著真由子的肋骨往下摸，摸到腰。「腰是腰，屁股是屁股。」手掌繞到後面，在真由子的臀部上拍了一下。臀肉晃了兩下，上面浮起淺淺的紅印。「這個屁股，從後面看是最漂亮的。等一下你們自己看。」
真由子站著，眼睛看著正前方，看著客廳窗戶外面那棵山茶花的樹枝。她的呼吸很平，胸口慢慢起伏著。臉頰上沒有紅，也沒有白，就是原本的膚色。
沙發上那個光頭男人身子往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花子，讓她轉過來。」
花子笑了一下，按著真由子的肩膀讓她慢慢轉了一圈。轉到背面的時候，花子的手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尾椎，滑進臀縫，手指在縫隙裡上下摸了兩下，然後輕輕掰開。真由子的肛門露出來，周圍的皺褶是淺褐色的，緊閉著，像一朵還沒開的花苞。花子的手指在皺褶上按了一下，肛門縮了一下。
「這裡也還是很緊。」花子說。她把手指抽出來，讓真由子繼續轉回正面。
「花穴呢？」那個留鬍子的男人開口了，聲音很低。
花子挑了挑眉毛。她走到真由子正面，手掌壓在她的小腹上往下推，推到陰阜的位置停下來。她的手指分開真由子的陰毛——修剪過的，整整齊齊的一小片倒三角形——然後用兩根手指撐開她的花穴口。
「你們看，」花子說，手指把花穴口的嫩肉翻出來一點，粉紅色的，濕濕亮亮的。「顏色還是這麼淺。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她的花穴是會吸的。」花子把手指插進去半截，攪了半圈，拔出來的時候指尖拉出一條透明的絲。「而且很會濕。」
沙發上幾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翼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沙發椅背上，看著真由子的臉。
花子把手指上的淫水抹在真由子的大腿內側，然後轉頭看向徹。
徹還站在客廳門口。他穿著花子的黑色蕾絲胸罩和丁字褲，丁字褲底下，他的陰莖已經半硬了。花子走過去，手掌隔著蕾絲胸罩揉他的胸口，手指找到乳頭的位置，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徹的腰縮了一下，陰莖又翹起來一點。
「你們看他，」花子捏著徹的下巴，把他的臉轉向沙發上那群人，「他每次看他老婆被玩，都會變成這樣。」她的手從徹的胸口往下滑，滑到丁字褲前面，隔著蕾絲布料握住他的陰莖，上下套了兩下。陰莖完全硬了，從蕾絲邊緣戳出來一截龜頭，淺淺的粉紅色，上面已經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
沙發上的紅洋裝女人笑出來。「這麼小喔？」
「對啊。」花子把徹往前推了一步，讓他站在真由子旁邊。「等一下妳會看到更好玩的。」
花子走回客廳中央，拍了拍手。「好了，介紹完畢。現在——」她指著地板，「你們兩個，面對面坐下。」
真由子先跪下來，雙腿折在身體下面，膝蓋貼著木地板。徹也跪下來，面對著她。兩個人之間隔著不到一公尺的距離。真由子看著徹的眼睛，徹也看著她的。真由子的乳頭還是硬的，徹的陰莖也還是硬的，從丁字褲旁邊戳出來。
「自慰。」花子說。她在沙發扶手坐下來，翹起腿。「看著對方自慰。誰先射，誰今天晚上沒飯吃。」
真由子的手先動了。她的右手從大腿往上滑，滑過小腹，停在陰阜上。手指分開陰毛，找到陰蒂的位置，用中指輕輕壓下去，開始畫圈。她的呼吸變重了一點，嘴唇微微張開，眼睛還是看著徹。
徹的手也伸下去，握住自己的陰莖，開始套弄。他的動作很慢，手掌包著龜頭轉了半圈，再往下拉。他的視線鎖在真由子的臉上，看著她的嘴唇，看著她嘴唇上那條乾掉的白痕已經洗乾淨了，現在什麼都沒有。
沙發上的人開始說話了。
「真由子的奶真的漂亮，粉紅色的乳頭現在越來越硬了。」
「你看她屁股坐在地上的形狀，從側面看那個弧度。」
「她老公真的好小，那個龜頭顏色也太淺了吧，跟沒用過一樣。」
「廢話，他老婆現在都吃翼的，他那根當然沒用。」
笑聲。好幾個人一起笑出來。
真由子的手指在陰蒂上越畫越快。她的腰開始微微往前頂，花穴口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木地板上。她的嘴張開，嘴唇在顫，但是沒有發出聲音。她的眼睛還是看著徹。
徹的手也加快了。他看著真由子的花穴，看著那些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流出來，看著她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他的龜頭漲成深粉紅色，馬眼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整根陰莖變得滑滑亮亮的。
「啊……」真由子終於發出聲音，很小的一聲，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花子站起來，走到徹身後，彎腰在他耳邊說：「你看你老婆，她快到了。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是誰讓她變成這樣的？是你嗎？不是吧。」
徹的手沒有停，但他咬住了嘴唇。
真由子的背弓起來，乳房往前挺，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手指死命壓著陰蒂，花穴口開始收縮，一股透明液體從裡面噴出來，灑在木地板上，灑在徹跪著的小腿上。
「嗯——」真由子咬著嘴唇把聲音壓住，身體抖了好幾下。
就在徹快要射精的那一瞬間，翼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腳踹在徹的肩膀上。
徹整個人往旁邊倒下去，手從陰莖上滑開。龜頭彈了一下，射出一小股精液，落在木地板上。他的肩膀撞到地板，悶哼了一聲。翼沒有看他，直接走過去抓住真由子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過來。」翼把真由子拖到客廳的餐桌前面，把她推上去，讓她仰躺在桌面上。真由子的背貼著冰冷的木頭桌面，腿懸在桌子邊緣，花穴口還在滴著剛才高潮的液體。
翼解開褲子拉鍊，陰莖彈出來，又粗又黑，龜頭是紫紅色的。他沒有前戲，直接抓著真由子的膝蓋往外掰開，龜頭抵在她的花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啊——！」真由子的背弓起來，後腦勺撞在桌面上。
翼開始操她。他的動作又快又猛，腰每一下都撞到底，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真由子的聲音就會斷掉，變成短促的氣音。餐桌在木地板上嘎吱嘎吱地響，桌腳撞著地板，真由子的乳房隨著撞擊上下晃動，乳頭在空中畫著小小的圈。
沙發上的人圍過來了。
光頭男人走到桌子另一邊，解開褲子，抓著真由子的下巴，把陰莖塞進她嘴裡。真由子的嘴被撐開，喉嚨深處發出悶住的聲音。光頭抓著她的頭髮，腰開始前後動，陰莖在她嘴裡進出，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臉頰流到桌面上。
紅洋裝女人彎腰捏著真由子的乳房，用指甲掐她的乳頭，往外拉，再放開。乳頭彈回去，晃了好幾下。另一個男人從後面繞過來，抓著真由子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舌頭舔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含進嘴裡。真由子的腿抽了一下，但她沒辦法縮，腳踝被死死壓在桌面上。
翼還在操她。他換了一個角度，把真由子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陰莖從上往下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真由子的花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形，周圍的嫩肉翻進翻出，穴口被操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混著精液和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流，流過肛門，滴在桌面上。
「操，這個穴真的會吸。」翼低吼了一聲，腰動得更快。
徹還倒在地上。他的肩膀被翼踢的地方隱隱發痛，膝蓋撐著地板想要爬起來。花子走過來，手裡多了一條皮鞭，黑色的，細細長長的，握柄纏著紅色皮革。
「去把和室那個東西拿出來。」她說。
徹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他從地上爬起來，膝蓋還在抖，走出客廳，穿過走廊，走進和室。和室的角落放著那個充氣娃娃，真由子二號，穿著上一次留下來的學校泳裝。徹把它抱起來，塑膠的觸感冰冰涼涼的，抱在懷裡沒有重量。他抱著它走回客廳。
客廳裡的場景讓他站在門口停了一步。
真由子還躺在餐桌上，但姿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翼還在操她，現在同時有三個人在她身上——鬍子男人站在她嘴邊，陰莖插在她嘴裡；光頭男人在另一邊玩她的乳房；紅洋裝女人的手在真由子的花穴上方揉她的陰蒂。真由子的身體在桌面上扭動，花穴被翼操得啪啪響，淫水濺得到處都是，桌面上已經積了一小灘透明的液體。她的嘴裡含著陰莖，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悶住的喉音從鼻子裡擠出來。
「嗯……嗯……嗯嗯……」
花子站在徹身邊，用皮鞭的尾端點了點他的後背。「把充氣娃娃放在地上，跪下，操它。一邊操，一邊看你老婆。」
徹把真由子二號放在客廳地板上。它仰躺著，塑膠的臉上有印上去的微笑，眼睛是畫上去的，大大的，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徹跪在它兩腿之間，把自己的陰莖塞進它下面的塑膠洞口。洞口很乾，他頂了好幾下才插進去，塑膠摩擦的觸感讓他縮了一下。
花子站在他身後，皮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咻的一聲，落在徹的背上。
徹的身體往前彈了一下，背上浮起一條紅色的鞭痕，從左肩胛骨斜斜地拉到腰椎。他咬著牙，手掌撐在充氣娃娃旁邊的地板上，腰開始動，陰莖在塑膠洞口裡進出。
「對不起……」他的聲音很小，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花子又甩了一鞭。這次打在右邊，跟第一條鞭痕交叉成一個Ｘ。徹的背縮了一下，陰莖在充氣娃娃裡插得更深，他的腰開始加快速度。
「對不起、對不起……」
餐桌那邊，翼換了個姿勢。他把真由子從桌上拉起來，讓她趴在桌子邊緣，腳踩在地上，臀部翹起來。他從後面插進去，抓著她的髖骨，腰撞得又快又猛。真由子的乳房懸在桌面外面前後晃，花穴被操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光頭男人站在她面前，陰莖塞回她嘴裡；鬍子男人蹲下來，用手指沾了她的淫水，抹在她的肛門上，然後慢慢插進去一根手指。
真由子整個人抖了一下，花穴收縮，夾得翼低吼了一聲。
「操，這穴夾好緊。」翼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臀肉晃了兩下，上面浮起紅紅的掌印。
花子站在徹身後，鞭子又落下來。第三鞭，第四鞭。徹的背上交錯著紅色的鞭痕，有些地方開始滲出細小的血珠。他的腰沒有停，陰莖在充氣娃娃裡進出，速度越來越快，但他的眼睛一直看著餐桌的方向。
他看到真由子趴在桌邊，嘴裡含著一根陰莖，花穴裡插著另一根，肛門裡還插著一根手指。她的乳房在桌面下面前後晃，乳頭硬得像石頭，上面還留著剛才被掐過的指甲印。她的腿在抖，花穴口的嫩肉被翼的陰莖操得翻出來又塞回去，白色的泡沫沿著大腿往下流。
「妳老公在看妳喔。」翼俯下身，貼在真由子耳邊說。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徹也聽得到。「他現在正在操那個充氣娃娃，一邊操一邊看妳被我們輪姦。妳看他，他硬得跟什麼一樣。」
真由子的眼睛轉過來，透過客廳的光線，透過桌子邊緣男人們的身體縫隙，看向徹。
徹也看著她。
兩人的視線隔著滿屋子的人對上。真由子的嘴裡還含著陰莖，腮幫子鼓鼓的，跟幾天前徹在和室裡含著混合體液的樣子一模一樣。徹的背上，血珠沿著鞭痕往下流，他的腰還在動，陰莖還在充氣娃娃裡進出。
花子又甩了一鞭，這次打在徹的大腿上。「幹快一點！你老婆被人操成那樣，你就這點力氣？」
徹咬著牙，腰動得更快。充氣娃娃在地板上嘎吱嘎吱地響。
餐桌那邊，翼快要到了。他抓著真由子的腰，陰莖插到最深，龜頭抵著子宮口，低吼了一聲，精液一股一股灌進真由子的花穴裡。真由子的身體抖了好幾下，花穴跟著收縮，又高潮了一次，淫水混著翼的精液從穴口噴出來，灑在桌面上。
翼拔出來的時候，真由子的花穴口一時間合不起來，留下一個小小的圓洞，裡面的精液慢慢往外流。
鬍子男人立刻補上去，把真由子翻過來，從正面插進去。光頭換到側面，繼續玩她的乳房。紅洋裝女人從包包裡拿出一個小型的跳蛋，貼在真由子的陰蒂上，開到最強。
真由子的身體弓起來，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被嘴裡的陰莖堵成悶住的哀鳴。
「嗯——嗯嗯——」
花子走到徹前面，蹲下來，看著他的臉。「你看你老婆，她現在被三個人一起弄，已經高潮幾次了？四次？五次？你數得出來嗎？」她用皮鞭的握柄抬起徹的下巴。「而你，你在這裡操一個塑膠娃娃。你可不可憐啊？」
徹沒有回答。他的腰還在動，陰莖在充氣娃娃裡抽送，龜頭頂到塑膠洞口的底部，沒有溫度，沒有收縮，什麼都沒有。他的眼睛還是看著餐桌的方向。
鬍子男人射了，拔出來，精液灑在真由子的小腹上。戴眼鏡的男人接著上去，把真由子的腿架高，從側面插進去。真由子的花穴已經被操得紅腫，穴口周圍的嫩肉翻出來，上面糊滿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但她還在抖，花穴還在收縮，身體還在反應。
徹也快射了。他的陰莖在充氣娃娃裡脹大，龜頭跳了幾下，精液射進塑膠洞口裡，沿著塑膠的內壁往下流。但他的腰沒有停，花子不準他停。
「繼續。不要停。」花子說。
餐桌那邊，眼鏡男人射了，光頭也射了。真由子躺在桌面上，全身上下都是精液——花穴裡、小腹上、乳房上、嘴角、大腿內側，到處都是白色的濁液。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動，花穴口還在往外滲著不同男人的精液，一灘一灘地積在桌面上。
花子終於放下皮鞭，走到餐桌旁邊，低頭看了看真由子的花穴，然後轉頭對徹說：「過來。把她裡面的東西吸出來。」
徹從充氣娃娃身上爬起來。他的膝蓋跪太久，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他走到餐桌旁邊，彎下腰，把臉湊近真由子的花穴口。穴口還在收縮，裡面塞滿了好幾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濃濃濁濁的。他張開嘴，嘴唇貼上去，用力一吸。
精液從真由子的花穴裡被吸出來，灌進徹的嘴裡。又腥又稠，量多到他差點嗆到。他吞了一大口，又吸了一次，喉結上下滾動，咕嘟咕嘟地把那些混合精液全部吞下去。
「補一補。」花子在旁邊笑著說，「你需要補一補。」
徹把最後一口精液吞下去，嘴唇離開真由子的花穴口，抬起頭。真由子躺在桌面上，側過頭，看著他。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眼角乾乾的，什麼都沒有。
花子走到充氣娃娃旁邊，蹲下來，看著塑膠洞口裡那灘徹射出來的精液。她用指尖沾了一點，舉起來，在燈光下看了看，然後轉頭看著徹。
「你也習慣跟真由子二號做愛了嘛。」她把指尖上的精液抹在充氣娃娃的塑膠嘴唇上，畫了一道白線。「要不要以後跟它一起睡就好？」
徹跪在充氣娃娃後面，背上交錯的鞭痕還在滲血，嘴裡殘留著好幾個男人的精液味道。他沒有回答。
客廳裡的人還沒有散。翼坐在沙發上點菸，光頭在拉褲子拉鍊，鬍子男人摟著紅洋裝女人，兩個人靠得很近，在低聲說話。真由子還躺在餐桌上，身上遍佈紅印和精液，花穴口還在往外滲著殘餘的白濁。
徹抬起頭，看向餐桌。
真由子也正好轉過頭來。
兩個人的視線隔著滿屋子的人，隔著空氣裡精液的腥味和菸味，隔著桌面上那灘還沒乾的液體，對上了。
徹的嘴唇動了一下。真由子的嘴唇也動了一下。
誰都沒有出聲。
客廳裡的人陸續穿回衣物散去，花子把皮鞭捲起來收進包包裡，把充氣娃娃踢到牆邊。翼交代隔天照常九點報到，說完就跟花子一起走出去。門關上，屋裡只剩徹跟真由子。
徹先走過去，扶真由子從餐桌上下來。她的腿軟了，踩到地板的時候跪了一下，徹伸手拉住她。兩個人用衛生紙互相擦拭，擦身上的精液，擦大腿內側的，擦小腹上的，誰都沒有講話，誰都沒有提剛才對上的視線。真由子進浴室沖洗，徹在客廳撿起自己的衣服，發現背上的血已經乾了，黏在襯衫內側。回公寓的路上，真由子在便利商店前面停下來，進去買了兩碗泡麵。進門之後，她把其中一碗推給徹，自己只喝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