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把最後一張衛生紙揉成團，和其他紙團一起丟進洗手檯旁邊的垃圾桶。他站在那裡，看著垃圾桶裡堆起來的白色紙團，停了三秒，然後轉過身。
真由子從長桌上慢慢撐起身體。她的手臂在抖，手掌壓在桌面上，指尖泛白。開襠情趣衣的黑色蕾絲還貼在她背上，汗溼的布料黏著皮膚，脫下來的時候發出輕微的撕離聲。她把腳放回地板，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
徹伸手扶住她的手臂。真由子的手臂很涼，皮膚上還留著一層薄汗，濕濕滑滑的。她沒有推開他，但也沒有靠過來，就那樣站著，讓他的手搭在她手肘上方。
「衣服。」真由子的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衣服在哪裡。」
徹放開手，走到門口旁邊的角落。她的淺灰色針織衫和米色長褲被摺好放在一張折疊椅上，上面還壓著她的包包。他把衣服拿過來，站在她旁邊，不知道該不該幫她穿。
真由子伸手接過針織衫。她先把開襠情趣衣從肩膀上褪下來，黑色蕾絲滑過她的鎖骨、胸口、小腹，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團。她沒有彎腰去撿。她的乳房從束縛中解放出來，乳尖因為剛才的刺激還挺著，顏色比平時深，乳暈周圍浮著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針織衫套過頭頂的時候，她的手臂舉得很慢，像每個關節都生了鏽。布料滑下來蓋住她的胸部、她的腰，衣擺落在臀部上方。她接著拿起米色長褲，彎腰的時候停了一下——肛門裡還塞著玻璃肛塞，那個姿勢讓異物感更明顯。她深吸一口氣，把褲子拉上來，扣好褲頭。
徹站在旁邊，還穿著那套溼透的淺紫色蕾絲內衣褲。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然後走到折疊椅那邊，拿起自己的襯衫和西裝褲。他背對著真由子，把蕾絲內褲脫掉，換上自己的四角內褲，再穿上西裝褲。襯衫釦子的時候手指還在抖，第三顆扣了三次才扣進去。
他把溼透的蕾絲內衣褲摺好，拿在手裡，不知道該放哪裡。最後他把它們塞進自己西裝褲的口袋裡。
「走吧。」真由子已經背好包包，站在門口。
徹點點頭。他回頭看了一眼長桌——桌面上還留著幾道沒有擦乾淨的水痕，日光燈照上去，反射出淡淡的亮光。他沒有再抽衛生紙去擦。
兩人走出房間，沿著走廊往大門走。走廊很安靜，翼和花子的聲音從某個房間傳出來，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只聽得到花子尖細的笑聲。真由子走在前面，腳步不快，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悶悶的篤篤聲。徹跟在後面，距離三步。
玄關的門沒有鎖。真由子推開門，外面的光線比室內亮很多，她眨了好幾下眼睛。午前的陽光把大有家門口的碎石路照得發白，空氣裡有隔壁院子飄過來的洗衣精味道。
兩人走出大門，門在身後自動關上，鎖芯喀的一聲卡進門框。真由子在門階上站了一會兒，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眼睛底下的睫毛膏暈開了一圈，淺淺的灰色印在眼下。她沒有伸手去擦。
「走了。」她說，聲音平得像一杯放涼的水。
徹跟在她後面，兩人的腳步聲在碎石路上交錯。走到巷口的時候，真由子停下來，從包包裡拿出衛生紙，折了兩折，按在眼角。她沒有哭出聲音，只是肩膀輕輕抖了兩下，然後就把衛生紙揉掉，丟進巷口的垃圾桶。
回公寓的路上，兩人一前一後走著。經過便利商店的時候，徹的腳步慢了一下，想問真由子要不要買點東西，但她的背影已經走過去了，他便快步跟上。
電車上沒有座位，兩人站在車廂角落，拉著同一個吊環的兩邊。電車晃動的時候，他們的肩膀偶爾碰到，又各自移開。真由子看著車窗外的街景，徹看著她映在車窗上的倒影。
回到公寓，真由子把鑰匙插進鎖孔轉了兩圈，推開門進去。她脫掉高跟鞋，直接走進浴室。水龍頭打開的聲音隔著門傳出來，然後是蓮蓬頭的水聲，持續了很久。
徹在客廳站了一會兒，把口袋裡那套溼透的蕾絲內衣褲拿出來，走進廚房，塞進流理檯下面的垃圾桶裡。他蓋上垃圾桶蓋子，又打開，把內衣褲撿出來，用塑膠袋包好，放進廚房的抽屜最深處。
他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沙發的布面上還有昨天半夜真由子蓋過的毛毯，折得整整齊齊放在扶手旁邊。他把手放在毛毯上，掌心壓著柔軟的絨毛，沒有動。
浴室的水聲停了。真由子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用毛巾包著，臉上沒有化妝，皮膚被熱水蒸得微微泛紅。她看了沙發上的徹一眼。
「你要不要洗。」
徹點點頭，站起來走進浴室。浴室裡還瀰漫著蒸汽，鏡子被霧氣蓋住，什麼都照不出來。他把衣服脫掉，站在蓮蓬頭下面，水開得很熱。水打在肩膀上，順著胸口往下流，他在蒸汽裡閉上眼睛。
晚上，兩人坐在餐桌前，桌上擺著兩個從便利商店買回來的便當。真由子把便當的塑膠膜撕開，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飯放進嘴裡，嚼了很久才吞下去。徹坐在對面，便當的蓋子還沒打開，他在看真由子拿筷子的手——她的右手虎口有一小塊紅痕，是今天趴在桌上時壓出來的。
「明天九點。」真由子說。不是問句。
「嗯。」
「早點睡。」
「嗯。」
真由子把便當吃了三分之一，剩下的蓋上蓋子放進冰箱。她走進臥室，拉開棉被躺下去，臉朝向窗戶那一邊。徹過了一會兒也進來了，躺在她旁邊，兩人之間隔著大約一個手掌的距離。棉被下面，他們的身體沒有碰到。
房間很暗，窗簾縫隙透進來隔壁公寓的燈光，在天花板上投出一條細細的光線。徹睜著眼睛看那條光線，聽到真由子的呼吸慢慢變均勻。他不知道她睡著了沒有，但他沒有開口問。
隔天早上六點，鬧鐘響了。真由子先起來，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昨天剩下的半盒味噌湯放在瓦斯爐上加熱。她從麵包袋裡取出四片吐司放進烤箱，按下開關。烤吐司的香味慢慢填滿廚房，她把加熱好的味噌湯倒進兩個碗裡，放在託盤上，端到餐桌。
徹從臥室走出來，已經換好襯衫和西裝褲。他坐下來，端起味噌湯喝了一口。真由子坐在對面，撕了一小塊吐司放進嘴裡，配著湯慢慢吃。
八點二十分，她換好衣服——今天穿的是淺藍色雪紡襯衫和深藍色窄裙，頭髮梳成低馬尾，臉上畫了淡妝，把昨天睫毛膏暈開的痕跡蓋住了。她從玄關鞋櫃拿出黑色低跟鞋，套上腳的時候彎腰拉了拉鞋跟。
徹走過來，她抬頭看他，伸手把他襯衫領口翻好，手指輕輕壓平領尖。
「走。」
八點四十分，兩人站在大有家門口。碎石路在早晨的陽光下泛著淺淺的光，隔壁院子的狗隔著圍籬叫了兩聲。真由子按了門鈴。
花子來開門。她穿著一件深紅色的絲質睡袍，腰帶隨便繫了一下，鎖骨以下露出一大片皮膚。她看見兩人，嘴角慢慢拉出一個弧度。
「很準時喔。」她往後退了一步，讓出通道。「進來。」
兩人走進玄關，花子沒有立刻帶他們去走廊盡頭的房間，而是轉向和室的方向。她拉開紙門，和室裡面的榻榻米被早晨的陽光照得泛黃，正中央擺著一個東西，被一條白色床單蓋著，鼓起來的形狀像一個人。
翼已經在裡面，盤腿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他看見徹和真由子進來，啜了一口咖啡，杯子放下時在託盤上碰出一聲輕響。
「站著。」花子說。她走到那個被床單蓋住的東西旁邊，抓住床單的一角，回頭看了徹一眼。她的眼神帶著某種興致勃勃的光，像小孩子準備拆禮物之前的表情。
「徹啊，」花子說，聲音放得很輕很軟，「我跟你說喔，我們家翼翼說，不讓老公跟老婆行房，好像真的太可憐了。」她把床單用力一扯，布料滑落，露出底下的東西。
是一個充氣娃娃。矽膠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不自然的粉紅色光澤，五官印得死闆闆的，嘴巴是一個永遠合不攏的圓洞。胸部做得不成比例的大，矽膠乳頭上塗了亮粉紅色的顏料，雙腿打開固定成一個邀請的姿勢，腿間的穴口只是一條簡單的矽膠縫隙，沒有陰唇也沒有陰蒂，看起來廉價又荒謬。
「我幫你準備了，」花子拍了拍充氣娃娃的頭，矽膠發出空空的悶響，「——真由子二號。」她故意頓了一下才把名字說出來，說完自己先笑了。「你看，跟真由子很像吧？胸部很大，屁股也很圓，而且——」她彎下腰，用手指戳了戳充氣娃娃腿間的縫隙，「這個穴，隨便你怎麼弄都不會壞。你可以內射喔，徹。」
徹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站在和室門口，手垂在身體兩側，拳頭握緊又鬆開。充氣娃娃那雙印上去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天花板，臉上的表情永遠停在一個奇怪的微笑。
翼在角落裡喝咖啡，杯子擋住他半張臉，但眼睛露在外面，正看著徹。
「好了，」花子站直身體，拍了拍手，「衣服脫掉。真由子，妳也是。」
她轉身走到角落，從一個紙袋裡拿出一套東西。那是一套黑色的連身網襪，網眼很大，材質粗糙，看起來像廉價的情趣用品店買回來的東西。她把網襪丟給真由子。
「穿這個。內衣內褲不準穿。」
真由子接住網襪，手指陷進粗糙的網眼裡。她低下頭，開始解襯衫的釦子。淺藍色雪紡襯衫從肩膀滑落，落在腳邊，接著是深藍色窄裙、肉色絲襪。她彎腰脫絲襪的時候，乳房垂下來，乳尖擦過膝蓋。花子看著她脫，雙手抱胸，頭微微歪著。
「真由子的胸部真的很漂亮欸，」花子說，語氣像在評論市場上的水果，「乳暈顏色淡淡的，乳頭小小的，形狀也好。生過小孩一定更漂亮，可惜——」她沒把話說完，只是笑了一下。
真由子把網襪從腳開始往上拉。網眼的材質刮過小腿、大腿，在臀部的位置卡了一下，她用力往上扯，網襪包住她的屁股，黑色線條勒進臀肉裡，把兩瓣屁股分割成一小格一小格的菱形。她拉好肩帶，網襪包住乳房，乳頭從網眼裡擠出來，凸在外面。
花子走過去，伸出一根手指，穿過網眼，在真由子的乳頭上彈了一下。乳頭立刻硬起來，在黑色網眼的襯託下顏色變得更深。
「很好。」花子收回手，轉向徹。「換你了。」
徹開始脫衣服。襯衫、西裝褲、四角內褲，一件一件脫掉，折好放在角落。他的身體在日光下看起來比平時更鬆弛，小腹微凸，胸肌不明顯，乳頭的顏色很淺，垂在胸口。陰莖軟軟地掛在兩腿之間，包皮蓋住龜頭。
花子看了他一眼，然後做出一個讓徹沒有預料到的動作——她把手伸到自己腰間，解開睡袍的腰帶。深紅色絲質睡袍滑開，露出裡面的身體。她的胸部不大，C罩杯，乳頭小小的顏色很深，肋骨隱約可見。腰很細，髖骨凸出來，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陰阜的形狀被薄薄的布料勾勒出來。
她把睡袍脫掉，接著雙手繞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胸罩掉下來，她把它撿起來，走到徹面前，塞進他手裡。
「穿上。」她說。然後她又彎腰，把丁字褲也脫下來，蕾絲布料從兩腿之間拉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條透明的黏液絲。她把丁字褲也塞進徹手裡。「這個也穿上。今天你穿我的。」
徹拿著花子的內衣褲，手指陷進還帶著她體溫的布料裡。黑色胸罩的罩杯很小，蕾絲邊緣有點脫線，內褲的褲底有一塊溼掉的痕跡，是花子剛脫下來的證明。他把胸罩穿上，肩帶勒進肩膀，罩杯蓋不住他的胸部，空空的塌在胸口。接著他穿上丁字褲，褲底那塊溼掉的地方貼在他的陰莖根部，微涼。
花子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很好看啊，」她說，「比我穿還好看。」
翼放下咖啡杯，從角落站起來。他走到徹面前，低頭看他。翼比徹高了快半個頭，體型也比他大一圈。他伸手捏住徹胸口塌下來的胸罩罩杯，往上提了一下，然後放手，罩杯又塌回去。
「好了，」花子拍拍手，指向和室正中央的充氣娃娃，「徹，過去。把真由子二號當成你老婆，照你們夫妻行房的方式，開始。」
徹站在原地，腳沒有動。花子走過去，一腳踹在他屁股上。不是開玩笑的力道，是真的踹下去，腳掌拍在臀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叫你去就去。」
徹踉蹌了兩步，走到充氣娃娃前面。他低頭看著那張印上去的臉、那對不成比例的胸部、那條簡陋的矽膠縫隙。他慢慢跪下來，膝蓋壓在榻榻米上，和昨天跪在長桌旁的姿勢一模一樣。
「親她。」花子說。她走到徹的斜後方站著，讓自己在他的視線範圍內。「親你的真由子二號。你不是最愛你老婆嗎？親啊。」
徹低下頭，嘴唇碰在充氣娃娃的在充氣娃娃的矽膠嘴唇上。矽膠很冷，沒有任何反應，印上去的嘴唇紋路在他的嘴唇下像一片塑膠包裝紙。他閉上眼睛，把嘴唇壓得更用力一點。
「舌頭伸進去。」花子說。
徹把舌頭伸進充氣娃娃那個永遠合不攏的圓洞裡。矽膠的味道帶著一股化學的甜味，洞口邊緣刮過他的舌頭側面，他聽到花子在後面輕輕笑了一聲。
翼走到真由子旁邊。真由子穿著黑色連身網襪站在和室角落，兩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翼把她的手拉開，把她帶到徹的對面，距離充氣娃娃大概兩公尺的位置。
「妳，」翼的手指扣住真由子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徹和充氣娃娃，「看著妳老公。然後自慰。」
真由子的瞳孔縮了一下。她看著徹跪在那個廉價的充氣娃娃前面，閉著眼睛把舌頭伸進矽膠嘴巴裡，身上穿著另一個女人的胸罩和丁字褲。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
「手。」翼抓住她的右手，拉到她的兩腿之間，壓在網襪上。「動。然後說妳現在的感覺。大聲說。」
真由子的手指隔著網襪按在自己的花穴上。網眼的粗糙材質磨擦著陰唇，她開始動手指，動作僵硬，像機器一樣前後滑動。
「說。」翼的手掌壓在她後頸上，往下按了一點。
「……我在自慰。」真由子的聲音很小，但和室很安靜，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看著我老公……親充氣娃娃。我在自慰。」
花子走到徹後面，蹲下來。她伸手捏住徹的左邊乳頭，隔著胸罩的薄薄布料用力一擰。徹的身體彈了一下，嘴唇從充氣娃娃嘴上滑開。
「繼續親。不準停。」花子說，手指還捏著他的乳頭沒放。「怎麼樣？有沒有像跟老婆行房的感覺？這個真由子二號的奶，比你老婆的大吧？」
徹沒有回答。他把嘴唇重新壓回充氣娃娃嘴上，這次親得更用力，鼻樑撞在矽膠的鼻子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的手抬起來，放在充氣娃娃的腰上——矽膠的觸感很怪，太滑太軟，不像人的皮膚，比較像摸一個剛拆封的塑膠製品。他把手往上移，摸到充氣娃娃的胸部，手指陷進矽膠乳房裡，壓下去，放手，矽膠彈回來。
花子放開他的乳頭，繞到他旁邊，看著他的手在充氣娃娃胸部上揉捏。她忽然伸腳，用腳尖踢了一下徹的陰莖。軟軟的陰莖晃了一下，貼在大腿內側。
「硬不起來喔？你老婆的胸部不夠大是不是？」花子用腳趾去撥弄他的陰莖，像在逗弄一個沒有反應的玩具。「要不要我幫忙？」
她蹲下來，伸手探進丁字褲裡，手指捏住徹的陰莖，開始套弄。她的動作很熟練，拇指在龜頭上打轉，其他四指握著莖身快速滑動。徹的呼吸變重了，嘴唇還貼在充氣娃娃嘴上，但鼻息已經亂了。花子感覺到手中的陰莖開始充血，從軟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來，脹成深粉紅色。
「喔，硬了硬了。」花子把丁字褲往下拉，讓徹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她繼續套弄，同時轉頭看翼。「翼翼，他硬了欸。親假人也可以硬，真的很想老婆齁。」
翼站在真由子身後，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隔著網襪揉她的乳房。真由子的手指還在兩腿之間動著，網襪那一塊已經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翼的手指找到她凸在網眼外的乳頭，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
「真由子，」翼的嘴貼在她耳朵旁邊，聲音壓得很低，「妳老公對充氣娃娃硬了。妳有什麼感覺？」
真由子的手指在花穴上停了一下。她的眼睛看著徹跪在那裡的背影——他的肩膀在抖，花子的手還在他胯下快速套弄，他勃起的陰莖從後面看過去，在日光下泛著淺淺的紅色。
「我覺得……」她的聲音卡住了。翼的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滑到她臀部，手掌包住一格一格被網襪分割的臀肉，用力捏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氣，繼續說：「我覺得很……很難過。」
「只有難過？」翼的手指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隔著網襪按在她的肛門位置上。「身體沒有別的感覺？」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的花穴在手指下跳了一下，淫水從網眼裡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網襪的黑色線條被浸溼之後顏色變得更深，貼在皮膚上像一條條黑色的細蛇。
「說。」翼的手指更用力壓進她的臀縫。
「……有。」真由子的聲音在抖。「身體……有感覺。」
「什麼感覺？」
「……熱。下面……很熱。」
花子聽到這裡，笑出聲音來。她放開徹的陰莖，站起來，繞到徹的正面。
「好啦，既然硬了，」花子拍了拍徹的臉頰，「你可以插入你的真由子二號了。來，用傳教士姿勢。翼翼，把真由子轉過去。」
翼把真由子的身體轉了一百八十度，讓她面對牆壁跪趴下來。他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陰莖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深色莖身上青筋浮凸，龜頭脹得發亮。他抓住真由子的頭髮，把她的臉拉向自己的胯下。
「含著。」他說。
真由子張開嘴，翼的陰莖塞進來，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嗆了一下，喉嚨發出悶悶的一聲「唔」。翼沒有等她適應，就開始前後挺腰，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次都頂到喉嚨深處。
她的臀部朝向徹的方向。網襪包著她的屁股，兩瓣臀肉在黑色網眼的襯託下顯得更白更豐滿。臀縫被網襪的線條勒成一道深深的溝，溝底隱約可以看到肛門的位置，周圍的網眼被撐得變形。花穴隔著網襪滲出淫水，把那一塊網眼浸得溼亮，液體沿著大腿往下爬，在網襪上留下蝸牛爬過似的痕跡。
徹跪在充氣娃娃前面，看著真由子跪趴在地上的背影。他的陰莖硬著，龜頭前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花子站在他旁邊，用腳踢了踢他的屁股。
「插啊，看什麼看。你不是要跟老婆行房嗎？你的老婆在這裡——」她用力拍了拍充氣娃娃的臉，「不在那裡。快插。」
徹把充氣娃娃放平在榻榻米上，自己跪在它兩腿之間。矽膠的腿被固定成打開的姿勢，那條簡陋的縫隙正對著他。他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那條矽膠縫上，挺腰插入。矽膠的觸感很怪，太滑太硬，和真正的陰道完全不同——沒有溫度、沒有包覆感，只是一個塑膠的洞。他開始動，腰前後擺動，陰莖在充氣娃娃體內進出，發出唧唧的摩擦聲。
花子繞到他後面，抬起腳，用腳底踩在他的屁股上，用力往前推。
「大力一點！」她踩著他的屁股幫他加速，「動快一點！你這樣叫行房？你老婆早就睡著了！」
徹的腰動得更快。陰莖在充氣娃娃體內快速抽送，他的呼吸變粗，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充氣娃娃的矽膠胸部上。他的眼睛卻沒有看充氣娃娃——他看著真由子。
真由子趴在那裡，嘴裡塞著翼的陰莖。翼抓著她的頭髮前後搖晃，她每次被頂到喉嚨深處的時候，喉嚨就發出悶悶的「咕嗚」聲。她的屁股在搖，不知道是身體自然的反應，還是翼頂得太用力。花穴口的淫水越滲越多，已經滴到榻榻米上，在那裡聚成一塊深色的小圓點。
花子注意到徹的視線，笑了出來。她走到真由子身後，蹲下來，用兩根手指勾住網襪的網眼，用力一扯。網襪從花穴的位置被撕開一個洞，黑色的線斷掉，露出裡面溼亮的花穴。花子的手指撥開陰唇，真由子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徹眼前——穴口充血成深紅色，淫水從裡面不斷滲出，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脹得像一顆小豆子。
「看清楚沒？」花子用手指彈了一下真由子的陰蒂，真由子的身體劇烈抽了一下，嘴裡的陰莖差點滑出來。「你老婆的穴現在長這樣。被別人弄成這樣。你還在跟塑膠做。」
徹的腰沒有停。他看著真由子的花穴在花子手指撥弄下不斷滲水，看著她的臀肉在網襪勒痕裡顫抖，看著她被翼的陰莖塞滿的嘴。他的陰莖在充氣娃娃體內一陣痙攣，射了出來。精液灌進矽膠縫隙裡，從洞口邊緣溢出來，白色濃稠的液體沿著充氣娃娃的腿根往下流。
花子看見他射了，立刻走過來，一腳踩在充氣娃娃的肚子上。矽膠發出噗的一聲。
「全部舔乾淨。」她指著充氣娃娃腿間溢出來的精液，「用嘴巴。不準用衛生紙。」
徹跪在充氣娃娃旁邊，低下頭，舌頭伸出來，舔掉矽膠縫隙邊緣的精液。自己的精液味道又腥又鹹，混著矽膠的化學甜味，他舔了一下差點乾嘔，但花子的手按在他後腦上，把他壓回去。
「全部。含在嘴裡。吞下去你就試試看。」
徹把充氣娃娃腿間的精液舔乾淨，含在嘴裡。他的腮幫子鼓起來，精液在舌頭上黏稠地滑動，他不敢吞，只能含著。
這時翼的身體一僵，腰往前用力一頂，陰莖插到真由子喉嚨最深處，射了出來。他的精液直接灌進真由子的食道，真由子被嗆到，想要吐出來，但翼抓著她的頭髮不讓她動。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往下滴，落在榻榻米上。
翼射完之後拔出陰莖，龜頭上還掛著殘留的精液絲。他用手指把真由子嘴角溢出的精液抹起來，塞回她嘴裡。
「含著。」他說。
花子看見這一幕，拍了一下手。「好，現在——」她走到徹和真由子中間，一手指著一個，「接吻。」
徹和真由子同時愣住。徹的嘴裡含著自己的精液，真由子的嘴裡含著翼的精液。花子的話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來。
「沒聽到嗎？接吻。把嘴裡的東西交換。你們不是夫妻嗎？夫妻接吻很正常吧？」花子的聲音帶著一股甜膩的愉悅。「快點，不然我幫你們。」
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膝蓋跪得發紅，身上還穿著花子的胸罩和丁字褲，嘴角掛著一滴沒含住的口水。他走到真由子面前，真由子還跪趴在地上，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眶紅了，睫毛膏又暈開，下眼瞼灰了一圈。她的嘴唇邊緣沾著翼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在她嘴角反光。
徹彎腰，手撐在膝蓋上，把臉湊近真由子。他可以聞到她嘴裡精液的味道——不是自己的，是翼的，更濃更腥。真由子的眼睛看著他，瞳孔在抖，像在問他真的要這樣嗎。
他把嘴唇貼上去。
真由子的嘴唇很涼，微微張開，舌尖碰到他的舌尖。他把自己嘴裡的精液推過去，同時嚐到從真由子嘴裡推過來的——翼的精液。兩種精液在他們舌頭上混合，自己的比較稀比較淡，翼的比較濃比較稠，帶著另一個男人身體深處的味道。真由子的舌頭在他嘴裡縮了一下，但花子的手從旁邊伸過來，壓住兩人的後腦，把他們壓得更緊。
「吞下去。」花子的聲音就在耳邊。
徹吞了。喉嚨動了一下，混合的精液滑進食道，留下黏稠的餘味在舌根。真由子也吞了，她的喉結輕輕滾動，吞完之後嘴唇還貼在他嘴上，停了一秒才分開。
花子放開他們的頭，退後一步，笑得很開心。她轉向真由子，蹲下來，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殘留的精液，然後把拇指塞進真由子嘴裡，讓她舔乾淨。
「真由子啊，」花子歪著頭，聲音甜甜的，「妳老公的精液跟翼翼的精液，哪個比較好吃？」
真由子的嘴唇在花子拇指上停住。她的眼眶裡積滿了水，但沒有掉下來，就在眼眶邊緣轉著，把睫毛浸得溼溼的。她沒有回答。
花子的拇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手往下移，捏住真由子凸在網眼外的乳頭。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捏著，指甲陷進乳暈邊緣。
「回答我。」花子的語氣還是很甜，但手指開始慢慢用力。「哪個比較好吃？」
真由子的乳頭在花子指間被壓扁，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她吸了一口氣，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翼的……比較好吃。」
「喔？」花子手指又加了一分力，「怎麼個好做法？」
「比較濃……也比較多。」真由子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一顆一顆落在網襪包住的大腿上，在黑色網眼上留下更深的圓點。「徹的……比較稀……也比較……少。」
花子聽完，放開她的乳頭，站起來，轉身拍了拍徹的頭。她的手掌落在他頭頂的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拍一隻表現普通的狗。
「聽到了嗎，徹？以後多吃一點翼的精液。這樣你的才會變濃變多，老婆才會覺得好吃。知道嗎？」
徹沒有說話。他的嘴唇上還沾著兩種精液混合的味道，舌頭縮在嘴裡，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翼在這時走過來。他的陰莖射過一次，但還沒有完全軟掉，半硬地掛在褲襠外面，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已經乾掉，結成一層薄薄的膜。他抓住真由子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轉過她的身體，讓她面對徹。然後他從後面扯掉她身上破洞的網襪，黑色網眼從臀部撕裂，露出整片白花花的屁股和溼淋淋的花穴。
翼把真由子壓回地上，讓她趴跪在徹面前。他跪在她身後，握住又硬起來的陰莖，龜頭抵在真由子的花穴口。花穴口還滴著剛才的淫水，陰唇腫脹充血，向外微微翻開。翼挺腰，陰莖整根插入，花穴被撐開的時候發出一聲溼潤的「噗滋」。
「啊——」真由子叫出來，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翼開始抽送，腰撞在她屁股上，臀肉在撞擊下彈跳，網襪的破洞邊緣隨著每一下撞擊越撕越大。
花子走到徹旁邊，把他按在地上，讓他跪在真由子正前方，距離不到一公尺。
「跪好。看你老婆被幹。」花子蹲在他旁邊，手肘撐在膝蓋上，「好好學習。翼翼是怎麼幹你老婆的，你看仔細。」
徹跪在那裡，看著真由子的臉。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她鼻樑上細小的汗珠、嘴唇上被自己牙齒咬出的淺淺齒痕。她的眼睛睜著，瞳孔因為快感而擴散，黑色的虹膜邊緣模糊了。她看著徹，但眼神沒有聚焦，好像透過他在看別的東西。
翼在後面越插越快。他的陰莖在真由子的花穴裡進出，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莖身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在日光下溼亮溼亮的。真由子的花穴被插得翻出粉紅色的內壁，穴口周圍起了一圈白色的細沫，是淫水被打成泡沫的痕跡。
「嗯……嗯啊……啊——」真由子的聲音被撞得拉長、打斷、再拉長。她的腰被翼抓著，屁股被頂得前後搖晃，乳房垂下來，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小圈。
花子忽然低頭，看到徹的胯下。丁字褲下面，他的陰莖又勃起了，龜頭從褲頭上方探出來，脹成深紅色，前端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
「喔——」花子拉長音，手指彈了一下徹的龜頭。「又硬了。看老婆被人幹，你很興奮嘛。」她伸手把徹的丁字褲往下拉，讓他的陰莖完全露出來。「來，你可以一邊跪著一邊打手槍。不要忍。」
徹沒有動。花子抓住他的右手，拉到他自己的陰莖上，強迫他握住。她的手掌包住他的手背，帶著他的手上上下下開始套弄。
「打啊。看老婆被幹，自己打手槍，不是很合理嗎？」花子的聲音貼在他耳朵旁邊，熱熱的氣息噴在他耳廓上。「真由子——」她提高音量，「跟妳老公說，妳現在身體有什麼感覺。」
真由子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每個字都在翼的撞擊下晃動。「我……啊……裡面……被插、插得很……很滿……嗯……子宮口……被頂到……了……啊、啊——」
「繼續。」花子帶著徹的手越動越快，徹的陰莖在他自己手中脹得發痛，龜頭滲出的液體沾滿了手指。
「陰蒂……陰蒂在……跳……嗯啊……快、快要……快要去了……啊、啊啊——」
真由子的身體弓起來，花穴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榻榻米上。她高潮了，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網襪下的臀肉一陣一陣地收緊。徹在同一時間射出來，精液從他龜頭前端噴出，落在真由子面前的榻榻米上，離她的臉只有幾公分。
翼沒有停。他繼續插，在真由子高潮收縮的花穴裡抽送。過了大概兩分鐘，他的腰一沉，悶哼一聲，在真由子體內射了出來。他的精液灌進她花穴深處，量很大，從穴口邊緣溢出來，白色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翼拔出陰莖，龜頭上還掛著精液絲，拉出一條長長的白色細線，斷在真由子的臀肉上。
花子放開徹的手，站起來。她走到翼旁邊，看了一眼真由子還在往外滲精液的花穴，然後轉頭看徹。
「徹，過來。用嘴巴清理你老婆的下體。還有——」她指了指地上那一小灘徹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把那個也舔乾淨。」
徹爬過去。他的膝蓋在榻榻米上磨得通紅，手掌壓在自己剛才射出的精液上，滑了一下。他跪在真由子的臀部後面，看著她的花穴——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翼的精液從裡面慢慢流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滴，滴在肛門周圍的皺褶上。
他低下頭，舌頭伸出來，貼在她的花穴口。舌頭嚐到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鹹澀，還有一點淡淡的酸味。他開始舔，從會陰往上舔到陰蒂，把穴口溢出的精液捲進嘴裡，含住，不敢吞。他的舌頭掃過真由子的陰唇，她的大腿內側抽了一下，花穴又滲出一小股液體。
舔完花穴，他轉向地上那灘自己的精液。榻榻米上的精液已經半乾，結成一層薄薄的膜。他把舌頭貼上去，榻榻米的粗糙表面刮過舌苔，精液的味道混著藺草的植物氣味，他舔了兩下才全部舔進嘴裡。
現在他的嘴裡含著自己的精液、翼的精液、真由子的淫水，三種液體在舌頭上混合，味道複雜得讓他反胃。他的腮幫子鼓著，不敢吞，也不敢吐。
真由子慢慢從地上撐起身體。她的腿還在抖，花穴口的精液還在往外滲，沿著大腿流到膝蓋。她轉過頭，看著徹。徹也看著她。
兩人之間隔著和室的榻榻米地板，距離不到一公尺。徹的嘴裡含著三個人混合的體液，腮幫子鼓鼓的。真由子的嘴角掛著一條白色的精液痕跡，是剛才翼射完之後沒擦乾淨的。他們就這樣看著對方，誰都沒有說話。和室很安靜，只聽得到翼在旁邊拉褲子拉鍊的聲音，還有花子輕輕哼著的、不知名的旋律。
花子走到兩人中間，低頭看了看徹鼓起的腮幫子，又看了看真由子嘴角的精液痕。她伸出手，用食指點了點徹的臉頰，又點了點真由子的臉頰。
「週末，你們兩個一起過來。」她說，然後轉頭看了翼一眼，「我會找SM俱樂部的朋友一起來。」說完，她拉著翼的手走出和室。紙門在他們身後滑上，框的一聲卡進軌道裡。
徹和真由子還跪在地上。他的嘴裡含著那些液體，她的嘴角掛著那道白痕。日光從和室窗戶照進來，照在兩人中間的榻榻米上，照在那灘沒舔乾淨的精液印子上，反射出淡淡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