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子轉進巷口就停下來，手扶著電線桿。水泥桿面被太陽曬得微溫，她的手指按在上面，指甲掐進桿面那層薄灰。泳裝襠部的布料還黏著，每走一步就扯到皮膚，她從大有家門口忍到這裡，終於忍不住把腰彎下來。
徹跟在她身後三步的地方，手裡拎著那件歪掉的淺紫色蕾絲內衣。肩帶從他指縫垂下來，在風裡晃。他想往前走一步，腳抬起來又放回去。
真由子沒有回頭。她扶著電線桿喘了幾口氣，然後直起身，把泳裝領口拉正。領口的布料也是濕的，被她扯了兩下還是貼在鎖骨上。她繼續往前走，步伐比剛才快了一點，拖鞋打在柏油路面，啪、啪、啪，間隔很短。
徹跟上去。兩個人的影子在正午的陽光下縮成腳邊兩團黑，偶爾交疊，多數時候隔著一段固定的距離。
回到公寓，真由子在玄關脫了鞋，直接走進浴室。門關上，鎖扣咬合的聲音很輕。徹站在玄關，手裡還拎著那件內衣，低頭看到自己小腹上乾掉的精液痕跡，在肚臍下方結成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的膜。他用手去摳，指甲刮過皮膚，摳下一點白色的碎屑。
浴室的蓮蓬頭響了。水聲很悶，隔著門聽不太清楚她在裡面做什麼。
徹走進廚房，把內衣放在餐桌上，然後打開冰箱。冰箱裡有昨天早上真由子煮的味噌湯，用保鮮膜封著，表面凝了一層薄油。他拿出來，又放回去。最後他從冷凍庫翻出一包冷凍炒飯，撕開包裝倒進平底鍋，開了火。
炒飯在鍋子裡滋滋響，他拿著鍋鏟翻了兩下，突然停下來。瓦斯爐的火在鍋底燒，炒飯的邊緣開始焦了，他還是站著，鍋鏟懸在半空。
浴室的水聲停了。過了五分鐘，門打開，真由子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用毛巾包著。她看了廚房一眼，看到徹站在爐臺前發呆，鍋子裡冒著焦煙。
「焦了。」她說，聲音很平。
徹回過神，手忙腳亂把火關掉。鍋底的炒飯已經黑了一塊，焦味在廚房裡散開。他端著鍋子，看著那塊焦黑的飯，嘴巴張開又閉上。
「沒關係。」真由子說，走過來接過鍋鏟，把沒焦的部分撥到盤子裡。「還能吃的部分留著。」
那盤炒飯最後放在餐桌上，兩個人對面坐著，都沒動筷子。內衣還擱在桌角，淺紫色的蕾絲在日光燈下看起來舊了一點，罩杯的邊緣有點翻起來。
「我出去買東西。」徹站起來，拿了錢包和鑰匙。
便利商店的飯糰擺在架上，鮭魚口味的剩下兩個。徹拿了兩個，又拿了一罐綠茶、一罐麥茶。結帳的時候店員說一共六百八十元，他從錢包裡抽出兩張千元鈔，又說不好意思，換成一張。
回到公寓，真由子還坐在餐桌前，盤子裡的炒飯一口沒動。徹把鮭魚飯糰放在她面前，塑膠包裝在桌上發出很輕的摩擦聲。
「吃一點。」他說。
真由子拆開包裝，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吞下去。再咬一口。
徹坐在她對面，拆開自己那個飯糰。兩個人隔著一張餐桌，各自吃著手裡的飯糰。客廳很安靜，只有包裝紙偶爾被捏皺的聲音。
那天晚上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中間隔著一條棉被的距離。真由子側躺，背對著他。徹平躺，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燈。窗外的路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割出一道細長的光痕。
隔天早上六點，鬧鐘響。真由子先起床，走進廚房。味噌湯加熱，吐司放進烤箱。她在流理臺前站了一會兒，手指摸到自己浴袍的袖口，無意識地搓著布料。
徹起床的時候，早餐已經擺在桌上了。兩碗味噌湯，兩片烤吐司，一小碟奶油。真由子坐在她平常的位置，已經開始吃了。
「早安。」徹說。
「早安。」真由子說，沒有抬頭。
八點二十分，真由子換好衣服從臥室走出來。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下面搭米色長褲，頭髮紮成低馬尾。她走到玄關，從鞋櫃拿出平底鞋。徹跟在她後面，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領口沒翻好，一邊塞在褲腰裡一邊露在外面。
「領子。」真由子說。
徹低頭，伸手去翻領口。手指不太靈活，翻了一次翻不好。真由子看著他的手在領口來回弄，頓了兩秒，走過去，伸手幫他把領口翻出來，按平。動作很快，做完馬上退開。
「走了。」她說。
兩個人並肩走出公寓。巷子裡的銀杏葉比昨天落得更多，在路面上鋪了薄薄一層黃。早上的風有點涼，真由子把針織衫的領口攏緊，步伐不快不慢。徹走在她左邊，肩膀的距離比昨天近了一點，但還是沒有碰到。
大有家的門還是那扇深棕色木門，門牌旁邊的盆栽修剪得很整齊。八點四十分，真由子伸手按了門鈴。電鈴在門內響了兩聲，腳步聲由遠而近。
花子開門，這次她沒有笑。她穿著一件黑色棉質連身裙，腰間繫著同色的綁帶，頭髮披在肩上。她的視線先落在真由子身上，然後掃過徹，嘴角拉出一條很淡的弧度。
「進來。」花子說，轉身往客廳走，沒有關門。意思是他們自己關。
徹伸手把門帶上，鎖扣咬合的聲音和昨天一模一樣。
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個透明夾鏈袋，袋子裡裝著一團黑色的布料。花子走過去，拿起袋子，拆開，把布料抖開。是一件黑色連身情趣衣，鏤空的蕾絲花紋從領口一路延伸到腰部，但下半身是開襠的設計，胯下的位置什麼都沒有，只有兩條細細的彈性帶繞過大腿根部。
「脫光，穿上。」花子把情趣衣丟給真由子。布料很輕，落在真由子手上的時候幾乎沒有重量。
真由子接住，低頭看著手裡那團黑色的東西。她沒有動。花子站在茶几旁邊，雙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來，看著她。
「現在。」花子說，語氣像是在交代傭人洗碗。
真由子的手指動了一下。她把針織衫的下襬從褲腰裡抽出來，然後抓住衣襬，由下往上脫。灰色針織衫從頭頂拉出來，頭髮散開，幾根髮絲黏在臉頰上。她沒有去撥，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的背扣。淺紫色蕾絲胸罩鬆開，肩帶從肩膀滑下來。她把胸罩放在茶几上，花子伸手拿起來，翻了翻標籤，丟回去。
長褲脫下來，內褲也脫下來。真由子全身赤裸站在客廳中央，早上的光從落地窗照進來，照在她身上。乳房在脫衣的動作後微微晃動，乳頭因為接觸冷空氣而縮起來，顏色是淺淺的褐色。她的腰不算細，但曲線很順，往下接到飽滿的臀部，臀肉的弧度在側面看尤其明顯。
花子看著她，眼睛從胸部移到腰，再往下移到她大腿之間那叢修剪過的陰毛。
「妳的身材真的有生過小孩嗎？」花子說，聲音帶著笑。「臀部很翹欸，翼你來看。」
翼從走廊走出來，靠在客廳門框上。他穿著一件淺灰色POLO衫，袖口捲到手肘，露出粗壯的前臂。他的視線落在真由子赤裸的身體上，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很不錯。」他說，語氣像在驗收建材。
真由子的臉從鎖骨一路紅到耳根。她的手指捏著那件情趣衣，捏得很緊，指節都泛白了。
「穿上。」花子說。
真由子把情趣衣抖開，找到領口，從頭套下去。蕾絲的布料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滑，卡在胸部的位置。她伸手把罩杯拉到胸口，但這件衣服的罩杯只有半罩，乳頭露在外面，黑色蕾絲襯著淺褐色的乳暈，反差很明顯。她繼續把布料往下拉，腰部的彈性纖維緊緊繃在肚子上，勒出一條淺淺的凹痕。然後她伸手去拉胯下的部分，手指摸到那兩條細帶子，知道拉不到任何布料——開襠的設計讓她的花穴與肛門整片暴露在空氣裡。
花子繞到她身後，看了一眼。「屁股果然很翹。」她伸手在真由子的右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輕，聲音清脆。「夾緊也沒用，開襠的就是這樣。」
真由子咬住下唇。她感覺到臀肉被拍打的餘震還在皮膚上擴散。
花子走回茶几旁邊，彎腰拿起真由子脫下的淺紫色蕾絲內衣和內褲。她把內褲拎起來，翻到襠部看了看，然後轉身走到徹面前。
「穿上。」花子把內衣褲塞進徹手裡。內褲的布料還帶著真由子脫下時的餘溫，軟軟地貼在徹的掌心上。
徹低頭看著手裡的淺紫色蕾絲。那是昨天他穿過的那一套。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也要我講兩次？」花子說，眉毛挑起來。
徹開始脫衣服。襯衫的釦子解得很慢，手指在第三顆釦子那裡卡了一下，用力過猛，釦子彈開掉在地板上，滾到茶几底下。他把襯衫脫下來，折好放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解開皮帶，脫下西裝褲。內褲是最後一件，他彎腰脫的時候，小腹的贅肉擠出一條摺。
花子看著他的裸體，目光從胸口往下移到下體。徹的陰莖在冷空氣中縮成一團，龜頭埋在包皮裡，只露出一小截。
「翼。」花子轉頭叫了一聲。「你看一下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樣子。」
翼還是靠著門框，雙手抱胸。他看著徹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真由子穿著開襠情趣衣的樣子，嘴角慢慢拉開。
「一個身材太好，一個身材太差。」翼說，語氣很淡。「尺寸剛好——我是說那件內衣，穿在他身上剛好。」
花子笑出來，笑聲不高，但在客廳裡聽得很清楚。
徹把淺紫色蕾絲內褲撐開，先套進右腳，再套左腳，拉到腰際。內褲的布料繃在他的臀部上，蕾絲花紋被撐得有點變形。他再拿起胸罩，肩帶繞過肩膀，背扣的位置在後面，他伸手去扣，手指在背後摸索了好幾次才扣上。罩杯空空的掛在胸口，蕾絲邊緣微微翻起。
「轉一圈。」花子說。
徹轉了一圈。背面看過去，淺紫色蕾絲內褲卡在他的臀縫裡，兩瓣屁股的肉從蕾絲邊緣擠出來一點。胸罩的背帶在他背上勒出一條橫線。
花子走過去，站在徹旁邊，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指尖按在罩杯上，蕾絲陷下去，下面沒有乳房的彈性，只有一層薄薄的脂肪和硬硬的胸骨。
「你的胸比老婆還軟。」花子說，手指繼續戳，換了個位置再戳一下。「她穿的時候這裡是滿的，你穿是空的。你知道嗎？你的乳頭也很小。」她用指腹隔著蕾絲去撥弄徹的乳頭。徹的身體抖了一下，肩膀縮起來。
「站好。」花子說。
徹把肩膀放下去。花子繼續用指尖在他乳頭上畫圈，淺紫色的蕾絲隨著她手指的動作在徹的胸口來回摩擦。乳頭被刺激得硬起來，在蕾絲下面頂出一個小小的凸點。
「你看，硬了。」花子側頭看著徹的臉。「你老婆站在那邊，全身光著穿開襠衣，你硬不起來。我隔著內衣摸你兩下，你就硬了。你是不是比較喜歡被摸？」
徹沒有說話，喉結又滾了一次。他的陰莖在內褲裡半勃起來，把淺紫色蕾絲頂出一個弧度。
花子放開他的乳頭，轉身走向走廊。「過來，換個房間。」
翼從門框上直起身，率先走進走廊。花子跟在後面，然後是真由子，最後是徹。真由子走路的時候，開襠的部分隨著步伐一張一合，臀肉在黑色蕾絲下面來回擠壓。
走廊盡頭的房間門開著。裡面不大，只有一張長桌，桌面是淺色的木紋貼皮，邊緣有點磨損。窗簾拉上了，頭頂的日光燈開著，光線蒼白而平坦。
「趴上去。」翼說，下巴朝長桌一抬。「上半身趴在桌上，腿站直，屁股翹起來。」
真由子走到長桌前，彎腰，把手肘放在桌面上，上半身壓低。桌面很涼，貼在乳房下方的皮膚上，她縮了一下。她的腿站直，穿著高跟鞋的腳微微外八，臀部自然往上翹起來。開襠的設計讓她的花穴和肛門一覽無遺——花穴的肉瓣顏色比乳頭深一點，淺褐色帶一點粉，縫隙的形狀很明顯；肛門是淺淺的肉色，皺褶緊密地縮在一起。
翼走到她身後，站定。他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微微彎腰，把臉湊近。他的視線從她的臀部往下移，先看花穴，再看肛門，來回掃了三次。
「花子，過來看。」翼說，聲音很平，像在討論一份圖面。「花穴的顏色很淺，形狀也漂亮。肉瓣左右對稱，縫隙是直的。」
花子走過來，站在翼旁邊，也彎腰看。「嗯。生過小孩還這麼緊，不容易。」她伸出手指，指腹點在真由子的臀肉上，往外掰開。臀肉分開的時候，肛門的皺褶被拉平了一點，花穴的縫隙也微微張開，露出裡面一小截粉紅色的黏膜。
真由子的臉貼在桌面上，眼睛閉起來。她的手指抓住桌緣，指節用力到泛白。
「屁眼的顏色也很淡。」花子說，手指繼續掰著。「皺褶很整齊，一圈一圈的，沒有外翻。你覺得呢？」
「好屁眼。」翼說，聲音裡帶著一點懶懶的笑意。「緊緻、顏色淺、形狀圓。值得好好檢查。」
徹站在真由子的臉旁邊，位置是被花子帶過來的。他穿著淺紫色蕾絲內衣褲，站在日光燈下，看著翼和花子在真由子身後彎腰端詳她的下體。他的陰莖在內褲裡已經完全硬了，龜頭從蕾絲腰帶上方探出來一截，顏色發紅。
花子站直，轉頭看著徹。她的視線先落在他勃起的陰莖上，然後慢慢往上移到他臉上。
「你硬成這樣，是在興奮什麼？」花子說，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笑。「你老婆趴在那裡，屁眼跟穴被我們盯著看，你覺得很興奮？」她頓了一下，嘴角拉高。「還是說你看到翼要碰她了，你就硬了？你喜歡看你老婆被別的男人碰？」
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擠出聲音。
花子伸出手，隔著蕾絲內褲握住徹勃起的陰莖。她的手指收攏，上下套弄了一次。內褲的蕾絲布料在龜頭上摩擦，徹的身體抖了一下，膝蓋微微彎下去。
「站好。」花子說，手上繼續套弄。「你看你，我只摸了一下你就這樣。你老婆那邊還沒開始，你已經快不行了。」她轉頭看向真由子。「真由子，妳老公的雞巴在我手裡，硬得跟石頭一樣。妳知道嗎？」
真由子趴在桌上，臉貼著桌面，眼睛還是閉著。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真由子。」花子又說了一次，手上套弄的速度放慢，變成很輕很慢的來回撫摸。「我在問妳話。」
「……知道。」真由子的聲音從桌面傳來，悶悶的，沒有起伏。
「知道什麼？」花子追問。「知道妳老公被我摸得很爽？還是知道他的雞巴比昨天更硬？」
真由子的睫毛動了一下。她睜開眼，看到站在她臉前方的徹——他的陰莖正被花子握在手裡，隔著淺紫色蕾絲內褲，龜頭充血脹成深紅色，馬眼上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知道他被摸得很爽。」真由子說，聲音很輕。
「好。」花子說，放開徹的陰莖。她走到真由子旁邊，彎腰把嘴巴湊到她耳邊。「現在，我要妳隔著內褲摸他。用手握住，上下動。妳老公最喜歡妳摸他了，對不對？」
真由子慢慢從桌上直起上半身，轉向徹。她的眼睛沒有看他的臉，視線落在他的下半身。她伸出手，手指隔著蕾絲內褲握住徹的陰莖。掌心貼上去的時候，徹吸了一口氣，小腹抽了一下。
真由子開始動。她的手指隔著蕾絲握住他的莖身，往上拉到龜頭，再往下推到根部。動作不快，但很穩，每次推到根部時小指會碰到他的睪丸。
翼在這個時候動手了。他伸出右手，拇指和食指分別按在真由子臀肉兩側，往外掰開，讓花穴和肛門完全暴露在日光燈下。他的左手伸出一根手指，指腹直接按在肛門的皺褶上。
真由子的身體僵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停住。
「繼續摸。」花子在旁邊說。「我沒說停，妳的手不要停。」
真由子的手重新開始動。隔著蕾絲上下套弄，速度比剛才快了一點。與此同時，翼的手指開始在肛門上畫圈，指腹壓著皺褶來回揉動。皺褶在壓力下慢慢鬆開了一點，露出中心那個小小的凹陷。
「開始有反應了。」翼說，手指繼續揉。「花穴也開始溼了。妳看。」他用另一隻手指點了一下花穴的縫隙，指尖沾上一絲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舉起來，黏液在日光燈下拉出一條細絲。「才剛開始就溼成這樣。」
花子彎腰看了一眼，笑出來。「真由子，妳老公的雞巴被妳摸得流汁，妳的穴被翼摸得也流汁。你們夫妻還真像。」她走到徹旁邊，伸手捏住他胸前的蕾絲罩杯，用指腹去搓弄下面的乳頭。「你看，你老婆被摸屁眼，穴就溼了。你覺得她等一下會不會被摸到高潮？」
徹沒有回答。他的呼吸變得很重，胸口在淺紫色蕾絲下起伏。真由子的手越動越快，隔著內褲套弄的動作已經變成一種機械式的來回，每一下都從根部推到龜頭，再快速滑下去。
翼的手指不再畫圈了。他把食指的指尖對準肛門的中心，慢慢施力，指腹陷進皺褶裡。真由子發出一聲很輕的「嗯」，肩膀縮了一下，但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更快了。
翼的手指繼續往裡推。第一個指節沒入，肛門的括約肌緊緊咬住他的手指，皺褶被撐開，顏色從淺肉色變成深一點的粉紅。翼停了一下，讓她的身體適應，然後把手指往裡推到底，第二個指節也進去了。
「啊……」真由子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尾音拉得很長。
「裡面很緊。」翼說，手指開始在肛門裡緩慢抽送。「溫度也高。花子，妳摸一下她的穴，已經溼到外面了。」
花子走過去，伸手摸真由子的花穴。手指從縫隙底部往上滑，整根手指的側面都沾滿了透明的黏液。「真的，溼得一塌糊塗。」她把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真由子面前。「舔乾淨。」
真由子張開嘴，舌頭伸出來。花子把手指塞進她嘴裡，指腹壓著舌面滑了一圈。真由子含住，舌頭繞著手指舔，眼睛半閉。與此同時，翼的手指在肛門裡開始加快速度，抽送的節奏變得密集。真由子含著花子的手指，身體隨著肛門裡抽送的頻率開始前後晃動，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
她手上的動作也沒停，隔著蕾絲套弄徹的陰莖，速度跟翼手指抽送的節奏一模一樣。徹的陰莖在她手裡越來越硬，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的液體把蕾絲內褲弄溼了一小塊。
「你老婆快高潮了。」花子把手指從真由子嘴裡抽出來，轉頭對徹說。她的手指上沾滿口水，在日光燈下反光。「你看她的腰，開始自己動了。你老婆被男人玩屁眼，腰會自己搖。你知道嗎？」
徹看著。他看著真由子的臀部在翼手指的抽送下來回擺動，看著花穴的縫隙滲出一條透明的水痕，從會陰一路流到大腿內側。他的陰莖在真由子手裡跳了一下。
「啊、啊……嗯、嗯——」真由子的聲音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她的上半身重新趴回桌面，臉頰貼著冰涼的木紋貼皮，嘴張開，嘴角有一點口水流出來，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翼的手指在肛門裡加速，抽送的幅度縮短但頻率拉到最高。另一隻手同時伸到前面，指腹按在花穴上方的陰蒂上，開始快速揉動。陰蒂在刺激下充血脹大，從包皮裡探出頭來，顏色變成深粉紅。
「啊——！」真由子的身體弓起來，臀部猛力往後頂，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花穴的縫隙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噴出來，濺在翼的手指上，也濺在長桌邊緣。她的手指在徹的陰莖上收緊，握得非常用力，指節泛白。
徹被她握得低哼了一聲，身體往前傾，陰莖在蕾絲內褲裡劇烈跳動。精液從龜頭噴出來，穿過蕾絲的網眼，射在桌面上，也射在真由子的手指上。白色的黏稠液體沿著她的指縫往下流，滴在長桌的木紋貼皮上。
「你看看你。」花子的聲音在徹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輕蔑。「你老婆被玩屁眼高潮，你也跟著射。你連忍住不射都做不到。你老婆的手都比你那根有擋頭。」
徹的腿軟了，膝蓋彎下來，半跪在長桌旁邊。他的陰莖還在內褲裡抽搐，殘餘的精液從龜頭一滴一滴地往外滲。花子彎腰，用手指從桌面上颳起一坨他射出的精液，白色黏稠的液體在她指尖拉出一條絲。
「噁心。」花子說，看著指尖上的精液，眉頭皺起來。然後她把手伸向徹，把那坨精液抹在他胸口上，隔著淺紫色蕾絲內衣來回塗開。精液在蕾絲上留下一條濕亮的痕跡，從左邊罩杯橫跨到右邊罩杯。「自己的東西自己吃回去。」她把手指塞進徹的嘴裡。
徹含住她的手指。精液的鹹味在舌尖散開，混著花子手上淡淡的洗手乳香味。
翼從真由子肛門裡抽出手指。括約肌在手指離開時發出很輕的「啵」一聲，肛門的皺褶慢慢縮回原來的形狀，但周圍的皮膚已經被撐得泛紅。他走到房間角落，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黑色收納盒。盒子打開，裡面整齊排列著各種淫具——不同尺寸的按摩棒、跳蛋、肛塞、串珠，材質從矽膠到金屬都有。
「檢查還沒結束。」翼說，從盒子裡挑出一根細長的玻璃肛塞，透明材質，表面有螺旋紋路。「趴好。」
真由子還癱在桌上，腿在抖，花穴還在往外滲淫水。她把上半身重新壓回桌面，臀部翹起來。翼走到她身後，把玻璃肛塞的尖端抵在肛門口，沾了一點花穴流下來的淫水當潤滑。他慢慢施力，透明的玻璃尖端撐開皺褶，一點一點沒入。螺旋紋路在日光燈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隨著推進的速度一格格陷進肛門。
「啊……嗯、嗯……」真由子的聲音悶在桌面裡。肛塞推進到一半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開始顫抖。推進到全根沒入的時候，只剩一個圓形的底座卡在肛門口，透明玻璃從外面可以看到肛門內部被撐開的粉紅色黏膜。
「很好。」翼說，手指在底座上按了一下，把肛塞往裡推了一點。真由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翼接著從盒子裡拿出一個粉紅色跳蛋，橢圓形，尾端連著一條線，線的另一頭是一個小小的遙控器。他把跳蛋貼在真由子的陰蒂上，用兩根手指固定住。
「花子，遙控給妳。」翼把遙控器遞給花子。花子接過來，拇指按在開關上，推到第一段。
跳蛋開始震動，低頻的嗡嗡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真由子的陰蒂被震動直接刺激，她的腰像被電到一樣彈起來，臀部劇烈擺動，肛塞的底座跟著她的動作來回晃。
「啊！啊、不——啊、啊——」真由子的聲音被震動切碎，每個音都只有半截。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亂抓，指甲刮過木紋貼皮，發出刺耳的聲音。
花子看著她掙扎的樣子，嘴角拉高。她把遙控器推到第二段。震動的頻率提高，嗡嗡聲變得更尖銳。真由子的花穴開始劇烈收縮，淫水從縫隙裡斷斷續續地擠出來，沿著大腿往下流。她的叫聲變成連續的「啊啊啊」，沒有間斷，尾音往上飆。
徹半跪在長桌旁邊，看著真由子在桌上扭動。他胸口的精液已經半乾，在蕾絲上結成一層薄膜。他的陰莖在內褲裡又開始勃起，龜頭脹大，從腰帶上方探出來，頂端還殘留著剛才射精的濕痕。
花子看到了。她低頭看著徹的下體，笑了一聲。「又硬了？」她彎腰，用手指沾起真由子大腿上的淫水，然後抹在徹的龜頭上。淫水混著殘留的精液，在龜頭表面形成一層滑膩的液體。「剛才射完不到五分鐘又硬了，你是什麼品種？專看老婆被玩才會硬的品種？」
花子的手握住徹的陰莖，用他剛射出的精液和真由子的淫水當潤滑，開始快速套弄。拇指壓在龜頭冠上，每一下都從根部推到頂端，再用力滑下去。精液的黏稠混著淫水的清滑，在手指和莖身之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你聽聽看。」花子說，手上的動作不停。「你自己的精液，你老婆的淫水，攪在一起的聲音。好聽嗎？」
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往上頂，配合花子套弄的節奏。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悶哼。
與此同時，翼從抽屜裡拿出另一根按摩棒，矽膠材質，深紫色，形狀模擬真實陰莖，莖身上有突起的顆粒。他把跳蛋從真由子陰蒂上移開，真由子的身體瞬間軟下來，趴在桌上大口喘氣。但翼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他把按摩棒的頂端抵在真由子花穴的入口，沾滿淫水之後，直接往裡推。
「啊——！」真由子整個上半身從桌面上彈起來。按摩棒的顆粒刮過花穴內壁，每一顆突起都碾過敏感的皺褶。翼推到底之後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力道很重，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底座撞在花穴口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她的肛門裡還插著玻璃肛塞。按摩棒在花穴裡抽送的時候，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可以感覺到肛塞的存在。雙重填充的壓迫感讓真由子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抽搐得像要抽筋。
「花穴裡面很燙。」翼說，語氣還是那種驗收建材的平淡。「肉壁很會夾。按摩棒有顆粒的，她裡面每一條皺褶都吸上來。」他把按摩棒抽出來一半，又用力插回去。真由子的花穴口被撐成一個圓形，肉瓣翻出來又吸回去。
花子手裡的遙控器推到第三段。跳蛋還在真由子陰蒂旁邊，第三段的震動強到連站在旁邊的徹都能聽到嗡嗡聲。真由子的腰像斷了一樣塌下去，上半身完全貼在桌面上，只有臀部因為按摩棒的抽送而被動地來回晃動。
「啊、啊、不行、不行——啊——！」真由子的聲音變成尖叫，喉嚨沙啞，每個字都像從胸腔裡硬擠出來的。她的花穴突然劇烈收縮，肉壁緊緊絞住按摩棒，連翼要抽出來都感覺到阻力。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花穴口和按摩棒的縫隙之間噴出來，濺在翼的手腕上，也濺在長桌上。
高潮讓她的花穴收縮了將近十秒。翼趁她收縮的時候把按摩棒插到最深，然後停住不動，讓她的肉壁自己吞吸按摩棒的顆粒。
與此同時，花子的手在徹的陰莖上套弄到了最快速度。她用手指圈住龜頭冠，快速來回摩擦，另一隻手捏住他的乳頭隔著蕾絲用力搓揉。徹的腰往前頂，精液第二次噴出來。這次的量比第一次少，顏色也淡了一點，白色的液體射在花子的手背上，也射在自己的小腹上。精液掛在淺紫色蕾絲內褲的腰帶上，慢慢往下流。
「又射了。」花子把手背上的精液抹在徹的臉上，從左臉頰橫跨鼻樑抹到右臉頰。「翼還沒射，你已經射兩次。你老婆高潮兩次，你也跟著射兩次。你是什麼？人形自慰套？你老婆高潮你就射，你不用碰自己就會射？」
徹的臉頰上掛著自己的精液，白色的液體從鼻樑往下流，流到嘴唇旁邊。他的眼睛睜著，瞳孔在日光燈下縮得很小。
翼把按摩棒從真由子花穴裡拔出來。矽膠棒身上沾滿透明的淫水，顆粒的縫隙裡全是白色的泡沫。他把按摩棒放在桌上，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深藍色的平口內褲往下拉，陰莖彈出來——粗長、深色、龜頭脹成紫黑色，莖身上青筋浮凸，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拉出一條長絲。
他走到真由子身後，把玻璃肛塞慢慢拔出來。螺旋紋路逆向刮過肛門括約肌，真由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嗯——」，尾音在喉嚨裡轉。肛塞完全退出之後，肛門一時合不攏，留下一個小小的圓形洞口，可以看到裡麵粉紅色的黏膜。
翼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真由子的花穴口。他沒有馬上插進去，而是用龜頭在穴口來回磨蹭，沾滿淫水。真由子的花穴已經被按摩棒撐開過，穴口微微張著，肉瓣充血變成深粉紅色。
「昨天的精液還在裡面嗎？」翼問，語氣很輕，像在問今天早餐吃什麼。
「……還在。」真由子的聲音從桌面傳來，氣若遊絲。
「好。」翼說，腰往前挺，陰莖整根沒入。
「啊——！嗯、嗯、啊、啊——」真由子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手肘在桌面上刮出兩道汗痕。翼的陰莖比按摩棒更粗、更燙，肉壁被撐到極限，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翼停了一秒，讓她適應，然後開始抽送。力道比剛才按摩棒更重，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插到底，恥骨撞在真由子的臀肉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他同時伸出右手拇指，按在真由子肛門上，指尖壓進還沒合攏的洞口。肛門的括約肌本能地夾緊，把拇指咬住。翼的拇指在肛門裡配合陰莖抽送的節奏來回摳弄，隔著薄薄的肉壁，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花穴裡進出的形狀。
「裡面好擠。」翼說，聲音帶著笑。「花穴塞滿，屁眼也塞滿，妳兩個洞都被我堵住了。妳老公在外面看，他也很忙——」他轉頭看了一眼徹。「他又硬了。」
徹跪在地上，淺紫色蕾絲內褲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塗，溼掉的布料變成半透明，貼在下體上。他的陰莖在內褲裡第三次勃起，龜頭從腰帶側邊探出來，頂端掛著一滴殘留的精液。花子蹲在他旁邊，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龜頭，把剛才射在小腹上的精液刮起來，塗在龜頭冠上。
「第三次了。」花子說，手指在龜頭上畫圈，把精液均勻抹開。「翼還沒射，你已經要第三次了。你是早洩公狗嗎？你老婆在旁邊被幹得哇哇叫，你就跪在這裡一直射。你有什麼用？」她用手指彈了一下徹的龜頭。徹的陰莖彈了一下，又流出一滴透明的腺液。
翼加快抽送的速度。他的腰像打樁一樣來回撞擊，陰莖在真由子花穴裡進出，每一次都帶出白色的泡沫。泡沫積在穴口周圍，沿著會陰往下流，和肛門裡滲出的淫水混在一起。真由子的聲音已經不是叫了，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哼，每一聲都被撞擊的節奏切碎。
「嗯、嗯、嗯、嗯——啊——！」她在翼最後一次深插的時候弓起身體，花穴劇烈收縮。這次高潮的強度比前兩次都大，肉壁緊咬住翼的陰莖不放，子宮口吸住龜頭，像要把精液從裡面吸出來。與此同時，她的肛門也劇烈收縮，括約肌緊緊夾住翼的拇指。
徹在同一瞬間射了第三次。精液的量已經很少，幾乎是透明的，從龜頭頂端慢慢流出來，沿著莖身往下淌。他的身體往前倒，手撐在地上，頭垂下去，下巴幾乎碰到胸口。花子的手還握著他的陰莖，感覺到莖身在她掌心裡抽搐，力道一次比一次弱。
翼沒有射。他在真由子高潮收縮的時候把陰莖拔出來，莖身濕亮，青筋還在跳動。他低頭看著癱在桌上的真由子，又轉頭看著跪在地上喘氣的徹。
「你也太快了吧。」翼說，語氣帶著笑，但眼神是冷的。「我還沒射，你已經三次了。你老婆被我幹到高潮的時候你也跟著射，你連忍住的本事都沒有。你這種人——」他把陰莖在真由子的臀肉上擦了一下，抹掉上面的淫水。「——怎麼當人家老公？」
花子放開徹的陰莖，站起來，拿衛生紙擦手。她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丟在徹面前的地板上。
「收拾乾淨。」她說。「桌子、地板、你老婆身上、你自己身上。全部擦乾淨。」
翼拉好褲子，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明天同一時間。」說完就走出房間。
花子跟在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衛生紙在洗手檯下面的櫃子裡。弄乾淨再走。」說完也離開了。
房間裡剩下徹和真由子。日光燈還是亮著，蒼白的光照在長桌上，照在桌面上那幾灘精液和淫水上，照在真由子癱軟的身體上。她還趴在桌上，腿在抖，花穴口還在往外滲透明和白色混合的液體。開襠情趣衣的黑色蕾絲被汗浸溼，貼在她背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他的膝蓋跪得發紅，淺紫色蕾絲內褲溼透了，貼在皮膚上。他走到洗手檯，從櫃子裡拿出衛生紙，走回長桌前。
他抽出一張衛生紙，折成方塊，伸手去擦真由子大腿內側的液體。手指隔著衛生紙碰到她皮膚的時候，真由子的腿抽了一下。
徹的手在抖。衛生紙對不準位置，在他的指間晃來晃去。他換了一張衛生紙，重新摺好，低頭繼續擦。從大腿擦到會陰，再擦到花穴口。他的動作很慢，每一下都很輕，像在擦一件很薄的瓷器。
真由子慢慢轉過頭，臉頰從桌面上抬起來。她的眼睛睜開，視線落在徹低下去的頭頂上。他的頭髮亂了，髮旋的地方有一小撮翹起來。淺紫色蕾絲胸罩的肩帶從他肩膀上滑下來，卡在上臂。
她看著他頭頂那一小撮翹起來的頭髮，什麼話都沒有說。
徹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團，放在桌上，又抽一張新的。他繼續擦，手指還是抖，衛生紙的邊緣在她皮膚上來回劃過。
房間很安靜，只有衛生紙摩擦皮膚的沙沙聲，還有兩個人淺淺的呼吸。
真由子閉上眼睛，把臉重新貼回桌面。桌面的木紋貼皮被她的體溫熨得微溫，貼在臉頰上，像某種沉默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