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風有點涼，吹在臉上乾乾的。真由子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像在算著什麼。徹跟在她身後，看她的背影被路燈一盞一盞地照過去，亮一下、暗一下、再亮一下。她身上還披著他的外套，下擺在她小腿附近晃，晃得很輕。
徹想走到她旁邊，腳卻快不起來。不是身體重，是別的什麼壓著。他看著她的後腦杓，頭髮在風裡動了動，有幾根纏在外套領子上。他記得今早出門前，她站在玄關幫他把領子翻好，說「這裡翹起來了」。那時候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脖子，溫溫的。
現在她離他三步遠，沒有回頭。
「肚子餓不餓？」徹開口，聲音比他想像的還小。
真由子頓了一下，側過臉，沒有完全轉過來。「回去再弄點東西吃。」說完又把臉轉回去。
徹看著她的側臉在路燈下閃了一下，又暗掉。她眼眶好像有點紅，但天太暗，他不敢確定。他想說第二句話，喉嚨動了動，沒出來。
隔天早上六點，天還沒全亮。徹躺在床上，聽見廚房有聲音。他起身走出房間，看見真由子站在流理檯前面，把昨晚剩的味噌湯加熱，旁邊放了兩片吐司。她穿著淺灰色的家居服，頭髮隨便紮起來，有幾撮掉在脖子上。
「早。」徹站在廚房門口。
「早。」她沒有回頭。「今天九點要過去，吃完早點出門。」
語氣很平，像在講一件日常的事。徹走過去坐在餐桌前，看著她的背影。家居服的布料軟軟的，貼在她背上，腰線的地方有一點皺褶。她伸手拿碗的時候，袖子往上滑，露出手腕。那裡有一小塊淡淡的紅印，是昨天跪在地板上擦地時磨的。
徹盯著那個紅印看了幾秒，然後低下頭，把臉埋進手掌裡。他沒有發出聲音。真由子把湯放在他面前，碗底碰到桌面的時候輕輕地「喀」了一聲。她站在他旁邊，沒有坐下。
「喝了再出門。」
八點四十分，兩個人走在大有家前面的巷子裡。這一帶是高級住宅區，路很寬，兩邊種著整齊的銀杏樹。樹葉開始變黃了，風吹過來的時候，有幾片掉在他們腳邊。徹走在真由子旁邊，這次兩個人並肩。距離沒有昨天遠，但肩膀跟肩膀之間還是隔了一條縫。真由子的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像以前那樣勾住他的手臂。
他們在大有家門口站定。真由子深呼吸了一下，胸口起伏得很明顯。徹看見她的手指在裙子旁邊蜷起來，又放開。
按下門鈴，花子開門。她穿著深藍色的棉質居家服，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看了他們一眼，笑了一下。不是禮貌的那種笑，是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的那種。
「很準時，不錯。」花子退後一步讓開門。「進來。」
兩個人脫了鞋，走進玄關。花子把門關上，沒有像上次那樣放輕。門鎖扣上的聲音很脆，像釘子敲進木頭裡。
花子走到玄關旁邊的收納櫃前，從裡面拿出一個紙袋，放在地板上。「今天有特別的服裝。」她看著真由子，下巴稍微抬起來一點。「公司泳裝，白色的。妳應該穿過吧？」
真由子盯著那個紙袋，喉嚨動了一下。她沒有伸手去拿。
「把衣服全部脫掉，換上這個。」花子的語氣像在交代今天的掃除範圍。「還有，脫下來的內衣跟內褲不要放進籃子。」她轉頭看向徹。「你穿。」
徹的腦袋空白了兩秒。他看著花子，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像在說一件很小的事情。然後他看向真由子，她已經彎下腰，手指放在套裝外套的第一顆釦子上。她的手指很慢，解開一顆，再一顆，再一顆。外套脫下來，摺好，放在旁邊。然後是裙子，拉鍊拉下來的時候發出很小的聲音。絲襪從腿上慢慢捲下來，露出她的小腿、膝蓋、大腿。
徹站在旁邊，手不知道放哪裡。他把手插進褲袋裡，又拿出來。
真由子脫到只剩下內衣的時候，停了一下。她穿的是淺紫色的蕾絲內衣，三排釦的那種，襯得她皮膚很白。她的手繞到背後，摸到釦子，解開。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的時候，她的乳房彈了一下，然後沉下來。E罩杯的分量在她胸前晃了晃，乳頭在冷空氣裡慢慢挺起來，顏色是淺淺的粉褐色。
翼從客廳走出來，淺灰色的POLO衫袖子捲到手肘。他靠在走廊的牆上，手裡沒有拿東西，就那樣看著。
「身材是真的好。」翼說，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評論一件商品。「上次在會議室就想講了，沒機會。」
真由子的手停在空中，然後繼續把內褲也脫了。她彎腰的時候，乳房垂下來，晃了一下。翼的視線跟著那個晃動，停住。
「屁股也很漂亮。」翼轉頭看向徹，語氣像在閒聊。「你運氣不錯。」
徹沒有說話。他的喉結上下動了一下。
真由子從紙袋裡拿出那件白色學校泳裝。布料拿出來的時候，徹就看見不對勁。不是普通的泳裝布料，是那種很薄很薄的彈性棉，薄到折起來的時候可以看到好幾層下面的掌心顏色。真由子把泳裝抖開，布料在她手裡輕得像一條手帕。
她從腳開始穿，拉上來的過程裡，布料緊緊貼在她身上。臀部被包住，曲線很清楚，連股溝的形狀都浮出來。拉到胸口的時候，她調整了一下肩帶，然後把手穿進去。泳裝的領口開得不高，鎖骨全部露出來。布料貼在她乳房上，乳頭的形狀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顏色透出來，淺淺的粉褐色被白布一襯，反而更明顯了。她動了一下，乳房在薄布下面晃，乳頭的位置跟著移動，像隔著一層霧看一樣。往下看，恥丘的形狀也很完整，隆起的弧度中間有一條細細的凹線。真由子把手臂交叉在胸前，又放下來，不知道該遮哪裡。
「很好。」花子點點頭，視線從真由子的胸口一路看到大腿。「轉一圈。」
真由子轉了一圈。背面看，臀部的線條被泳裝貼得很緊，兩瓣的形狀一清二楚。她轉回來的時候，鼻尖紅紅的，眼睛看著地板。
花子轉向徹。「換你了。全部脫掉。」
徹僵硬地把手放在自己的皮帶上。他解開皮帶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玄關裡響了一下。褲子脫下來，然後是上衣。他的身材中等，肩膀還算寬，但肚子有一點凸。不是很多，但穿著衣服看不出來，衣服一脫就很明顯。小腹軟軟的，線條沒有了。
最後是內褲。他猶豫了一下。
「快點。」花子說。
徹把內褲脫下來。陰莖露出來的時候，他的臉一下子漲紅。沒有勃起的狀態下，尺寸不長，包皮微微包住前端，整個器官軟軟地垂在那裡，在他微凸的小腹下面看起來更小。
花子看了一眼，嘴角動了一下。她沒有馬上講話，而是轉頭看向翼。翼靠在牆上，看到徹的下體，眉毛抬了一下。
「真由子。」花子說，語氣很輕。「妳覺得怎麼樣？」
真由子聽到自己的名字，肩膀抖了一下。她抬起頭，視線從地板移到徹身上，然後停在他的下體。她看了兩秒，嘴唇動了動。
「說啊。」花子的聲音帶笑。
真由子用力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聲音很小：「……很小。」
徹站在原地，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遮。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趾。腳趾在木頭地板上蜷起來，抓得很緊。
花子把真由子脫下來的淺紫色內衣撿起來，遞給徹。「穿上。內褲也穿上。」
徹接過來的時候，手指碰到蕾絲的布料。內衣的罩杯軟軟的，還帶著一點體溫。他把肩帶拉開，手穿過去，釦子在前面，他扣不起來。花子站在旁邊看，沒有幫忙。徹弄了好幾次，釦子終於勾上了，罩杯空空的掛在他胸前，蕾絲邊緣貼在他扁平的胸口上，看起來很滑稽。然後他把內褲也穿上，女用內褲的襠部很窄，他的陰莖塞不進去，從旁邊露出來一截，軟軟地垂在蕾絲邊外面。
翼從牆上直起身，笑了一聲。「這畫面真不錯。」他走過去，拍了拍徹的肩膀，力道不輕，拍得徹身體歪了一下。「走吧，去和室。」
和室很大，榻榻米的草香淡淡的。角落放著一張兩人座的皮沙發，旁邊是和式的矮桌和坐墊。窗簾拉了一半，陽光從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一條的光。
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看著真由子。「過來。」
真由子走過去，坐下。動作很僵，膝蓋併得很緊。翼轉過來面對她，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把她框在一個範圍裡。他的視線從她的臉移到她的胸口，停在那裡。
「真的很好看。」翼說完，手就伸過去了。他的手掌很大，直接罩在真由子左邊的乳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泳裝，五根手指陷進去，把布料壓出皺褶。他收緊手指，乳房的形狀在他掌心裡變了，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泳裝的布料被撐得更薄，乳頭的形狀在他虎口的地方頂起來，顏色透得很清楚。
真由子吸了一口氣，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但沙發背擋住她。她沒有叫，只是把嘴唇抿得很緊，抿到發白。
翼揉了幾下，換右邊。他捏起來的時候，拇指在乳頭上壓下去，畫了一個小圈。乳頭在他指腹下面變得更硬，頂在他的指紋上，隔著薄布感覺得到那顆小小的突起。
「手感太好了。」翼說，轉頭看徹。「軟但是有彈性，捏起來真的很舒服。你平常摸習慣了吧？」他搖了搖頭，笑了一下。「給你真的是浪費。這種東西應該給懂得欣賞的人。」
徹站在和室中間，穿著女人的內衣，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揉胸。他想往前走一步，腳卻黏在榻榻米上。他的胸口很悶，悶到呼吸變得很淺。但同時，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感覺從身體的某個地方冒出來——不是憤怒，是別的。他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女用內褲裡微微動了一下。
花子走到徹面前，從上往下看他的身體，然後視線停在他的胸口。她伸出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他左邊的乳頭，不輕不重地扭了一下。
徹的身體抽了一下。「——唔。」
「聲音不錯。」花子笑了一下，轉頭看向翼。「他這邊還滿敏感的。」說完又扭了一下，這次加了點力道。徹的肩膀縮起來，喉嚨裡發出一個悶住的聲音。
花子低頭一看，徹的陰莖在蕾絲內褲裡有了變化。原本軟軟垂著的一截，現在微微抬起來，前端從蕾絲邊緣露出更多。她用手指隔著內褲戳了一下，那根東西又硬了一點，往斜上方翹起來，把女用內褲的襠部撐出一個帳篷。
「你喜歡這樣吧？」花子看著徹的臉，嘴角慢慢彎起來。「被老婆看到自己這樣，很興奮對不對？」她的手指沿著勃起的方向上下畫，力道很輕，輕到像在搔癢。「你看，連穿女用內褲都可以硬成這樣。」
徹搖了一下頭，但說不出話。他的臉很紅，紅到耳朵都燒起來。真由子在沙發那邊看著他，她的眼神很複雜，有難過、有心疼，還有一點他讀不出來的情緒。
花子彎下腰，伸出舌頭，舔上徹的左邊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繞了一圈，然後點在正中間，用力壓下去。徹的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晃了晃。花子一邊舔，一邊把手伸到他下面，隔著內褲握住他的陰莖。她的手掌包住整根，慢慢收緊，隔著蕾絲布料前後滑動。徹的陰莖在她手裡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頂在她的掌心，龜頭從內褲邊緣探出來，顏色比平常深。
翼那邊也沒有閒著。他把真由子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坐在他腿上。她背靠著他的胸口，他的雙手從後面繞過來，一隻手探進泳裝領口，直接握住她的乳房。這次沒有隔著布料。他的手指粗糙，上面有工作的繭，刮在她柔軟的乳肉上。他捏得很用力，乳房在他手裡變形，乳頭被夾在兩根手指之間，輕輕拉扯。真由子咬著下唇，但鼻子裡還是漏出一個很小的聲音。
翼的另一隻手往下，手指隔著泳裝壓在她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中間移動。他的下巴靠在她頭頂，對著她的耳朵說：「看著妳老公。不要轉頭。」
真由子被迫看著徹。看著自己的丈夫站在和室中央，穿著她的淺紫色內衣，乳頭被花子舔得濕亮，陰莖硬挺挺地從蕾絲內褲裡翹出來，在花子的手掌裡顫抖。花子舔弄的速度忽快忽慢，偶爾用牙齒輕輕咬一下乳頭，徹就會全身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聲音。但花子每次都在他快到的時候停下，手指從龜頭上移開，手掌也不動了，就那樣握著不動。徹的身體僵在那裡，骨盆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一下，想在花子手裡找多一點摩擦。
「還不行。」花子說，聲音很輕很甜，像在哄一個小孩。「沒那麼簡單讓你出來。」
翼在沙發那邊看著這一幕，褲子裡已經撐得很明顯。他拍了拍真由子的屁股。「下去，跪在我前面。」
真由子從他腿上下來，跪在沙發前面的榻榻米上。翼解開皮帶，拉下拉鍊，陰莖彈出來。他的尺寸很大，完全勃起後又粗又長，青筋繞在莖身上，龜頭飽滿，顏色深紅。真由子跪在那裡，臉的高度剛好對上那根東西，她往後退了一點。
翼看向花子，花子對他點了一下頭。
「真由子。」花子的聲音從徹的胸口那邊傳過來，她一邊說話一邊還在用手指輕輕刮著徹的龜頭邊緣。「去摸翼的，然後告訴徹，兩根有什麼不一樣。」
真由子跪在原地，沒有動。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快點。」翼的聲音從她頭頂壓下來。
她慢慢伸出手，手指碰到翼的陰莖。那根東西很燙，青筋在她指尖下面跳動。她的手很小，握住莖身的時候，手指沒辦法完全圈住。她握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徹。
徹也在看她。兩個人的視線撞在一起，真由子的眼眶裡有水光在轉。
「說。」花子催促。
真由子張開嘴，聲音帶著哭腔，很小，但在安靜的和室裡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翼先生的……比較大、比較粗。」她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氣，鼻音很重。「徹的……很細，握起來……手指會重疊。然後……翼先生的頭很大，顏色也比較深。勃起的時候，整根……很燙，血管很明顯。」她說到這裡，眼淚已經從眼角滑下來，但聲音沒有斷。「徹的……頭比較小，顏色是粉粉的。硬起來的時候……長度只有翼先生的一半多一點。」
她說完的時候，整個和室安靜了兩秒。然後花子笑出來，笑聲很輕脆，像在聽一個很有趣的笑話。「真是詳細。妳觀察得很仔細欸。」
徹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到自己陰莖在花子手裡又硬了一點，跳了一下。他的臉燒到快要裂開，胸口像被人用手掌壓住，喘不過氣。但陰莖不聽話地流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沾在花子的手指上。
花子感覺到了，把手指舉起來，黏液在她指尖拉出一條細絲。「你看看，都濕成這樣了。被老婆這樣比較，反而更興奮了是不是？」她把手指抹在徹的臉頰上。「躺下。」
徹躺在榻榻米上。花子站起來，把自己的居家褲和內褲一起脫掉，露出她的花穴。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穴口顏色偏深，已經有點濕，在大腿內側的光線下反了一點水光。她跨到徹的臉上，沒有蹲，而是直接跪下去，整個花穴壓在他的嘴上。
「舔。」花子說，語氣平平的，像在叫他把文件簽一簽。「舌頭伸進去。」
徹的臉被花子的大腿夾住，鼻子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還有一股更腥甜的氣味。他伸出舌頭，舌尖碰到她穴口的皺褶。花子壓低了一點，把他的舌頭整個壓進她的縫裡。他嚐到那個味道——鹹的，帶一點酸，黏液沾在他的舌面上，滑滑的。他照著指示，舌頭在裡面攪動，從下往上舔，碰到一個小小的突起。花子輕輕哼了一聲，骨盆動了一下。
花子一邊享受他的舌頭，一邊伸手繼續逗弄他的乳頭。她用指甲輕輕刮他的乳暈邊緣，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慢慢地上下滑動。拇指在龜頭上繞圈，指甲輕輕戳進馬眼旁邊的凹陷。徹的腰在榻榻米上彈了一下，嘴裡發出悶住的聲音，但被花子的穴壓住，聲音聽起來像溺水。
同一時間，翼把真由子從跪姿拉起來，讓她面對著徹的方向，然後讓她分開雙腿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對準真由子泳裝底下的穴口。泳裝的襠部很窄，他伸手把布料撥到一邊，露出她已經濕淋淋的花穴。陰唇微微翻開，裡面的嫩肉是粉紅色的，穴口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
「看清楚妳老公。」翼在真由子耳邊說，聲音低沉。「他現在在舔別的女人，妳看到了嗎？」
真由子看著徹。看著他的臉被花子的屁股蓋住，只有下巴露出來，上面全是水光。他的身體在花子手下抽搐，陰莖硬到貼著小腹，龜頭紫紅，馬眼滲出來的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流。
翼按住真由子的腰，往下壓。「坐下去。」
真由子往下坐。龜頭頂開她的陰唇，撐開穴口。她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一吋一吋地塞進來，比徹大太多，內壁被撐到極限，皺褶全部被拉平。她的穴肉本能地夾緊，但夾不住，只能被撐開。龜頭頂到子宮口的時候，她全身抖了一下，嘴巴張開，一個聲音從喉嚨深處湧上來。
「啊……！」
「全部進去了。」翼說，雙手放在她的腰兩側，沒有動，就那樣停在最深的地方，讓她感覺那個飽脹。「說給徹聽。」
真由子喘著氣，嘴唇在抖。「徹……翼先生的……全部、全部進來了。」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被自己身體裡的感覺打亂。「好粗、撐得……很滿……頂到最裡面了、頂到子宮口了……比徹長好多……你的到不了這裡……」
翼開始動。他沒有慢慢來，一上來就是又快又深的節奏。從下面往上頂，每一次都撞在子宮口上，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嫩肉，插進去的時候又把那些嫩肉塞回去。真由子的身體在他身上上下顛簸，乳房在薄泳裝裡劇烈晃動，乳頭隔著白色布料畫出小小的弧線。她的嘴張著，聲音被撞碎，每個字在中間斷開。
「啊、啊、不——慢、慢一——」
翼沒有慢。他一手掐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捏。他的手指陷進軟肉裡，乳頭被夾在指間，隨著他抽插的節奏被拉扯。真由子的身體開始泛紅，從胸口一路紅到脖子。她的花穴裡開始發出聲音——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還有體液被攪動的黏膩水聲。那些聲音很響，迴盪在和室裡，榻榻米吸不掉。
花子從徹的臉上抬起頭，看了一眼真由子那邊。她看到真由子的花穴正被翼粗大的陰莖進進出出，陰唇被撐得翻開，穴口周圍全是白濁的泡沫。她笑了笑，伸手摸到真由子的陰蒂。那顆小豆已經充血腫起來，從包皮裡探出頭。花子用兩根手指捏住，輕輕一捻。
真由子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啊！那邊、不行——」
花子不理她，繼續揉。揉了幾下，真由子穴裡的淫水突然湧出一大股，順著翼的陰莖流下來，滴在沙發上。花子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收回來，然後全部抹在徹的陰莖上。那根東西被她塗得整根亮晶晶的，龜頭在濕滑的刺激下脹得更大。花子開始幫他打手槍，速度很快，手掌包住整根上下套弄，力道很重。
徹在榻榻米上扭了一下，陰莖在花子手裡劇烈跳動。「——要、要射——」他的聲音很啞，從喉嚨擠出來。
但花子沒有停，反而更快。徹的身體繃緊了兩秒，然後腰往上一頂，精液從龜頭噴出來，一道接一道，射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胸口上，還有一些噴到花子的手腕上。他射了五、六股才停下來，然後整個人軟在榻榻米上，喘氣聲又重又急。
花子低頭看著他射完後的陰莖，那根東西正在慢慢縮小，軟掉的莖身上沾滿了精液和自己的體液，黏糊糊地貼在他的大腿上。她抬起手，啪地一巴掌打在徹的陰莖上。聲音很脆，那根軟掉的東西被拍得歪向一邊，徹整個人縮了一下，發出一個悶哼。
「沒用。」花子說，語氣很淡，像在評價一件壞掉的家電。「這麼快就出來了。你老婆那邊還在高潮，你已經結束了。」
徹躺在榻榻米上，眼睛看著天花板。木頭紋理一條一條的，從左邊延伸到右邊。他聽著真由子的聲音——翼還在動，速度快到沙發都在輕微地晃。真由子的聲音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單音，話不成話，夾著哭腔和喘。她已經高潮了，身體在翼身上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很明顯，花穴深處的肉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緊緊咬住翼的陰莖。但翼沒有停，繼續往上頂，每一次都把正在收縮的穴肉頂開。真由子覺得自己快不行了，身體被撞到散掉，意識在每一次頂到子宮口的時候空白零點幾秒。她的嘴張著，聲音出不來，只有氣從喉嚨裡漏出來。
「哈、啊……不行了、真的……已經……！」
翼低吼了一聲，雙手扣緊她的腰往下壓，把陰莖埋到最深，然後射了。一股一股熱燙的精液打在真由子的子宮口，灌進她的花穴深處。真由子被那股熱度燙得全身一縮，穴肉又痙攣了一次，緊緊吸住正在射精的陰莖。翼在她體內射了很久，直到精液從穴口邊緣溢出來，沿著他的莖身往下流。
他終於停下來的時候，真由子整個人攤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泳裝被汗水浸得更薄，貼在皮膚上幾乎透明。她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牙印。
花子從徹臉上站起來，走到沙發旁邊。她伸出兩根手指，插進真由子還在收縮的花穴裡。裡面又燙又濕，精液混著淫水，黏稠地裹住她的手指。她摳了一圈，挖出一大坨白色的濁液，然後走回徹旁邊，把那坨液體全部抹在他軟掉的陰莖上。精液涼涼的，黏在他的皮膚和陰毛上，花子用手指均勻地塗開，連龜頭下面的溝也塗滿了。
「分享給你。」花子說，聲音帶著笑意。「讓你的小東西也可以沾一點大的基因，看下次會不會長大一點。」
翼在沙發上笑出來，笑聲很低，在胸腔裡震。花子也笑，一邊笑一邊拿衛生紙擦手。兩個人看著躺在榻榻米上的徹和攤在沙發上的真由子，像在看兩隻被玩壞的寵物。
「好了。」花子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拍了拍手。「聽好，接下來是規則。」她看著徹，又看了看真由子，語氣變成交代公事的那種。「從今天開始，沒有我們的同意，你們兩個不準接吻、不準做愛、不準口交。什麼都不準。聽懂了嗎？」
徹慢慢地從榻榻米上坐起來，真由子的內衣還掛在他身上，歪歪斜斜的，一邊的肩帶掉到手肘。他的陰莖軟軟地垂在那裡，上面沾滿翼的精液，在光線下反著濕亮的光。他點了點頭。
真由子從沙發上慢慢爬起來，腿在抖，站不太穩。白色泳裝的襠部被撥到一邊，露出還在往外滲精液的花穴。她把泳裝拉回去，布料貼在濕黏的皮膚上，發出很輕的「啪」一聲。
「明天同一時間過來。」翼說，把褲子拉好，站起來。他走過真由子旁邊的時候，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聲音很響。「辛苦了，妳表現不錯。」
花子走到玄關，把門打開。這次她沒有關得很輕，門在他們身後闔上的時候，鎖扣咬合的聲音很乾脆。
門外，巷子的風還在吹，銀杏葉又掉了幾片，落在他們的腳邊。天色已經接近中午，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兩個人身上狼狽的樣子照得一清二楚。
真由子沒有看徹，自顧自往前走。走了三步，她停下來，站在原地，肩膀在抖。不是冷的抖，是忍著什麼的那種。她的手指摸到自己泳裝的領口，那裡的布料還是濕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徹站在她身後，張開嘴，想說什麼。但他低頭看到自己小腹上乾掉的精液痕跡，還有胸口那件歪掉的淺紫色蕾絲內衣，又把嘴閉上了。
風吹過去，把真由子的頭髮吹亂。她伸手把頭髮塞到耳後，然後繼續往前走。這次她沒有說「回家吧」，也沒有等他。
徹跟上去。兩個人中間的距離，又遠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