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裡很靜。
真由子的喘息還沒停，斷斷續續的，像一臺過熱的機器在慢慢降溫。榻榻米上的水漬還在擴散，從她身下的浴巾邊緣一路蔓延到柱子旁邊，竹紋的紋理被浸成深褐色。空氣裡的味道很雜——汗的鹹、淫水的微腥、精液的澀苦，還有溫泉旅館那股硫磺味，全攪在一起，濃得幾乎可以用舌頭嚐到。
徹閉著眼睛。他感覺得到自己還硬著，陰莖豎在兩腿之間，馬眼棒堵在尿道口，像一根不屬於他的金屬釘子，把他釘在這個房間裡。眼皮底下一片溫熱的黑暗，但黑暗裡什麼都還在——翼的笑、真由子彈起來的身體、那道在空中畫出弧線的水柱、還有俱樂部成員一個接一個從她肛門裡退出來的畫面，全部卡在他的視網膜上，像一捲壞掉的錄影帶重複播著同一段。
翼把敞開的深灰色浴衣攏了攏，腰帶隨便打了個結，轉身走到和室角落的矮櫃前。他拿起一瓶礦泉水，轉開瓶蓋喝了一口，喉結上下滾動，瓶身的水珠滴在榻榻米上，留下一小點深色的圓。
花子從矮桌旁邊站起來。她身上的鐵灰色浴衣腰帶還是繫得整整齊齊，髮髻上的銀簪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她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脆生生的，像一把剪刀剪斷了和室裡那條緊繃的線。
「好啦，上午場結束。」
她的語氣像在宣佈運動會的中場休息。
「大家先去泡湯吧，露天風呂在前面那棟，水已經放好了。一點鐘回來這裡集合。」
俱樂部的三男兩女從和室右側陸續站起來。平頭男伸了個懶腰，拉了拉身上淺藍色浴衣的領口，脖子後面還留著一道自己抓出來的紅印。眼鏡男把滑下鼻樑的眼鏡推回去，鏡片上有一小塊霧氣，他用浴衣袖子擦了擦。兩個女團員小聲交談著什麼，其中一個用手搧著領口散熱，另一個把散掉的馬尾重新紮好，一邊披上浴衣一邊往外走。紙門拉開又關上，他們的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變遠，模糊的笑語從某個轉角傳來，聽不清楚在說什麼，只聽見有人在笑，笑得很輕，像隔著一層水。
和室裡只剩下四個人。
翼放下礦泉水瓶，走到徹面前蹲下來。他的膝蓋壓在榻榻米上，竹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徹的雙手還被麻繩綁在頭頂的柱子上，手腕上的繩結打得很緊，繩子陷進皮膚裡，留下一圈深紅的壓痕，邊緣有些地方已經磨破了皮。他的雙腳腳踝剛被解開鐵環，但長時間固定在同一個姿勢讓他的小腿發麻，肌肉深處有一片細密的刺痛感正在慢慢浮上來，像針在扎。
翼蹲著，視線跟徹平齊。他歪了歪頭，看著徹那根還豎在兩腿之間的陰莖——馬眼棒還堵在尿道口，只露出三公分長的銀色金屬尾端，龜頭邊緣滲出一小圈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日光燈下亮晶晶的。睪丸鎖緊緊箍在陰囊根部，囊袋被勒成兩顆渾圓的球，皮膚繃得發亮，像灌滿水的氣球。
「我問你一件事。」翼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徹聽得見。他用拇指朝真由子癱軟的方向比了比。「你剛才從頭硬到尾。看著你老婆被三個男人輪流肛交，一個一個插進去、一個一個射在她直腸裡面，最後她噴到榻榻米上——」他頓了一下，嘴角浮起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你為什麼還能硬成這樣？」
徹沒有睜眼。他的呼吸平穩，胸口規律地起伏，但眼皮底下的眼球動了一下，很輕微，像是在眼瞼後面快速掃過什麼畫面。
翼等了三秒，沒等到答案。他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徹的臉頰，力道不重，但聲音很脆。
「沒關係，不答就放著。」
他轉頭看向花子，點了一下下巴。
花子從矮桌上拿起那把鑷子。金屬尖端在燈光下冷冷地反光，她走過去的時候浴衣下擺摩擦著榻榻米，發出沙沙的聲音。她在真由子身邊蹲下來，左手撥開真由子的大腿——真由子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反抗，連膝蓋都沒移開。她的尿道口還微微張著，剛才那根八毫米的尿道棒抽出之後，黏膜沒有完全合攏，留下一個小小的暗紅色洞口，邊緣有些腫，像一張合不起來的嘴。
花子從矮桌上的醫療包裡抽出那根八毫米的不鏽鋼尿道棒，前端沾了一點潤滑凝膠，在燈下亮晶晶的。她左手拇指和食指撐開真由子的尿道口，右手把尿道棒對準那個小小的洞口，緩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推。金屬沒入黏膜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的、濕潤的摩擦聲。
「唔——」真由子悶哼了一聲，下腹的肌肉抽了一下，眉頭皺起來，但很快就鬆開了。她沒有動，雙手抓著身下的浴巾，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棉布裡。那根金屬棒推進尿道的時候，她感覺得到一截一截的涼意從尿道口往膀胱的方向蔓延，每一毫米都很清晰。
花子把尿道棒推到只剩一公分露在外面，然後撕了一段醫療膠帶，先把棒子的尾端固定在真由子的陰阜上方，再補了一條橫向的膠帶貼在大腿內側，確保不會滑出來。她的動作很俐落，像是在貼一塊紗布，手指壓過膠帶邊緣的時候，真由子的大腿內側微微一顫。
「好了。」花子站起來，把鑷子放回矮桌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下午繼續。」
翼走到徹身後，解開他手腕上的麻繩。繩子鬆開的瞬間，徹的手臂從頭頂垂下來，肩膀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喀喀聲。他沒動，讓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手指慢慢彎起來又伸直，感覺血液重新流進指尖的刺痛感——那種痛很細，密密麻麻的，像一堆螞蟻在皮膚底下爬。
翼又彎腰解開徹腳踝上的鐵環。另一邊的螺絲有點卡住，翼用了點力才扳開，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和室裡響了一下。鐵環鬆開的時候，榻榻米上留下兩個圓形的凹痕，竹紋被壓得扁扁的。
「抱她去隔壁和室休息。」翼站直身體，用下巴指了指真由子。「午休一小時。不準穿衣服，不準說話。下午繼續。」
徹站起來。他的腿有點軟，膝蓋彎了幾次才穩住，小腿的麻感還沒退完，踩在榻榻米上有種不真實的觸感。他走到真由子旁邊，彎腰把她從浴巾上撈起來——一隻手穿過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穿過膝窩。她整個人濕淋淋的，皮膚上黏著汗、淫水、還有從肛門流出來的精液，滑得差點抱不穩。她的體溫比平常高，像一團被揉過的溫毛巾貼在他胸口，熱度透過他的皮膚，一點一點滲進肋骨裡面。
真由子的頭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半閉著，嘴唇乾裂，呼吸淺淺的，每一口吐出的氣都掃在他的鎖骨上。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沒乾的淚珠，在日光燈下亮了一下，又暗了。
紙門推開。隔壁的和室比剛才那間小一點，中央鋪著兩床被褥，枕頭跟薄被疊得整整齊齊。角落有一盞小夜燈，黃色的光打在米色的紙門上，房間裡有榻榻米乾燥的草香，還有一點點舊木頭的味道。
徹把真由子放到被褥上，動作很慢，怕碰到她身上那些還在發紅的地方——手腕上被繩子勒出的痕跡、大腿內側被捏出的指印、肛門周圍一圈被反覆撐開後還沒消腫的紅。她側躺下來，膝蓋微微曲起，手臂軟軟地垂在身前，整個人像一隻被退潮留在沙灘上的水母。
徹在她旁邊坐下。他沒有躺下來，只是盤腿坐在被褥邊緣，背靠著牆壁，兩手放在膝蓋上。牆壁的涼意透過背部的皮膚傳上來，和胸口殘留的她的體溫形成一種奇怪的對比。
房間很安靜。紙門外遠遠傳來溫泉的水聲，還有俱樂部成員模糊的笑語，聽不清楚內容，只聽得出有人在笑。水聲一陣一陣的，像有人在用手撥動溫泉水，然後又停了，停了之後更靜。
真由子動了一下。她的手指從被褥上慢慢往前滑，指尖碰到徹的膝蓋——不是握住，不是抓住，只是碰到。五根手指很輕地搭在他的膝蓋骨上，像一片落葉停在石頭上，再也沒有移動。
徹低頭看著她的手。虎口的OK繃已經脫落了，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掉的，可能是在剛才她被翻過來的時候，也可能是在她噴水那一下全身痙攣的時候。OK繃底下的齒痕露了出來，淺淺的，邊緣結了一層薄薄的痂，但痂的邊角被撕開了一點，滲出淡淡的紅，不是新的出血，是那種結痂被扯到之後從縫隙裡滲出來的血水。
沉默持續了很久。久到紙門外傳來一陣特別響的水聲，又歸於平靜。
「……徹。」
真由子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她的聲音。喉嚨像被砂紙磨過一樣，每個字都帶著粗糙的邊，像是從喉嚨深處硬刮出來的。
「你剛才……是不是真的從頭硬到尾。」
這不是一個問句。她說得很平，沒有疑問的語調，只是在確認一件她已經知道的事。
徹沒有回答。他的喉嚨深處動了一下，但沒有出聲。嘴唇微微張開，又抿起來。
沉默又蔓延了將近一分鐘。真由子的眼皮顫了顫，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練習要怎麼把話說出口，嘴唇抿了又放，放了又抿。
「我也是。」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在跟自己說。
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滑下來。不是哭，沒有抽搐，沒有哽咽，就只是眼淚——從眼皮底下一點一點滲出來，匯成一顆，撐不住，然後滾落。那滴眼淚沿著她的鼻樑往下流，越過鼻尖，滴在徹的大腿上。
溫熱的。那滴淚落在他皮膚上的瞬間，他感覺得到那個溫度，比體溫高一點，像一小滴蠟燭油。
徹低下頭，看著她那張閉著眼睛的臉。她的睫毛全濕了，黏成一撮一撮的，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淚痕，在黃色的小夜燈下反著微光。她的表情很平靜，沒有皺眉，沒有咬唇，什麼都沒有，就只是閉著眼睛讓眼淚一直流。那種平靜比任何哭喊都讓他胸口發悶，像有人用手掌壓在他的心臟上，不重，但一直壓著。
他伸出手。
手指懸在她手背上方三公分的位置，停住了。他的手很粗，指節上都是乾掉的繩子勒痕，指甲縫裡還卡著榻榻米的碎屑。她的手很白，手背上有一條淡淡的青色血管，從手腕一路延伸到虎口，在那個滲血的齒痕旁邊繞了一圈，像一張畫在皮膚上的地圖。
他把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
沒有握緊。只是覆著。
她手背的溫度比他掌心低一點，虎口邊緣的結痂有點粗糙，碰到他虎口的皮膚。她的手指動了一下，沒有抽開，也沒有翻過來反握。兩隻手就那樣疊著，一隻在膝蓋上，一隻在上面，中間隔著一層薄薄的汗。他感覺得到她手背那條血管的脈搏，很輕、很規律，在他掌心的皮膚下跳動。
紙門外又傳來一陣模糊的笑聲，伴隨著水花濺起的聲音。有人在喊「水好燙——」，尾音拖得很長，然後又被笑聲蓋過去。
紙門被拉開的聲音從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接近，是那種在榻榻米上踩得很實的腳步，不是俱樂部團員輕飄飄的走法，每一步都帶著明確的重量。
紙門唰地拉開。
花子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兩個便利商店的塑膠袋。她已經換回那件鐵灰色浴衣，腰帶繫得整整齊齊，銀簪還是插在髮髻上。她把塑膠袋放在榻榻米上，推了推其中一個。
「便當，吃吧。你吃這個——」她指了指真由子，又指了指另一個袋子，「那個餵他吃。」
她頓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笑，眼睛瞇了一下。
「不準說話的規則還在喔。吃飽一點，下午還有得忙。」
紙門拉上，腳步聲又沿著走廊遠去。
真由子慢慢睜開眼睛。她的睫毛還是濕的，眼眶泛紅，但眼淚已經停了。她撐起身體，動作很慢，每一動都像是在確認自己哪裡還會痛——肚子、大腿內側、肛門周圍，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用不同的頻率隱隱發痠。她把兩個塑膠袋拉過來，拆開其中一個便當——炸雞塊、玉子燒、高麗菜絲、白飯，還附了一小包美乃滋。便當盒打開的時候，食物的熱氣冒上來，炸雞塊的油香和玉子燒的甜味混在一起，突然讓她想起今天是星期六，平常的這個時間，他們應該在家裡一起煮午飯。
她拆開免洗筷，夾了一塊玉子燒，轉頭看向徹。
徹張開嘴。她把玉子燒送進他嘴裡，動作很輕，筷子沒碰到他的嘴唇，退回來的角度很小心。玉子燒的甜味在他嘴裡散開，蛋皮煎得軟軟的，有一點柴魚高湯的餘味。
他嚼了兩下，吞下去。她又夾了一塊炸雞塊，沾了一點美乃滋，送進他嘴裡。雞塊的外皮已經不酥了，但肉還是嫩的，美乃滋的酸味和雞肉混在一起，很熟悉的味道。
兩個人就這樣，一口接一口，沒有說話。她餵他吃一口，自己吃一口，偶爾停下來用筷子把便當盒邊緣的飯粒撥回中央，再繼續餵。她的動作很熟練，像做過無數次一樣——在家裡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煮完飯習慣先夾菜給他，自己才開始吃。剛結婚那幾年，他會說「你自己也吃啊」，她總是笑著說「你先嚐看看鹹淡合不合」。
便當吃到一半的時候，真由子的筷子停了一下。她看著徹的臉，輕輕用筷子尾端指了一下他嘴角沾到的美乃滋。
徹自己用手背擦掉了。
她把便當盒裡最後一塊炸雞夾給他，然後把自己那份的高麗菜絲撥了一些過去。徹搖了一下頭，她又撥回來，用筷子輕輕敲了一下便當盒的邊緣，發出很輕的「叩」一聲，意思是「不要囉嗦」。這個動作太熟悉了——每次她嫌他吃太少的時候，就是這樣敲碗的邊緣，眉頭皺一點點，嘴角卻沒真的生氣。
吃完之後，她把便當盒疊好，免洗筷插回紙套裡，塑膠袋打結放回角落。然後她坐到徹旁邊，肩膀靠著牆壁，離他的手臂只有兩公分的距離。
她沒有靠上去。他也沒有動。那兩公分的空隙裡什麼都沒有，又好像擠滿了說不出口的東西。
紙門外的水聲停了。走廊上開始有腳步聲來回走動，有人在喊「時間差不多了」，紙門開開關關的聲音從遠處一扇一扇傳過來，木框撞在門框上的聲響在走廊裡迴盪。
一小時到了。
和室的大紙門被拉開的時候，俱樂部的三男兩女已經換回淺藍色浴衣，站在門口的廊緣上。他們的頭髮還帶著溫泉的濕氣，髮尾貼在額頭和脖子上，臉上被熱水蒸得紅通通的。平頭男在揉自己的後頸，那裡的皮膚被溫泉泡得發紅。眼鏡男用毛巾擦著眼鏡片上的霧氣，擦了好幾次還是濛濛的。
翼和花子已經站在和室中央。矮桌被推到角落，原本放浴巾的地方現在空了出來，榻榻米上還留著水漬的痕跡，邊緣已經開始乾涸，變成淡淡的深色輪廓。兩個男團員從走廊上抬進一張矮桌——不是茶几，是那種可以折疊的長方形矮桌，四隻腳張開架在榻榻米上，高度大概到成人的膝蓋，桌面上有幾道淺淺的刮痕。
花子用手拍了拍桌面，掌心拍在木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真由子，過來。上半身趴上去。」
真由子從隔壁和室走出來。她全身還是赤裸的，腳踩在榻榻米上有點不穩，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走到矮桌前停了下來，彎腰，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胸口貼著冰冷的桌面時，乳頭在碰到木頭的瞬間硬了起來，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雙腳站在榻榻米上，膝蓋微彎，屁股往後翹起，肛門口還殘留著一點沒擦乾淨的精液痕跡，乾掉的部分在皮膚上結成一小片透明的薄膜。花穴口微微張著，陰唇邊緣有些紅腫，但沒有合攏，從那個小小的開口可以看見裡面濕潤的黏膜。
花子轉頭看向徹，用食指勾了勾。
「你，過來。站在她面前。」
徹走到矮桌的另一邊，腳踩在榻榻米上，感覺得到竹紋的凹凸。花子伸出手，握住他那根還插著馬眼棒的陰莖，用拇指指腹在龜頭冠狀溝上輕輕蹭了一下——那一下很輕，但他的陰莖在她手裡彈了一下，整根往上翹了一點，馬眼棒尾端的金屬在燈下晃了一下。
「嗯，還硬著。」花子轉頭對翼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很短，嘴角一彎就收了。「整個午休都沒消喔。」
翼靠在柱子上，雙臂交叉，嘴角掛著那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浴衣的領口開了一點，鎖骨露出來，上面有一小塊淺淺的紅印，不知道是溫泉燙的還是別的什麼。
花子放開徹的陰莖，對俱樂部的成員拍了拍手，像是在召集小孩子過來玩遊戲。
「大家聽好。今天下午的規則是這樣——」她指著趴在矮桌上的真由子，「你們可以用任何方式去弄她。插她花穴、插她屁眼，用手指、用淫具、用你們身上任何地方，全部都可以。一個人上、兩個人一起上，都行。但是——」
她把食指豎起來，在空氣中畫了一圈。
「——從現在開始，直到我喊停為止，她必須一直幫她老公打手槍。」
房間裡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平頭男跟眼鏡男交換了一個眼神，平頭男挑了一下眉毛。兩個女團員其中一個用手背遮住嘴，笑了一聲，另外那個用膝蓋碰了碰同伴的腿。
「聽懂了嗎？」花子的視線掃過真由子的臉，停在她的眼睛上。「不管誰在弄你、不管弄到哪裡、不管你是不是要高潮了——那隻手不準停。」
真由子趴在桌面上，側著臉，臉頰貼著木頭。木頭的紋路壓在她的皮膚上，有些粗糙，帶著一點清潔劑殘留的澀味。她看著徹那根豎在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陰莖——馬眼棒的金屬尾端還在燈下反光，莖身微微往上彎，表面浮著一條淡淡的青色血管。她慢慢伸出右手——那隻虎口上有齒痕的手——握住徹的陰莖根部。她的手指有點涼，碰到他皮膚的時候，徹的下腹肌肉抽了一下，腹肌繃緊了一瞬間又放鬆。
她開始套弄。動作很慢，手掌包覆著莖身，從根部往上推到龜頭邊緣，再滑下來。馬眼棒還堵在尿道口，她的掌心每一次推過龜頭頂端的時候，金屬尾端就會頂到她的虎口，正好壓在那個滲血的齒痕上。涼涼的金屬戳在結痂的邊緣，不痛，但有點刺，像拿筆尖輕輕點在皮膚上。
平頭男第一個走過來。他繞到真由子身後，蹲下來，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她的花穴口還是濕的，剛才午餐前那場肛交留下的淫水還沒完全乾，陰道口周圍的黏膜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顏色比嘴唇還要深一點，是那種被反覆摩擦之後的暗紅色。
「哇，還是濕的耶。」平頭男笑了一聲，中指直接插了進去。
真由子的身體抖了一下，陰道裡的軟肉被手指撐開的感覺讓她臀部微微一縮。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拍，又繼續套弄，節奏亂了一秒之後重新找回來。她的陰道裡面很熱，軟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裹住平頭男的手指。平頭男的手指在她體內轉了一圈，指節彎起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的水聲，像攪動一杯半滿的水。
「靠，有夠濕。」平頭男把中指抽出來，指尖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連到她的花穴口。他換成食指跟中指一起插進去，兩根手指張開，把她的花穴口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形。真由子悶哼了一聲，額頭抵在桌面上，套弄徹陰莖的速度變慢了一點，但沒有停。她的手掌滑過冠狀溝的時候可以感覺到那裡的皮膚特別燙。
眼鏡男走到另一邊，蹲在真由子的側面。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左邊乳頭——那顆乳頭是深粉紅色的，乳暈不大，大概比五百元硬幣還小一點，剛才趴在桌面上的時候就被冷硬的木頭刺激得硬挺起來，頂端尖尖的，顏色比旁邊的皮膚深了好幾個色階。眼鏡男用指腹搓了兩下，然後往外拉，拉到乳頭被扯成一個小小的錐形，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拉得緊繃。
「嗯——」真由子的喉嚨裡漏出一聲悶哼。她套弄徹陰莖的手一緊，握得太用力，徹的眉頭皺了一下，莖身上的血管在她掌心裡突突跳了一下。
眼鏡男放開她的左乳頭，換捏右邊，這次不只是拉，還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乳尖。真由子的肩膀縮了一下——不是痛，是那種尖銳的刺激從乳尖一路竄上脊椎的感覺。但她的手還是沒停，手掌從徹的根部推到龜頭，再滑下來，節奏被打亂了一點，但沒有中斷。她掌心包覆的莖身越來越燙，表面那層皮膚下的血管開始鼓起來。
「手不要停喔——」花子的聲音從和室另一端傳來，語氣輕飄飄的，像在提醒小孩子不要忘記寫功課。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到角落的坐墊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很端正。
女團員A從矮桌上拿起一根矽膠顆粒按摩棒——就是之前在徹肛門裡震了一上午的那根，深紫色的棒身上佈滿細小的矽膠顆粒，握柄上有一個小小的開關。她走到真由子身後，蹲下來，把按摩棒的頂端抵在真由子的陰蒂上。那顆陰蒂已經從包皮裡探出來，腫成深紅色，比平常大了一圈，表面泛著水光，輕輕一碰就會彈一下。
女團員A打開開關。
嗡——
震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和室裡格外響亮，像一隻蜜蜂被關在玻璃杯裡。真由子的臀部猛地往上彈了一下，雙腿差點站不穩，握著徹陰莖的手差點滑掉。她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是咬唇，是咬手臂，左手前臂塞進嘴裡，牙齒陷進皮膚裡，留下一排淺淺的齒印。她的右手還在套弄，但速度變得很快、很亂，像是在用套弄的動作對抗從陰蒂傳上來的那種尖銳的快感，每一次手掌滑過龜頭的時候都特別用力，像是要把那股快感轉移出去。
「啊——啊——嗯——！」
她的聲音被自己的手臂堵住，只剩下悶悶的鼻音，從鼻腔裡擠出來。陰蒂在按摩棒的震動下開始抽搐，連帶著花穴口也跟著收縮，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從陰道口擠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彎的地方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滑。
平頭男趁勢把三根手指一起插進她的花穴——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併攏，一口氣插到底。陰道裡的軟肉被撐開，緊緊裹住他的指節。手指在她體內彎了一下，正好壓在Ｇ點的位置——那塊軟肉比較粗糙，手指壓上去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上面有細小的皺褶。真由子的膝蓋一軟，整個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右手還握著徹的陰莖，但套弄的動作已經變得斷斷續續，每一下都很費力，像是手臂的力氣正在被那股快感一點一點抽走。
「唔——唔唔——！」
「要高潮了嗎？」平頭男笑著問，手指在她花穴裡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故意從Ｇ點上刮過去，指腹壓著那塊粗糙的軟肉用力摩擦。「手不要停嘿，花子姐說不準停——」
真由子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趴在桌面上的胸部壓在木頭上，乳頭被桌面粗糙的表面磨得通紅，屁股被平頭男的手指插得一翹一翹的，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抽搐。她右手握著徹的陰莖，虎口的齒痕在套弄的過程中一直被馬眼棒尾端頂到，血絲又滲出來了一點——不是流，是那種結痂被反覆頂到之後從縫隙裡慢慢滲出來的淡紅色液體，混著從徹馬眼滲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虎口上糊成一片薄薄的水光。
「啊——！不——不行——！」
她吐出嘴裡的手臂，聲音從喉嚨裡炸出來，但手還是在動，沒有停。她的手指握著徹的陰莖套弄到一半，突然整個人弓起來——高潮來了。花穴裡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直接濺在平頭男的手腕上，力道大到連桌腳旁邊的榻榻米都濕了一片，水滴順著竹紋的凹槽往旁邊流。
女團員A把按摩棒從她陰蒂上移開。真由子趴在桌面上喘氣，屁股還在抖，花穴口還在收縮，一開一合的，像在喘氣一樣。但她右手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徹的陰莖，五根手指還圈在上面，雖然力道已經軟了很多，但還在動，還在套弄。
翼靠在柱子上，輕輕拍了兩下手。很慢，一下、一下。掌心拍在掌心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和室裡很清楚。
「不錯，第一輪就這麼精彩。」
女團員B這時候走到矮桌旁邊，從那堆淫具裡拿起一個小章魚形狀的潮吹玩具——矽膠材質，章魚的觸手底下藏著好幾個小吸盤，頭部連著一根握柄，開關一打開，那些觸手就會高速震動，吸盤會輪流吸附再放開。她蹲到真由子身後，把章魚的觸手那一面貼在真由子的陰蒂上。
「我們來看看她可以連續高潮幾次。」女團員B回頭對花子笑了一下。
花子點了點頭，沒說話，只是用下巴比了個「請便」的姿勢。
女團員B打開開關。小章魚發出的震動聲比按摩棒尖銳，那些觸手高速顫動的時候發出嗡嗡嗡的聲音，吸盤輪流吸住陰蒂再放開，每一次吸放之間只有零點幾秒的間隔。
真由子整個人差點從桌上彈起來。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像被掐住一樣的短叫，右手還握著徹的陰莖，但套弄的動作完全亂了——不是上下套弄，而是抓住不放，五根手指緊緊箍著莖身，指甲掐進皮膚裡。
「啊——啊——不行——又——」
第一波高潮不到三十秒就來了。她甚至來不及喘氣，陰蒂被章魚觸手高速震動加上吸盤反覆吸吮，快感像一條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啪一聲斷掉。花穴噴出的水直接噴在小章魚上，觸手底下的吸盤在水裡打滑，發出嘰嘰的摩擦聲。
「一。」女團員B數道，沒有移開章魚。
「不——放——啊——！」
第二波高潮緊接著第一波的尾巴湧上來，中間幾乎沒有間隔。真由子的身體弓起來的弧度比剛才更大，雙腳踮起來，小腿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她的花穴口噴出的不再是水柱，而是連續不斷的小股淫水，每一次吸盤吸住陰蒂的時候就擠出一小灘。握著徹陰莖的手已經不是在套弄，而是在發抖，手指痙攣一樣地一收一放。
「二。」女團員B的聲音很冷靜。
平頭男在旁邊看得興起，解開自己浴衣的腰帶，推到腰際。他的陰莖已經硬了，粗短的莖身微微往上彎，龜頭深紅色。他走到真由子身後，扶著自己的陰莖，對準她的花穴口，一口氣插了進去。
「嗯——！」真由子被雙重刺激頂得聲音都變了調。花穴被塞滿的感覺和陰蒂上章魚觸手的震動疊在一起，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往她身體裡灌。她的花穴裡面還是濕的，平頭男插進去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阻力，軟肉直接被擠開，緊緊裹住他的莖身。
「三——」女團員B還在數，但真由子已經聽不進去了。
平頭男開始抽插，速度很快，每一下都頂到底，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真由子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滑，胸部在桌面上磨來磨去，乳頭被木頭的表面蹭得通紅。她的右手還握著徹的陰莖，但已經完全不是在套弄了，只是抓著，手指圈成一個環，隨著平頭男撞擊的節奏一緊一鬆。
徹低頭看著她。她的手握住他的陰莖，但她的身體在被另一個人操。他感覺得到她手指的顫抖，感覺得到馬眼棒被她的虎口頂到時金屬傳來的涼意，感覺得到自己的陰莖在她掌心裡硬得發痛。但他射不出來。馬眼棒堵著，睪丸鎖箍著，所有的精液和快感都悶在身體裡面，像一鍋燒開的水被蓋緊了蓋子。
「四——」
真由子的叫聲已經變成連續不斷的單音節，沒有意義，只是從喉嚨裡一個接一個地滾出來。平頭男在她花穴裡加速，呼吸越來越粗重，最後一下用力頂到底，腰眼一縮，在她體內射了。真由子感覺到一股熱流灌進花穴深處，那個瞬間章魚觸手正好吸住陰蒂最敏感的那一點——
「啊啊啊啊——！」
第五次高潮來得最猛。她的花穴噴出的水柱力道大到把平頭男還插在裡面的陰莖擠了出來，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混著從她花穴口溢出來的精液，在兩人之間拉出一條黏稠的線。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大腿內側在抖，小腹在抖，連肩膀都在抖。
女團員B終於把小章魚從她陰蒂上移開。真由子癱在桌面上，喘得像剛跑完百米，手還握著徹的陰莖，但已經完全沒力了，只是鬆鬆地圈著。
「五次。」女團員B把章魚玩具放回矮桌上，抽了一張紙巾擦手。「下次挑戰六次好了。」
平頭男從她體內退出來，把浴衣拉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他的精液從真由子的花穴口慢慢流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滑，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跡。
眼鏡男沒有閒著。他趁真由子還在喘的時候，繞到她身後，從矮桌上拿起另一根按摩棒——透明的玻璃材質，表面有螺旋狀的紋路，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他沾了一點潤滑液，把按摩棒頂端抵在真由子的肛門口。
「屁眼還鬆的，」眼鏡男用拇指撥開她的臀瓣，肛門口周圍的肌肉還微微張著，剛才上午那場肛交讓括約肌還沒完全恢復緊緻。「應該不用再擴了。」
他把玻璃按摩棒對準肛門口，慢慢地往裡面推。透明的玻璃棒沒入她的直腸，螺旋狀的紋路在推進的時候會旋轉，刺激到直腸壁上不同角度的神經。真由子的呼吸又急了起來，肛門被撐開的感覺和花穴被抽插不一樣——更脹、更鈍，從直腸深處傳上來的壓力讓她想排便又想高潮，兩種感覺攪在一起。
「嗯——嗯——」她握著徹陰莖的手又開始動了，不是刻意的，只是身體被刺激之後的本能反應。她的手掌握著莖身上下套弄，節奏跟眼鏡男轉動按摩棒的速度同步——他轉一圈，她的手就上下動一次。
平頭男退到旁邊喝水，一邊喝一邊看著。女團員A繞到徹的背後，蹲下來。她從矮桌上拿起那根被花子拔出來的前列腺震動器——銀色的棒身還帶著徹直腸的餘溫，表面上沾著透明的腸液。她沾了一點潤滑液塗在棒身上，用拇指和食指撐開徹的肛門口，把震動器重新插了進去。
徹的身體往前傾了一下，膝蓋撞到矮桌的邊緣，發出悶悶的一聲。前列腺震動器滑進直腸的時候，他感覺得到金屬的弧度壓過前列腺的位置，那一下讓他的陰莖又硬了一點，馬眼棒尾端又滲出一顆透明的前列腺液，沿著莖身往下流。
真由子的掌心接住了那滴液體。她感覺得到手掌裡多了一道濕熱的軌跡，從虎口一路流到手腕。
女團員A打開震動器的開關。嗡的一聲，徹的直腸裡開始震。前列腺被金屬棒直接壓住震動的感覺讓他的膝蓋又軟了一下，他伸手扶住矮桌的邊緣，指節用力到泛白。馬眼棒還堵在尿道口，前列腺液一直分泌、一直往外滲，但精液出不來，全部都堵在尿道口後面，那種從會陰深處湧上來卻找不到出口的快感像一根被折彎的水管。
「他硬到在抖耶。」女團員A笑了一聲，伸手繞到徹的身前，捏住他的右邊乳頭，用指腹搓了兩下。徹的乳頭被玩了一上午，已經紅腫起來，輕輕一碰就會彈一下。女團員A用指甲掐住乳尖，往外拉了一點，同時把震動器的強度調高一檔。
徹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不是痛，是那種前列腺被高速震動加上乳頭被掐住的雙重刺激，讓他的下腹整個繃緊，腹肌硬得像木板。他想射，身體已經做好了射精的所有準備——陰囊在收縮，會陰的肌肉在抽動，前列腺在分泌，精液已經從副睪丸被推到輸精管裡，但馬眼棒堵著，什麼都出不來。那種被壓抑的快感在他體內不斷累積，像一隻困在籠子裡的動物一直在撞籠門。
女團員A把震動器又調高一檔。徹的肛門周圍的肌肉開始抽搐，直腸裡的黏膜被震得發麻，前列腺受到的高頻刺激讓他的陰莖在他身體前方一跳一跳的，馬眼棒尾端也跟著晃。馬眼周圍滲出的液體已經不是一顆一顆的，而是一直不停地往外滲，沿著莖身流下來，流進真由子握著他的虎口裡。
真由子感覺得到掌心裡的液體越來越多，溫溫的、滑滑的，從虎口一路流到手腕，再從手腕滴到榻榻米上。她抬頭看了徹一眼——他的臉漲紅，脖子上浮著青筋，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半閉，睫毛在抖。她認得那個表情。那是他在她身體裡面、快要射之前那一秒的表情。但他射不出來。他卡在那個快要高潮的邊緣，身體一直在往那個方向衝，卻永遠撞不到終點。
眼鏡男在她肛門裡的玻璃按摩棒開始加速。他握住棒子的尾端，開始在她直腸裡抽插，螺旋狀的紋路在推進和拉出的時候會旋轉，每一次抽插都刮過直腸壁上不同的位置。真由子的肛門已經完全鬆開了，括約肌只是軟軟地裹著按摩棒，隨著抽插的節奏一開一合。
「嗯——啊——那邊——」真由子的聲音又開始拉長。玻璃按摩棒頂到直腸深處某個角度的時候，正好壓在陰道後壁和直腸前壁之間的那層薄薄的組織上，隔著那層組織可以感覺到花穴裡還殘留的平頭男的精液，溫溫的。
女團員B又走回來，這次她手裡拿著兩個跳蛋——粉紅色，小小的，橢圓形，尾端連著電線和遙控器。她把其中一個跳蛋用膠帶貼在真由子的陰蒂上方，另一個塞進她的花穴裡，推到最深處，頂在子宮口的位置。
「雙管齊下。」她對同伴笑了一下，同時打開兩個跳蛋的開關。
真由子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彈了起來。陰蒂的跳蛋和花穴深處的跳蛋同時震動，加上肛門裡玻璃按摩棒的抽插，三點同時被刺激，她的神經系統根本來不及處理這麼多快感，全部攪在一起，在她身體裡炸開。
「——！——！——！」
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嘴巴張著，喉嚨裡只有氣音。握著徹陰莖的手握得死緊，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留下五個淺淺的月牙形印子。她的花穴開始不受控地收縮，跳蛋被陰道裡的軟肉擠得往裡面吸，子宮口被跳蛋震得發麻。肛門裡的玻璃按摩棒還在抽插，每一次拉出來的時候，肛門口都會翻出一小圈粉紅色的黏膜，推進去的時又跟著陷回去。
第六次高潮來得又猛又急，花穴噴出的水濺到女團員B的手背上，也濺到眼鏡男握著按摩棒的手腕上。真由子的上半身從桌面上抬起來，脖子往後仰，嘴巴張到最大，但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高潮的強度超過了她能發出聲音的門檻，整個人像被按了靜音鍵，只有身體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表達那股快感：全身抽搐、花穴劇烈收縮、肛門緊緊夾住玻璃按摩棒、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裡面有東西在鑽。
女團員B數到「六」的時候，真由子已經癱在桌面上，連喘氣的力氣都快沒了。她的右手從頭到尾沒有離開過徹的陰莖，但手指已經沒力了，只是鬆鬆地圈在上面，虎口的齒痕被馬眼棒尾端頂了一整個下午，結痂已經全部被磨掉，露出底下粉紅色的新肉，血絲混著徹的前列腺液，在虎口上糊成一片淡紅色的水光。
翼從柱子邊走過來，站在矮桌旁邊低頭看著她。他伸出手，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她的臉頰很燙，皮膚上黏著淚水、汗水、還有從桌面沾到的木屑。她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看著他。
「累了吧。」翼說。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到聽起來像另一個人。「但我們還沒結束喔。」
他轉頭對女團員A和女團員B勾了勾手指。兩個女團員會意，一起走到徹的背後。女團員A接手了前列腺震動器，把強度又調高一檔——徹的肛門已經被震得發麻，直腸裡的黏膜對震動的敏感度已經降低了，但前列腺被金屬棒直接壓住的感覺還是讓他的陰莖一直保持在完全勃起的狀態，陰囊被睪丸鎖箍得發脹。女團員B繞到徹的身前，蹲下來，用兩根手指捏住他左邊的乳頭，另一手捏住右邊的，同時往外拉，再放開，再拉，再放開——乳頭被反覆拉扯之後變成深紅色，腫得比原來大了一倍，輕輕一碰就彈一下。
「嗚——」徹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他的下腹整個縮進去，腹肌抽搐了好幾下，馬眼又滲出一大股透明液體——不是精液，還是前列腺液。他卡在那個臨界點上，身體每一條肌肉都在喊著「射出來」，但馬眼棒像一個無情的閥門，把所有東西堵在裡面。那種被強制壓抑的快感已經不是快感了，是一種折磨，從會陰深處一路悶上來，沿著脊椎往上爬，堆在後腦勺的位置，嗡嗡作響。
花子從徹的背後走過來。她手裡沒有拿東西，只是慢條斯理地走到徹的身後，蹲下來。她把女團員A手裡的前列腺震動器接過來，另一手沾了一點潤滑液，用食指和中指併攏，從震動器旁邊的縫隙插進徹的肛門——她的手指和震動器同時塞在他的直腸裡，把他的肛門口撐到極限。
徹的膝蓋真的軟了。他整個人往前傾，雙手用力撐在矮桌邊緣，木材被他壓得發出吱吱的摩擦聲。花子在他直腸裡的手指彎了一下，指尖壓在前列腺的位置，加上震動器的高速震動——雙重刺激讓他的會陰整個抽搐起來，陰囊在睪丸鎖裡縮成一團，馬眼棒尾端晃個不停。
花子的左手繞到徹的胸前，捏住他的左邊乳頭。那顆乳頭已經被女團員B玩得又紅又腫，花子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之後，又用力轉了半圈。
「這樣你很喜歡吧。」花子把嘴唇湊到徹的耳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飄進他的鼻腔，髮髻上的銀簪幾乎要碰到他的耳朵，金屬的涼意離他的皮膚只有一毫米。「老婆在你面前被插成那樣，你還硬成這樣。你老婆也說『我也是』——我都聽到了喔。」
她直腸裡的手指又按了一下前列腺，這次力道更重，停留的時間更長，指尖壓在那團核桃大小的腺體上，像在按一個開關。徹的膝蓋軟到幾乎站不住，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馬眼又滲出更多液體，已經不是一條線了，而是一直不停地往外流，沿著莖身往下流，流進真由子握著他的虎口裡，再從虎口滴到榻榻米上，在竹紋上留下一小攤透明的濕痕。
徹沒有回答。他沒辦法回答。他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所有的聲音都卡在裡面。他低頭看著真由子——她趴在桌面上，側著臉，臉頰貼著木頭，眼睛半閉，睫毛還在抖。她的手還握著他的陰莖，虎口的血絲糊在他的前列腺液裡，變成淡淡的粉紅色。她的呼吸很淺，胸口貼在桌面上起伏的幅度很小，像累到連呼吸都嫌費力。
「我都聽到了喔。」花子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起，這次更輕，輕到像一根羽毛掃過耳廓。「你老婆說『我也是』的時候，那個語氣——」她停了一下，手指在他前列腺上又按了一下。「你們兩個，果然是夫妻。」
徹閉上眼睛。
和室裡的聲音還在繼續——玻璃按摩棒在真由子肛門裡抽插的水聲、跳蛋在她花穴深處震動的嗡嗡聲、前列腺震動器在他直腸裡的低頻轟鳴、女團員們偶爾交換的輕聲笑語。所有聲音混在一起，從他的耳朵灌進去，但他感覺那些聲音都變得很遠，像是隔著一層水在聽。
他唯一清楚感覺到的，是真由子握著他的那隻手。
那隻手很軟，虎口上有傷口，掌心裡有他的體液。她沒有用力，只是鬆鬆地圈著，但沒有放開。
從頭到尾，都沒有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