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傍晚回到公寓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一半。
徹把鑰匙擱在玄關的鞋櫃上，彎腰脫鞋的動作比平時慢了好幾拍，鞋帶解了兩次才鬆開。他從襯衫左胸口袋掏出那張紙條，捏在手心，走進客廳，放在茶几上。
紙條落下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沒有。
真由子站在客廳門口，沒有走進來。她盯著那張折成拇指大小的白紙，盯了很久，久到徹以為她不會開口了，她才說：「明天要幾點出門。」
「五點半搭車。」
她點了一下頭，轉身走進浴室。
浴室門關上之後，徹聽見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水聲嘩啦嘩啦砸在磁磚上，蓋過了其他所有動靜。他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然後坐下來，把茶几上的紙條攤平。花子的字跡，鋼筆寫的，筆鋒很細，轉折的地方帶著一點刻意拉長的尾鉤——地址、旅館名稱、七點整。他看了兩遍，又把紙條折回去，放進錢包的夾層。
真由子洗澡洗了很久。出來的時候頭髮吹得半乾，髮尾貼著脖子上的水珠，身上穿著那件米白色棉質睡衣，領口的釦子扣到第二顆。她從徹面前走過去，他聞到沐浴乳的味道——兩人一起去藥妝店買的那款，聞起來像淡淡的柑橘。
她走進臥室，沒有關門。
徹去洗澡的時候，在浴室鏡子前面站了一下。鏡面上還掛著真由子洗澡後留下的水霧，他的臉看起來模糊不清，輪廓像被揉開了一樣。他伸手抹了一把，水珠從掌心往下滑，在鏡子上拖出四條細細的水痕。鏡子裡那張臉還是疲憊的，眼袋比上個月更深了一點，鬢角冒出了幾根白髮，在日光燈下特別明顯。
他沒有去拔。
洗完澡出來，他走到臥室門口。真由子已經躺在床上了，床頭燈還亮著，光線落在她右手手背上——那塊今天早上才換上的米色OK繃又翹起來了，邊角翻起一小塊，底下的齒痕已經裂開，裂口上凝著一層暗紅色的硬痂。血沒有再流，但痂的邊緣是濕的，在燈光下泛著一點點反光。
她睡在床的右側，側身朝外，背對著他。
徹在門口站了幾秒，然後走到客廳，從櫃子裡拉出一條備用的薄被，在沙發上躺下來。沙發的長度不夠，他的腳踝懸在扶手上，膝蓋微微彎著。他沒有翻身，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沒開的燈，直到窗子外面慢慢透進來一層很淡的青灰色天光。
鬧鐘在清晨五點響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根本沒睡著。
五點半的天還沒全亮，路燈還亮著，光線打在柏油路面上泛著一層冷白色的薄霧。兩人穿著便服——真由子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上衣配深藍色長褲，肩上背著米色的帆布袋，裡面裝了簡單的換洗衣物；徹背著同一個款式但顏色是深灰的後揹包，走在真由子身後半步，兩人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巷子裡一前一後地響著。
電車上人不多。他們並排坐著，中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誰都沒有往對方那邊靠。車窗外面是連綿不斷的郊區風景，電線桿、農田、平交道，一樣換過一樣。真由子一直看著窗外，徹一直看著她映在玻璃上的倒影。
轉巴士的時候，山路的彎道一個接一個，真由子的肩膀隨著車身搖晃，偶爾會碰到徹的手臂。每一次碰到，她都很快縮回去——不是閃躲的那種縮，而是像碰到什麼不該碰的東西一樣，動作很小，但很快。
徹沒有說話。
箱根溫泉旅館的大門是深褐色的木製門，門框兩側掛著兩盞米白色的燈籠，燈籠上的字已經被露水浸得模糊了。徹在門口停了一秒，然後伸手推開門。門軸發出很沉的一聲悶響，裡面的空氣帶著木頭和榻榻米的氣味撲出來，混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線香味。
和室大廳的紙門全部敞開，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榻榻米上鋪著兩張白色的浴巾，並排擺在正中央，像兩塊刻意留白的空格。旁邊的矮桌上擺著醫療包、一瓶透明潤滑劑、幾根形狀不一的淫具，還有一圈麻繩——深褐色的，盤得很整齊，一圈套一圈疊在那裡。矮桌上還多了一樣之前沒見過的東西：一個金屬製的睪丸鎖，兩片弧形的鋼圈中間連著一根細長的螺桿，旁邊放著幾根粗細不一的馬眼棒，最短的只有三公分，最長的有八公分，金屬表面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
翼坐在和室最深處的座墊上，背靠著牆，一條腿伸直一條腿曲起，姿態很鬆。他穿著深灰色的浴衣，衣襟敞得很開，露出胸口一片粗硬的體毛。花子坐在他旁邊，鐵灰色的浴衣，腰帶繫得很緊，頭髮在腦後綰成一個髻，髻上插了一根銀色的髮簪。她的大腿旁邊放著手機，螢幕朝下。
俱樂部的三男兩女已經到了。兩個女團員坐在左側，一個穿深紫色浴衣，一個穿淺綠色浴衣，年齡都在三十上下；三個男團員坐在右側——一個留著平頭、肩膀很寬，另外兩個一個戴眼鏡、一個小腹微凸，穿的都是旅館提供的淺藍色浴衣。五個人的視線同時落在踏進和室的兩個人身上。
花子抬起頭，嘴角的弧度很淺，但眼神很亮，像在看一件等了很久終於送到面前的包裹。
「進來吧。把門關好。」
徹把身後的木門拉上。門板合攏的時候發出「喀」的一聲，把外面的鳥鳴和風聲全部隔絕在外。
花子沒有站起來。她把手搭在膝蓋上，語氣像在宣佈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今天開始，你們兩個就真的是我們的了。從這一刻起，你們的身體、時間、所有反應，都是大有家的東西。」她頓了一下，目光從徹身上掃到真由子身上，再掃回來。「現在，脫光。當著所有人的面。」
真由子的手先動。
她把帆布袋放在門邊的地板上，彎腰的時候姿勢很穩，然後直起身，雙手交叉抓住針織上衣的下擺，往上拉過頭頂，脫下，摺好，放在袋子旁邊。接著是長褲——解開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褲子順著腿往下滑，她抬起一隻腳，再抬起另一隻腳，把褲子也摺好。身上剩下淺灰色的棉質胸罩和內褲，肩帶很細，內褲的腰頭有一圈同色的蕾絲。
她沒有停。雙手背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金屬釦環發出很輕的「嗒」一聲。肩帶從肩膀上滑下來的時候，她的乳房露出來了。
E罩杯的乳房在晨光裡看起來很白，乳肉豐滿柔軟，鎖骨下方的皮膚薄得可以看見細細的青色血管。乳暈是淺褐色的，大小約莫一個銅板，乳頭還沒有被碰到，但已經微微凸起，在空氣中縮成兩粒淺淺的粉褐色小球。她彎腰脫下內褲的時候，乳房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乳肉疊出一道很淺的弧線，又很快彈回去。
真由子的腰不細，但線條很順，從肋骨兩側往下收到髖骨，再往外展開成一對豐滿的屁股。臀肉的弧度很飽滿，側面看過去，從腰到臀的曲線像一個拉長的S，大腿根部連著屁股下緣的地方有一條很淡的摺痕。她的腿不算長，但比例很好，小腿線條很直，腳踝細細的，站在白色浴巾旁邊的時候，腳趾微微蜷起，抓著榻榻米的表面。
她的陰毛修得很整齊，在恥骨上方形成一小片倒三角形的深色陰影。花穴口被大腿內側的軟肉遮住了一半，但從側面還是可以看見一點點外陰唇的邊緣，顏色是比乳暈更淺一點的粉褐色，微微閉合著，上面還殘留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濕潤光澤。她身上還有前一天被寫的那些字的殘痕——雖然已經洗過，但「賤奴」「便所」「翼專用」這幾個字的淺灰色印子還淡淡地浮在鎖骨下方、小腹和右邊的髖骨上，像洗不掉的髒東西。
花子看著她，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很好。跪到浴巾上。」
真由子走過去，膝蓋落在左邊那張白色的浴巾上。她的背很直，肩膀沒有縮，但脖子微微垂著，頭髮從兩側滑下來蓋住了半張臉。
所有目光轉向徹。
徹站在門邊，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蜷起來又鬆開，蜷起來又鬆開。他看著跪在浴巾上的真由子——她的側臉被頭髮遮住了，看不到表情，但他看見她虎口的OK繃翹起來的邊角，還有底下那層暗紅色的痂。他的喉嚨動了一下，不是吞口水的那種動，是像有什麼東西卡在那裡，想吞吞不下去。
「徹。」花子的聲音不急不慢。「我說了，脫光。」
他開始脫。襯衫的釦子解到第三顆的時候，手指在抖——不是因為冷，和室裡並不冷，但他控制不住。釦子從釦眼裡滑出去的時候，指尖的力氣會突然鬆掉，下一顆怎麼都對不準。他脫掉襯衫、脫掉長褲、脫掉內褲，把脫下來的衣物堆在門邊，和真由子的衣服隔了一小段距離。
他站著的時候，小腹微凸的輪廓在日光燈下無所遁形。身材不算胖，但肚子上的肉已經開始往下墜，腰側兩邊各有一圈軟肉，站直的時候還不太明顯，一彎腰就會擠出一道摺痕。他的陰莖垂在兩腿之間，軟軟的，龜頭被包皮蓋住，只露出一小截前端，在六個陌生人面前什麼都藏不住。
平頭的男團員看了他一眼，轉頭跟旁邊眼鏡男低聲說了一句什麼，眼鏡男嘴角歪了一下，沒有回話。
「跪上去。」花子說。
徹跪上右邊那張浴巾的時候，膝蓋碰到榻榻米上的竹紋，微微的凹凸感隔著浴巾的薄棉布傳上來。他和真由子並排跪著，中間隔了大概一公尺的距離。他能看見她的側臉——睫毛垂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鼻尖上冒了一點細細的汗珠。
花子從座墊上站起來，走到矮桌前，拿起那圈麻繩，在手上掂了掂重量。然後她走到徹面前，低頭看著他。
「花崗徹，現在，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幹你老婆。」
徹抬起頭，看著花子的臉。
他的手伸向真由子，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她的皮膚很涼。真由子沒有躲，順著他手掌的力道轉過來，面對著他。她的眼睛終於對上他的眼睛——那一瞬間的表情不是恐懼，也不是抗拒，而是一種他讀不太懂的東西，像隔著一層很薄的水在看一個人，明明很近，卻怎麼樣都看不清楚。
他把她放倒在浴巾上。她的背貼上白色棉布的時候，身體微微弓了一下，然後放平。他的手掌撐在她身體兩側，俯下去想吻她——嘴唇碰到她嘴角的時候，她沒有張嘴，也沒有推開他，只是把臉側向一邊。
他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手掌覆上去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觸感柔軟溫熱，但乳頭並沒有變硬，還是軟軟地陷在乳暈中央。他用拇指撥了兩下，沒有反應。他再低下頭去含住，舌尖頂著乳尖來回撥弄，含了好幾秒——抬起頭的時候，乳頭上沾著他的唾液，在空氣中閃了一下光，但還是軟的。
他的手往下摸，滑過她的小腹，指尖碰到陰毛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微微繃了一下。他把手指探進去——花穴口的肉瓣合著，他用中指分開外陰唇，指尖碰到裡面那層軟肉。
是乾的。
很乾。
他試圖讓自己硬起來。閉上眼睛，手指在自己的陰莖上來回套弄，從根部往上推到龜頭，再滑下來，反覆了十幾下。包皮在龜頭上滑動的時候發出很細微的摩擦聲，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還是軟的，像一塊沒有骨頭的肉，不管怎麼搓揉都充不進血。
他的額頭開始冒汗。汗珠從太陽穴旁邊滑下來，沿著臉頰的弧線往下流，滴在真由子鎖骨下方那排「賤奴」的殘痕上。他的手在發抖，從指尖一路抖到手腕，再從手腕抖到整條手臂。他又試了一次，套弄得比剛才更用力，手掌的力道大到讓他自己的小腹都跟著縮了一下——但陰莖還是軟的，龜頭垂在兩腿之間，上面只沾了一點自己掌心的汗。
真由子的手伸過來。
她的指尖碰到他手背的時候，他整個人震了一下。她把他的手從陰莖上撥開，用自己的手指握住他，開始套弄。動作很輕——拇指在龜頭頂端畫著小圈，另外四根手指沿著陰莖的側面上下滑動，力道拿捏得很準，不像在用力，更像在哄。她的眼神專注地落在他的下體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的頻率放得很慢，胸口隨著每一次吐氣輕輕起伏。
但他的陰莖還是軟的。
她套弄了一分鐘，兩分鐘。手指開始微微發僵，虎口那塊OK繃在來回摩擦中完全翻起來了，底下的痂被撕開，滲出一點點新鮮的血，染在米色的膠布邊緣上。她沒有停，動作反而快了一點——拇指在他龜頭上滑動的速度加快，指甲輕輕刮過馬眼口的邊緣——
徹的身體往後縮了一下。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下體上拉開。
「對不起。」聲音很低，低到跪在浴巾另一端的他自己聽起來都像在自言自語。「真由子，對不起。」
翼笑了。
那聲笑很短，像從鼻腔裡哼出來的。笑完之後他沒有說話，只是從座墊上站起來，走過來的時候那條敞開的浴衣下擺在他腿邊晃來晃去，露出大腿上粗硬的肌肉線條。他走到真由子面前，彎下腰，一隻手抄過她後腰，把她從徹的身下撈起來。
真由子的身體被他翻過來，仰躺在徹的正前方，頭側向一邊，正好面對著徹跪著的方向。她的眼睛睜著，看著徹的臉，但眼神裡沒有任何求救的意思——只是看著，像在看一個很遠很遠的東西。
翼解開浴衣的腰帶。他的身體露出來的時候，徹看到他的陰莖已經半勃起了，粗大的柱身從濃密的體毛中撐起來，龜頭完全露出，顏色是深褐色的，表面脹得發亮。他跪在真由子兩腿之間，雙手掰開她大腿內側，把她的腿推到胸口，露出中間那一道緊閉的深粉色肉縫。
他沒有用手指先試。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上花穴口，往下壓了一下——外陰唇被擠開，向兩邊撐出一道弧線。真由子的手指抓緊了身下的浴巾，指甲掐進白色的棉布裡。在那個瞬間，她的花穴口被撐開，龜頭滑進去了。
「嗯——」
那是真由子發出的第一個聲音。很短，被咬斷在半截，像一個還沒成形的字突然撞上了嘴唇。
翼挺腰。整根陰莖沒入到根部，他下腹的體毛壓在真由子剃得整齊的陰毛上，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沒有空隙。真由子的腰弓起來，離開浴巾好幾公分，嘴唇咬住，牙齒陷進下唇的軟肉裡——但那一聲「唔」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來，又悶又濕。
徹的陰莖在那一瞬間勃起了。
從軟到硬，幾乎沒有過程。血液一口氣灌滿整根陰莖，柱身往上彈起的角度很陡，幾乎貼到他的下腹。龜頭從包皮裡完全退出來，脹成半個拇指節那麼大，冠狀溝的邊緣浮起一圈深紅色的肉稜，馬眼微微張開，前端已經滲出一顆透明的液珠，在日光燈下亮得像一小滴融化的玻璃。
花子看見了。
她的視線從徹臉上移到他下體，停在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點。她轉頭看了那兩個女團員一眼，下巴往徹的方向抬了一下。
穿深紫色浴衣的女人先站起來。她走到徹身後，雙手從背後伸過來，按在他的胸口上，把他往後拉。徹的上半身被拉得往後仰，肩膀撞在女人的膝蓋上。同一時間，穿淺綠色浴衣的女人抓住他的腳踝，往兩邊拉開。他失去平衡，整個人被放倒在浴巾上，後腦杓壓在白色的棉布上。
花子拿起那圈麻繩。動作很俐落——先在徹的兩隻手腕上繞了兩圈，繩子勒進皮膚的時候發出很輕微的「滋滋」聲，然後她把繩子穿過他頭頂上方的柱子，拉緊，打結。徹的雙手被固定在頭頂，手肘被迫伸直，肩膀的關節發出很細的一聲喀響。
然後是他的腳踝。她分開他的雙腿，膝蓋往外壓，讓他大腿根部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麻繩繞過腳踝，另一端固定在榻榻米上預先裝好的鐵環上——拉緊之後，他的腿再也合不起來了。
徹全身赤裸地躺在浴巾上，四肢被拉開固定，像一隻被釘在展示板上的標本。他的陰莖直挺挺地豎在兩腿之間，沒有任何遮掩，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匯成一顆圓珠，沿著龜頭側面慢慢往下滑。
花子沒有急著動手。她先拿起矮桌上的睪丸鎖，金屬鋼圈在她掌心裡碰撞出細碎的聲響。她蹲到徹的兩腿之間，一手托起他緊縮的陰囊，另一手將鋼圈套上陰囊根部。冰涼的金屬貼上皮膚的瞬間，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囊袋本能地往上縮，卻被花子的手指穩穩地箍住。她把兩片弧形鋼圈合攏，螺桿穿過扣孔，用拇指和食指捏著螺帽一圈一圈地旋緊。每轉一圈，鋼圈就往內收一點，直到睪丸被牢牢鎖在陰囊底部——皮膚繃成一層薄而緊的膜，兩顆睪丸的形狀清清楚楚地鼓在鋼圈下方，像被捏住的兩粒葡萄。
徹的呼吸卡在喉嚨裡。那種悶脹的感覺不是痛，而是一種從鼠蹊深處往上蔓延的鈍重壓力，像有人用掌心託著他的睪丸，不緊不鬆地握著，卻怎麼都不放開。
接著花子拿起最短的那根馬眼棒——三公分，只有一根牙籤那麼粗。她把棒子舉到徹眼前，讓他看清楚金屬表面反射出來的冷光，然後蹲回他腿間，一手握住他陰莖的中段，拇指和食指輕輕分開馬眼口的邊緣，另一手把棒子對準那個細小的開口，慢慢地、穩定地往下推。
金屬棒滑進尿道的那一瞬間，徹的腰從浴巾上彈起來——但花子的手壓著他的下腹把他按回去。他感覺得到那根冰冷的細棒一寸一寸地撐開他的尿道黏膜——不是痛，是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尖銳而清晰的異物感，沿著陰莖的軸心往上鑽，每推進一毫米，那種被撐開的感覺就更深一層。棒子只剩一小截金屬頭露在外面，花子鬆手的時候，棒子沒有滑出來，馬眼口的嫩肉緊緊箍著金屬表面，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
「這樣，」花子拍了拍手，轉頭看向那兩個女團員，語氣輕描淡寫，「他想射也射不出來了。」
穿深紫色浴衣的女人先靠過來。她在徹身旁跪坐下來，指尖碰上他左邊的乳頭，食指和中指夾住那粒扁平的褐色突起，輕輕搓了一下。乳頭在她指腹間迅速變硬，從柔軟的肉粒縮成一粒緊實的小石子。她搓完左邊換右邊，力道很輕，像在揉一張薄薄的棉紙——但徹的胸口開始起伏，呼吸的節奏亂了。她的指尖在他乳頭上繞著圈，一圈、兩圈、三圈，然後突然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
「呃……！」
徹的腰往上彈，陰莖跟著猛地一跳，馬眼棒的金屬頭在空氣中閃了一下。
穿淺綠色浴衣的女人也蹲下來了。她拿起矮桌上的潤滑劑，擠了大概一個銅板那麼多在掌心，雙手搓開，然後握住徹的陰莖。潤滑劑是涼的，碰到皮膚的那一瞬間，徹的大腿內側猛地繃緊，肌肉在皮膚底下硬成一條一條的。女人的手指從根部往上推，推到冠狀溝的位置停下來，拇指扣住龜頭底部那一圈肉稜，繞著圈來回摩擦。
那個聲音很細。潤滑劑在她手掌和陰莖之間被搓成黏稠的濕響，「啾……啾……」，每一下都聽得清清楚楚。
穿深紫色浴衣的女人俯下身，用舌尖接替了手指。她含住徹的左邊乳頭，嘴唇收緊，舌尖頂著乳尖來回撥弄，吸吮的力道從輕到重，再到更重，像要把什麼東西從他胸口吸出來一樣。與此同時，穿淺綠色浴衣的女人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手掌包覆著整根陰莖上下滑動，從根部推到龜頭底部，再滑回來——每一次經過冠狀溝的時候，拇指都會刻意壓著那圈敏感的肉稜轉半圈。
徹的喉嚨裡滾出一串破碎的悶哼。他的陰莖在女人手裡劇烈地彈跳，柱身上的血管脹得比剛才更粗，龜頭的顏色從深紅轉成一種近乎紫紅的色澤，馬眼口被金屬棒堵死，只有棒子周圍滲出一圈透明的分泌物，在龜頭頂端匯成一層薄薄的水膜。
花子繞到他身側，手裡多了一根按摩棒——不是之前那根雙頭龍，而是一根細長的、表面佈滿顆粒的矽膠棒，尾端彎成一個弧度。她擠了潤滑劑在棒身上，然後蹲到徹分開的雙腿之間，把按摩棒的頂端抵上他的肛門口。
徹的全身在那一秒僵住了。
花子沒有猶豫。矽膠棒的頂端頂著肛門口的皺褶，慢慢地、穩定地往內推進。括約肌被撐開的時候發出一聲很細微的悶響，像什麼緊閉很久的門被推開。徹的牙關咬緊了，太陽穴旁邊的青筋浮起來，從鬢角一直鼓到眼尾——但他沒有叫，只是把眼睛瞪得很大，看著天花板上那些排成格子的木板。
花子把按摩棒推到一半，然後按下開關。
震動聲很小，但在徹體內卻像一道電流從直腸深處炸開。矽膠棒表面的顆粒在震動中碾壓著他的前列腺——那種感覺不像手指，手指是鈍的、可控的，但震動的矽膠棒是持續的、密集的、完全無法抵抗的。他的陰莖在穿淺綠色浴衣的女人手裡猛烈地彈跳，馬眼口的分泌物被震得甩出來，濺在自己的小腹上。他想要射——身體所有本能都在往那個方向衝——但馬眼棒堵死了唯一的出口，精液被鎖在尿道深處，衝不出去，只能倒流。那種被堵住的悶脹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整個下腹，像有人把他的下體浸在一鍋滾燙的水裡，卻不讓它沸騰。
「今天不會讓你射的。」花子說。她抬起頭，看著徹的臉，手指還壓在按摩棒的尾端，控制著插入的深度。「你可以硬多久，就硬多久。你可以流多少，就流多少。但射精這件事，不是你能決定的。」
徹的喉結往上滾了一下，又往下滾，然後停在那裡，像吞了一塊石頭。
與此同時，穿深紫色浴衣的女人把他的乳頭吸得嘖嘖作響，穿淺綠色浴衣的女人開始用指尖搓弄他的龜頭——不是套弄整根陰莖，而是只專注在龜頭頂端那一小片區域，指腹壓著馬眼棒周圍的嫩肉來回摩擦，指甲輕輕刮過冠狀溝的邊緣，一下又一下，快得像在撥弄一根繃到極限的弦。另一個女團員——他沒注意到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人——跪到他腰側，伸手託起他被鋼圈鎖住的陰囊，指尖輪流揉捏兩粒被箍得發脹的睪丸，力道忽輕忽重，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擠出來，卻又故意留著不擠。
三個人同時碰他。
乳頭、龜頭、睪丸、前列腺——所有敏感的地方被同時刺激，訊號像洪水一樣灌進他的脊椎。他的身體在浴巾上弓成一座橋，腳踝把麻繩扯得吱吱作響，手腕在繩圈裡磨出一圈紅印。他張開嘴想叫，但聲音出不來，喉嚨裡只剩一連串像被掐住脖子的氣音。
就在這個時候，翼開始動了。
他在徹的視線正前方，距離近到徹可以看見翼大腿上每一條肌肉收縮的紋路。翼把真由子的腿壓得更開，膝蓋幾乎貼到胸口，然後他抽出陰莖，只剩龜頭還卡在花穴口——停了一拍——再整根撞進去。
「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又濕又重，像一塊濕毛巾甩在榻榻米上。
真由子的嘴張開了。下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白印，中間最深的那一處已經開始發紫，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她的臉側向一邊，正好對著徹。徹看見她的眼睛裡有一層很薄的水光，沒有流下來，只是在眼眶裡來回晃著，睫毛被沾濕了，黏成一束一束的。
翼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他的陰莖整根沒入的時候，下腹的體毛會完全壓在真由子的陰蒂上——那個腫脹的小肉芽被粗硬的毛反覆碾壓，已經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顏色從粉褐變成一種充血過度的深紅，像一顆快要脹破的小漿果。真由子的花穴口被撐成一個完美的圓形，緊緊箍著翼的柱身，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時候，陰道口的嫩肉會被拉出來一點點，淺粉色的，帶著濕潤的水光，然後被他下一次插入時重新塞回去。
「妳老婆的穴真的很緊。」翼說。聲音很穩，連喘都沒有喘，像在說一句和工作有關的評論。但他這句話是對著徹說的，目光越過真由子的身體，直直地落在徹臉上。「你知道嗎？每次插進去的時候，龜頭都會被她的子宮口吸住。像這樣——」
他停下來，頂住，腰往前壓，左右碾了一下。
「唔——嗯嗯……！」
真由子的聲音終於從咬緊的齒縫間洩出來，尾音是破的，像一塊被撕開的布。她的雙手原本抓著浴巾，現在鬆開了，手指反過來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腿內側的軟肉裡，留下五個淺淺的月牙形凹痕。
翼的節奏越來越快。他的腰像打樁一樣往下砸，每一下撞擊都讓真由子的乳房在胸口上彈跳，乳頭在空氣中畫出凌亂的弧線。她的小腹開始抽搐——不是高潮，是身體被持續頂到最深處時不由自主的痙攣——陰道壁開始一陣一陣地絞緊，裹著翼的陰莖，像在往外推，又像在往內吸。
「要到了——」翼的聲音終於帶上一點沙啞。他壓低身體，胸膛貼上真由子的胸口，腰部的動作變成短而急促的深頂。「接好——」
真由子的身體在那瞬間彈成一道弓。她的後腦勺用力壓著浴巾，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長串破碎的單音，花穴深處的軟肉痙攣著絞緊翼的龜頭，淫水從兩人交合處的縫隙噴出來。翼在她體內深處射了，腰眼一縮一縮地頂著，把精液灌進她的子宮口。
和室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
翼撐起身體，陰莖從真由子體內退出——龜頭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很濕的一聲「啵」，濁白的精液立刻從花穴口湧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浴巾上，在白色棉布上暈開一圈淺淺的灰白。真由子的大腿還在顫抖，花穴口合不攏，嫩肉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把殘留的精液往外推。
她癱在浴巾上，全身軟得像被抽掉了骨頭。額頭上全是汗，髮絲黏在太陽穴上，嘴唇張著，喘息的聲音又淺又急。
花子在這時候拿起矮桌上那瓶水。五百毫升，透明塑膠瓶，瓶蓋已經轉開了。她走到真由子身邊，蹲下來，把瓶口湊到她嘴邊。
「喝。」
真由子的嘴唇碰到瓶口的時候，水從嘴角漏出來一點，沿著下巴往下流，滴在鎖骨上，把那排「賤奴」的殘痕暈得更模糊了。她喝得很慢，每一口吞下去的時候喉嚨都會動一下，喝水聲很輕，但在安靜的和室裡聽起來格外清晰。喝完最後一口，她把瓶子還給花子，瓶身上沾了一點她嘴唇上的水漬。
然後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來了。
五百毫升的水開始在膀胱裡累積，起初只是下腹深處一點點的脹意，但隨著時間過去，那種脹意開始往外擴散——從膀胱壓到子宮，再從子宮壓到直腸，整個骨盆腔都在往外撐。真由子的呼吸開始夾雜著一些很細微的聲音，從鼻子裡噴出來的短促氣息，像是每一次吸氣都會碰到一個什麼不該碰的地方。她的膝蓋開始夾緊，又鬆開，夾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一直在抽搐。
花子注意到了。她拿出手機，點開螢幕，拇指在畫面上滑了一下。
同一瞬間，真由子體內的尿道棒閥門被打開了。
真由子的眼睛猛地瞪大。
尿液從尿道口滲出來的第一下，是斷斷續續的，像一個關不緊的水龍頭在滴。淡黃色的液體沿著尿道棒和尿道壁之間的細小縫隙往外滲，一滴，兩滴，三滴，滴在花穴口上方，和花穴滲出來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兩人的交合處形成一片黏稠的濕漬。然後流量變大了一點——尿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掉，而是匯成一條細細的水線，從尿道口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流過肛門口，最後滴在浴巾上，在白色的棉布上暈出一圈淺黃色的濕痕。
同一時間，真由子的花穴開始往外湧水。
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液體。尿液是淡黃色的、溫熱的、帶著一點刺鼻的氣味；淫水是透明的、黏稠的、從花穴深處湧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但它們幾乎是同時出現的——尿從尿道口往下滴的瞬間，花穴口就開始往外滲出透明的黏稠液體，量多到順著會陰往下淌的時候，在肛門口和尿液匯在一起，拉出一條一條發亮的絲。
「看到了嗎？」花子站起來，繞到真由子身側，把手機鏡頭對準她下體那一片狼藉的濕漬。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真由子的身體已經被訓練成這樣了——只要排尿，花穴就會自動發情。她的膀胱和子宮之間的神經迴路已經被重新接過了。現在對她來說，尿尿就等於發情，憋尿就等於一直在累積快感。」
她彎下腰，手指捏住尿道棒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金屬頭，慢慢地往外抽。金屬棒從尿道裡滑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很輕的「啾」，像拔出一個塞得很緊的軟木塞。尿道口在棒子離開之後沒有馬上合攏，而是維持著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邊緣微微外翻，裡面的黏膜是鮮紅色的，還在輕輕地收縮著。
沒有了尿道棒的阻擋，真由子的膀胱失去了最後一道控制。尿液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滲，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像一口淺淺的泉水從地下湧出來。真由子的腹部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大腿想要夾緊，但身體已經癱軟得不受控制，只能任由尿液往外流——流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流到身下的浴巾上，把白色棉布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嗚……嗚嗯——」
她的聲音終於碎了。不是叫，是一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悶音，像是被什麼很重的東西壓住了胸口，只能從縫隙裡洩出一點點氣。
花子把那根剛抽出來的八毫米金屬棒放在矮桌上，棒身上還沾著一點尿液的痕跡，在日光燈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她轉頭看向俱樂部的成員，語氣像在主持一場展示會：「各位，現在可以測試了。」
穿深紫色浴衣的女人先站出來。她從矮桌上拿起一根極細的玻璃棒，只有三毫米粗，透明的，表面光滑得像一根冰柱。她走到真由子面前，蹲下來，一手分開她的大腿，另一手把那根玻璃棒抵上真由子還微微張著的尿道口。
「不要——」
真由子的聲音被玻璃棒推進去的瞬間切斷了。
三毫米的玻璃棒比八毫米的金屬棒細得多，但它對已經被撐開又被抽空的尿道來說，觸感完全不同——金屬是鈍的，玻璃是滑的，而且它比金屬棒更冷，冷到進入尿道的那一瞬間，真由子整個骨盆都彈了一下。
與此同時，平頭的那個男團員走上前，蹲在真由子另一側。他伸出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還在往外滲淫水的花穴。
手指進去的瞬間，花穴內的軟肉立刻纏上來，緊緊裹住他的指節。他動了一下，指腹在陰道前壁上颳了一下，找到那塊微微粗糙的區域。
真由子的身體開始抽搐。
不是那種全面性的高潮，而是一種從下體深處開始往外蔓延的痙攣——腹部的肌肉先縮緊，然後是恥骨周圍的那一圈軟肉，最後是大腿內側。她的陰道在男團員的手指周圍劇烈收縮，花穴口的嫩肉一吸一放，一吸一放，把男人的手指咬得死緊，淫水從指縫間被擠出來，噴在他的手背上。
「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
還不到一分鐘。
花子看著手機上的計時器，抬起頭，對其他人說：「尿道側，五十二秒。接下來換花穴側——」
平頭男團員把手從真由子的花穴裡抽出來，手指上裹著一層透明的黏稠液體，退後一步，讓另一個戴眼鏡的男團員上前。眼鏡男同樣用兩根手指，插進真由子的花穴，開始摳弄她陰道前壁上的G點。他的動作很熟練，指腹壓著那塊粗糙的區域來回摩擦，力道很穩，節奏很固定。
真由子的呼吸變得很急。胸部劇烈起伏，乳頭硬得像兩粒小石子，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起一大片潮紅，從胸口一路蔓延到脖子根。她的嘴巴張開，嘴唇在抖，舌尖抵著下排牙齒的內側，從喉嚨裡發出很細的「啊、啊、啊」——每一下都短促而急促，但——
她沒有高潮。
過了一分半鐘，兩分鐘，兩分半。
她的花穴一直在滲水，陰道壁一直在收縮，但她始終沒有達到高潮。身體繃到最緊，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弓弦，卻怎麼都射不出那一箭。
花子舉起手，示意眼鏡男停下。她轉身看向其他人，語氣平靜得像在宣讀一份實驗報告：「各位都看到了。真由子的尿道現在比花穴更敏感。只要刺激尿道，她的高潮反應會比刺激花穴快三倍以上。這是過去一個星期訓練的成果——她的膀胱、尿道、子宮之間的神經連結已經被重新配置了。」
徹躺在他的浴巾上，從頭到尾看著這一切。
他的雙手還被麻繩綁在頭頂，雙腿還被分開固定在榻榻米上。花子手裡的按摩棒還插在他的直腸裡，矽膠顆粒在震動中持續碾壓著他的前列腺——那種快感沒有中斷過一秒，像一條通電的線直接連著他的陰莖根部。穿深紫色浴衣的女人還在揉他的乳頭，指腹已經把他的乳尖搓得又紅又腫，比原本脹大了將近一倍。穿淺綠色浴衣的女人換了手法——她不再整根套弄，而是隻用指尖搓弄他的龜頭頂端，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狀溝的邊緣，來回摩擦那一圈最敏感的肉稜，指甲不時輕輕刮過馬眼棒周圍滲著分泌物的嫩肉。另一個女團員捧著他被鋼圈鎖住的陰囊，輪流把兩粒睪丸放在掌心揉動，指腹壓著精索的位置慢慢往下推，像是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擠出來，卻又被睪丸鎖牢牢地堵在根部。
他的陰莖還是硬的，從頭到尾沒有軟過一秒。馬眼棒堵死了所有出口，精液衝不出去，尿道深處脹得像要裂開——整根陰莖的顏色已經從紫紅變成一種近乎發黑的暗紅，龜頭腫得發亮，冠狀溝的邊緣浮起一圈充血的肉稜。馬眼口被金屬棒撐成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口，周圍的嫩肉緊緊箍著金屬表面，只有棒子周圍不斷滲出透明的分泌物，沿著陰莖側面往下流，在他小腹上積成了一灘微微反光的水窪。
他沒有辦法射。身體把所有信號都準備好了——心跳快到胸口發痛、陰莖脹到快要裂開、前列腺被震得不斷抽搐——但馬眼棒和睪丸鎖像兩道鐵門，把所有出口全部堵死。他的陰莖在空氣中無助地彈跳，每跳一下就擠出一小滴透明的液體，那滴液體不是在射，只是被體內壓力硬擠出來的，沿著金屬棒的側面慢慢往下滑，滑到一半就涼了。
他轉頭看著真由子。她還跪在另一張浴巾上，大腿上全是她自己排出來的尿液和淫水，空氣裡那股淡淡的氨味混著她體液的著她體液的鹹腥味，攪在一起。她的臉頰上沾著一點乾掉的口水痕，頭髮黏在太陽穴旁邊，眼眶是紅的，但沒有眼淚。
花子關掉按摩棒的開關，從徹體內抽出來——矽膠棒上裹著一層透明的潤滑劑。她站起來，拍了拍手。
「最後一項。俱樂部的各位——請排隊。」
她說得很簡單：「只插入屁眼。每個人都要。」
戴眼鏡的男團員第一個上前。他把真由子翻過來，讓她趴跪在浴巾上，屁股抬高。真由子的肛門口還殘留著剛才尿道訓練時流下來的淫水和尿液，在燈光下濕得發亮，周圍那一圈皺褶緊閉著，顏色是比花穴口更深的粉褐色。眼鏡男擠了一坨潤滑劑在掌心，手指抹在她肛門上——冰涼的觸感讓她臀部縮了一下——然後他把龜頭抵上去，往下壓。
肛門被撐開的時候，真由子發出了一聲很長的悶哼，聲音從鼻子裡擠出來，尾音拖得很長，一路往下掉。眼鏡男的陰莖不算特別粗，但對肛門來說已經足夠讓括約肌被撐到極限，周圍的皮膚繃成一圈發白的環。他插到底之後停了一下，然後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拔出時只留龜頭在裡面，再整根沒入。
第二個是平頭男。他等眼鏡男射在真由子直腸內、抽出之後，立刻接上去。他的陰莖比眼鏡男粗了一圈，龜頭頂上去的時候，真由子的肛門口沒有立刻吞進去——他用手扶著陰莖，腰往前頂了兩次，才把龜頭擠進去。真由子的背弓起來了，脊椎從後頸到尾椎彎成一道緊繃的弧線，肩胛骨在皮膚底下凸出兩片薄薄的形狀。
第三個是小腹微凸的那個男人。
他插入的時候，真由子正在被第二個人內射完的餘韻裡抽搐。直腸裡灌滿了前兩個人的精液，混合著潤滑劑，在他插入的瞬間被擠出來，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流，白色的濁液中夾著細小的透明泡泡。他的陰莖推進得很慢，但插到底之後沒有馬上抽送——而是壓著她的屁股，往下碾，把龜頭頂在她的直腸最深處，左右晃了一下。
就在那個瞬間，真由子的花穴突然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
不是流，不是滴，是噴。那陣水柱從花穴口射出來，力道大到濺在浴巾上和榻榻米上，在白色的棉布上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她的陰道口在沒有被任何東西插入的情況下劇烈收縮，大開大闔，像一張不停在喘氣的嘴，每一次收縮就擠出一小股新的淫水。她的尿道口也跟著抽搐，殘留的幾滴尿液被擠出來，沿著陰蒂側面往下滑。
「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聲終於完整了。但那不是一個詞，只是一長串沒有意義的音節，從喉嚨深處被推出來，尖銳而破碎，在整間和室裡迴盪。她的身體像被拆開了所有關節，完全癱在浴巾上，臉貼著棉布，嘴唇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沾濕了白色的布面。
然後翼放下手裡的茶杯，從座墊上站起來。
他等到小腹微凸的男人退出之後，才走到真由子身後。沒有說話，只是解開浴衣的腰帶，露出那根又粗又硬的陰莖——深褐色的龜頭脹得發亮，柱身上的血管鼓成青色的紋路。他蹲下來，一手按住真由子的後腰，另一手握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上她已經被撐開的肛門口。
「最後一次，」翼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對真由子一個人說，「用妳最會高潮的地方。」
他挺腰。龜頭擠進肛門的時候，真由子整個人彈了一下，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括約肌被撐到極限之後只能鬆鬆地箍著翼的柱身，任由他一口氣插到底。前三個人的精液還在她的直腸裡，被翼的陰莖一插，全擠了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淌，白濁的液體混著透明的潤滑劑，滴在浴巾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翼開始抽送。不是淺的，每一下都從肛門口插到直腸最深處，力道大到真由子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臀瓣上泛起一層粉紅色的掌痕。他的雙手扣著她的髖骨，把她往自己身上拉，每一下插入都讓她的背拱得更彎——脊椎的弧線從後頸一直彎到尾椎，像一張被壓到極限的弓。
真由子的叫聲已經不成調了。她的喉嚨裡滾出一連串破碎的單音，被翼撞一下斷一下，撞一下斷一下，連起來聽像是一條被撕成碎片的絲帶。她的花穴又開始噴水——這次不是大股的潮吹，而是連續不斷的小股淫水，每一次翼頂到直腸最深處的時候，花穴口就擠出一小灘透明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
「要、要到了——又——」
翼的腰眼一縮，在她直腸最深處射了。
那一下內射像是一根火柴丟進汽油裡。真由子的身體從浴巾上彈起來——不是弓起，是彈起，整個上半身從棉布上抬起來，雙手反抓著自己的腳踝，脖子往後仰到極限，喉嚨裡炸出一聲她今天最響亮的叫喊。
「啊啊啊啊——！」
花穴噴出的水柱直接濺到一公尺外的榻榻米上。不是流，不是滴，是噴射——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花穴口炸開，力道大到在空中畫出一道短短的弧線，落在榻榻米的竹紋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她的尿道口也跟著噴出殘留的尿液，陰蒂腫成深紅色，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在空氣中抽搐。她的全身都在痙攣，從肩膀到手指，從大腿到腳趾，每一條肌肉都在不受控地收縮放鬆、收縮放鬆，像被電擊了一樣。
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浴巾上匯成一片不規則的水漬，邊界越擴越大。
和室裡很安靜。所有人都停下來看著她。
徹也看著她。
他被綁在自己的浴巾上，手腳無法動彈，陰莖還是硬的，豎在兩腿之間，馬眼棒還堵在尿道口，睪丸鎖還箍著陰囊根部，按摩棒留下的餘震還在他的直腸深處隱隱迴盪。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還在往下流，已經流到他的小腹邊緣，再往下就要滴到浴巾上了。他感覺得到那條冰涼的軌跡，從龜頭頂端一路蔓延到肚臍下方，像一條永遠不會乾的線，把他和這張浴巾、這間和室、這一刻的所有聲音，牢牢地縫在一起。
翼從真由子體內退出來，站直身體。他低頭看著癱軟在浴巾上的女人，然後轉頭，看向徹。
「你看，」翼說。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是隻在對徹一個人說。他用拇指往後比了比真由子趴著的方向，嘴角浮起一個極淡的笑。
「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徹閉上眼睛。
和室裡只剩下真由子還在斷斷續續喘著氣的聲音，和他自己胸口裡那顆心臟沉沉的、一下一下的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