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的手指從徹的直腸裡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輕微的「啵」——那個聲音很小，像拔開一個軟木塞，但在和室裡每個人都聽到了。
花子站起來，從女團員A手中接過那條白色濕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她先擦食指，再擦中指，一根一根擦，擦完後把毛巾遞回去，轉身面對和室裡所有的人。她的鐵灰色浴衣腰帶還是整整齊齊的，髮髻上的銀簪位置一點都沒歪。
「好了。」花子拍了拍手，聲音不大，但和室裡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女團員B的手指從徹的乳頭上移開，眼鏡男團員手中的玻璃螺旋按摩棒也從真由子肛門裡抽出來，連跳蛋的嗡嗡聲都被關掉了。一瞬間整個和室只剩下真由子趴在矮桌上的喘息聲，還有徹的陰莖在她虎口裡微微跳動的觸感。
「今天最後一場遊戲。」花子走到矮桌旁邊，低頭看了真由子一眼，然後抬起頭，視線掃過俱樂部的三男兩女。「規則很簡單——」她伸手指向翼，翼還靠在柱子上，深灰色浴衣的腰帶已經鬆到快要滑下來，露出大半片胸膛。他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出聲，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嘴角掛著一絲很淡的笑。
「翼在幹她的時候，」花子的指尖轉向真由子，「在翼射出來之前——」她的手指又轉向徹，「你可以射幾次，我們就讓你射幾次。」
徹的喉結動了一下。他沒說話，但他的陰莖在真由子手心裡抽搐了一下，馬眼又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沿著莖身往下流。
「但是。」花子豎起一根手指，嘴角彎起來。「你老婆在你面前被幹的時候，必須一直說。把你心裡的話說出來——把你受的委屈、你的恥辱、你對這個沒用的老公所有的不滿，全部說出來。」她彎下腰，把臉湊到真由子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從桌面抬起來。真由子的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眶紅了一圈，臉頰被木頭桌面壓出兩條淺淺的紅印。
「說『我喜歡被翼大人插入』，說『只有翼大人可以滿足我』，說『徹的陰莖太短，完全沒感覺』，說『徹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花子的聲音很輕，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每個字都像一根針，扎進和室的空氣裡。「說到翼射出來為止。少一句都不算過關。」
真由子沒有回答。她的嘴唇在發抖，下巴被花子掐著，眼睛被迫看著花子的臉。她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流過太陽穴，滴在矮桌上，在深色的木紋上留下一點深色的水漬。
「聽到了嗎？」花子放開她的下巴，真由子的臉重新貼回桌面，側著臉，視線落在徹的腳背上。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翼從柱子邊走過來了。他走到真由子身後，雙腳分開站定，兩手抓住她的髖骨。真由子的下半身是站著的，赤裸的臀部翹起來，花穴口還濕得一塌糊塗，之前被幹過的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內側形成一條半透明的痕跡。翼的浴衣腰帶已經完全鬆開了，衣襟敞開，露出他粗壯的下體——莖身顏色很深，青筋浮在表面，龜頭脹成紫紅色，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
「把她解開。」花子說。
女團員A蹲下來，把真由子尿道棒上的醫療膠帶撕掉。膠帶從陰阜上剝離時發出「嘶」的一聲，真由子的小腹抽了一下。女團員B從另一邊撕掉大腿內側的膠帶，然後兩人同時退開。八毫米的不鏽鋼尿道棒還留在真由子的尿道裡，只露出一小截金屬的尾端，在光線下閃著冷光。
眼鏡男團員從徹身後走過去，解開了他陰囊上的金屬鎖。鎖扣彈開的瞬間，徹吸了一口氣——他的睪丸被鎖了一整個下午，充血脹成深紅色，鎖一解開，血液重新流動，那種又麻又痛的感覺像電流一樣沿著鼠蹊部往上竄。平頭男團員蹲在他面前，用兩根手指捏住馬眼棒的尾端，慢慢地往外抽。金屬棒從尿道裡滑出來的觸感又酸又澀，徹的膝蓋又軟了一下，馬眼被撐開的括約肌一時收不攏，尿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從洞口滴出來，拉出一條細細的絲線。
「現在——」花子退到矮桌旁邊，站到徹的身側，一手搭在徹的肩膀上。「開始。」
翼沒有等。他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真由子的花穴口，蹭了一下。那個洞口已經被操過好幾輪了，又紅又腫，陰唇往外翻，裡面的嫩肉露出來，濕得像一灘水。翼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陰莖滑進去了。
真由子叫了一聲。那一聲很短，像被人從喉嚨裡撞出來的，尾音斷在空氣裡。
翼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的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髖骨兩側的皮膚被他掐出十個白色的指印，腰開始動起來。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陰囊拍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啪、啪、啪」的規律響聲。真由子的身體被他撞得在矮桌上往前滑，乳頭磨在木頭桌面上，那兩顆乳頭早就硬了，顏色從淺粉變成熟透的深紅，在木紋上來回摩擦，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說。」花子的手還搭在徹的肩膀上，她的聲音就在徹的耳邊，像一條蛇在吐信。
「我、我喜歡——」真由子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但被翼撞斷了。她的腰被翼抬起來，屁股翹得更高，翼從後面插進去的角度變得更深，龜頭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讓她的肚子從裡面痙攣一下。
「說清楚。」翼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氣很平，像在下一個很普通的指令。他的腰沒有停，撞擊的頻率甚至加快了一點。
「我喜歡被翼大人插入——！」真由子這句話是喊出來的。喊完之後她的嘴還張著，但聲音已經沒了，只剩下喉嚨裡擠出來的氣音。
同一時間，俱樂部的三男兩女朝徹圍了過來。
平頭男團員最先動手。他從側面捏住徹的左邊乳頭，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顆又紅又腫的肉粒，往外拉扯，拉到極限之後再鬆手，讓它彈回去。徹的胸口震了一下，乳頭彈回去的瞬間，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從胸口炸開，沿著肋骨往下竄，一路竄到他的鼠蹊部。他的陰莖硬到發痛，莖身青筋暴起，龜頭脹成深紫色，馬眼還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滲液體。
女團員B蹲到他面前，伸出舌頭，從他的陰囊底部往上舔。她的舌尖貼著陰囊的皮膚，沿著中縫慢慢往上刮，經過莖身側面，最後停在龜頭冠狀溝的位置，在那裡轉了一圈。徹的腰往前頂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很低很悶的聲音——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聽起來像一頭被壓住的獸。
「只有翼大人可以滿足我——！」真由子的聲音又響起來。這一句比上一句更碎，被撞成了好幾段，每個字之間都夾著一聲短促的喘息。翼的手從她的髖骨移到她的屁股上，兩手抓住兩瓣臀肉，往兩邊掰開，讓自己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真由子的肛門還殘留著剛才被玻璃按摩棒撐開的形狀，括約肌微微外翻，深色的洞口一張一縮，像在呼吸。
眼鏡男團員繞到徹的身後，蹲下來，從女團員A手中接過一瓶潤滑劑，往自己的手指上擠了一大坨。他把潤滑劑抹在徹的肛門口，涼涼的凝膠碰到皺褶的瞬間，徹的臀肌收縮了一下。但眼鏡男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食指直接插進去了，沿著直腸壁往裡推進，指尖找到前列腺的位置，往下按。
徹的膝蓋真的軟了。他的身體往下沉了一截，但花子的手還壓在他肩膀上，把他按住。他的陰莖在女團員B的嘴裡跳了一下，龜頭頂到她的上顎，她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鬆口，反而把嘴唇收得更緊，吸力加大，腮幫子凹陷下去。
「徹的陰莖太短——」真由子的聲音開始帶哭腔了。她的眼淚一直在流，滴在矮桌上，那一小攤水漬越擴越大，形狀像一朵被雨打爛的花。「——完全沒感覺！」
她說完這句的時候，翼從後面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不是馬尾——真由子的長髮是散開的，披在背上，濕成一綹一綹的。翼的手指插進她的髮根裡，五指收攏，把她的頭往後拉。真由子的上半身從桌面被拉起來，脖子往後仰，鎖骨的線條繃得很緊，喉嚨暴露在空氣裡。她的乳房跟著身體的角度往上翹，乳尖充血脹大，乳暈從淺粉紅變成深紅色，周圍冒起一顆一顆細小的顆粒。
「看著他。」翼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他拉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轉向徹的方向。「看著你老公，再說一次。」
真由子的眼睛對上徹的眼睛。
她的眼眶裡全是淚水，視線模糊，但她還是看到了他——看到他赤裸地站在那裡，脖子和胸口上全是汗，乳頭被揪得又紅又腫，陰莖硬到貼在小腹上，龜頭被女團員B含在嘴裡，肛門裡插著眼鏡男的手指，馬眼還在流液體，流得女團員B的下巴都濕了。他的嘴角在抽動，臉上的表情她讀不出來——痛苦、屈辱、興奮、絕望，全攪在一起，攪成一張她認不得的臉。
「徹的陰莖太短，完全沒感覺。」她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沒有斷，也沒有哭腔，語氣平到像在唸一份報告，但說完之後，她的眼淚滴下來，滴在她的鎖骨上，又從鎖骨滑進乳溝裡。
徹閉上眼睛。但閉上也沒用——他聽得到。他聽到翼的陰囊拍在她屁股上的聲音，聽到她花穴裡傳來的黏稠水聲，聽到她的呼吸被撞到斷成一截一截，聽到她在翼的抽插中一次又一次地開口。
「徹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
平頭男團員的手從徹的乳頭移到他的陰莖上。他用虎口圈住莖身，從根部往上套弄，動作又快又猛，掌心裡全是女團員B留下來的唾液，每一下套弄都發出「咕啾」的水聲。女團員A站到徹的另一側，張嘴含住他的右邊乳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再用舌尖快速撥弄。眼鏡男的手指在他直腸裡加速抽插，每一次進出都故意擦過前列腺，指腹壓在那團腺體上，用力揉。
徹射了。
第一發射得很猛烈。精液從馬眼噴出來，噴在女團員B的臉上——第一道打在她的眉心，第二道打在她的左邊鏡片上，第三道打在她的嘴唇上。她沒有躲，反而張開嘴，讓最後一股射在她的舌頭上。徹的腰抽搐了好幾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腳趾在榻榻米上蜷起來，趾甲刮在竹紋上，刮出細微的「沙沙」聲。
但沒有人停下來。
平頭男的虎口還在套弄，速度不減反增。徹的龜頭剛射完，敏感度拉到最高，任何一點碰觸都像電擊一樣，他整個人往後縮，但花子的手按在他肩膀上，他退不了。女團員B吞掉嘴裡的精液之後，又低下頭，這次她不是含，而是伸出舌尖，專攻他的冠狀溝——那個位置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剛射完之後敏感度更高，舌尖每掃過一次，他的腰就彈一下。
「只有翼大人——可以滿足我——」真由子的聲音已經啞了。她的喉嚨像被砂紙磨過，每個字都帶著氣音，但她還是在說。翼從後面撞進來的力道越來越大，陰囊拍擊的頻率變快，她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紅，兩瓣臀肉上全是掌印和撞出來的紅痕。她的花穴口已經被操到翻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上面覆著一層白色的泡沫——那是淫水被高速抽插攪打出來的。
「再說。」翼的聲音也開始變了。他的呼吸變重，喉嚨裡溢出很低沉的悶哼，扣住她頭髮的手收得更緊。
「我喜歡被翼大人插入——啊啊——只有翼大人可以——可以滿足我——徹、徹的陰莖——太短——」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字和字之間全是喘息和哭腔。
徹迎來了第二次射精。
這次不是噴，是湧。精液從馬眼湧出來，量比第一次少，但濃度更高，顏色偏白，沿著龜頭往下流，流到平頭男的虎口上，再從他的指縫滲出來。徹的膝蓋真的軟了，他的身體往下癱，但花子用肩膀頂住他的背，把他頂回去。女團員A從旁邊拿了一個小跳蛋，貼在他射完還在抽搐的龜頭上，開到最強。震動的頻率太高了，高到發出尖銳的「嗞——」聲，徹的腰往前猛頂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很像哭的聲音，但他的陰莖沒有軟。在跳蛋的震動和平頭男的套弄下，莖身又慢慢充血，硬度雖然不如第一次，但還是翹著，龜頭從深紫變成熟紅，馬眼口還在往外滲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徹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真由子這句話是喊完的。喊完之後，她突然笑了。
那個笑很短，只有一聲，在喉嚨裡滾了一下就沒了。但和室裡每個人都聽到了。那不是開心的笑，也不是嘲諷的笑，是一種很奇怪的、像什麼東西在裡面斷掉之後漏出來的聲音。
徹聽到了。他睜開眼睛，視線穿過面前晃動的人影，落在真由子臉上。她的臉側貼在桌面上，眼淚和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木頭桌面弄濕了一大片。她的嘴角還維持著那個笑留下的弧度，但眼睛裡面什麼都沒有，瞳孔空空的，像看著他，又像看著他身後的某個地方。
「徹的陰莖太短——」她又說了一次，聲音越來越小，像在自言自語。「完全沒感覺。完全——沒感覺。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
翼在她身後加速了。他的腰動得又快又猛，陰囊拍在她屁股上的聲音密集到連成一串，像暴雨打在屋簷上。他的呼吸越來越粗，喉嚨裡滾著很低沉的悶哼，扣住她頭髮的手把她整個上半身都拉起來，讓她的背貼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兩指分開她的陰唇，直接按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搓揉。
「要射了。」翼的聲音貼在她耳朵後面，很低，但徹聽到了。
真由子的身體抽了一下。她的陰蒂被翼的手指搓到完全充血，從包皮裡翻出來，脹成一小顆深紅色的肉珠，每一下搓揉都讓她的花穴內壁劇烈收縮。翼的龜頭被她的子宮口吸住，她體內的痙攣沿著陰道壁傳到他的莖身上，他悶哼一聲，腰用力撞到最深，龜頭頂開子宮頸，精液灌了進去。
真由子在那一刻高潮了。她的花穴內壁絞緊，絞到翼的陰莖幾乎拔不出來，淫水從兩人之間的縫隙噴出來，噴在矮桌上，噴在榻榻米上，噴在徹的腳背上。她的嘴張著，但發不出聲音，喉嚨像被鎖住了，所有的聲音都卡在裡面，只有眼淚一直流。
「徹連自己的女人——都無法——保護——」她在高潮的痙攣中，用氣音說完了最後一句。
翼從她體內退出來。他的陰莖還半硬著，龜頭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拉出一條白色的絲線，斷在她的花穴口。他退開一步，把浴衣攏起來，腰帶隨便繫了一下，轉身走到柱子邊，靠上去，閉上眼睛。
和室裡安靜了兩秒。
但徹還沒有結束。
他的身體還在抽搐，陰莖還硬著——不，不是硬，是充血充到無法消退的程度。龜頭變成暗紅色，莖身上的血管浮得像蚯蚓，馬眼口的括約肌已經收不攏了，一直在往外滲液體，分不清是前列腺液還是尿液。平頭男的虎口還圈著他的莖身，女團員B的舌尖還在他的冠狀溝上打轉，眼鏡男的手指還插在他的直腸裡，前列腺震動器的遙控器在女團員A手裡，她把它調到最高檔，震動的強度大到連徹的尾椎骨都在共振。
他射了第三次。這次射出來的已經不是精液了，是稀稀白白的水，量很少，從馬眼口滴出來，滴了兩三滴就沒了。但他的陰莖還在抽，鼠蹊部的肌肉痙攣到整片都凹下去，大腿內側的筋繃到浮出來，像一條一條青色的線。
「繼續。」花子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很輕，但沒有一點猶豫。
女團員A又拿了一個東西過來。徹沒有轉頭，但他眼角餘光掃到一個金屬的反光——是前列腺震動器，不鏽鋼的，頭部彎成一個弧度，尾端連著一根電線和遙控器。花子接過來，把潤滑劑擠在上面，然後蹲到徹身後，取代了眼鏡男的手指。她把震動器的頭部抵在徹的肛門口，旋轉著往裡推，金屬的冰冷和潤滑劑的涼意同時灌進他的直腸，徹的背肌整個繃起來，肩胛骨凸出來，像兩片折斷的翅膀。花子把震動器推到定位之後，按下遙控器。
徹的第四次射精是被榨出來的。震動器的彎頭壓在前列腺上，高頻率的震動讓那團腺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收縮，儲精囊裡的液體被擠出來，但他已經沒什麼可以射了——馬眼口只冒出一小股透明液體，沿著龜頭往下流，流到一半就斷了。徹的身體往前弓，額頭幾乎要碰到自己膝蓋，他的嘴張著，喉嚨裡發出的聲音不像呻吟也不像哭，是一種很低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嗚咽。
「還沒完喔。」花子蹲在他身後，一手扶著震動器的尾端，一手按在他的尾椎上，用掌心往下壓。「規則是翼射出之前你可以射幾次，我們就讓你射幾次。翼射了，但你——」她停了一下，把震動器又往裡推了一點。「你還沒結束。」
徹的第五次射精來得很快。女團員B換了一個方式，她不再用舌尖，而是把整根陰莖含進嘴裡，嘴唇收緊，一邊吸一邊用喉嚨壓迫龜頭。平頭男的虎口加速套弄根部，指甲不時刮過陰囊和莖身之間的敏感帶。震動器還在震，震到徹的直腸內壁都麻掉了，但他的前列腺還在被強制刺激，身體根本沒有辦法關掉反應。
第五次連液體都幾乎沒有了。馬眼口抽搐了幾下，只冒出一點點透明的黏液，黏在女團員B的下唇上。徹的陰莖開始變軟——不是完全軟，而是半軟，莖身還充血，但硬度已經撐不住了，在女團員B的嘴裡歪到一邊。
「換手。」花子說。
女團員A拿了一個小章魚形狀的潮吹玩具，把觸手貼在徹的龜頭冠狀溝上，開到最強。那些小觸手同時震動，頻率快到肉眼看不清楚，徹的腰像被電到一樣猛頂了一下，他的陰莖在玩具的震動下又慢慢充血，硬到一半時，眼鏡男從旁邊拿了一根細的玻璃棒，沾了潤滑劑，直接插進徹的馬眼。
徹的叫聲卡在喉嚨裡。馬眼被異物撐開的瞬間，酸脹感和刺痛感同時炸開，他的尿道內壁還在發炎，玻璃棒推進的時候摩擦到那些微小傷口，痛感像針一樣沿著尿道往上竄，但前列腺震動器還壓在他體內，把痛覺和快感感攪在一起，攪成一種他身體無法分辨的信號。
第六次射精。玻璃棒堵在馬眼裡，精液和前列腺液被堵住了，只能在尿道裡迴流，徹的鼠蹊部脹到發痛，陰囊縮成一團，睪丸往上提，提得很緊。花子發現了，伸手把玻璃棒抽出來——堵住的液體跟著玻璃棒一起噴出來，不是射，是流，混著一點點血絲，沿著龜頭往下淌。
徹的腿真的站不住了。他的膝蓋彎下去，身體往下滑，但花子和女團員A一人一邊架住他的腋下，把他架起來。他的腳趾拖在榻榻米上，趾甲刮過竹紋，留下幾道淺淺的刮痕。
第七次。陰莖軟了，軟到女團員B得用手扶著才能含進去。她含住之後，用舌尖頂著馬眼口，用力吸——不是為了讓他硬，而是為了把尿道裡殘留的液體吸出來。徹的大腿內側在抽搐，肌肉不規則地跳動，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亂竄。他的嘴張著，下巴在抖，但發不出聲音，所有的聲音都被前列腺震動器的低頻轟鳴蓋過去了。
「最後一次。」花子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很遠，像隔著一個很長很長的隧道。「第八次，做完就放你去休息。」
女團員A把震動器的強度調到最高檔。那個強度已經不是震了，是撞——震動器的彎頭在他直腸裡撞擊前列腺，每一下都像用指節去敲。女團員B把徹的軟陰莖含在嘴裡，用嘴唇包住，舌頭平貼在莖身底下，從根部往上推，推到龜頭時用力吸一下，再退回去，反覆做，像在幫一個已經乾掉的牙膏管擠出最後一點內容物。平頭男用兩根手指搓他的陰囊，把睪丸在指腹之間滾動，偶爾輕輕捏一下，讓儲精囊被動收縮。
徹的第八次射精是乾的。馬眼口抽搐了好幾下，什麼都沒出來，只有尿道內壁殘留的一點點黏液被擠到洞口，掛在那裡，像一滴透明的眼淚。他的陰莖已經軟到垂下來，龜頭縮成小小一團，顏色從暗紅變回淺粉，馬眼口周圍的黏膜翻出來，又紅又腫，上面還沾著乾掉的血絲。
「好。」花子把前列腺震動器從他直腸裡抽出來，關掉遙控器。震動一停，徹的整個下半身都癱了——不是放鬆，是癱，像所有支撐身體的力氣在同一秒被抽光。他的膝蓋真的彎了，整個人往側面倒，但花子伸手扶住了他。
「今日結束。」花子站起來，用濕毛巾擦手，語氣平淡得像剛開完一場很普通的會議。她轉頭看向還趴在矮桌上的真由子——她已經沒有動了，臉貼在木頭桌面上，眼睛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鎖骨和乳溝之間全是汗和眼淚，大腿內側的精液乾掉之後結成一層薄薄的白色薄膜。她的尿道裡還插著那根八毫米的不鏽鋼棒，金屬尾端在光線下反射出一點冷光。
「徹。」花子把毛巾丟到矮桌上，走到徹面前。徹跪在榻榻米上，雙手撐著地板，頭垂得很低，背上的汗沿著脊椎溝往下流，流到尾椎處積成一窪。他的大腿還在抖，鼠蹊部的肌肉不規則地跳動，陰囊縮成一小團，睪丸貼在身體上，像兩顆被捏扁的葡萄。
「抱她去隔壁和室休息。」花子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明早八點退房前，還有一場。」
徹沒有抬頭。他跪在那裡喘了好幾口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喉嚨裡的顫音。然後他用雙手撐著榻榻米，把自己從地上推起來。他的膝蓋站直的時候晃了一下，腳踝的鐵環雖然已經解開了，但腳踝骨上還留著兩圈淺淺的紅印，皮膚被磨破了，滲出一點透明的組織液。
他走到矮桌旁邊，彎下腰，一手穿過真由子的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把她從桌上抱起來。她的身體很輕——比他記憶中更輕，肋骨隔著皮膚貼在他的手臂上，每一根都清清楚楚。她的頭靠在他的鎖骨上，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肘，髮尾沾到了他腹肌上殘留的精液。
真由子的手臂抬起來，圈住他的脖子。她的虎口壓在他的後頸上，那個傷口——結痂被撕掉之後露出粉紅色新肉的傷口，直接貼在他的皮膚上。有點濕，不知道是她的血還是他的汗，也可能是兩者混在一起，分不清誰的。
徹抱著真由子走出和室。紙門在他們身後拉上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
隔壁和室的燈已經關了，只剩角落一盞小夜燈，橘黃色的光打在榻榻米上，照出一片暖色的圓。被褥已經鋪好了，兩床並排，中間隔著大約一個拳頭的距離。徹把真由子輕輕放在左邊那床被褥上，她的身體落到棉被上時幾乎沒有聲音，只有棉花被壓縮之後慢慢回彈的細微「沙沙」聲。
他自己躺在右邊。兩個人都仰躺著，天花板是深色的木頭，木紋的線條在夜燈的光線下變得模糊，像一幅潑了水的水墨畫。
安靜了很久。
真由子先開口。她的聲音很啞，啞到像從砂紙上刮過來的，每個字都帶著氣音。「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硬著。」
徹沒有馬上回答。他的喉結在夜燈的光線下滑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又抿起來。他轉頭看了她一眼——她還是仰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側臉的線條在昏黃的光線下變得比平常更柔軟，鎖骨的凹陷處積了一小片陰影。
「是。」他的聲音也很低，低到幾乎被窗外的蟲鳴蓋過去。
真由子沒有轉頭。她的睫毛動了一下，嘴唇微微張開，然後又閉上。過了很久——久到徹以為她睡著了——她才開口。
「我也是。」
這次，兩個人都聽見了。
徹把手從自己身側移過去，手背碰到她的手背。她的皮膚很涼，涼到不像剛被人折騰了一整天的身體。他沒有握住她的手，只是把手背貼在她的手背上，指節輕輕碰著她的指節。
真由子沒有縮手。
但也沒有回握。
夜燈的光在木頭天花板上晃了一下，大概是外面的風吹過走廊，帶動了燈罩。徹睜著眼睛，看著那片晃動的光，沒有再說話。他的身體很累——鼠蹊部還在隱隱作痛，乳頭碰到被褥時會刺刺的，肛門口的括約肌還沒完全收攏，有種空空的、說不上來的異物感。但他沒有睡著。他聽著真由子的呼吸，從淺淺的、帶著氣音的短促節奏，慢慢變慢，變深，最後穩定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紙門被拉開的聲音把徹驚醒。
他睜開眼的第一個畫面是花子的鐵灰色浴衣下擺。他的視線往上移——花子站在被褥旁邊，頭髮沒有盤起來，銀簪拿掉了，長髮披在肩上，髮尾微捲。她沒有化妝，臉上的皮膚在晨光下顯得有點蒼白，但她的眼睛很亮，嘴角掛著一絲很淡的笑。
「五點半。起床。」她說，聲音不大，但徹的身體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就自動坐起來了。真由子也醒了，她側躺著，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睫毛在晨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嘴唇乾乾的，唇紋很深。
「露天風呂。翼已經在那邊等了。」花子說完就轉身走出去，紙門在她身後半掩著，晨光從門縫灌進來，是那種很淡很冷、還沒被太陽暖過的光。
徹先站起來。他的身體每一處都在痛——鼠蹊部、大腿內側、乳頭、馬眼、肛門，到處都痠，到處都刺，像被拆開過又裝回去，但螺絲沒有鎖緊。他低頭看了真由子一眼，她正從被褥上坐起來，長髮披散在肩上，鎖骨窩裡的陰影比昨晚更深了，脖子上還留著花子掐過的淡紅指印，經過一夜之後變成淺淺的紫色。
他朝她伸出手。真由子抬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徹還沒讀懂她的表情她就收回去了。她沒有接他的手，自己從被褥上站起來，站起來之後晃了一下，小腿大概還在痠，但她很快就穩住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和室。走廊上沒有人，木地板被晨光切成一半亮一半暗，空氣裡有硫磺的味道，從露天風呂的方向飄過來。
溫泉池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晨霧。霧氣貼在水面上，被風吹動的時候會散開幾秒，讓池水的顏色露出來，是那種帶一點乳白的不透明水色。翼已經在池子裡了，他靠著池邊的石頭坐著，兩臂張開搭在石頭上，浴衣脫掉了，只在下半身圍了一條白色毛巾。他的胸膛在水面上起伏，胸口的體毛沾濕之後貼在皮膚上，鎖骨上有一道舊的疤痕，在晨光下泛著淺淺的白色。
池邊站著俱樂部的三男兩女，都換回了淺藍色浴衣，手裡端著茶杯，熱氣從杯口升起來，和晨霧混在一起。平頭男看到徹和真由子走出來的時候，用茶杯擋住嘴角，但眼睛彎了一下。眼鏡男沒有笑，他只是推了一下鏡框，鏡片後面的視線從真由子的臉移到她的胸，又移到她的大腿內側。
「最後一場。」翼的聲音從池子裡傳來，帶著溫泉水蒸氣的白煙，聽起來有點遠。他沒有站起來，只是歪了一下頭，視線落在徹身上。「規則很簡單——你們兩個，在池子裡做給我看。」
徹站在池邊，腳趾踩在溫泉池邊的濕石頭上，石頭表面長了一層薄薄的青苔，踩上去有點滑。他沒有脫衣服——也沒衣服可以脫，他和真由子都是赤裸著走過來的。晨風吹過他的胸口，乳頭被冷空氣刺激到又硬起來，刺痛感從乳尖擴散到整個胸肌。
「如果你的老公沒辦法勃起，」翼的視線從徹身上移到真由子身上，嘴角彎了一下，那個笑很淡，但徹看到了。「你就讓俱樂部的三個男人輪流幹。花穴、肛門，隨便他們選。你老公——」他的下巴朝徹的方向抬了一下，「跪在池邊從頭看到尾。」
真由子沒有說話。她站在徹旁邊，手臂垂在身側，虎口的傷口過了一夜之後結了一層薄薄的新痂，顏色是淺淺的粉紅色。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晚乾掉之後沒有完全擦乾淨的精液痕跡，在晨光下看起來像一小片一小片很淡的白色薄膜。她的乳房在冷空氣中微微發顫，乳頭硬起來，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乳暈周圍的細小顆粒一粒一粒站起來。
「下去。」翼說。
徹先踏進池子。溫泉水的溫度比他想像中高，熱水淹過腳踝、小腿、膝蓋、大腿，最後淹到他的腰。他的陰莖泡進熱水的瞬間，血管被熱度刺激到擴張，有一點充血的反應，但離勃起還很遠——他昨晚射了八次，儲精囊完全空了，睪丸還縮著，陰囊的皮膚皺成一團，泡在熱水裡有點刺。
真由子也下來了。她從池邊的階梯一步一步走進水裡，熱水淹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淹到她的花穴口時，她倒吸了一口氣——熱水灌進花穴的觸感太直接了，陰道內壁被熱水燙到收縮了一下，括約肌不自主地夾緊。她走到徹面前，水淹到她的腰，乳房的下半部浸在水裡，上半部浮在水面上，乳溝之間積了一小片水珠。
「開始。」翼說。他還是靠在池邊，但身體稍微坐直了一點，眼神從漫不經心變成專注的觀察。
徹把手放在真由子的腰上。他的掌心貼著她的髖骨，那裡的骨頭形狀他很熟悉——每一次抱她的時候，他的虎口都會自然卡進她髖骨上方的凹陷處。但今天他的虎口放上去的時候，真由子的身體很僵硬，腰側的肌膚在他掌心裡繃得很緊，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他靠近她。兩人之間的水被擠開，發出一點輕微的水聲。他的陰莖貼在她的小腹上，還是軟的，龜頭垂在她陰毛的上方，沒有一點要抬頭的跡象。他把手往下移，移到她的屁股上，把她拉近一點，讓她的花穴口貼在他的陰莖根部。熱水讓兩人的皮膚都變得很滑，貼在一起的時候有種說不出來的陌生感。
真由子抬起頭看他。她的眼睛裡有晨霧的影子，灰灰的，看不清楚裡面有什麼。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好像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手從水中抬起來，放在徹的肩膀上。虎口的傷口碰到他的鎖骨，痂的粗糙觸感在他的皮膚上刮了一下。
徹低頭吻了她的額頭。不是嘴唇——是額頭。他的唇貼在她的眉心上，停留了兩秒，然後往下移，吻了她的鼻尖，再往下，吻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很乾，唇紋裂開，碰到熱水的時候有一點刺痛，但她沒有躲開。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張開，呼出的氣很熱，比溫泉水還熱，帶著一點昨天殘留的、很淡的苦味。
翼在池邊發出一聲很輕的笑。那聲笑很短，像從鼻子裡哼出來的，但在清晨的安靜裡聽起來很清楚。
徹的陰莖動了一下。不是硬，只是充血——熱水、真由子的體溫、她嘴唇的觸感、她放在他肩膀上的手，這些東西加在一起，讓他的血管開始擴張。血流慢慢灌進陰莖的海綿體，莖身從軟垂的狀態開始有一點脹大的跡象，龜頭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來。
他把手從她的屁股移到她的腰，再往上，一手托住她的左邊乳房。他的拇指擦過她的乳頭，那顆乳頭已經硬了，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動。真由子吸了一口氣，胸口隨著吸氣的動作往上頂，把乳頭更用力地壓進他的掌心。
「可以的。」徹在她耳邊說。他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聽得到。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背靠在他的胸口上，屁股貼著他的鼠蹊部。他的陰莖被夾在她的臀縫裡，熱水和兩人皮膚之間的摩擦力很小，莖身在臀縫裡滑了一下，找到一個位置，龜頭抵在她的花穴口。他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調整角度。龜頭分開她的陰唇，花穴口的嫩肉碰到龜頭的瞬間收縮了一下，熱水跟著灌進去，真由子悶哼了一聲——那一聲很短，但徹聽到了。
他慢慢推進。她的陰道裡面很熱，比溫泉水還熱，內壁包覆上來的觸感很熟悉——那種又軟又濕又緊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安靜的、沒有任何人旁觀的情況下感受過了。他推進到一半的時候，真由子的背往後弓了一下，肩膀撞到他的鎖骨，後腦勺靠在他肩膀上，長髮浮在水面上，像一團深色的水草。
徹開始動。他的動作很慢，笨拙的慢——不是刻意控制節奏，而是他的身體真的沒力了。腰每推進一次，大腿肌肉就會痠一下，鼠蹊部的韌帶拉到某個角度就會痛，但他沒有停。他的右手扣住她的髖骨，左手從她腋下繞過去，橫在她的鎖骨前面，把她固定在懷裡。
真由子的呼吸開始變快。她的嘴張著，呼出的氣噴在他的前臂上，熱熱的，一陣一陣。她的花穴內壁開始分泌淫水，在熱水裡分泌的觸感很不一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液和溫泉水混在一起，被徹的陰莖推進推出，在花穴口形成一圈很淡的白沫。她的陰蒂從包皮裡翻出來，脹成一小顆深紅色的肉珠，在熱水的浮力下微微漂著，每次徹的陰囊往前撞的時候，都會擦到那顆肉珠。
「嗯——」這是她發出的第一個聲音。很短，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被她自己咬斷了。
徹的速度加快了一點。不是他刻意加快，是他的身體在找到節奏之後自己加速了——他的腰開始用一種很原始的、不經思考的方式前後擺動，陰莖在她花穴裡進出的角度越來越順，龜頭頂到子宮口的頻率越來越高。子宮口的那團軟肉被連續頂了十幾下之後開始鬆動，微微打開一條縫，像一張很小的嘴在吸他的馬眼。
真由子的手從他的肩膀移到他的後頸，虎口的傷口壓在他的頸椎上。她的手指收緊，指甲掐進他後頸的皮膚——不是故意的，是身體反應。她的腰開始跟著他的節奏搖，屁股在水中輕輕擺動，讓他的陰莖可以插到更深的位置。
「啊、啊、啊——」她的聲音不再是悶哼了，是斷斷續續的呻吟，每個音都被徹的撞擊切成一小段一小段，像一個被拆散的句子。
池邊傳來了掌聲。平頭男拍了兩下手，聲音不大，但在水面上的空氣裡傳得很清楚。女團員B端著茶杯，杯口停在嘴邊，沒喝，眼睛直直地看著池子裡的兩個人。
徹沒有看他們。他的視線只落在真由子的後腦勺上——她濕透的長髮貼在後頸上，髮尾纏在他的前臂上，他每動一下，那些髮絲就在他皮膚上掃一下。他低頭，把嘴唇貼在她的耳後，那個位置是她的敏感帶，他知道。他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廓上，熱熱的，比溫泉水的蒸氣更熱。
「由子。」他叫了她一聲。聲音很小，壓在她的耳後，被水聲和肉體碰撞聲蓋過去，但真由子聽到了。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花穴內壁突然絞緊，絞到他幾乎動不了。
她高潮了。
沒有說「謝謝大人」，沒有說「請讓我高潮」，什麼都沒有說。她的嘴張開，喉嚨裡擠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呻吟——那個聲音從她的胸腔深處湧上來，穿過喉嚨，從嘴巴裡衝出來，在晨霧中散開。她的陰道內壁瘋狂收縮，絞住徹的陰莖，淫水從兩人結合的縫隙裡噴出來，和溫泉水混在一起，在水面上激起一圈一圈很細的漣漪。她的腳趾在池底的石頭上蜷起來，小腿抽筋一樣地抖，指甲刮過石頭上的青苔，刮出一小片綠色的痕跡。
徹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沒有抽出來。他的陰莖還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壁一波一波的餘韻。他自己沒有射——身體根本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射了，但他的陰莖在她高潮的絞動下也跟著抽了好幾下，馬眼口滲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量少到幾乎感覺不到。
池邊安靜了很久。久到晨霧開始被太陽照散，久到溫泉水的蒸氣變薄，久到遠處傳來第一班巴士引擎發動的低鳴。
翼從池邊站起來。他身上的毛巾濕透了，貼在大腿上，往下滴水。他看了花子一眼——花子站在池邊的石頭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乾毛巾，頭髮還是披著的，被晨風吹得往後飄。
「過關了。」翼說。
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很隨意，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但他說完之後，嘴角的那一絲笑收起來了，眼神在徹和真由子之間來回掃了一次，然後轉身，赤腳踏上池邊的石階，往旅館的方向走。花子跟在他身後，經過池邊時順手把那條乾毛巾放在石頭上，沒說話，腳步聲在石板上敲出很規律的節奏，越來越遠。
俱樂部的三男兩女也散了。平頭男把茶杯放在池邊，打了一個呵欠，轉身跟上。女團員A和B交頭接耳說了兩句什麼，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楚內容，但女團員B笑了一聲，很短，被晨風吹散了。眼鏡男是最後一個走的，他推了一下鏡框，低下頭看了徹一眼——徹還站在池子裡，懷裡抱著真由子，兩個人都沒有動。眼鏡男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動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池邊只剩下徹和真由子。
晨霧散得差不多了。太陽從山脊後面升起來，光線穿過樹林，碎成一片一片的，灑在溫泉池的水面上。溫泉水的顏色從乳白色變成很淡的藍，硫磺的味道還是很重，但混進了一點泥土和樹葉的氣味。
徹先從池子裡出來。他把真由子抱上岸，讓她坐在池邊的石頭上，拿花子留下的乾毛巾披在她肩上。毛巾很大，從她的肩膀垂下來，蓋住她的乳房和肚子，只露出一雙小腿。她的小腿上還掛著水珠，被太陽照到的地方亮晶晶的。
徹自己用浴衣袖子隨便擦了擦身體，把浴衣套上，腰帶打了一個很鬆的結。他轉頭看了真由子一眼——她坐在石頭上，低著頭，長髮濕答答地貼在毛巾上，虎口上的新痂被水泡軟之後變成淺淺的白色，邊緣翹起來一點點。她沒有看他。
「走吧。」徹說。他的聲音還是很低，但比剛才平了一點，沒有那麼啞了。
真由子站起來，毛巾從她肩膀滑下，她伸手接住，折了兩折，放在石頭上。她沒有穿衣服——兩人的衣服都還留在和室裡。但花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池邊的長椅上放了兩套乾淨的衣物：一套是徹的深藍色運動服，一套是真由子的淺灰色棉質長裙和白色短袖上衣。
兩個人各自穿上衣服。真由子穿裙子的時候手在抖，拉鍊拉了兩次才拉上去。徹看到了，但他沒有過去幫忙——他知道她不會要他幫忙。
巴士站就在旅館門口不遠處，步行大概三分鐘。他們走過旅館大門的時候，櫃檯裡沒有人，大廳的燈還亮著，但沒有住客。玄關的地板上放著他們的鞋子，並排擺好，鞋頭朝外。
巴士來了。是第一班往東京市區的車，車身上沾著昨天夜裡山區的露水，車窗上全是霧氣。徹投了兩枚硬幣，司機點點頭，連票都沒撕，只是朝後面的座位擺了一下下巴。
車上只有他們兩個乘客。
徹選了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真由子坐在他旁邊，靠走道。她把裙擺拉平，蓋住膝蓋，然後把手放在座椅上，手掌朝上，虎口的傷口對著車頂的日光燈。
巴士開動的時候，車身晃了一下。真由子的身體跟著晃，肩膀撞到徹的手臂，但很快又彈回去。車窗外的箱根山區開始飄雨——不是暴雨，是很細很細的那種雨，雨絲斜斜的，打在車窗上沒有聲音，只留下一條一條透明的痕跡。
徹低頭看了她的手一眼。她的手掌還是朝上，手指微彎，虎口的傷口在日光燈下看起來很淡，新結的痂薄得像一層米紙。
他把自己右手覆上去。
掌心貼著掌心。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沒有扣緊，只是輕輕地放著。他的手很熱，她的手很涼，兩隻手疊在一起的時候，溫差在指縫間形成一點很細微的濕氣。
真由子沒有縮手。
但也沒有回握。
她的視線一直落在車窗外。雨絲越飄越密，把山頭的綠色暈成一團模糊的灰藍。她的嘴角動了一下，不像是笑，也不像是哭，就是動了一下，幅度小到徹如果沒有一直看著她側臉，根本不會注意到。
巴士在雨中沿著山路往下開。車輪壓過積水的路面，水花濺起來，打在底盤上，發出規律的「沙沙」聲。徹沒有放開她的手，她也沒有抽走，兩隻手就那樣疊在座椅上，一路疊到山腳下的第一個紅綠燈。
紅燈的時候，司機踩了煞車，車身又晃了一下。這次真由子的身體沒有晃開——她的大腿側面貼在徹的大腿側面上，隔著兩層布料，體溫透過來，比座椅的溫度高一點。
雨繼續下。巴士繼續開。東京還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