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清晨的鬧鐘還沒響，徹就已經醒了。
他在黑暗裡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那條路燈透進來的橘色光影。那條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斜斜地躺在天花板上，從他這邊延伸到真由子那一側的床頭。六點整，鬧鐘響了。他伸手按掉，動作很輕，但真由子已經睜開眼睛。
她沒有賴床，沒有翻身再瞇幾分鐘，就這樣直直地坐起來，棉被從肩膀滑下去，露出那件洗到領口有點鬆的淺灰色睡衣。她坐在床沿，背對著他，兩隻腳踩在地板上，腳趾輕輕蜷了一下。早晨的光還很淡，窗簾透進來的光是灰藍色的，把她的背影切成一半亮一半暗。
「我先去洗。」她的聲音平平的，沒有起床的那種沙啞，聽起來像早就醒了很久。
徹應了一聲，看著她走進浴室，門輕輕帶上。他坐在床上，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先是洗臉臺的龍頭，然後是蓮蓬頭。水聲很規律，沒有中斷，沒有夾雜任何其他的聲音。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昨晚握拳壓在大腿上的那隻手，指節現在還有點痠。
他起身走到廚房，從冰箱拿出兩瓶礦泉水，一瓶放在真由子慣常吃早餐的那個位置，一瓶自己打開喝了兩口。窗外的天開始亮了，對面公寓的陽臺上有人在收衣服，曬衣桿發出細細的金屬摩擦聲。
真由子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深藍色西裝外套，白襯衫，窄裙，肉色絲襪。她的頭髮還半濕，披在肩上，在襯衫領口附近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虎口那塊米色的OK繃已經換了新的，邊緣整整齊齊，沒有翹起來。
徹在玄關穿鞋的時候，她站在他面前，低著頭看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表情還是什麼都沒有。他站起來，看見她外套後領翻起來一小角，伸出手替她拉平。指尖擦過她後頸的時候，碰到那圈淡紅的壓痕——皮膚的觸感比周圍薄了一點，溫度跟其他地方一樣，但他知道那裡跟其他地方不一樣。
真由子沒有縮脖子，也沒有回頭。她把螢幕鎖上，放進外套口袋，伸手拉開門。
「走吧。」
電車上兩個人並肩坐著，車廂裡擠滿了通勤的人，他們被擠得很近，肩膀貼著肩膀，大腿貼著大腿。徹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精殘留的淡淡皂味，還有一點昨晚洗過澡之後皮膚散出來的氣息。她全程看著窗外，玻璃上映出她的側臉，睫毛的影子蓋在眼睛下面，像一條很細很細的墨線。
七點整，他們站在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前。真由子抬手敲門，指節敲在木門上的聲音很脆，三下，不多不少。
「進來。」
翼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皮椅上，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捲到手肘，面前攤著一份文件。他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先掃過真由子，再掃過徹，最後回到文件上，用筆在什麼地方畫了一道。
「花子等等幫真由子換完東西就會走，今天一整天她都不在。」翼把筆放下，往後靠在椅背上，兩隻手交疊在腹部，拇指互相繞著圈。「今天的規則很簡單，只有一條。」
徹站在門邊，真由子站在他旁邊，兩個人之間隔著半步的距離。辦公室裡的空調已經開了，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鳴聲。窗簾半拉著，陽光從縫隙切進來，在地毯上畫出一條亮線。
「真由子今天上午跟下午，要完成山田、佐藤、田中三個人各一道指令，上午三道，下午三道，總共六道。」翼的語氣像在說明今天的工程進度，不帶情緒，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但是——」
他把「但是」這個詞拖長了一點，目光轉向徹，嘴角微微勾起來。
「每道指令執行之前，徹，你必須當著我的面，親口說出『我同意讓真由子執行這道指令』。六道指令，六句話。少一句，今天就不算結束。」
徹的下顎肌肉動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翼。
翼繼續說下去，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上廁所的話，跟我直接說一聲就好。在你的辦公桌前面有便盆，不會有其他要求。真由子都可以直接上廁所，這點不用擔心。」他把「擔心」兩個字說得很輕，像在安撫，像在說一件再日常不過的事。「三個人都完成之後，今天就算結束，你們可以正常下班。」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空調的嗡鳴聲變大了，又變小。走廊上傳來什麼人走過的腳步聲，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篤篤篤，然後遠了。
徹的嘴唇動了一下，喉結滾了一圈。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花子到下班都不會出現嗎？」
翼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馬克杯喝了一口，才開口：「她有她的事。」
門開了。花子走進來，手裡提著那個黑色的醫療包，金屬拉鍊在日光燈下閃了一下。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絲質襯衫，窄管黑長褲，高跟鞋叩叩叩地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穩。她的目光筆直地落在真由子身上，沒有看徹，沒有打招呼。
「躺上去。」花子把醫療包放在辦公桌上，拉開拉鍊。裡面排列整齊的鑷子、紗布、消毒棉片、潤滑劑，還有一根新的金屬棒——比上次那根粗了一圈，在燈光下是啞光的銀白色。
真由子沒有猶豫。她走到辦公桌前，脫下窄裙，疊好放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坐上桌緣，往後躺下，雙腿屈起分開。她的內褲昨天被花子收走了，窄裙底下什麼都沒有。肉色絲襪在大腿根部被拉開一個口，露出那片被反覆剃過又長出細軟毛髮的皮膚。
花子戴上乳膠手套，先用消毒棉片擦拭尿道口周圍。冰涼的觸感讓真由子的下腹抽了一下，但她沒有發出聲音。花子拿出鑷子，夾住固定在恥丘上的醫療膠帶一角，慢慢地撕開。膠帶撕離皮膚的聲音很細，像紙被慢慢扯開。五毫米的金屬棒尾端露出來，銀色的光澤在日光燈下有些刺眼。
「這週末之前，每天換大一號。」花子一邊說，一邊用鑷子夾住金屬棒尾端，緩慢地往外抽。金屬棒從尿道滑出的時候，真由子的大腿內側肌肉繃緊了，腳趾在桌緣蜷起來。金屬棒抽到一半時，一小股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桌上，在深色木紋上積成一小灘。花子拿紗布按掉，繼續抽，直到整根金屬棒離開身體，放在旁邊的鐵盤上，發出輕輕的「叮」一聲。
「今天換六毫米。」花子拿起那根新的金屬棒，前端塗滿潤滑劑，左手拇指與食指撐開尿道口的皺褶，右手慢慢把金屬棒推進。真由子的呼吸斷了一拍，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嗯——」，馬上又壓回去。金屬棒推進的速度很慢，每前進一點，花子就停一下，讓那圈被撐開的肌肉適應。整根推到底的時候，只剩下尾端一小截圓環露在外面，貼在恥丘上。花子用新的醫療膠帶十字交叉固定，貼好之後用手指壓了壓確認。
「週五之前，妳會用到八毫米。」花子脫下乳膠手套，丟進旁邊的垃圾桶，拉上醫療包的拉鍊。她轉頭看了翼一眼，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對話，只有一個很短的眼神交換。然後她提著醫療包，高跟鞋的聲音往門口移動，叩叩叩，門開了又關，走廊上的腳步聲慢慢變遠，然後什麼都聽不到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三個人。翼重新拿起筆，在文件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放下筆，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山田，你先進來。」
門外有人應了一聲。門推開，山田走進來，深藍色西裝，那條領帶還是打得太緊，脖子上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他手裡拿著手機，螢幕是亮的，顯示的是錄音介面——紅色圓形按鈕還沒按下去，但拇指就懸在上面。他走進來之後反手把門帶上，目光先落在真由子身上——她已經從桌上坐起來，窄裙重新穿好，站在辦公桌旁邊，兩隻手垂在身側。
山田走到真由子面前，距離她不到一步。他比真由子高半個頭，低下頭的時候那副黑框眼鏡滑到鼻尖，他沒有推回去，就這樣從鏡片上方看著她。
「我的指令很簡單。」山田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聽得很清楚。「我要她，在這裡，當著翼大人的面，替我口交。」
說完他轉頭看徹。「徹大人，你同不同意？」
那個稱謂——「徹大人」——從山田嘴裡說出來，聲調跟其他字完全一樣，沒有特別加重，沒有諷刺的語氣，就只是三個字。但徹聽到的時候，肩膀僵了一下。他站在門邊，兩隻手原本插在西裝褲口袋裡，現在慢慢抽出來，垂在身體兩側。他的視線從山田臉上移到真由子臉上，再從真由子臉上移回山田。
翼在辦公桌後面看著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著，節奏很慢，一下，兩下，三下。
徹的嘴唇動了。他先張開嘴，又閉上，喉結上下滾了一圈。他看著山田，看著這個二十六歲、戴黑框眼鏡、肩膀很窄、入社才兩年的男職員。山田也看著他，表情沒有挑釁，沒有得意，就只是等著。
「我——」徹的聲音啞了，像砂紙刮過木板。他吞了一口口水，重新開口：「我同意讓真由子執行這道指令。」
最後一個字落下來的同時，山田拇指按下了錄音鍵。他把手機放在辦公桌邊緣，鏡頭朝向真由子跪下的位置。然後他解開皮帶，拉下拉鍊，從內褲裡掏出陰莖。他已經半硬了，陰莖微微上翹，龜頭從包皮裡露出一半，在日光燈下泛著淺淺的粉紅色。
真由子跪下去的時候，膝蓋碰到地毯上那條陽光切出來的亮線。她沒有看徹，沒有看翼，只是伸出手握住山田的陰莖根部，拇指在龜頭側面輕輕抹了一下。山田的呼吸變重了，戴著眼鏡的臉微微仰起來。
她張開嘴，從側面含住莖身，舌頭貼著青筋的走向慢慢滑上去，到冠狀溝的地方停住，舌尖繞了一圈。山田的腰往前挺了一下，一隻手壓在辦公桌邊緣，指節慢慢收緊。真由子的頭開始動，節奏不快，但每一口都含得很深，退出來的時候嘴唇在龜頭邊緣收緊，發出輕輕的「啵」一聲，然後再吞進去。
山田的陰莖在她嘴裡完全硬起來，長度撐滿了她的口腔，龜頭頂到上顎軟肉的時候，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悶住的「唔——」。她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襯衫領口，在白襯衫上暈開一小片透明的濕痕。
徹站在門邊，兩隻手垂在身體兩側，沒有握拳，沒有移開視線。他看著真由子的後腦勺——她的長髮披在背上，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晃動，髮尾掃在西裝外套的領口。他看著她的後頸，那圈淡紅的壓痕在她低下頭的時候更明顯了，被白襯衫領口襯得顏色深了一點。他看著她的耳朵，耳垂後面那一小塊皮膚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
山田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翻上來。「啊……好……再深一點……」他的手從辦公桌邊緣移開，放在真由子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往下壓。真由子順著那個力道把頭壓得更低，陰莖頂進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肩膀縮起來，但沒有往後退。山田的手指在她頭髮裡收緊，腰開始配合她吞嚥的節奏前後頂。
「我要射了——」山田的聲音被喘氣切斷，他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用手套弄最後兩下，精液射在她臉上——第一道打在下巴，第二道濺在左邊臉頰，第三道掛在嘴角，慢慢往下流。真由子閉著眼睛，沒有躲，嘴巴還微微張著，舌尖上沾了一點白濁。
山田拿起手機，把鏡頭湊近她的臉，拍了三秒，然後按下停止鍵。他把錄音檔存檔，拉上拉鍊，皮帶扣好，轉身對翼點了一下頭，開門走出去。
門關上之前，徹聽見走廊上傳來山田跟佐藤低聲說話的聲音，聽不清楚內容，但佐藤笑了一聲，很短，很輕。
「佐藤，換你。」翼往後靠，雙手枕在腦後。
佐藤走進來的時候，西裝袖口那塊咖啡漬還在，顏色比前幾天淡了一點，但還是看得出來。他關上門，沒有走到真由子面前，而是繞過辦公桌，走到徹那張辦公桌前——那張在角落的辦公桌，桌面上還放著真由子的便盆，白色的搪瓷在日光燈下亮得刺眼。
「我的指令是——」佐藤拍了拍辦公桌桌面，轉頭看著徹。「讓她趴在這裡，從背後幹她，然後射在裡面。」
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今天要處理什麼文件。說完他看著徹，等著。
徹這次停得更久。他的視線越過佐藤，落在真由子身上。她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正在用面紙擦臉上的精液，動作很快，很俐落，像在擦掉沾到醬油的嘴角。她把用過的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然後抬頭看了徹一眼。
那一眼很短，不到一秒，但徹在裡面看到了什麼——不是求救，不是哀求，不是恐懼。是一種比這些都更讓他受不了的東西。像是她已經準備好了，像是她在等他說出那句話，像是她比他更早接受了這一切。
「我——」他開口，聲音沙得像含了一口砂子。他清了清喉嚨，重新說：「我同意讓真由子執行這道指令。」
真由子走向那張辦公桌。她的腳步沒有遲疑，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穩穩的叩叩聲。她走到桌前，把窄裙拉到腰際，露出沒有穿內褲的下體。肉色絲襪在大腿根部的那個破口比早上更大了一點，邊緣捲起來，露出裡面被金屬棒堵住尿道口的粉紅色嫩肉。她彎下腰，兩隻手壓在桌面上，上半身趴下去，西裝外套的下擺往上縮，露出白襯衫包住的腰線。
佐藤走到她身後，解開皮帶，拉下拉鍊。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龜頭漲成深紅色，青筋浮在莖身側面。他吐了一口口水在手指上，抹在真由子花穴口——那裡已經濕了，透明的液體沾在陰唇邊緣，拉出一條細細的絲。
「已經這麼濕了喔。」佐藤的聲音不高，與其說是對真由子說，不如說是自言自語。他把龜頭抵在穴口，前後滑了兩下，沾滿那層透明的濕潤，然後挺腰，整根插進去。
真由子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過木紋，發出很細的「吱」一聲。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被佐藤兩隻手扣住髖骨，往自己的方向拉。佐藤開始動，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胯部撞在她屁股上發出結實的「啪」聲，肉跟肉撞在一起的聲響在辦公室裡迴盪。
「啊……啊……」真由子的聲音從咬住的嘴唇縫隙裡漏出來，被撞擊的節奏切成一截一截。她把額頭壓在桌面上，襯衫前三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繃開了一顆，鎖骨下面那道陰影跟著身體的晃動深了又淺、淺了又深。
徹站在三公尺外，看著真由子壓在桌面上的那雙手——手指張開，指尖壓在深色木紋上，指甲是乾乾淨淨的裸粉色。他看著她的手指在佐藤每一次頂到底的時候微微彎起來，指尖在桌面上滑出一小段距離，又停住。他看著她虎口那塊新的米色OK繃，邊緣已經翹起來一點點，底下的齒痕被蓋住了，但他知道齒痕還在。
佐藤的速度加快了。他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低沉的喘氣聲夾在肉體撞擊的節奏裡。他整個人壓上去，一隻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伸到前面，從襯衫下擺探進去，握住了真由子的左乳。他的手指陷進乳房側面的軟肉裡，拇指在乳頭上來回撥弄。
「嗯——！啊、那裡——」真由子的聲音突然拔高，腰往後頂了一下，花穴內壁絞緊，佐藤悶哼一聲，動作變得更用力。他幾乎把上半身整個壓在她背上，嘴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什麼——徹沒有聽清楚，只看見真由子的耳垂被佐藤含進嘴裡，輕輕咬了一下。
「要射了——」佐藤的腰用力往前頂，最後一下特別深，撞得整張辦公桌往前滑了一兩公分，桌腳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摩擦聲。他射在裡面，射的時候龜頭頂在子宮口，精液噴在那圈軟肉上。
他抽出來的時候，陰莖還半硬著，龜頭上沾滿了混合的體液，拉出一條濁白色的絲，滴在地毯上。真由子趴在桌上沒有動，她的臀部還在輕輕收縮，花穴口慢慢滲出一小灘白濁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被絲襪的網格擋住，滲不進去，就那樣積在皮膚上。
佐藤拉上拉鍊，扣好皮帶，伸手在真由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聲音很脆。「謝啦。」他對翼點了點頭，走出去的時候隨手帶上了門。
真由子在桌上趴了幾秒，然後慢慢撐起身體。她的襯衫皺了，下擺從窄裙裡跑出來一截，臉頰上還留著壓在桌面上的紅印。她站直之後拉好裙子，把襯衫塞回去，手指在整理釦子的時候有點抖。
翼從頭到尾沒有說話。他就坐在那張皮椅上，雙手枕在腦後，像在看一場已經看過很多遍的電影。等真由子整理完衣服，他才把目光轉向門口。
「田中，最後一個，進來。」
田中推門進來的動作比其他兩個人都輕。三十三歲，已婚，業務組的，穿著淺灰色的西裝，領帶打得很端正。他走進來之後先對翼點頭致意，然後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條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我的指令——」他看了徹一眼，又看了真由子一眼，把目光收回來，落在自己擦汗的手帕上。「讓她坐在徹大人的腿上。徹大人，你要親手解開她的襯衫前面三顆釦子。」
田中的聲音很平穩，像在報告業務進度，但他的手指在手帕邊緣搓著，把棉布搓出一顆小小的毛球。
「然後——」他把手帕摺好放回口袋。「我要伸手摸她的乳房，三十秒。」
徹的拳頭在西裝褲旁邊握緊了，指節凸起來，手背上的青筋浮了一條。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眼皮抬起來的時候，眼眶下面有一層很淡的紅。
「三十秒之後——」田中繼續說，目光飄向徹的辦公椅。「徹大人你要把她的內褲脫下來。然後抱著她，我會玩弄她的下體，直到她高潮為止。」
辦公室裡安靜了很久。空調的嗡鳴聲變得很大，大到像在耳膜上震。走廊上有人經過，腳步聲從近到遠，從遠到更遠。窗外有車子發動引擎的聲音，低沉的運轉聲透過玻璃傳進來，像整棟建築物在輕輕震動。
徹轉頭看真由子。
她已經在看他了。真由子站在辦公桌旁邊，兩隻手交握在腹部，手指互相捏著。她的頭微微側向一邊，眼睛直直地看著他。這是今天早上她第一次這樣看他——不是掃過，不是短暫對視，是停在他臉上，停在他眼睛裡。
兩個人的視線接在一起，不到兩秒。然後真由子垂下眼，長長的睫毛蓋下來，在臉頰上投下兩小片陰影。她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聲音，只是輕輕抿起來，嘴角往內收了一點點。那個表情徹讀不懂，不是悲傷，不是委屈，不是哀求。像是她在對他說什麼，用一個他從來沒學過的語言。
「我——」徹的聲音從胸腔深處擠出來，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每個字都要繞過那個東西才能出來。「我同意讓真由子執行這道指令。」
翼的拇指在手機螢幕上點了一下。倒數計時器的畫面跳出來，三十秒的數字在日光燈下亮著。他把手機螢幕轉過來朝向徹，讓他看見那個數字，然後放在辦公桌上。
徹走到他那張辦公椅前面，坐下去。椅墊還有點涼，皮面在他體重壓上去的時候發出輕輕的「嘶」一聲。他兩隻手放在扶手上，背挺得很直，像是在參加什麼重要的會議。
真由子走過來，轉過身，慢慢坐下去。她的臀部壓在他的大腿上，體溫隔著兩層布料透過來——她的窄裙、他的西裝褲。她的背貼著他的胸口，後腦勺靠在他的鎖骨位置，頭髮上的皂味混著一點汗味，鑽進他的鼻腔。她的體重不重，但他覺得自己大腿上的不是一個人的重量，是更沉的什麼東西。
他舉起手，手指放在她的襯衫領口。第一顆釦子——他在跟她結婚十五年的時候解過這件襯衫的扣子，那時候是從後面，在他們的臥室，她笑著說他笨手笨腳。他的指尖現在碰到釦子邊緣，塑膠的質地很滑，他的手指在抖。第一顆釦子解開了，鎖骨中間那個小小的凹陷露出來，皮膚上有一層很薄的汗，在日光燈下微微發亮。
第二顆。胸罩的前釦露出來，淺粉色，棉質的，洗過很多次，邊緣有點起毛球。他記得這件胸罩。上個週末她在陽臺晾衣服的時候，這件胸罩就掛在曬衣架上，被風吹得輕輕晃，他從客廳窗戶看出去，看到那抹淺粉色在白色襯衫和深色西裝褲之間飄。
第三顆。乳房上半部的弧線露出來，被胸罩託著，擠出一條淺淺的溝。她的呼吸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那條溝跟著呼吸的節奏深了又淺。
田中走到他們面前。他先把手帕掏出來，整整齊齊地摺好，放在辦公桌上，然後伸出手。他的手指很瘦，指節突出，指甲剪得很短。他先把手放在真由子的鎖骨上，指尖沿著骨頭的形狀慢慢往下滑，滑到胸罩上緣，停住。
「三十秒。」翼的聲音從辦公桌後面傳過來，不帶情緒，像裁判在讀秒。
田中的手從胸罩上緣伸進去，五根手指張開，握住了她的左乳。他的掌心貼著乳房的側面，手指陷進軟肉裡，慢慢收緊。拇指在乳頭上繞著圈，畫了一個圓，再畫一個，節奏很慢，像在數秒。真由子的背往徹的胸口壓得更緊了，她的後腦勺抵著他的鎖骨，頭往旁邊偏了一點，嘴微微張開，一道很細的氣息從唇縫裡漏出來。
徹看著田中的手在她襯衫底下移動，看著那團布料鼓起來又消下去。他聞到她頭髮的味道——那個味道他聞了十五年，從聯誼會上第一次坐在一起就聞過，洗髮精換了好幾個牌子，但底下的氣味從來沒變過。那是她皮膚自己散出來的味道，淡淡的，像曬過太陽的棉被。
「時間到。」翼說。
田中的手從她襯衫裡抽出來。他往後退了一步，拿起手帕擦了擦手指。
徹的手放在真由子的腰側。他的手指碰到窄裙的腰頭，那塊布料被體溫烘得溫溫的。他把窄裙往下拉，拉過髖骨，拉過大腿，拉到膝蓋彎的地方卡住了。他低下頭，看見她的腿——肉色絲襪在大腿根部破開的那個洞，被汗水浸濕了，邊緣捲得更厲害，露出裡面那層薄薄的皮膚。花穴口周圍的毛髮被體液沾濕，黏在皮膚上，顏色變深了。
田中蹲下來，一隻手放在真由子的膝蓋上，把她的腿輕輕分開。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併攏，貼在花穴口，從下往上慢慢畫了一條線，指尖沾滿透明的液體。他把那層濕潤塗在陰蒂上，開始繞著圈揉。
「啊——」真由子的聲音從喉嚨裡衝出來，她的頭往後仰，後腦勺重重壓在徹的肩膀上。她的手反過來抓住徹的手臂，五根手指陷進他的西裝袖子裡，指尖掐進布料底下的皮膚。田中的手指節奏變快了，陰蒂在指尖下脹起來，從包皮裡露出來一小截粉紅色的頂端。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兩根手指併攏，沿著花穴口慢慢插進去，彎起來，指腹在內壁上尋找那個粗糙的位置。
「嗯——！那裡、那裡——」真由子的腰往前頂，臀部在徹的大腿上抬起來一點，又重重坐回去。徹可以感覺到她大腿肌肉的抽搐，透過窄裙的布料，透過他的西裝褲，一層一層傳過來。她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每一次吐氣都夾著一聲壓不住的聲音——不是叫，不是喊，是那種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悶哼，像什麼東西在裡面碎了。
田中的手指找到了。他的指尖壓在那塊粗糙的軟肉上，用力往上頂，同時拇指在陰蒂上快速畫圈。節奏對上了，內外同時刺激，真由子的身體開始顫抖，從大腿內側開始，一路抖到腹部，抖到胸口。她抓著徹手臂的手收得更緊了，指甲掐進他的皮膚，掐出五個小小的月牙形凹痕。
「要到了——啊、啊——！」她的聲音拔高，尾音被一陣痙攣打斷。她的腰往前弓，頭往後仰，整個人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花穴內壁劇烈收縮，絞住田中的手指，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旁邊的小孔噴出來——不是尿液，是潮吹。液體噴在田中的手腕上，噴在徹的西裝褲上，噴在辦公桌下面的地毯上。
她高潮了。在徹的腿上，在田中的手指下，在翼的注視中。她的身體抽搐了好幾下才慢慢軟下來，癱在徹懷裡，像所有力氣都被抽走了。她的後腦勺靠在他的胸口，他可以感覺到她心臟隔著肋骨在狂跳，跳得很快很快，像要從胸腔裡撞出來。
田中站起來，用那條手帕仔細擦乾淨每一根手指，從食指擦到小指，再擦手背。他把手帕摺好放回口袋，對翼點了一下頭，走出去的時候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剩下三個人。翼從皮椅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們面前。他低頭看著真由子癱在徹懷裡的樣子——襯衫前三顆釦子全開，胸罩歪了，一邊乳房從罩杯邊緣擠出來，窄裙卡在膝蓋彎，大腿上沾滿了體液和潮吹的水漬。
「上午三個人，完成。」翼的聲音從他們頭頂落下來。「中午休息到一點半。下午繼續。」
他走回辦公桌，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訊息，然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
「便盆在徹的辦公桌前面。想上廁所就跟我說一聲，自己去。」翼坐回皮椅，拿起桌上的馬克杯喝了一口，咖啡的苦味飄過來。「午餐自己去解決。」
徹沒有動。他坐在椅子上，真由子還癱在他懷裡，體溫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傳過來。他的手放在扶手上，沒有抱住她，也沒有推開她。他的視線落在對面的牆壁上，那裡掛著一幅裱框的書法，寫著「誠實」兩個字，墨色很濃，筆畫很重。
真由子慢慢撐起身體。她從他腿上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膝蓋彎曲，一隻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才穩住。她把窄裙拉好，把襯衫釦子一顆一顆扣回去，手指在第三顆釦子上停了一下——那顆釦子早上被佐藤壓在桌上時扯鬆了一點線，現在有點難扣。她花了比平常多三倍的時間才把它扣好，然後走進總經理辦公室的洗手間。
水龍頭的聲音透過門傳出來，嘩啦嘩啦的。很久。
下午的三道指令，像三把鈍刀，一把一把往她身上落。
佐藤先開口，語氣像在交代一件不值一提的公事，他說真由子下午得在徹的辦公桌上自慰給三個人看。真由子站在那裡，窄裙底下的雙腿還帶著上午的痠軟，指尖微微發涼。她窄裙底下的腰線收得極細，往上陡然放開，胸口那兩團被襯衫勉強兜著，釦子繃得死緊，每呼吸一口，布料就從釦縫間擠出一小截白嫩的乳肉。佐藤的目光在她胸前停了幾秒，像在估價，然後笑了一下，補了一句：「徹的桌子很乾淨，別弄髒了。」
真由子坐上那張辦公桌的時候，徹的視線正好對著她敞開的腿。她解開襯衫釦子，一顆、兩顆、三顆，動作很慢，指尖一直在抖，乳罩的蕾絲邊從敞開的衣襟裡露出來，淺粉色的，邊緣被上午的汗浸得有點濕。她把胸罩往上推，兩團乳房彈出來，乳肉白得刺眼，乳暈是淺淺的褐色，乳頭還沒被碰就已經微微翹起來。她一隻手托起左邊的乳房，指節陷進軟肉裡，另一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先是輕輕搓，像在試探，然後越捏越用力，指甲掐進乳暈的邊緣，乳頭被揉得充血脹大，顏色從淺褐變成深紅。她的呼吸開始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右乳跟著晃，晃得毫無遮掩。她把左乳揉夠了，換右邊，這次更狠，五根手指張開，整隻手掌罩上去，像在擠一團發過頭的麵團，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乳頭被她用虎口夾住往上拉扯，拉得乳尖都變了形。
佐藤往前一步，彎下腰，臉湊到離她胸口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瞇著眼看她的乳頭從虎口裡彈回去，嘖了一聲：「上午沒看夠？現在才知道她奶頭捏起來這麼有彈性。」山田從另一側繞過來，手插在口袋裡，歪著頭像在看什麼展品，笑了一聲：「她上午被壓在桌上的時候，這兩團壓在桌面上的形狀才好看，壓得扁扁的，從旁邊溢出來，像兩塊剛揉好的麻糬。」田中沒說話，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目光卻死死釘在她胸口，喉結動了一下。
真由子的右手從胸口往下滑，滑過肋骨，滑過小腹，伸進窄裙裡面。裙子的布料被她的手背撐起一個鼓包，鼓包在動，一上一下，一深一淺。她把內褲撥到一邊，中指直接按上陰蒂，那顆小小的肉芽上午被三個人輪流玩過，現在還腫著，比平常大了一圈，指腹一壓上去，她整個腰就往後弓，後腦勺撞在辦公桌的桌面上，咚的一聲悶響。她咬著下唇，中指開始繞圈，先是順時針，慢慢的，一圈一圈碾過去，陰蒂在指腹下越碾越硬，像一顆剝了皮的小核。她加快速度，換逆時針，指尖戳進陰蒂包皮裡，把那層薄薄的皮推開，直接揉那顆赤裸的芯。她的腿開始抖，窄裙還卡在大腿中段，兩條腿卻已經自己張開，張得很開，膝蓋彎起來，腳跟踩在辦公桌的邊緣，把裙底那一小塊濕透的布料完全暴露在三個男人的視線裡。
她把中指從陰蒂上移開，往下滑，滑過那條濕得一塌糊塗的縫，指尖在穴口按了一下，然後整根手指插進去。插得很深，指根沒入，只有指節彎曲的時候手背的筋動了一下。她開始抽送，手指在花穴裡攪出細小的水聲，咕啾咕啾的，安靜的辦公室裡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她抽出中指，換食指和中指一起進去，兩根手指撐開穴口，裡面粉紅色的肉壁被帶出來一點，又縮回去。她的拇指同時壓回陰蒂上，一邊插一邊揉，手腕動得快而亂，像在追趕什麼。
「她上午被我幹的時候，裡面沒這麼濕。」山田把臉湊近她腿間，近到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膝蓋，眼睛盯著她手指進出的那個洞口，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菜的熟度。「現在水多成這樣，手指插進去都有聲音。」佐藤彎腰從另一個角度看，視線從她抽搐的小腹一路看到被手指撐開的穴口，點了一下頭：「上午我第一個進去的時候還緊得要命，龜頭頂半天才頂開，現在鬆了一點，不過還是會吸，拔出來的時候裡面那圈肉會跟著翻出來。」他說話的時候目光移到徹的臉上，嘴角往上勾了一下，像在確認這句話有沒有戳到該戳的地方。
田中站在辦公桌的尾端，那個角度正好能看見她的整張臉——眼睛閉著，睫毛濕成一簇一簇，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滲出一點血絲，鼻翼一張一翕，每一下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悶哼。他看著她的臉，聲音平平的：「她上午跪著從我胯下抬頭的時候，眼眶含著眼淚，嘴一張開，龜頭頂到她喉嚨，她嗆了一下，那一下喉嚨縮緊，比下面還緊。」
徹坐在椅子上，背脊僵直，指甲掐進扶手的皮面裡。他的視線被迫落在真由子敞開的腿間，落在她手指進出的那個地方，落在她被揉得通紅的陰蒂上。他的胃在翻攪，喉嚨發緊，胸口像被人灌了熱油。可是他的西裝褲襠鼓起來了，硬得很明顯，褲鏈那一塊被頂出一個弧度，隔著褲子都看得見形狀。山田眼角餘光掃到，笑出聲來，下巴朝徹的方向一抬：「欸，你們看，他硬了。」佐藤轉頭看了一眼，嗤了一聲，什麼都沒說，但那聲嗤笑比任何話都刺耳。田中的視線從真由子臉上移開，落在徹的褲襠上，停了一秒，然後面無表情地收回目光，像什麼都沒看見。
山田接著說，語氣更輕佻，帶著一種看戲的愉悅，他說真由子下午上廁所，得由徹像抱小孩那樣抱著她上。說完他自己先笑出聲，轉頭看徹，「你抱過小孩吧？手要從腿彎下面穿過去，把她兩條腿分開，像抱嬰兒尿尿那樣。」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真由子窄裙下那雙併攏的腿，「就是不知道她尿得出來尿不出來。」山田笑得更開了，兩顆虎牙露出來，接著又補一刀：「不過你也別太緊張，她那個地方上午被我們輪著看過，不差這一次。」他朝徹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神情像在嘲弄一件不會反抗的家具。
田中最後開口，沒有鋪陳，沒有修飾。他說他要幹真由子的屁眼，幹完內射。語氣平板得像在講一件早就排定的事，說完便低下頭去看自己的手指，方才那條手帕還摺在口袋裡。佐藤聽了吹了聲口哨，山田則是笑到拍了一下桌子，回頭對徹說：「欸，你聽到了沒有？田中要幹你女人的屁眼，還要在裡面射。你要不要發表一下感想？」他笑得眼角都皺起來，「還是你打算假裝沒聽到？」徹坐在那裡，背脊繃著，手放在扶手上，指節泛白，卻一個字也沒說。佐藤看了他一眼，嗤了一聲：「啞巴了。」三個人笑成一團，笑聲在辦公室裡撞來撞去，像有什麼東西被反覆踩踏。
田中走過去的時候腳步很穩，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的，像在踱步。他把真由子翻過去，讓她趴在辦公桌邊緣，窄裙早被推到腰際，內褲褪到腳踝掛著，她兩條腿被山田從後面架開，臀瓣被迫分得開開的，那處淺色的屁眼就這麼暴露在燈下，小小的、緊緊的一圈，因為恐懼而劇烈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像在徒勞地想把自己關起來。田中連潤滑都沒用，龜頭抵上去的時候真由子整個背弓起來，脊椎一節一節地繃緊，嘴裡發出一聲很尖的抽氣，像被什麼東西刺到。他頂進去第一寸，她叫出來了，不是那種刻意的叫，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撕裂感的哀鳴，聲音拔高之後就斷了，變成急促的喘，喘到一半又被下一次頂入截成碎片。她的屁眼被撐到極限，那一圈淡色的肉緊緊箍在田中的陰莖上，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往外翻、往內陷，每一下都帶出一點粉紅色的黏膜，像被從裡到外翻開來檢視。她前面的花穴空在那裡，兩片肉唇因為後面的撞擊而一開一闔，蜜液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拉到一半就斷了，滴在地板上。陰蒂從包皮裡探出來，腫得發亮，充血充到顏色發紫，隨著身後每一次撞擊而顫動，卻沒有人碰它。她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側貼著桌面，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桌面的漆染出一小塊深色，嘴裡發出來的聲音已經湊不成句子，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跟悶哼，偶爾夾著一聲「不要」，但那聲「不要」說出來的時候田中的陰莖還插在她屁眼裡，說到一半就被撞散。
山田從側面看著她被撐開的屁眼，嘖嘖兩聲，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菜的火候：「哇，這個比前面還緊，你們看她那一圈，勒得田中的雞巴都發白了。」他低頭湊近，伸手去撥她花穴那兩片腫著的肉唇，指腹壓上去的時候真由子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屁眼跟著猛地一縮，田中哼了一聲，說「夾這麼緊」，山田笑出聲來，回頭對佐藤說：「你看，我碰她前面，她後面就縮，這什麼連動開關。」佐藤站在另一側，雙手抱胸，嘴角掛著那種淡淡的、什麼都不值得大驚小怪的冷笑，接話說：「她那個陰蒂都腫成那樣了，碰一下大概會直接尿出來。」他頓了頓，視線從她腿間移到徹的方向，「不過她男人坐在那邊硬得跟鐵一樣，大概也沒空管她尿不尿。」
徹坐在椅子上，姿勢跟剛才一模一樣，但褲襠那塊隆起比之前更明顯，西裝褲的布料被頂得緊繃，褲鏈那條線被撐歪了，隔著褲子都看得出龜頭的輪廓。他試著把外套往下拉想遮，但那動作太笨拙，反而讓山田注意到，山田一拍大腿，指著他褲襠笑得彎腰：「幹你娘，他更硬了！田中在幹他女人的屁眼，他硬成這樣！」佐藤轉頭看了一眼，那聲嗤笑從鼻子裡哼出來，什麼都沒說，但那雙眼睛在徹的褲襠上停了好幾秒，然後慢慢移到他臉上，眼神裡什麼情緒都沒有，那種空白的凝視比任何嘲笑都更像一巴掌。田中從頭到尾沒回頭，他的陰莖還插在真由子的屁眼裡，節奏穩定得像在執行一項工作，只有聽到山田的笑聲時，嘴角動了一下。他抽插的頻率忽然加快，每一下都撞得更深，囊袋拍在她腿根的聲響變得又急又密，然後他悶哼了一聲，腰眼一挺，整根陰莖死死抵在她屁眼最深處，一動不動，只有莖身在一陣一陣地搏動，把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直腸裡。真由子在那瞬間全身像被電流通過一樣繃到極致，腳趾蜷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痙攣，那處空著的花穴忽然猛地收縮，一大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噴出來，不是流、不是淌，是噴，直接濺在桌面上，濺在徹的面前。她的陰蒂還在顫，花穴口一開一闔地抽搐著，每縮一下就有更多水被擠出來，順著桌沿往下滴，而她的屁眼還緊緊箍著田中的陰莖，像要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榨乾淨。她整個人癱在桌上，臉側貼著桌面，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嘴裡的聲音已經啞了，只剩下一種像幼獸一樣的嗚咽，每一次痙攣就哼一聲，痙攣完了那聲哼就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
真由子被帶到便盆前時，整張臉已經沒什麼血色。那便盆就擱在徹的辦公桌前面，白色的塑膠，冷冷地反著光。山田走過來，從背後繞過她膝彎，真的像抱小孩那樣把她兩條腿架開，讓她的背靠在他胸口。她窄裙被推到腰上，內褲褪到膝蓋，底下那處花穴毫無遮掩地朝前敞著，兩片肉唇因為上午的折騰還微微腫著，顏色比平常深，中間那條縫還帶著一點沒乾的水光，順著腿根往下，在燈下泛著薄薄一層亮。她的臀肉被這個姿勢撐得繃圓，兩瓣之間，那處藏在深處的屁眼露出來，小小的、顏色淺淡的一圈，因為羞恥而微微收縮，被山田的膝蓋頂著，想躲也躲不開。
徹就坐在她正前方，距離近得能看清她每一處細微的顫動。他看著那張臉，看她把眼睛閉起來，睫毛抖得厲害，嘴唇抿成一條線。他想著，這是他認識的真由子，此刻卻像一件被擺到眾人面前、等著被使用的物件。他的視線落在她敞開的雙腿之間，那處花穴在他面前一張一闔地動，像在等什麼，也像在求什麼。他忽然想起她早上在洗手間裡待了很久，水聲嘩啦嘩啦地響，不知道她是不是也這樣站著，看鏡子裡的自己。然後他聽見山田在他耳邊說：「看什麼看，還不幫忙扶著？」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膝蓋內側的皮膚，溫熱、潮濕，她整個人震了一下。
水聲響起來，很細，斷斷續續的，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她尿得很慢，中間停了好幾次，像是被什麼卡住了。可就在那細細的水流斷續落進便盆的同時，她敞開的花穴卻像完全不受控制似的，穴口那兩片腫脹的肉唇微微一縮，跟著便滲出一條黏稠透明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淌，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滴進便盆裡和尿液混在一起。那顆藏在頂端的陰蒂早已從包皮裡完全探出頭來，充血脹成深紅色，圓鼓鼓地凸在那裡，隨著她每次試圖憋住尿意的抽搐而輕輕抖動，看起來比剛才被操幹時還要腫、還要濕亮。
山田低頭看著，第一個笑出聲來，聲音粗啞又慢條斯理：「尿就尿，這下面怎麼還跟著流水？被看著尿尿也能濕成這樣？」田中站在側邊，雙手抱胸，哼了一聲，語氣像在談論什麼有趣的發現：「陰蒂腫成那樣，比剛才插她屁眼的時候還大，這女人是越丟臉越興奮吧。」徹就坐在她正前方，視線沒辦法從那處矛盾至極的景象上移開——上面是羞恥到極點的排洩，下面卻是藏都藏不住的濕潤與勃發。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她的最後一擊：「真由子，妳被我們這樣看著尿尿，還能濕成這樣，到底是覺得丟臉，還是覺得爽？」真由子的臉埋得更低，肩膀一抽一抽地，不知道是哭還是氣，但那條黏稠的淫水還在往下拉，怎麼也斷不了。徹看著那條細細的水流和那條銀絲一起落進便盆裡，心想，她這輩子大概都不會忘記這一天。